第15章 麵包會有的
「速度快一點！磨磨蹭蹭的！」
泰佐洛看著推進緩慢的戰線，臉上寫滿了不耐。
「這進度太慢了！我們在浪費泰隆創造的機會！」
「大人，不是兄弟們不盡力，」一個手下匆忙匯報，臉上帶著焦急，「聚集在這裡的都是各個首領的心腹和精銳，抵抗得非常激烈！」
「嘖，沒辦法了。」
泰佐洛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清脆的骨骼聲響，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看來，得我親自動手清場了。」
話音未落，他全身瞬間覆蓋上璀璨奪目的黃金，整個人化身為一座無堅不摧的黃金雕像！
下一刻，他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悍然沖向了戰鬥最激烈的前線！
「砰！砰！砰！」
密集的子彈如同雨點般打在他黃金化的身軀上，卻只能迸濺出一連串火星，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然後悉數被彈開，連一絲劃痕都無法留下！
「攔下他！快攔下他！！」
敵陣中衝出兩名身手不俗的劍士，怒喝著揮刀斬向泰佐洛！
「鐺！咔嚓！」
鋒利的刀刃砍在黃金之軀上，非但沒能破開防禦，反而因為反作用力，使得他們手中的刀劍應聲折斷！
「怎麼可能？！！」
「怪、怪物啊！！」
在敵人驚恐的目光中，泰佐洛如同虎入羊群，黃金拳頭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瞬間將人群攪得天翻地覆，陣型大亂！
「跟上！都跟上泰佐洛大人！！」
後方的小弟們見狀，士氣大振，立刻緊隨其後發起了猛攻。
本就因泰佐洛的恐怖而士氣崩潰的敵人，此刻更是一觸即潰！
「逃啊！快逃！！」
「他們是怪物！我們打不過的！！」
殘存的敵人開始四散奔逃。
「一個都不能放走！」泰佐洛冰冷的聲音迴蕩在戰場上，「清理乾淨！」
與此同時，香波地群島各處。
各個幫派的駐地，也同時遭到了雷霆般的打擊。
蒼牙如同真正的深海猛獸，所過之處，無人是他一合之敵。
利爪撕裂血肉，蠻力摧毀建築，他以一種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將一個又一個負隅頑抗的幫派連根拔起。
這場針對香波地群島舊有秩序的大清洗，持續了整整一天。
當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沉入海平面，群島的陰影面，已然徹底變天。
-----------------
當太陽再次照常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香波地群島的街道上時，不法地帶的居民們，率先察覺到空氣中那絲不同尋常的變化。
那些往日裡準時出現、挨家挨戶收取「保護費」、面目可憎的黑幫分子，不見了蹤影。
那些像陰暗角落裡的黃鼠狼一樣，用貪婪目光掃視著孩童、令人毛骨悚然的人販子，也徹底消失了。
在這裡掙扎求生的居民們，擁有著對危險最敏銳的嗅覺。
他們比任何人都更謹慎、更小心，因為在這片無法地帶，任何一絲疏忽都可能招致滅頂之災。
他們默默地觀察著，心中充滿了疑慮與一絲不敢置信的期盼。
很快，零碎的消息如同野火般蔓延開來——
盤踞此地數十年的黑道勢力，被統一了。
起初，沒人敢相信。
在這片混亂的土壤上，火併常見，但徹底的顛覆，聞所未聞。
直到一張張蓋著嶄新徽記——黃金與波浪交織的印記的告示，被鄭重地張貼在各區的布告欄上，才徹底打破了所有的質疑。
「真的……假的？」
「應該是真的！你看這告示的材質和印記，以前那些混混哪搞得出這個？」
人們圍在告示前，議論紛紛，臉上交織著驚訝與好奇。
「上面還說……要招募人手？」
「我看看！」
告示上清晰地列出了招聘崗位：市場協管、港口裝卸、建築工……甚至還有「治安巡邏隊員」。
要求明確，薪酬待遇寫得清清楚楚，遠比他們能找到的任何零工都要優厚。
「唉~還真是……」
許多人陷入了猶豫。
長期的苦難讓他們不敢輕易相信任何「好事」，生怕這又是一個陷阱。
但總有人願意賭一把。
有人想，這畢竟是統一了整個香波地黑道的強大組織，只要能加入，就再也沒人敢隨意欺凌自己和家人。
更多的人，則是被那實實在在的貝利所吸引。
誰天生願意住在朝不保夕的不法地帶？
歸根結底，不都是因為一個「窮」字嗎？
絕大多數人仍在謹慎地觀望，而一些膽大、或是被生活逼到絕境的人，已經循著告示上的地址，懷著忐忑與希望，走向了那個象徵著香波地新秩序的地方。
「一個個排好隊！都別擠！」
「聽著！在這張登記表上填好你們的個人信息，有什麼擅長的技能，識不識字，都寫清楚！」
