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你是我心中的SSR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一日的經歷,對於張津而言,可謂是跌宕起伏,收穫滿滿。

  不僅斬了龔都這個害群之馬,肅清了內部的不安定因素。

  還繳獲了曹軍遺棄的百餘匹良馬和數十車輜重,順手擊敗了曹仁,打出了威風。

  但最讓張津感到興奮的,還是那個被五花大綁、扔在後堂的「戰利品」。

  滿寵,滿伯寧。

  作為穿越者,張津太清楚這個名字的含金量了。

  在後世的一些討論中,他的存在感可能不高。

  但在正史里,這可是曹魏的柱石之臣。

  論統兵,他能鎮守合肥多年,讓孫權寸步難進,甚至能在被圍困時反殺。

  論治政,他任酷吏,執法嚴明,能把許縣治理得路不拾遺。

  這就是傳說中的文武全才!

  張津現在手裡缺什麼?缺兵,缺糧,缺地盤。

  但最缺的,還是這種能幫他獨當一面、甚至總攬後勤內政的頂級人才。

  周倉勇則勇矣,只可為保鏢或先鋒。

  許攸智謀雖高,但人品太差,且心思深沉,用作謀主尚可,讓他去治理地方安撫百姓?那還是算了吧。

  所以,滿寵,他志在必得。

  ……

  回到太守府。

  張津簡單的清洗了一番征塵,換上一身便服,便大馬金刀地坐在了主位之上。

  「來人。」

  「把滿太守請上來。」

  不多時,一陣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幾名親衛推搡著,將滿寵押解到了堂上。

  這位以奇怪方式來到汝南的汝南太守,此刻頗有些狼狽。

  但他的人雖然被綁著,那股子氣勢卻半點沒輸。

  面對滿堂袁軍將校投來的殺氣騰騰的目光,滿寵昂首挺胸,毫無懼色。

  張津也不惱,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滿府君。」

  張津放下茶盞,語氣溫和,「勝敗乃兵家常事。府君既已被擒,不知今後有何打算?」

  「哼!」

  滿寵聞言,從鼻孔里冷哼一聲。

  隨即將頭往旁邊猛地一扭,看也不看張津一眼,直接給了個後腦勺。

  既不求饒,也不破口大罵,就是這麼硬邦邦地不理你。

  若是換了旁人,怕是覺得這人是個硬骨頭,難啃得很。

  但張津看到這一幕,眼睛卻是猛地一亮,心中大喜。

  有戲!

  這不僅是有戲,簡直是太有戲了。

  作為一個資深的三國迷,張津對這種勸降的套路簡直爛熟於心。

  按照演義里的規矩,那些被抓進來之後,二話不說直接破口大罵「反賊不得好死」、「只求速死」的,那基本就是真忠臣,多半是救不回來了,只能成全其名節。

  而且就這種還有例外呢。

  要是進來之後默然不語,或者只是冷哼一聲不說話的,那說明什麼?

  說明心裡在權衡,在掙扎,或者僅僅是面子上過不去,需要一個台階。

  只要肯給台階,只要肯磨,這事兒八成能成。

  「哈哈哈哈!」

  張津突然撫掌大笑,打破了堂上的尷尬。

  他快步走下台階,來到滿寵面前,親手解開了滿寵身上的繩索。

  「府君乃當世奇才,津仰慕已久。方才陣前多有得罪,實屬無奈,還望府君海涵。」

  張津將繩索扔在一旁,拉著滿寵的手臂,熱情地就要往上座引:「來來來,府君請上座,看茶!」

  滿寵被這一套操作搞得有些發懵。

  他本以為張津會惱羞成怒,或者嚴刑逼供,都已經做好了殺身成仁的準備。

  誰曾想這人竟然如此相待。

  「張將軍。」

  滿寵掙開了張津的手,並未落座,而是退後半步,神色複雜。

  「將軍美意,寵心領了。」


  滿寵深吸一口氣,語氣雖然依舊生硬,但比剛才那聲冷哼要緩和了不少:

  「然,寵深受曹公知遇之恩,委以汝南重任。」

  「今兵敗被俘,乃寵之無能,唯求一死以報曹公,實不想背主求榮。將軍若要殺便殺,若要降……那是萬萬不能。」

  張津聽了,也不生氣,只是在心裡嘆了口氣。

  果然,這忠誠度還是太高了,不是一兩句話就能刷下來的。

  曹操那個人格魅力確實沒得說,滿寵這種硬漢,一旦認定了主公,輕易不會變節。

  看來,今天想要直接要到一個說法,是不太可能了。

  不過,不急。

  張津是個很有耐心的人,尤其是在對待頂級人才的時候。

  「忠臣不事二主,府君之志,津佩服。」

  張津點了點頭,並未強求,「這樣吧,府君既已來了,只管在此安心歇息便是。」

  「來人,送滿府君去後院雅舍歇息,好生伺候,不得怠慢。」

  看著滿寵被帶下去的背影,張津伸了個懶腰。

  先關著吧,熬鷹嘛。

  關他個十天半個月,等官渡那邊的消息傳來,人心自然會變。

  說不定過兩天官渡之戰曹操一敗,滿寵沒了主公直接在野了,自己正好順勢登庸也不遲。

  若是曹操贏了……

  哼哼,到時候他張津早就帶著隊伍潤去荊州了,把滿寵綁在車上一起帶走便是。

  到了那時候,天高皇帝遠,慢慢等就是了。

  ……

  千里之外,官渡前線。

  袁紹的大帳之內,氣氛卻是壓抑到了極點,與張津那邊的春風得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啪!」

  一隻瓷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

  袁紹面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在大帳內來回踱步。

  「廢物!都是廢物!」

  袁紹指著帳下的一眾文武,咆哮道:

  「孤帶甲四十萬,良將千員,糧草如山!居然被擋在這官渡不得寸進?」

  「你們告訴孤,這官渡城牆是鐵打的嗎?就算是鐵打的,也該被孤砸爛了!」

  帳下眾將一個個垂頭喪氣,噤若寒蟬。

  自從兩軍在官渡對峙以來,戰局便陷入了僵持。

  袁紹雖然兵多,但曹操守得極穩。

  無論是堆土山射箭,還是挖地道偷襲,都被曹軍見招拆招,一一化解。

  十萬大軍每日人吃馬嚼,消耗驚人。

  雖然河北富庶,但也經不起這麼個耗法。

  更重要的是,袁紹的心氣兒,快被耗沒了。

  他本以為這次南下是泰山壓頂,一波推平,誰曾想事與願違。

  就在這焦躁不安的當口,一名信使,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封書信入帳。

  「報——」

  「鄴城留守,審配大人急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