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奇蹟
第104章 奇蹟
數以萬計的英靈，數以萬計的寶具，甚至還包括了阿瓦隆甚至ea這種超規格的寶具，這甚至足以對抗現神代時期的一方神域，在神代時期也有鮮有這等規模的戰鬥。
但此刻的對手，卻是高居於天的月之王，是足以被蓋亞和阿賴耶視為敵人的月星uo，是貨真價實的星球級別的強敵。
屬於月星uo高位神秘，舉手投足間就蘊含著足以劃裂大地的力量，若並非抵達e級的寶具，甚至都沒資格切實傷到那副軀體。
就算是能傷到，月之女王那副作為所有真祖源頭的生命形態，蘊含著無限的魔力和精力，輕易就能英靈造成的傷害修復。
朱月正在無雙。
就算是英靈組成的軍隊，也抵抗不住月之王的進攻，伊斯坎達爾麾下那以往身經百戰的勇士們，在朱月面前以極快的速度減員，反觀月之王身上，連像樣的傷痕都未曾留下。
就算有其他兩位英靈的幫助，有著亞瑟王的阿瓦隆防備月之王的斬首戰鬥，有英雄王那稀奇百怪的寶具支撐，自己的軍隊最多也只能拖延干分鐘左右。
伊斯坎達爾不禁皺起了眉，以星球為敵手，會有這種結果並不奇怪，甚至說區區軍隊不是一觸即潰就已經算是勝利了。
伊斯坎達爾身經百戰，如何會忽略這其中的異常呢？
「————英雄王，她難道沒有大範圍的傷害類技能嗎？」
伊斯坎達爾問道。
不可能吧！
朱月復讀那一招月落，就有可能一招擊潰他的軍隊，朱月為什麼不去做？
「別問，最好別想，專注在戰鬥上！」
身旁干數件寶具被朱月的素手撕碎，吉爾伽美什將將躲過了朱月的攻擊，勉強回應著伊斯坎達爾的問題。
屬於母星的支援斷了，如今朱月無法復現如同真實月亮下落規模的傷害，但絕非沒有其他範圍攻擊招式了。
但事到如今，朱月卻是專注於近身戰鬥，切實的將她遇見的每一位敵人趕盡殺絕。
這才是英靈軍隊能拖延住朱月的理由。
而這和吉爾伽美什通常不願意開啟他的千里眼，不願意開啟全知全能之星的理由是相似的。
伊斯坎達爾眼神微沉。
這種等級的強者，果然有大範圍殺傷類技能————不，甚至更進一步，認定對本是月星uo的她來說，每一招每一式都算作對人類的大範圍傷害技能才算正常。
她如今將一招一式都匯聚在拳腳之上，將這認定為她有意為之比較好因為她失敗過？
月之王輸給了第二魔法使那一戰？
一定如此，因為月之王降臨不久，就被寶石翁徹底擊敗了，她在地球上的行動不多。
但那一戰到底發生了什麼？
伊斯坎達爾眉頭微蹙，在他生前時期，朱月還未曾降臨這顆星球，他對戰鬥過程並不了解，以從者之身降臨，聖杯也不會傳遞給他和聖杯戰爭無關的知識。
之所以知道一點點那一戰的傳聞，還是因為在英靈殿中和其他英靈進行的交流。
月之王如今不願意使用大規模殺傷類技能，其原因或許和與寶石翁一戰密不可分。
魔法————不————
「是奇蹟嗎？」伊斯坎達爾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但很快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還真是被看扁了啊！」
「勇士們，將你們夢想的託付於我吧！」伊斯坎達爾大聲喊道。
風暴席捲大地。
當願意為他而戰的英靈們已經現世，他在此同時使用召喚軍隊的王之軍勢，又會發生什麼呢？
王之軍勢，是征服王的勇士們願意將自身託付給征服王夢想這一行為的具象化。
僅憑征服王自身一人，他召喚出的從者甚至都無法攜帶寶具————但如果那些英靈同時在場呢？
「奇蹟終於發生了嗎？」
顧青看著眼前的一幕。
當征服王的數萬勇士都在現場時，以他們共同的意志為前提，對寶具的再定義。
將召喚從者的寶具，變更為增幅從者所有的寶具。