「就算啥特長也沒有，光有一身力氣也行，我們這兒有的是活兒干！」
小弟們大聲維持著秩序，將一份份表格和宣傳單分發給眼前蜿蜒的長隊。
隊伍里的人們，臉上混雜著忐忑、希望與對未來的茫然，但至少，這是一條看得見的、或許能活下去的路。
泰佐洛坐在不遠處臨時搭建的、鋪著天鵝絨的涼棚下，一身剪裁合體的華貴服飾，鼻樑上架著一副精緻的金絲眼鏡，與周圍簡陋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悠閒地靠在椅背上，頗為享受地接受著隊伍中投來的那些混雜著敬畏、羨慕乃至嫉妒的目光。
他隨手翻閱著已經收上來的簡歷，指尖划過紙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這個不行……履歷一片空白，只會打架鬥毆。」
「這個也不行……字都認不全，只能去碼頭扛包。」
被他輕易否定的簡歷被扔到一旁，這意味著其主人大概率只能從最底層的體力活做起。
即便如此，對於朝不保夕的不法地帶居民來說，能靠力氣混個溫飽，已是天大的恩賜。
忽然，他翻閱的動作微微一頓，拿起其中一張表格，金絲眼鏡後的眼睛亮了一下。
「哦？這個不錯……居然在南海的國立銀行當過區域經理？是個人才。」
像這樣被埋沒在淤泥里的「珍珠」，他陸續發現了幾個。
這個世界從不缺少懷才不遇的人，只是缺少發現並敢用他們的舞台。
然而，泰佐洛心裡很清楚。這次大規模招工，網絡人才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安撫人心。
泰隆要讓這些長期生活在恐懼與混亂中的人們，親眼看到、親身感受到新秩序帶來的最直接好處——工作與麵包。
只有當最底層的人發現，遵循新規則比反抗或逃避能活得更好時，他們才會從心底里不再抗拒「黃金之歌」的存在，甚至自發地去維護這片得來不易的、脆弱的秩序。
他放下那份銀行經理的簡歷，目光再次投向那長長的、充滿渴望的隊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征服一片土地，有時需要的不是刀劍，而是一張薄薄的招聘傳單，和一份能填飽肚子的工作。
泰佐洛看著推進緩慢的戰線，臉上寫滿了不耐。
「這進度太慢了！我們在浪費泰隆創造的機會！」
「大人，不是兄弟們不盡力，」一個手下匆忙匯報，臉上帶著焦急，「聚集在這裡的都是各個首領的心腹和精銳，抵抗得非常激烈！」
「嘖，沒辦法了。」
泰佐洛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清脆的骨骼聲響，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看來，得我親自動手清場了。」
話音未落，他全身瞬間覆蓋上璀璨奪目的黃金，整個人化身為一座無堅不摧的黃金雕像！
下一刻，他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悍然沖向了戰鬥最激烈的前線！
「砰！砰！砰！」
密集的子彈如同雨點般打在他黃金化的身軀上，卻只能迸濺出一連串火星，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然後悉數被彈開，連一絲劃痕都無法留下！
「攔下他！快攔下他！！」
敵陣中衝出兩名身手不俗的劍士，怒喝著揮刀斬向泰佐洛！
「鐺！咔嚓！」
鋒利的刀刃砍在黃金之軀上，非但沒能破開防禦，反而因為反作用力，使得他們手中的刀劍應聲折斷！
「怎麼可能？！！」
「怪、怪物啊！！」
在敵人驚恐的目光中，泰佐洛如同虎入羊群，黃金拳頭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摧枯拉朽的力量，瞬間將人群攪得天翻地覆，陣型大亂！
「跟上！都跟上泰佐洛大人！！」
後方的小弟們見狀，士氣大振，立刻緊隨其後發起了猛攻。
本就因泰佐洛的恐怖而士氣崩潰的敵人，此刻更是一觸即潰！
「逃啊！快逃！！」
「他們是怪物！我們打不過的！！」
殘存的敵人開始四散奔逃。
「一個都不能放走！」泰佐洛冰冷的聲音迴蕩在戰場上，「清理乾淨！」
與此同時，香波地群島各處。
各個幫派的駐地，也同時遭到了雷霆般的打擊。
蒼牙如同真正的深海猛獸，所過之處，無人是他一合之敵。
利爪撕裂血肉，蠻力摧毀建築，他以一種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將一個又一個負隅頑抗的幫派連根拔起。
這場針對香波地群島舊有秩序的大清洗，持續了整整一天。
