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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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6章 出手

  紅油在鍋內不停的翻湧著。

  愛麗絲菲爾小口的抿著酒杯,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伊斯坎達爾則夾起菜堆到韋伯碗裡。

  「你小子該多吃點,好好長長個子!」

  迎著肯尼斯審視的目光,韋伯如同鴕鳥一樣縮著頭,聖杯戰爭不該是這樣的。

  「哦哦哦,這個不錯!」伊斯坎達爾夾起一塊毛肚,同時轉頭看著肯尼斯,「不要嚇我家的小master啦。」

  「我不承認你有參加聖杯戰爭的資格,韋伯·維爾維特。」肯尼斯冷冷道。」

  他是說你參加聖杯戰爭太危險了。」顧青翻譯。

  肯尼斯話語一滯,深吸一口氣,似乎怎麼回答都不好,於是決定避而不談。

  「你知道聖杯戰爭的真實目的嗎?你有想過御三家為什麼要舉辦聖杯戰爭嗎?你事先搜集過往屆資料,做好獲勝的準備了嗎?」肯尼斯對韋伯咄咄逼人,「你甚至連聖遺物都在偷我的,而不是召喚自認為能獲勝的從者。」

  韋伯沉默不語,伊斯坎達爾哈哈大笑道:「那些東西不用多想,真面對時總會有辦法的。」

  「征服王,你是在和魔術師說,船到橋頭自然真?」

  「唔————」

  征服王有些語塞,這是他的人生態度,一件事總要先做了在說對錯,但如果是魔術師————狡辯他倒是能狡辯。

  謹慎對魔術師確實很重要,但你們魔術師,不也是先追尋內心的衝動,就定下了追求根源的目標嗎?

  難道你們追求根源前,就調查清楚了何為根源?

  但————

  「喂,你們收斂點。」看著不斷從鍋中撈肉的顧青和愛麗絲菲爾,伊斯坎達爾連忙開始搶食。

  不遠處,劍與槍的碰撞聲響徹天際。

  阿爾托莉雅嗅了嗅鼻子,眼神微微飄忽。

  想吃!

  那就打倒對方。

  阿爾托莉雅攻勢愈厲,我阿瓦隆能提前儲備魔力,你猜我被召喚後,在阿瓦隆里儲存了多少魔力?

  兩條藍。

  和我的魔力儲備比,你的恢復力還夠嗎?

  弗栗多不語,只是一味的再生。

  抑制力的支援,將她的再生能力強化到極限,她本就是無法消滅了現象,有著就算被殺死,過段也能復活的恢復能力,戰鬥下去一定不會輸。

  無限藍。

  可因陀羅竟然敢無視她?

  「天啊,為變幻之鱗封閉的天啊。地啊,為暴食之顎吞噬的地啊。連哀嘆都能阻塞的是巨大之蛇。魔啊,阻塞盡天地!」

  弗栗多大聲喊道。

  寶具解放。

  忍無可忍,她跳到空中,巨大的光束從槍上浮現,妄圖跨過saber攻向穩坐釣魚台的二人。

  她沒覺得靠這就能威脅到因陀羅,但傷不到也要炸毀對方的火鍋,絕不能讓對方嘲笑她。

  顧青不慌不忙。

  有人出手了。

  「丟下的尚未捉到手的獵物不放,就對新的獵物出手,你這傢伙,連當野獸都不合格。」

  數十道金黃色的漣漪從空中浮現,一柄柄寶具從空中浮現,激射向空中的巨大光柱。

  二者碰撞下,頓時爆發出巨大的煙塵。

  吉爾伽美什站在選好的樹上,居高臨下的望著在座各位,一臉傲慢。

  我tm來了!

  在神代的魔獸面前悠哉的吃著火鍋,才符合本王的身份啊!

  顧青笑著加了個座位。

  「請。」

  表現的在高傲,吉爾伽美什也是出手幫了忙的。

  征服王眼神微微閃爍:「這個了不得。」

  韋伯深吸一口氣,語氣有些顫抖:「那是————那些都是寶具?」

  寶具是英靈的王牌,可這位金閃閃的英靈,竟然瞬間就拿出了幾十件寶具?

  「笨蛋,我說了不得的,才不是寶具。」征服王揉搓著的韋伯的頭髮。


  肯尼斯冷哼一聲。

  真正誇張的,是寶具交擊產生的煙塵,乃至saber和弗栗多交手的魔力波動,都未能傳遞到他們附近哪怕一絲一毫。

  英靈有強大的防禦力並不稀奇,但稀奇的是他作為時鐘塔的君主,卻完全看不出這一切的原理。

  神代的神秘竟然能如此誇張?

  吉爾伽美什也是微微嚴肅,他也看不穿這手段,難不成就算他不出手,這種手段竟然連寶具都能抵擋嗎?

  吉爾伽美什坐下,語氣中帶著一絲質詢:「古印度的神王,你這次現界又是為何而來?甚至驚動了抑制力?」

  因為生前的遭遇,他很反感神靈,但凡事總有例外。

  吉爾伽美什最反感的,是任性放縱,肆無忌憚給人添麻煩,將一切鬧得一團糟的神靈。

  因陀羅——————拜託,誰會反感一位總是丟臉被揍的神王呢?

  烏魯克的神王要是這種,他生前能看多少樂子啊!

  至於他的出現————

  因陀羅的現界違規,甚至被抑制力針對,是一個就算是他吉爾伽美什也難以解讀的信號。

  沒人能讀懂阿賴耶,哪怕開啟全知全能之星外加e級別的千里眼,吉爾伽美什也難以完全看清阿賴耶的目的。

  阿賴耶為組織因陀羅,而派遣出了魔獸?

  往壞了想,因陀羅這次出現,這是打算搞些動搖人理的大事。

  往好了想,因陀羅這次完全是可以守護人理,那位覺者委託他出個任務,阿賴耶純粹是因為召喚中的一些步驟違規,就在那瘋狂哈氣。

  明明幫助守護人理,卻偏偏要被人理針對,這種事發生的次數可不少。

  「稍安勿躁。」

  顧青用紙巾擦拭嘴角,抬頭看天,平靜的說道:「還有人要來嗎?」

  「剩下的雜魚,沒有出現在此的資格。」吉爾伽美什雙手抱胸。

  劍階的saber,槍階的帝釋天,騎階的伊斯坎達爾————他勉為其難,承認這幾位有資格被他平視。

  但剩下的從者,吉爾伽美什看不上。

  一體兩面的術和殺,和他們不屬於同一個體系,沒有上桌的資格。

  狂階的蘭斯洛特則更加純粹,則是根本就沒找到地方。

  御主能力太差,甚至都做不到監視整個冬木,御主發現交手的動靜就很晚,如今從者正在騎馬趕來的路上。

  「我說的,倒也不止是從者————」顧青微微點頭,說道,「但也差不多了,該到的都到了。」

  「看戲的各位。」

  「若是想和我為敵,準備些稍微像樣的對手吧。」

  顧青抬頭望天。

  手上,一柄雷光之槍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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