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弗格森時間再臨
下半場的哨聲正式響起，記分牌上鮮紅的「0-1」時刻提醒著看台上的幾萬名紅魔死忠：這裡是夢劇場，但噩夢正在上演。
滕哈格站在場邊指揮區，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神情冷漠。只有他自己知道，視網膜角落那個半透明的系統面板正在瘋狂跳動。
【實時勝率預測：21%↓】
【警告：士氣低區正在擴散，請儘快做出戰術反饋。】
「不需要改變。」滕哈格在心裡冷冷地回應系統，目光穿過草皮，死死鎖定了布萊頓那個轉身像航母一樣遲鈍的後腰——達胡德。
那是他為這場獵殺準備的唯一誘餌。
曼聯依然保持著上半場的陣型，拉什福德和霍伊倫像兩把收進刀鞘的匕首，等待著彈簧鬆開的那一刻。
比賽第51分鐘，機會來了。
利桑德羅·馬丁內斯在後場完成了一次教科書般的上搶，皮球滾到了拉什福德腳下。此時，布萊頓的右路防區是一片開闊地。
「傳給中間！」滕哈格猛地從教練席上彈起。中路，霍伊倫已經啟動，身邊三米內無人盯防。
但拉什福德沒有傳球。
這位曼聯的「太子」低著頭，眼裡似乎只剩下對方的底線。他連續兩個踩單車，試圖強吃維爾特曼。雖然勉強晃開了一絲角度，但就在他起腳的瞬間，補防的鄧克已經封死了射門路線。
「砰！」
皮球狠狠砸在邊網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見鬼！」霍伊倫憤怒地揮舞著雙臂，向著草皮吐了一口唾沫。
看台上的嘆息聲還沒完全落下，懲罰就來了。僅僅一分鐘後，足球場上最殘酷的法則——「浪費機會必遭懲罰」——無情地降臨。
奧納納開出的球門球被攔截。三笘薰在左路拿球，這位日本邊鋒像一條滑膩的泥鰍，輕巧地將萬比薩卡抹過。回敲，蘭普泰跟進橫傳。
曼聯的禁區前沿瞬間出現了一片真空。
格羅斯接球，假動作晃過了試圖封堵的利桑德羅，起腳低射。皮球貼著草皮，鑽進了死角。
0-2
老特拉福德瞬間陷入了死寂，緊接著，是鋪天蓋地的噓聲。那噓聲不只是給客隊的，更是給主隊的。
【實時勝率預測：4%】
【檢測到球迷信任度暴跌至「敵對」狀態。】
媒體席上，《太陽報》的記者尼爾·伍德興奮地敲打著鍵盤，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他已經擬好了標題：《光頭騙子的末日：海鷗教做人》。
滕哈格面無表情地嚼著口香糖，咀嚼的頻率沒有一絲變化。他看向場上奔跑著的球員們，目光越過那些成名已久的大牌，落在了一個染著金髮的小伙子身上。
第63分鐘，布萊頓主帥德澤爾比大手一揮，換上了巴薩租將法蒂和若昂·佩德羅，試圖徹底殺死比賽。
而在曼聯這邊，滕哈格並沒有做出換人調整，他只是把加納喬叫到場邊，指著場上跑動已經開始遲緩的達胡德，只說了一句話：「發揮你的速度，跑死他們。」
第70分鐘。
布萊頓的進攻在曼聯禁區前沿受阻。卡塞米羅倒地鏟留球，皮球滾到了右路。
加納喬接球的瞬間，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眼前方。他直接把球往前一趟，整個人瞬間掠過了還沒反應過來的達胡德。
速度！純粹的速度！
那是年輕血液里燃燒的汽油，是不講道理的暴力美學。