型月世界的特性之一，世界是唯心的。
馬修憑藉盾牌，只要願意堅持，就能跨越無數能級，硬抗蓋提亞的人理炮。
那份能量究竟從何而來？
不重要，型月世界是唯心的。
——
但型月世界的唯心，又是怎樣的唯心？唯心又遵守著怎樣的規則？
讓顧青有所猜測的，是第三法天之杯。
能夠將靈魂物質化的第三法，如何會是能提供無限能源的永動機？
靈魂能提供無限的能源？
這和箱庭的第三星辰粒子有類似的特性，但第三星辰粒子受限於箱庭人類史的情況，之所以是永動機有著極為複雜的原因，但從型月世界自身的角度看，靈魂能作為無限能源的原因是什麼？
英靈作為第三法的衍生物，不還是需要實打實的魔力支援才能維持自身存在？
英靈的魔力無限嗎？並不。
第三法如果能輕而易舉提供無限的能源，蓋亞和阿賴耶早就把第三魔法使當成親爹供起來了。
實際上，型月世界的五大法中，唯獨第三法沒有代表的第三魔法使。
第一魔法使能通過後人的軀體從遙遠的過去干涉現在，第二魔法第五魔法都有明確的魔法使在世上活躍，除了隱藏的第四魔法外，唯獨第三魔法沒有作為代表人物的魔法使。
巧合製造出了冬之聖女的愛因茲貝倫家，其第三魔法也僅僅只能完成對個人的救濟，而無法完成全人類的救濟————第三魔法的效率太差了。
顧青認定，第三魔法的無限能源」，是屬於唯心的奇蹟。
馬修能抗衡蓋提亞的人理炮，那份防禦力是怎麼來的，或許第三魔法的無限能源就是怎麼來的。
但馬修不可能每一次戰鬥都開啟唯心模式，唯心防禦終究是在特定場合才能生效的奇蹟。
第三魔法，應該就是可重複的唯心奇蹟。
也正因此，誕生第三魔法使才極為困難。
當唯心」和可重複」這兩個相互矛盾你的詞放在一起時，第三魔法無論多難都不算奇怪。
顧青平靜的聲音傳到朱月耳邊。
「月之王啊，你就這麼害怕人數的奇蹟嗎？」
月之王微微蹙眉。
「笑話！」
朱月冷笑著說道。
一拳打穿了眼前的數十位從者，但當她收回攻擊的間，受傷的從者竟然瞬間恢復了原狀————數萬從者一同分擔傷害嗎？
————確實不好辦啊！
朱月心中打鼓。
這確實是她一直想避免的。
當年面對寶石翁時，她就已經吃過虧了。
從量級，從手段，從身體數值————各方面她都比那位第二魔法使更加優秀。
她不了解第二魔法的具體手段，但相對應的，第二魔法使難道就了解她這位天外uo的所有權能嗎？
她和第二魔法使的戰鬥，勉強可以算作公平的一戰————在情報上，甚至她算的上占據了優勢。
朱月沒在地球上全力出手過，寶石翁想要調查她的能力都無從查起，但寶石翁出手的次數還是有些的。
不過朱月並未將寶石翁當成夠格的敵人，沒占這份便宜罷了。
但任何了解了那一戰的人，都會不約而同的認為，她朱月是因為吃了不了解魔法的虧而敗北。
舉個例子，這就是兩個棋手對弈，雙方都不了解對方的棋路和風格，她朱月有能力調查寶石翁的資料但沒看，寶石翁甚至無從調查她————看似是寶石翁在情報上占了優勢？
但朱月以為是下圍棋，寶石翁到了現場啪啪啪啪，五子連線就贏了。
朱月：不是，原來比的是五子棋嗎？
這是幾乎所有地球強者都約定俗成，但唯獨她這種星外uo不清楚的潛規則————戰鬥中要防住唯心類奇蹟。
世上有唯心防禦的奇蹟，就有唯心攻擊類奇蹟，有唯心牽引無限能源類奇蹟，也有唯心類必殺的奇蹟————魔法，就是將奇蹟穩定化的天外之理。
第二法，是在平行世界內創造可能性，單一事件無論奇蹟發生的概率多麼微小，當這份概率乘以平行世界總數後，幾乎就會必然發生。
無數平行世界中，總會有單一世界中的寶石翁爆發了唯心力，用無限以太炮擊潰了她的月落。
————然後所有平行世界裡的朱月就都輸了。
這個不了解規則的虧實在太大了，大到任何懂行的強者都認為是朱月吃了不懂魔法的虧，任何地球強者面對寶石翁時都不會吃這個虧。