當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沉入海平面，群島的陰影面，已然徹底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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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太陽再次照常升起，金色的光芒灑在香波地群島的街道上時，不法地帶的居民們，率先察覺到空氣中那絲不同尋常的變化。
那些往日裡準時出現、挨家挨戶收取「保護費」、面目可憎的黑幫分子，不見了蹤影。
那些像陰暗角落裡的黃鼠狼一樣，用貪婪目光掃視著孩童、令人毛骨悚然的人販子，也徹底消失了。
在這裡掙扎求生的居民們，擁有著對危險最敏銳的嗅覺。
他們比任何人都更謹慎、更小心，因為在這片無法地帶，任何一絲疏忽都可能招致滅頂之災。
他們默默地觀察著，心中充滿了疑慮與一絲不敢置信的期盼。
很快，零碎的消息如同野火般蔓延開來——
盤踞此地數十年的黑道勢力，被統一了。
起初，沒人敢相信。
在這片混亂的土壤上，火併常見，但徹底的顛覆，聞所未聞。
直到一張張蓋著嶄新徽記——黃金與波浪交織的印記的告示，被鄭重地張貼在各區的布告欄上，才徹底打破了所有的質疑。
「真的……假的？」
「應該是真的！你看這告示的材質和印記，以前那些混混哪搞得出這個？」
人們圍在告示前，議論紛紛，臉上交織著驚訝與好奇。
「上面還說……要招募人手？」
「我看看！」
告示上清晰地列出了招聘崗位：市場協管、港口裝卸、建築工……甚至還有「治安巡邏隊員」。
要求明確，薪酬待遇寫得清清楚楚，遠比他們能找到的任何零工都要優厚。
「唉~還真是……」
許多人陷入了猶豫。
長期的苦難讓他們不敢輕易相信任何「好事」，生怕這又是一個陷阱。
但總有人願意賭一把。
有人想，這畢竟是統一了整個香波地黑道的強大組織，只要能加入，就再也沒人敢隨意欺凌自己和家人。
更多的人，則是被那實實在在的貝利所吸引。
誰天生願意住在朝不保夕的不法地帶？
歸根結底，不都是因為一個「窮」字嗎？
絕大多數人仍在謹慎地觀望，而一些膽大、或是被生活逼到絕境的人，已經循著告示上的地址，懷著忐忑與希望，走向了那個象徵著香波地新秩序的地方。
「一個個排好隊！都別擠！」
「聽著！在這張登記表上填好你們的個人信息，有什麼擅長的技能，識不識字，都寫清楚！」
「就算啥特長也沒有，光有一身力氣也行，我們這兒有的是活兒干！」
小弟們大聲維持著秩序，將一份份表格和宣傳單分發給眼前蜿蜒的長隊。
隊伍里的人們，臉上混雜著忐忑、希望與對未來的茫然，但至少，這是一條看得見的、或許能活下去的路。
泰佐洛坐在不遠處臨時搭建的、鋪著天鵝絨的涼棚下，一身剪裁合體的華貴服飾，鼻樑上架著一副精緻的金絲眼鏡，與周圍簡陋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悠閒地靠在椅背上，頗為享受地接受著隊伍中投來的那些混雜著敬畏、羨慕乃至嫉妒的目光。
他隨手翻閱著已經收上來的簡歷，指尖划過紙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這個不行……履歷一片空白，只會打架鬥毆。」
「這個也不行……字都認不全，只能去碼頭扛包。」
被他輕易否定的簡歷被扔到一旁，這意味著其主人大概率只能從最底層的體力活做起。
即便如此，對於朝不保夕的不法地帶居民來說，能靠力氣混個溫飽，已是天大的恩賜。
忽然，他翻閱的動作微微一頓，拿起其中一張表格，金絲眼鏡後的眼睛亮了一下。
「哦？這個不錯……居然在南海的國立銀行當過區域經理？是個人才。」
像這樣被埋沒在淤泥里的「珍珠」，他陸續發現了幾個。
這個世界從不缺少懷才不遇的人，只是缺少發現並敢用他們的舞台。
然而，泰佐洛心裡很清楚。這次大規模招工，網絡人才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安撫人心。
泰隆要讓這些長期生活在恐懼與混亂中的人們，親眼看到、親身感受到新秩序帶來的最直接好處——工作與麵包。
只有當最底層的人發現，遵循新規則比反抗或逃避能活得更好時，他們才會從心底里不再抗拒「黃金之歌」的存在，甚至自發地去維護這片得來不易的、脆弱的秩序。
他放下那份銀行經理的簡歷，目光再次投向那長長的、充滿渴望的隊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征服一片土地，有時需要的不是刀劍，而是一張薄薄的招聘傳單，和一份能填飽肚子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