布萊頓的左後衛蘭普泰拼命回追，但他驚恐地發現，那個身穿49號球衣的曼聯小子正在離他越來越遠。
底線！
加納喬沒有貪功，他看到了中路那個高速跟進的身影。一記倒三角回敲，皮球帶著強烈的旋轉滾向點球點附近。
拉什福德拍馬趕到。這一次，他沒有猶豫，沒有多餘的動作，迎球推射遠角。
布萊頓門將斯蒂爾撲救不及，皮球鑽入網窩。
1-2！
拉什福德沒有慶祝，他衝進球門撈出皮球，一邊往回跑一邊揮舞手臂，示意隊友回到半場。看台上的死寂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歡呼聲像壓抑已久的火山，開始隱隱震動。
僅僅兩分鐘後。
還是那個讓布萊頓頭疼的「陷阱」。這一次，是利桑德羅·馬丁內斯。這位身材不高的阿根廷屠夫，準確地預判了對方的傳球線路，將皮球斷下。
他沒有絲毫停頓，一腳直傳，皮球像手術刀一樣切開了布萊頓慌亂的中場。
B費在禁區弧頂接球。
布萊頓本應保護禁區弧頂的後腰們還在小禁區里，沒有人第一時間上搶，整個弧頂已是完全放空，雖然只有短暫的幾秒。
但這就夠了。
B費調整了一步，那是他在訓練場上重複了上萬次的動作。擺腿，抽射！
皮球在空中幾乎沒有任何旋轉，像一枚重型炮彈，筆直地轟進了球門右上角！
2-2！
「Goaaaaaaaaaal！！！！」
老特拉福德徹底炸了。七萬五千人同時起立，巨大的聲浪幾乎要掀翻頂棚。
滕哈格站在場邊，依舊雙手插兜。但他微微顫抖的指尖出賣了他。
「這就是足球。」他在心裡對自己說，「這就是該死的足球。」
比賽進入最後的白熱化階段。
第75分鐘，滕哈格打出了最後兩張牌。麥克托米奈換下體能透支的埃里克森，林德洛夫換下有些步履蹣跚的馬奎爾。他寄希望於麥克托米奈展現他的進攻能力。
布萊頓顯然不甘心到手的鴨子飛走。他們換上了米爾納、吉爾莫和埃文·弗格森，發起了瘋狂的反撲。
第78分鐘，佩德羅直塞，三笘薰再次利用速度撕開防線，單刀面對奧納納！
全場球迷倒吸一口涼氣。
那個之前被詬病為「射正亡」的喀麥隆門將，這一次沒有倒下。他仿佛找到了那個在國際米蘭時的他，將身體舒展到極致，用指尖將三笘薰的捅射撥出了底線。
第86分鐘，埃文·弗格森在禁區內的低射，再次被奧納納用腿擋出。
這一刻，奧納納仿佛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
時間來到第92分鐘。傷停補時最後時刻。
布萊頓發起了最後的衝鋒。格羅斯的一腳直塞打穿了曼聯防線，下半場替補登場的法蒂獲得了絕佳的單刀機會。
這是絕殺的機會。
法蒂起腳，推射遠角。
奧納納做出了一個違背重力原則的側撲，他單手將球死死按在了草皮上！
神撲！
但表演還沒有結束。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奧納納會趴在地上拖延時間時，他猛地彈了起來。
他看到了。
在前場，在中圈附近，有一個穿著11號球衣的身影，正舉手示意。
那是霍伊倫。
奧納納退後兩步，助跑，大腳開球。
得到啟動信號的霍伊倫立即啟動穿過布萊頓後的後防線。
皮球划過一道高高的弧線，飛躍了半個球場。
布萊頓的後防線完全空了。只剩下中衛鄧克在拼命回追。
霍伊倫和鄧克並駕齊驅。
這是一場速度與意志的較量。
「跑啊！拉斯穆斯！」滕哈格在場邊吼出了聲。
霍伊倫咬緊牙關，肺部的空氣像火焰一樣灼燒，但他感覺不到痛。他只看得到那個落下的皮球，和前方的球門。