朱月的大意不是被寶石翁收束了敗果，能收束平行世界是寶石翁個人的能力。
朱月的大意，是她沒防備唯心類能力，不然寶石翁擊潰了月落她也不會死。
朱月：寶石翁菜，我這招穩贏的————
朱月：等等，唯心爆種何意味？
但凡朱月知道防備唯心爆發，戰鬥時留幾分底牌，而不是自認為勝券在握的和寶石翁對絕招，她就絕不可能輸。
寶石翁哪怕憑藉必定唯心的優勢，在對絕招時贏了她，只要無法將她擊殺，又能贏她幾招？
第二魔法是將超低概率的唯心提升至百分百的能力，每次使用都要消耗巨大量精力。
持續輸出穩定的唯心力，那是屬於第三法的領域，但也正因如此，第三魔法的輸出效率很難提高得上去。
也正是因為吃了寶石翁的虧，朱月的行事風格謹慎了一些。
她並不防備魔法，而是防備唯心。
面對顧青創造的小世界，她直接施展了月落進行試探。
但面對伊斯坎達爾的軍隊時，朱月卻不願意使用範圍類攻擊。
她復讀幾次月落，這軍隊百不存一都算他們優秀了。
但剩下的呢？
寶石翁憑藉平行世界的干涉，能將唯心奇蹟發生的概率提升至百分之百，那數萬位英靈面對死亡危機，能觸發唯心奇蹟的概率是多少？
大範圍攻擊？
剩下幾十上百號英靈，他們喊著友情啊，羈絆啊，還我戰友命來啊，一個個嗷嗷叫的衝上來是吧？
一個喊著這是我最後的力量，另一個喊著這是為了戰友的一擊————然後砍出來什麼比肩魔法的超級攻擊，說什麼我們之間的友情所化的攻擊所化的痕跡，就算是真祖之軀也無法修復————
到時候朱月都不知道上哪兒哭去。
朱月的戰鬥智慧，有事少出手，她打個寶石翁都能翻車，那打個英靈就一定不能陰溝里翻車了？
既然作為成年人會輸給八歲小孩，那防備自己輸給三五歲小孩很奇怪嗎？
有事讓其他真祖上，你爆發唯心奇蹟打了我手下，可不能再爆發打我了！
萬不得已非要自己動手時，千萬別面對超大量敵人，說不準其中就有人喊著友情啊羈絆啊一類的玩意衝上來了。
一定要面臨超大量敵人時，千萬別使用大範圍攻擊手段，或許一個波及，就有人喊著還我哥哥命來」是非對錯我已無心解釋」搞出狠活來。
直接手撕。
你哪怕爆種唯心力，可奇蹟終究是低概率事件，誰有疑似爆種的跡象直接趁機手撕，有兄弟的送他們兄弟一起歸西，感情好的讓他們一家整整齊齊，不給他們爆種的機會————
我朱月智深如海啊！
你伊斯坎達爾搞生命連結是是什麼鬼？
戰友情，跨越生死，並肩作戰，夢想————別疊buff了行嗎？
朱月深吸一口氣。
我不慌，區區幾萬英靈共享生命，看我————
————阿賴耶？蓋亞？
說句話啊！
我不是你們叫來的嗎？你們手下的英靈造反了，你們管是不管啊！
「你就這點手段嗎？」
朱月皎潔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輕蔑，冷冷說道：「只依靠從者出手，自己連直面我的勇氣都沒有？」
顧青聳肩：「我在這創造小世界，是你在趁我不備攻擊吧？」
「不備？」朱月挑唇。
「起碼是趁虛而入！」顧青修正道，他確實在防備抑制力。
「而且————」顧青悠悠說道，「你怎麼就知道，我一直沒出手呢？」
「朱月，感謝你的慷慨。」顧青淡淡說道，「離開太久了，那月亮，還是你的領域嗎？
」
世界微微震顫。
這方小世界，開在了地球表面的虛空之外，可世界要以何處為根基？
作為地球的衛星？掛靠在其太陽系的其他行星下？乃至任由小世界在宇宙中遊蕩？
這不是將世界所有權附屬給誰問題，而是單純的坐標問題。
總不能拍一部流浪世界吧？
顧青本打算忽悠蓋提亞，蓋提亞不是打算回溯四十六億年，自己化為星體嗎？
太冒險了，萬一失敗了呢？
.——這裡有個全新的小世界，你先來當個世界坐標，經營試試如何？
說服蓋提亞的可能性還是不小的。
但有了朱月————哎，這裡的月球又大又圓。
