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兩年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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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天之後,袁家和江家的關係變得越發僵硬。

  江安和袁熊,甚至見面都是冷眼相待。

  要不是還有楊蓮花、袁母以及院裡胡教執一家在周旋,打起來都未可知。

  兩家徹底崩裂,在於年後袁母的死亡。

  袁母曾經雖是築基境,壽元有著兩百五十歲,但身體已跌落到練氣,昔年受妖氣侵襲影響過大,終於撐不住走了。

  馮巧雲將這事算在江家頭上,稱就是當初江安『給一口飯吃』的挑撥讓袁母每天鬱結,沒能多活些時日。

  葬禮上,江安來了,兩家倒是沒吵起來,但——

  袁志卻是和父母大吵了一架。

  起因是一點不足為道的芝麻小事,袁熊突然暴躁的發火。

  望海崖歸來之後,留下一封信,袁志離家出走。

  袁熊夫婦尋找大半個月,卻是始終未能找到。

  「陳平,你知不知道袁志的去向,或是他走之前,有沒有對你說過些什麼?」馮巧雲憂心忡忡的來詢過不少次。

  陳平搖頭。

  「袁志一個人在外面,要是萬一發生點什麼事,你說他該怎麼辦啊……如果知道他的消息,請一定要告訴我。」

  「好。」

  有些人,只有失去後才知道珍惜。

  ……

  新的一年之中,江晴也偶爾會來主動尋找自己。

  開口就是:帶你去漲漲見識。

  陳平選擇了婉拒,不是一個圈子,沒必要硬擠,整天到處亂竄只會浪費修煉時間。

  自身的強大才是最為主要。

  況且他很清楚和江晴並不是一路人,點頭之交,不給自身無端下絆子就已足夠。

  婉拒幾次之後,江晴後面也沒有再來。

  這一年就在相對平靜的修煉日常之中度過,如今每季雖能賺取約600靈石,但隨著境界提升和身體徹底長開,消耗也多出不少。

  每季大約能結餘400靈石,打一次秘境基本清空,存款沒有多少增加,仍然是3000來枚靈石。

  他也並不著急,築基所需的築基丹價值一萬二靈石,而自身距離築基,基本要到四十歲。

  至於院落,江家和袁家雖不再如最初時的水火不容,但也是關係極為冷淡。

  成年人一旦翻臉,哪有什麼冰釋前嫌,心裡始終都會留有一根刺。

  當然,兩家的不對付並不僅僅只是因為一個院管事,無非是袁熊和江安之間的爭強鬥勝。

  袁熊靠獵妖搏前程,認為自己更強,不甘屈居江安之下。

  江安有著坊大管事楊朝維作為靠山,又有著江寒這樣一個出色的六院兒子,四方關係也處的都不錯,顯然把自身地位放在只會獵妖的袁熊之上。

  誰都認為比對方強,誰也不服誰……

  結果可想而知。

  ……

  再一年,初春。

  不管是院落的長凳,還是路過坊廣場,人們都開始談論院錄,今年是十年一度的上清六院開院錄取年。

  陳平24歲,晉升到練氣六層才一年半的時間,沒到練氣後期,無緣院錄。

  即使展現天才級的法術天賦,也並不能被破格錄取。

  破格那是天驕特許。

  這一天,出門的時候,看到許豐在院門外徘徊,見其神情面帶猶豫,大致明白什麼事。

  耳邊已傳進聲音:「陳平,你要出門啊?」

  「不出門了,走,先去我家喝點茶。」

  「不用不用,你有事你先忙。」

  「來都來了。」

  陳平拉著許豐回到自家屋子,倒上茶水,擺上一些瓜果食糧。

  許豐開口道:「沒過幾天就是院錄日子,你說我們到時送多少份子錢?」

  「我也不知道。」

  當年江寒舉辦入院的時候,自己和院裡大家差不多,都是送的六枚靈石。

  作為發小的存在,如果宋微月通過院錄,肯定不能這麼寒磣。


  想了想:「等會我們去找曹鐵柱和林鵬他們商量一下。」

  至於錢大少,家境在那裡,不一定會和大家一樣,不商量為好。

  畢竟林鵬知道了,錢大少也就知道了,他可以選擇和大家一樣,也可以選擇不一樣。

  「好,對了,錢明玉已經練氣後期。」

  許豐接著道,「我們或許需要準備兩份份子錢。」

  錢明玉雖然和大家一樣都是三靈根,但人家家裡有個地階煉丹師,各種價值昂貴的丹藥根本不缺,晉升的自然快了些。

  「嗯。」

  陳平順口說道,「許豐,你要養弟弟妹妹不容易,先從我這裡拿些閒錢過去。」

  許豐靈根比自己還要好些,有著丙上之資,但境界卻是還只有練氣五層,可見生活多艱。

  「謝謝。」

  許豐松下一口氣,「我這次本來就是來和你借錢。」

  他也想過,去向另外兩人借錢,想來也是會借給自己。

  但曹鐵柱難免會被其父母知道,而林鵬,那傢伙一定會取笑自己幾句。

  沒有陳平這麼舒坦,都不用開口。

  「我們之間,哪要謝。」陳平拿出一百靈石遞過去,「夠嗎?」

  「五十就夠了。」

  「先拿一百吧,以防萬一。」

  「好。」

  收好錢財,兩人起身去尋找曹鐵柱和林鵬。

  ……

  月中,六院錄取結束。

  沒有出人意料,宋微月成功考入劍道院,春風坊廣場已懸掛上橫幅。

  而錢明玉,卻是被刷下。

  宋微月的入院席就擺在酒樓門口,之所以沒選擇在酒樓,大概是考慮到分成樓上樓下不是很妥當。

  比起當年江寒的入院席,場面大出不少,有著不下二十來桌,甚至有霧河區的結丹修士到來。

  陳平許豐等人,包括張河夫婦都坐於一桌。

  作為宋微月學堂教執的胡慧,宋管事來請過她上坐,雙方拉扯一會,胡教執婉拒。

  夏嬸也從霧河回來參加入院席,當初夏老去世的時候,宋管事也是來過的。

  大女兒紫府,小女兒是真人道侶,宋管事自然也是請其上坐。

  夏嬸選擇婉拒,和胡慧坐在一起。

  如今已是執法修士的江寒,被坊大管事帶在身邊,楊朝維對這名後輩很照顧:

  「微月,你和江寒都是坊里出身的六院修士,以後要多互相扶持才是。」

  「好的,楊叔。」

  「江寒,你也要多照顧坊里的後輩,像是微月和明玉,都是很優秀的。」

  「嗯。」

  有著錢丹師在身旁,錢明玉同樣也是上坐。除此之外,還有霧河區的結丹修士和青年才俊。

  主桌的年輕人之間,心中也都有著一番比較。

  一道輕蔑的目光隨之鎖定錢明玉,微妙的氣氛被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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