他在加速。在比賽的第93分鐘，這個年輕的丹麥中鋒竟然還在加速！
他像一輛全速衝鋒的F1賽車，生生從外道超車，將鄧克甩在了身後！
卸球，趟球，殺入禁區。
面對出擊的斯蒂爾，霍伊倫沒有絲毫慌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接管了一切。
冷靜推射。
皮球滾過斯蒂爾的腋下，滾向那個白色的球網。
那一秒鐘，時間仿佛凝固了。
直到皮球撞上球網，激起一片白色的浪花。
3-2！
絕殺！
「Goaaaaaaaaaal！！！」
老特拉福德的地基在顫抖。紅色的海洋在那一瞬間沸騰到了極點。霍伊倫瘋狂地沖向角球區，在草皮上滑跪出三道深深的痕跡，然後被蜂擁而上的隊友淹沒。
滕哈格感覺有人在瘋狂拍打他的後背，那是助教範德加格。
他轉過身，看了一眼還在呆滯中的《太陽報》記者尼爾·伍德，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弧度。
「這就是你要的『戰士』。」
當終場哨聲響起的那一刻，比分定格在3-2。
這是一場屬於滕哈格的勝利，一場屬於曼聯的救贖。
更衣室里一片歡騰，霍伊倫赤裸著上身，手裡緊緊攥著那個首球紀念皮球。加納喬和梅布里正在把香檳噴得到處都是。
滕哈格站在角落裡，看著這群狂歡的年輕人，系統面板上彈出了結算界面。
【任務完成：絕地反擊】
【獲得獎勵：更衣室威望增加，戰術熟練度增加】
【解鎖新特性：逆風之王（初級）】
然而，隊醫走進來的表情卻並不輕鬆。
「老闆，」隊醫走到滕哈格身邊，低聲說道，眼神瞥向角落裡正在冰敷腳踝的利桑德羅，「利馬的情況不太好，現在還在檢查」
滕哈格心裡的喜悅瞬間冷卻了一半。
贏了當下，但代價慘重。
他看了一眼正在強忍痛楚、卻依然對隊友露出笑容的利桑德羅，深吸了一口氣。
這只是開始。在這個殘酷的英超鬥獸場裡，沒有什麼勝利是廉價的。
滕哈格站在場邊指揮區，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神情冷漠。只有他自己知道，視網膜角落那個半透明的系統面板正在瘋狂跳動。
【實時勝率預測：21%↓】
【警告：士氣低區正在擴散，請儘快做出戰術反饋。】
「不需要改變。」滕哈格在心裡冷冷地回應系統，目光穿過草皮，死死鎖定了布萊頓那個轉身像航母一樣遲鈍的後腰——達胡德。
那是他為這場獵殺準備的唯一誘餌。
曼聯依然保持著上半場的陣型，拉什福德和霍伊倫像兩把收進刀鞘的匕首，等待著彈簧鬆開的那一刻。
比賽第51分鐘，機會來了。
利桑德羅·馬丁內斯在後場完成了一次教科書般的上搶，皮球滾到了拉什福德腳下。此時，布萊頓的右路防區是一片開闊地。
「傳給中間！」滕哈格猛地從教練席上彈起。中路，霍伊倫已經啟動，身邊三米內無人盯防。
但拉什福德沒有傳球。
這位曼聯的「太子」低著頭，眼裡似乎只剩下對方的底線。他連續兩個踩單車，試圖強吃維爾特曼。雖然勉強晃開了一絲角度，但就在他起腳的瞬間，補防的鄧克已經封死了射門路線。
「砰！」
皮球狠狠砸在邊網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見鬼！」霍伊倫憤怒地揮舞著雙臂，向著草皮吐了一口唾沫。
看台上的嘆息聲還沒完全落下，懲罰就來了。僅僅一分鐘後，足球場上最殘酷的法則——「浪費機會必遭懲罰」——無情地降臨。