數以萬計的英靈，數以萬計的寶具，甚至還包括了阿瓦隆甚至ea這種超規格的寶具，這甚至足以對抗現神代時期的一方神域，在神代時期也有鮮有這等規模的戰鬥。
但此刻的對手，卻是高居於天的月之王，是足以被蓋亞和阿賴耶視為敵人的月星uo，是貨真價實的星球級別的強敵。
屬於月星uo高位神秘，舉手投足間就蘊含著足以劃裂大地的力量，若並非抵達e級的寶具，甚至都沒資格切實傷到那副軀體。
就算是能傷到，月之女王那副作為所有真祖源頭的生命形態，蘊含著無限的魔力和精力，輕易就能英靈造成的傷害修復。
朱月正在無雙。
就算是英靈組成的軍隊，也抵抗不住月之王的進攻，伊斯坎達爾麾下那以往身經百戰的勇士們，在朱月面前以極快的速度減員，反觀月之王身上，連像樣的傷痕都未曾留下。
就算有其他兩位英靈的幫助，有著亞瑟王的阿瓦隆防備月之王的斬首戰鬥，有英雄王那稀奇百怪的寶具支撐，自己的軍隊最多也只能拖延干分鐘左右。
伊斯坎達爾不禁皺起了眉，以星球為敵手，會有這種結果並不奇怪，甚至說區區軍隊不是一觸即潰就已經算是勝利了。
伊斯坎達爾身經百戰，如何會忽略這其中的異常呢？
「————英雄王，她難道沒有大範圍的傷害類技能嗎？」
伊斯坎達爾問道。
不可能吧！
朱月復讀那一招月落，就有可能一招擊潰他的軍隊，朱月為什麼不去做？
「別問，最好別想，專注在戰鬥上！」
身旁干數件寶具被朱月的素手撕碎，吉爾伽美什將將躲過了朱月的攻擊，勉強回應著伊斯坎達爾的問題。
屬於母星的支援斷了，如今朱月無法復現如同真實月亮下落規模的傷害，但絕非沒有其他範圍攻擊招式了。
但事到如今，朱月卻是專注於近身戰鬥，切實的將她遇見的每一位敵人趕盡殺絕。
這才是英靈軍隊能拖延住朱月的理由。
而這和吉爾伽美什通常不願意開啟他的千里眼，不願意開啟全知全能之星的理由是相似的。
伊斯坎達爾眼神微沉。
這種等級的強者，果然有大範圍殺傷類技能————不，甚至更進一步，認定對本是月星uo的她來說，每一招每一式都算作對人類的大範圍傷害技能才算正常。
她如今將一招一式都匯聚在拳腳之上，將這認定為她有意為之比較好因為她失敗過？
月之王輸給了第二魔法使那一戰？
一定如此，因為月之王降臨不久，就被寶石翁徹底擊敗了，她在地球上的行動不多。
但那一戰到底發生了什麼？
伊斯坎達爾眉頭微蹙，在他生前時期，朱月還未曾降臨這顆星球，他對戰鬥過程並不了解，以從者之身降臨，聖杯也不會傳遞給他和聖杯戰爭無關的知識。
之所以知道一點點那一戰的傳聞，還是因為在英靈殿中和其他英靈進行的交流。
月之王如今不願意使用大規模殺傷類技能，其原因或許和與寶石翁一戰密不可分。
魔法————不————
「是奇蹟嗎？」伊斯坎達爾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但很快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還真是被看扁了啊！」
「勇士們，將你們夢想的託付於我吧！」伊斯坎達爾大聲喊道。
風暴席捲大地。
當願意為他而戰的英靈們已經現世，他在此同時使用召喚軍隊的王之軍勢，又會發生什麼呢？
王之軍勢，是征服王的勇士們願意將自身託付給征服王夢想這一行為的具象化。
僅憑征服王自身一人，他召喚出的從者甚至都無法攜帶寶具————但如果那些英靈同時在場呢？
「奇蹟終於發生了嗎？」
顧青看著眼前的一幕。
當征服王的數萬勇士都在現場時，以他們共同的意志為前提，對寶具的再定義。
將召喚從者的寶具，變更為增幅從者所有的寶具。
型月世界的特性之一，世界是唯心的。
馬修憑藉盾牌，只要願意堅持，就能跨越無數能級，硬抗蓋提亞的人理炮。
那份能量究竟從何而來？
