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殺意覆水難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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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

  江安第一時間感到不對,放出上品玄武盾,試圖罩住白衣青年,可惜終究慢一步。

  下一瞬,鷹眸鎖定而來,一道十幾米長的白色透明劍氣轟然落向盾牌。

  江安連人帶盾後退十餘步,目光帶著深深的忌憚。

  天驕就是天驕,很難用修為差距來衡量。

  不要說僅僅只是和對方同為築基初期的江寒,就是連築基後期的自己,都完全沒有把握。

  幸好,對方沒再出手。

  「謝過葉天驕手下留情。」江安收起玄武盾,臉龐重新掛上笑容。

  地面的江寒,瞳孔不斷閃爍,仍然不敢置信,一招就被擊敗。

  「你呢,也想試試我的劍?」長劍指向呆立的孫德貴。

  「沒有沒有,我哪配讓您出劍。」

  孫德貴連忙後退,面露諂媚。

  僅僅片刻,一隊身穿墨色斬魔服的執法修士聽到動靜到來,見到有同僚倒地,一個個頓時面容變得不善:

  「是誰傷的他?」

  「在四象城對執法修士動手的後果……」

  「閉嘴。」隊長步巡天冷著臉掃向身旁說話的修士。

  隨後對著執劍而立的白衣青年露出笑容:「葉天驕,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誤會?」

  眼下的情形一目了然,剛才那道銳利的風系劍氣,只能是這名劍已出鞘的天驕出手無疑。

  六院傳聞,劍道院首席長老陸真君將收葉積云為弟子,顯然不能得罪。

  陸真君那是誰?!

  祖上是第四任掌教神虹真君,自身更是差點坐上第六任掌教之位,如果不是天火真君橫空出世的話。

  涉及到這種級別的關係,不是誤會也得是誤會。

  否則就是給冰魄殿主額外找麻煩。

  「問他們。」葉積雲收劍,返回自家屋子。

  目視白衣青年離開,陳平腦海浮現過剛才的一劍。

  人劍合一,凌空多重劍步,折形變線瞬殺……

  頓時感受到龐大的劍道差距,就如自己對比那些四五靈根的法術天賦。

  雖然不明白這位為何出手,但終究是承了對方一個情。

  「步首席,的確是個誤會。」

  江安接過話,「這是我兒江寒和葉天驕切磋,不小心造成防禦法陣的震動,驚動到您實在抱歉。」

  「原來是這樣。」步巡天看向從地面起身的身影,「江寒,你沒事吧?」

  「沒事,是我技不如人。」江寒臉龐帶著些失神,還有一絲倔強。

  「輸給天驕,不丟人。」步巡天隨口道。

  數名執法修士也從被擊碎的玄武盾收回目光,也是佩服江寒的勇氣,連小境界都沒有高出對方,不明白這傢伙為什麼敢找天驕動手。

  簡直自討苦吃。

  「大家還有事嗎,如果沒事,我就走了。」步巡天掃過院堂的眾人。

  「沒事沒事。」江安笑著道。

  「誰說沒事的。」

  袁熊從人群站出,「步隊長,這江安想要強行霸占我們院一位修士的屋子……」

  「袁熊,你別血口噴人。」江安怒而打斷其話,「我們的矛盾歸矛盾,但你可不能誣衊我。」

  袁熊沒理會:「步隊長,我剛才說的可能不恰當,是江安想把對方趕出院落……」

  再次被打斷。

  「請拿出事實,陳平被趕走了沒有,沒有吧,我江安,向來完全遵循院落每個人的意願。」

  「遵循個屁,你當整座院落的人都是瞎的,三天兩頭讓孫德貴這狗腿鬧事,連人家葉天驕都已經看不下去。」袁熊直接怒斥。

  「那你讓葉天驕站出來指證我。」江安面無懼意。

  現在葉積雲都已返回屋子,他那性情寧願用劍說話,根本不是能站出來指證的人。

  「就讓大家來評評理。」袁熊道。

  「好啊,那就讓大家來說。」江安示意一眼。

  孫德貴立馬站出:「步首席,完全是我的原因,當年陳平的父親看不起我,最近我越想越是不滿,就開始針對他,可沒有奪取屋子的意思,現在我已經知道錯了。」


  江安質問向壯漢:「袁熊,這就是你口中的霸占?」

  「強詞奪理。」袁熊冷哼一聲。

  「房屋的事,我現在就表個態,誰要是敢讓陳平搬出院落,就是跟我江安過不去。」

  「……」

  不僅是其他人,即使是袁熊,都聽的一臉懵,感嘆這人的不要臉至極。

  目光掠過周圍人的神情,步巡天心中有數,看向青年:「年輕人,你的意思呢?」

  「就這樣吧,我沒發生什麼事。」陳平回道。

  袁熊急忙道:「你應該讓步隊長做主,江安這段時間一直針對你,不能這麼便宜他。」

  步巡天作為內城區執法堂首席隊長,風評總體較為公正。

  馮巧雲跟上話:「是啊,還應該讓孫德貴去蹲牢獄。」

  「你們兩個就喜歡把事情鬧大是不是,都是一個院落,何必如此。」

  江安接著看向青年,露出笑容,「陳平,這段時間可能有些誤會,晚上到叔這裡來吃飯,我讓楊嬸再做點你最愛吃的。」

  既然連葉天驕都已出手,讓這小子搬走這事,只能暫時緩緩。

  「陳平,別信這道貌岸然之人說的話。」

  「江安,你要點臉吧。」

  袁熊夫婦不岔的說道。

  「好了。」步巡天打斷兩方的話,看向青年,「我再問你一遍,有事就說出來。」

  陳平回道:「步首席,我確實沒事。」

  屋子畢竟還在,表象就是幾句口角,發出指控也給江安和孫德貴造成不了多少麻煩。

  要是萬一把孫德貴送進牢獄,還多此一舉。

  殺心已起,覆水難收。

  阻道之仇,不報意不平。

  ……

  隨著步巡天帶著執法隊離開,院落的氣氛再次變得沉悶。

  袁熊夫婦面露不甘,不明白為什麼陳平就這樣放過江安和孫德貴,至少能給他們找點麻煩。

  或許真的是這段時間,被三番四次的堵在院堂,青年被嚇破了膽。

  不要說一個練氣期,就是前兩年自己兩人,面對江安和孫德貴也是屢屢吃虧,都感到壓力龐大。

  雖然有所理解,但還是有些氣憤。

  事情就這樣輕輕放下,只會更為助長兩個惡人的囂張氣焰。

  「陳平,說好的,到我家吃飯。」江安開口道。

  「不必。」陳平返回自家屋子。

  「德貴,先吃飯吧。」

  江某人轉回身,臉上笑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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