奧納納開出的球門球被攔截。三笘薰在左路拿球，這位日本邊鋒像一條滑膩的泥鰍，輕巧地將萬比薩卡抹過。回敲，蘭普泰跟進橫傳。
曼聯的禁區前沿瞬間出現了一片真空。
格羅斯接球，假動作晃過了試圖封堵的利桑德羅，起腳低射。皮球貼著草皮，鑽進了死角。
0-2
老特拉福德瞬間陷入了死寂，緊接著，是鋪天蓋地的噓聲。那噓聲不只是給客隊的，更是給主隊的。
【實時勝率預測：4%】
【檢測到球迷信任度暴跌至「敵對」狀態。】
媒體席上，《太陽報》的記者尼爾·伍德興奮地敲打著鍵盤，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他已經擬好了標題：《光頭騙子的末日：海鷗教做人》。
滕哈格面無表情地嚼著口香糖，咀嚼的頻率沒有一絲變化。他看向場上奔跑著的球員們，目光越過那些成名已久的大牌，落在了一個染著金髮的小伙子身上。
第63分鐘，布萊頓主帥德澤爾比大手一揮，換上了巴薩租將法蒂和若昂·佩德羅，試圖徹底殺死比賽。
而在曼聯這邊，滕哈格並沒有做出換人調整，他只是把加納喬叫到場邊，指著場上跑動已經開始遲緩的達胡德，只說了一句話：「發揮你的速度，跑死他們。」
第70分鐘。
布萊頓的進攻在曼聯禁區前沿受阻。卡塞米羅倒地鏟留球，皮球滾到了右路。
加納喬接球的瞬間，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眼前方。他直接把球往前一趟，整個人瞬間掠過了還沒反應過來的達胡德。
速度！純粹的速度！
那是年輕血液里燃燒的汽油，是不講道理的暴力美學。
布萊頓的左後衛蘭普泰拼命回追，但他驚恐地發現，那個身穿49號球衣的曼聯小子正在離他越來越遠。
底線！
加納喬沒有貪功，他看到了中路那個高速跟進的身影。一記倒三角回敲，皮球帶著強烈的旋轉滾向點球點附近。
拉什福德拍馬趕到。這一次，他沒有猶豫，沒有多餘的動作，迎球推射遠角。
布萊頓門將斯蒂爾撲救不及，皮球鑽入網窩。
1-2！
拉什福德沒有慶祝，他衝進球門撈出皮球，一邊往回跑一邊揮舞手臂，示意隊友回到半場。看台上的死寂被撕開了一道口子，歡呼聲像壓抑已久的火山，開始隱隱震動。
僅僅兩分鐘後。
還是那個讓布萊頓頭疼的「陷阱」。這一次，是利桑德羅·馬丁內斯。這位身材不高的阿根廷屠夫，準確地預判了對方的傳球線路，將皮球斷下。
他沒有絲毫停頓，一腳直傳，皮球像手術刀一樣切開了布萊頓慌亂的中場。
B費在禁區弧頂接球。
布萊頓本應保護禁區弧頂的後腰們還在小禁區里，沒有人第一時間上搶，整個弧頂已是完全放空，雖然只有短暫的幾秒。
但這就夠了。
B費調整了一步，那是他在訓練場上重複了上萬次的動作。擺腿，抽射！
皮球在空中幾乎沒有任何旋轉，像一枚重型炮彈，筆直地轟進了球門右上角！
2-2！
「Goaaaaaaaaaal！！！！」
老特拉福德徹底炸了。七萬五千人同時起立，巨大的聲浪幾乎要掀翻頂棚。
滕哈格站在場邊，依舊雙手插兜。但他微微顫抖的指尖出賣了他。
「這就是足球。」他在心裡對自己說，「這就是該死的足球。」
比賽進入最後的白熱化階段。
第75分鐘，滕哈格打出了最後兩張牌。麥克托米奈換下體能透支的埃里克森，林德洛夫換下有些步履蹣跚的馬奎爾。他寄希望於麥克托米奈展現他的進攻能力。
布萊頓顯然不甘心到手的鴨子飛走。他們換上了米爾納、吉爾莫和埃文·弗格森，發起了瘋狂的反撲。
第78分鐘，佩德羅直塞，三笘薰再次利用速度撕開防線，單刀面對奧納納！