不重要，型月世界是唯心的。
——
但型月世界的唯心，又是怎樣的唯心？唯心又遵守著怎樣的規則？
讓顧青有所猜測的，是第三法天之杯。
能夠將靈魂物質化的第三法，如何會是能提供無限能源的永動機？
靈魂能提供無限的能源？
這和箱庭的第三星辰粒子有類似的特性，但第三星辰粒子受限於箱庭人類史的情況，之所以是永動機有著極為複雜的原因，但從型月世界自身的角度看，靈魂能作為無限能源的原因是什麼？
英靈作為第三法的衍生物，不還是需要實打實的魔力支援才能維持自身存在？
英靈的魔力無限嗎？並不。
第三法如果能輕而易舉提供無限的能源，蓋亞和阿賴耶早就把第三魔法使當成親爹供起來了。
實際上，型月世界的五大法中，唯獨第三法沒有代表的第三魔法使。
第一魔法使能通過後人的軀體從遙遠的過去干涉現在，第二魔法第五魔法都有明確的魔法使在世上活躍，除了隱藏的第四魔法外，唯獨第三魔法沒有作為代表人物的魔法使。
巧合製造出了冬之聖女的愛因茲貝倫家，其第三魔法也僅僅只能完成對個人的救濟，而無法完成全人類的救濟————第三魔法的效率太差了。
顧青認定，第三魔法的無限能源」，是屬於唯心的奇蹟。
馬修能抗衡蓋提亞的人理炮，那份防禦力是怎麼來的，或許第三魔法的無限能源就是怎麼來的。
但馬修不可能每一次戰鬥都開啟唯心模式，唯心防禦終究是在特定場合才能生效的奇蹟。
第三魔法，應該就是可重複的唯心奇蹟。
也正因此，誕生第三魔法使才極為困難。
當唯心」和可重複」這兩個相互矛盾你的詞放在一起時，第三魔法無論多難都不算奇怪。
顧青平靜的聲音傳到朱月耳邊。
「月之王啊，你就這麼害怕人數的奇蹟嗎？」
月之王微微蹙眉。
「笑話！」
朱月冷笑著說道。
一拳打穿了眼前的數十位從者，但當她收回攻擊的間，受傷的從者竟然瞬間恢復了原狀————數萬從者一同分擔傷害嗎？
————確實不好辦啊！
朱月心中打鼓。
這確實是她一直想避免的。
當年面對寶石翁時，她就已經吃過虧了。
從量級，從手段，從身體數值————各方面她都比那位第二魔法使更加優秀。
她不了解第二魔法的具體手段，但相對應的，第二魔法使難道就了解她這位天外uo的所有權能嗎？
她和第二魔法使的戰鬥，勉強可以算作公平的一戰————在情報上，甚至她算的上占據了優勢。
朱月沒在地球上全力出手過，寶石翁想要調查她的能力都無從查起，但寶石翁出手的次數還是有些的。
不過朱月並未將寶石翁當成夠格的敵人，沒占這份便宜罷了。
但任何了解了那一戰的人，都會不約而同的認為，她朱月是因為吃了不了解魔法的虧而敗北。
舉個例子，這就是兩個棋手對弈，雙方都不了解對方的棋路和風格，她朱月有能力調查寶石翁的資料但沒看，寶石翁甚至無從調查她————看似是寶石翁在情報上占了優勢？
但朱月以為是下圍棋，寶石翁到了現場啪啪啪啪，五子連線就贏了。
朱月：不是，原來比的是五子棋嗎？
這是幾乎所有地球強者都約定俗成，但唯獨她這種星外uo不清楚的潛規則————戰鬥中要防住唯心類奇蹟。
世上有唯心防禦的奇蹟，就有唯心攻擊類奇蹟，有唯心牽引無限能源類奇蹟，也有唯心類必殺的奇蹟————魔法，就是將奇蹟穩定化的天外之理。
第二法，是在平行世界內創造可能性，單一事件無論奇蹟發生的概率多麼微小，當這份概率乘以平行世界總數後，幾乎就會必然發生。
無數平行世界中，總會有單一世界中的寶石翁爆發了唯心力，用無限以太炮擊潰了她的月落。
————然後所有平行世界裡的朱月就都輸了。
這個不了解規則的虧實在太大了，大到任何懂行的強者都認為是朱月吃了不懂魔法的虧，任何地球強者面對寶石翁時都不會吃這個虧。
朱月的大意不是被寶石翁收束了敗果，能收束平行世界是寶石翁個人的能力。
朱月的大意，是她沒防備唯心類能力，不然寶石翁擊潰了月落她也不會死。