全場球迷倒吸一口涼氣。
那個之前被詬病為「射正亡」的喀麥隆門將，這一次沒有倒下。他仿佛找到了那個在國際米蘭時的他，將身體舒展到極致，用指尖將三笘薰的捅射撥出了底線。
第86分鐘，埃文·弗格森在禁區內的低射，再次被奧納納用腿擋出。
這一刻，奧納納仿佛一堵不可逾越的高牆。
時間來到第92分鐘。傷停補時最後時刻。
布萊頓發起了最後的衝鋒。格羅斯的一腳直塞打穿了曼聯防線，下半場替補登場的法蒂獲得了絕佳的單刀機會。
這是絕殺的機會。
法蒂起腳，推射遠角。
奧納納做出了一個違背重力原則的側撲，他單手將球死死按在了草皮上！
神撲！
但表演還沒有結束。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奧納納會趴在地上拖延時間時，他猛地彈了起來。
他看到了。
在前場，在中圈附近，有一個穿著11號球衣的身影，正舉手示意。
那是霍伊倫。
奧納納退後兩步，助跑，大腳開球。
得到啟動信號的霍伊倫立即啟動穿過布萊頓後的後防線。
皮球划過一道高高的弧線，飛躍了半個球場。
布萊頓的後防線完全空了。只剩下中衛鄧克在拼命回追。
霍伊倫和鄧克並駕齊驅。
這是一場速度與意志的較量。
「跑啊！拉斯穆斯！」滕哈格在場邊吼出了聲。
霍伊倫咬緊牙關，肺部的空氣像火焰一樣灼燒，但他感覺不到痛。他只看得到那個落下的皮球，和前方的球門。
他在加速。在比賽的第93分鐘，這個年輕的丹麥中鋒竟然還在加速！
他像一輛全速衝鋒的F1賽車，生生從外道超車，將鄧克甩在了身後！
卸球，趟球，殺入禁區。
面對出擊的斯蒂爾，霍伊倫沒有絲毫慌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接管了一切。
冷靜推射。
皮球滾過斯蒂爾的腋下，滾向那個白色的球網。
那一秒鐘，時間仿佛凝固了。
直到皮球撞上球網，激起一片白色的浪花。
3-2！
絕殺！
「Goaaaaaaaaaal！！！」
老特拉福德的地基在顫抖。紅色的海洋在那一瞬間沸騰到了極點。霍伊倫瘋狂地沖向角球區，在草皮上滑跪出三道深深的痕跡，然後被蜂擁而上的隊友淹沒。
滕哈格感覺有人在瘋狂拍打他的後背，那是助教範德加格。
他轉過身，看了一眼還在呆滯中的《太陽報》記者尼爾·伍德，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弧度。
「這就是你要的『戰士』。」
當終場哨聲響起的那一刻，比分定格在3-2。
這是一場屬於滕哈格的勝利，一場屬於曼聯的救贖。
更衣室里一片歡騰，霍伊倫赤裸著上身，手裡緊緊攥著那個首球紀念皮球。加納喬和梅布里正在把香檳噴得到處都是。
滕哈格站在角落裡，看著這群狂歡的年輕人，系統面板上彈出了結算界面。
【任務完成：絕地反擊】
【獲得獎勵：更衣室威望增加，戰術熟練度增加】
【解鎖新特性：逆風之王（初級）】
然而，隊醫走進來的表情卻並不輕鬆。
「老闆，」隊醫走到滕哈格身邊，低聲說道，眼神瞥向角落裡正在冰敷腳踝的利桑德羅，「利馬的情況不太好，現在還在檢查」
滕哈格心裡的喜悅瞬間冷卻了一半。
贏了當下，但代價慘重。
他看了一眼正在強忍痛楚、卻依然對隊友露出笑容的利桑德羅，深吸了一口氣。
這只是開始。在這個殘酷的英超鬥獸場裡，沒有什麼勝利是廉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