朱月：寶石翁菜，我這招穩贏的————
朱月：等等，唯心爆種何意味？
但凡朱月知道防備唯心爆發，戰鬥時留幾分底牌，而不是自認為勝券在握的和寶石翁對絕招，她就絕不可能輸。
寶石翁哪怕憑藉必定唯心的優勢，在對絕招時贏了她，只要無法將她擊殺，又能贏她幾招？
第二魔法是將超低概率的唯心提升至百分百的能力，每次使用都要消耗巨大量精力。
持續輸出穩定的唯心力，那是屬於第三法的領域，但也正因如此，第三魔法的輸出效率很難提高得上去。
也正是因為吃了寶石翁的虧，朱月的行事風格謹慎了一些。
她並不防備魔法，而是防備唯心。
面對顧青創造的小世界，她直接施展了月落進行試探。
但面對伊斯坎達爾的軍隊時，朱月卻不願意使用範圍類攻擊。
她復讀幾次月落，這軍隊百不存一都算他們優秀了。
但剩下的呢？
寶石翁憑藉平行世界的干涉，能將唯心奇蹟發生的概率提升至百分之百，那數萬位英靈面對死亡危機，能觸發唯心奇蹟的概率是多少？
大範圍攻擊？
剩下幾十上百號英靈，他們喊著友情啊，羈絆啊，還我戰友命來啊，一個個嗷嗷叫的衝上來是吧？
一個喊著這是我最後的力量，另一個喊著這是為了戰友的一擊————然後砍出來什麼比肩魔法的超級攻擊，說什麼我們之間的友情所化的攻擊所化的痕跡，就算是真祖之軀也無法修復————
到時候朱月都不知道上哪兒哭去。
朱月的戰鬥智慧，有事少出手，她打個寶石翁都能翻車，那打個英靈就一定不能陰溝里翻車了？
既然作為成年人會輸給八歲小孩，那防備自己輸給三五歲小孩很奇怪嗎？
有事讓其他真祖上，你爆發唯心奇蹟打了我手下，可不能再爆發打我了！
萬不得已非要自己動手時，千萬別面對超大量敵人，說不準其中就有人喊著友情啊羈絆啊一類的玩意衝上來了。
一定要面臨超大量敵人時，千萬別使用大範圍攻擊手段，或許一個波及，就有人喊著還我哥哥命來」是非對錯我已無心解釋」搞出狠活來。
直接手撕。
你哪怕爆種唯心力，可奇蹟終究是低概率事件，誰有疑似爆種的跡象直接趁機手撕，有兄弟的送他們兄弟一起歸西，感情好的讓他們一家整整齊齊，不給他們爆種的機會————
我朱月智深如海啊！
你伊斯坎達爾搞生命連結是是什麼鬼？
戰友情，跨越生死，並肩作戰，夢想————別疊buff了行嗎？
朱月深吸一口氣。
我不慌，區區幾萬英靈共享生命，看我————
————阿賴耶？蓋亞？
說句話啊！
我不是你們叫來的嗎？你們手下的英靈造反了，你們管是不管啊！
「你就這點手段嗎？」
朱月皎潔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輕蔑，冷冷說道：「只依靠從者出手，自己連直面我的勇氣都沒有？」
顧青聳肩：「我在這創造小世界，是你在趁我不備攻擊吧？」
「不備？」朱月挑唇。
「起碼是趁虛而入！」顧青修正道，他確實在防備抑制力。
「而且————」顧青悠悠說道，「你怎麼就知道，我一直沒出手呢？」
「朱月，感謝你的慷慨。」顧青淡淡說道，「離開太久了，那月亮，還是你的領域嗎？
」
世界微微震顫。
這方小世界，開在了地球表面的虛空之外，可世界要以何處為根基？
作為地球的衛星？掛靠在其太陽系的其他行星下？乃至任由小世界在宇宙中遊蕩？
這不是將世界所有權附屬給誰問題，而是單純的坐標問題。
總不能拍一部流浪世界吧？
顧青本打算忽悠蓋提亞，蓋提亞不是打算回溯四十六億年，自己化為星體嗎？
太冒險了，萬一失敗了呢？
.——這裡有個全新的小世界，你先來當個世界坐標，經營試試如何？
說服蓋提亞的可能性還是不小的。
但有了朱月————哎，這裡的月球又大又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