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童磨
「斑紋？」
「甘露寺？」
「月兔？」
產屋敷耀哉聽著天音報告來的消息，滿頭問號。
提到月兔，這已經是神話中都有記載的神獸了吧？
加上隨隨便便就指點岩柱開啟斑紋，甚至還能處理開啟斑紋活不過二十五歲的限制，以及輕鬆抗火藥爆炸的能力……
你原來是真神一檔的存在嗎？這種恐怕不只是八百萬神靈一級，得是在神話典籍的角落裡都有記載的存在吧！
無慘是怎麼糟了天譴，能惹得真神下界？
「天音，你們神官一族，有相關的記載嗎？」
「沒有相關記載。」天音毫不遲疑，他們神官一族確實有些不凡之處，但絕對與真神扯不上關係。
「我明白了。」
產屋敷耀哉微微點頭，他也猜得到是這個結果，只是和天音確認一下罷了。
連神官一族都沒有真神的記載，但如今確實有超規格的生命出現了，產屋敷耀哉能想到的答案中，較為貼近的就是神靈或許管理了許多世界。
類似的神話在全球神話體系中並不算少。
這完美的解釋了為什麼他們產屋敷一族會因為無慘被懲罰，世界存在許多稀奇古怪的疑似超能力，但一切卻又不會影響到世界大勢。
神靈留下的因果循環系統在暗中影響世界嘛！
如今是真神抽出手來下界修漏洞了。
至於更細節的東西，產屋敷耀哉想都不敢想，那是神明層面的事，他不需要知道。
……話說神明喜歡甘露寺那種類型的嗎？
神明邀請甘露寺加入所在的『共同體』？
產屋敷耀哉不清楚何為共同體，但這位神靈即將變成自己人他還是懂的。
天上掉餡餅的事怎麼就這麼爽呢？
天降黑鍋有多絕望，天上掉餡餅就有多驚喜。
至於自己家族千年來的努力和掙扎毫無意義？最終因為上位者的眷顧才解決了問題？
產屋敷耀哉才沒那麼矯情，會這麼想的人絕對是被現實毒打的少了。
他現在最想的只有一件事。
產屋敷耀哉深吸一口氣，猶豫道：「咱們的孩子……」
天音沉思片刻，微微搖頭：「恐怕不行，雛衣她們太懂事了。」
誰不想自家的孩子和真神扯上關係呢？
尤其是產屋敷這種被詛咒迫害了千年的家族，但雛衣她們和甘露寺蜜璃各種條件截然不同。
思索片刻後，產屋敷耀哉嘆息一聲。
「是我貪心了。」
無慘的詛咒能在他這代終結，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產屋敷耀哉回歸正題，他從顧青口中得知無慘要派遣鬼以此引發混亂，以此吸引鬼殺隊的行動。
提前知道這一點的他可以嘗試反制，以鬼一定會大規模襲擊人類為前提，動用上產屋敷家那時靈時不靈的預言能力，就有可能提前看穿鬼的行動，並進行合理的戰力分配。
預感的生效似乎越來越明顯了。
產屋敷耀哉乾咳一聲，一抹鮮血浮現在嘴角。
若無其事的擦乾嘴角的鮮血，產屋敷耀哉一刻也不停歇，全力在為夜晚的戰鬥做準備。
……
深夜。
萬世極樂教總部，享受著信徒們的祭拜，童磨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為了完成無慘下達的指標，十二鬼月會以自己的方式吸引鬼殺隊的注意，但童磨不同，他是唯一一個在人類社會中有根基的鬼。
只要動員起自己的信徒，以舉辦聚會祭典等名目召集人手，並邀請當地官員參加，就能招來足夠的人流量。
看著信徒們對自己的膜拜和祈禱，童磨內心中只覺得他們愚蠢。
世上不存在神佛，也不存在天堂地獄，這麼簡單的道理，這些人活了幾十年就為什麼不懂呢？
無慘大人活了千年，從未遭受過神罰，近日甚至克服了陽光，這就是神佛不會存在的最直接證據。
「童磨教祖大人，請您聆聽我的祈禱……」
童磨笑著應和自己的信徒，這位信徒似乎在政府中擔任要職吧？能讓這樣愚蠢的人擔任高官，這個國家的未來怕是也完了啊。
聆聽著信徒反省他做的惡，童磨表達著寬恕，趁著空隙說道：「你有聽說過鬼殺隊嗎？」
「略有耳聞。」政要並未因此警覺童磨就是鬼，反而想到了一種可能，「有鬼殺隊的人騷擾到大人您了？」
鬼殺隊是非官方組織，不被日本承認，但絕非日本官方不知曉他們存在。
一個僅直接戰鬥人員就達到數百，又時常爆發激烈戰鬥的組織，日本官方不知道才怪了。
情報就是政治人物的生命，足夠層次的政治人物，都對鬼殺隊有些了解。
只是上面的態度一直是敬而遠之，雖然偶有合作，但大多數時候都故意將鬼殺隊視而不見。
這位政要知曉鬼殺隊的存在，正是因為在官方部門中聽到了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他才信了萬世極樂教。
至於童磨是鬼的可能性……笑死。
他可是調查過的。
這是規模達到數百人的教派，據說教祖活了一百年以上都未曾換代，這麼明顯的目標鬼殺隊能不知道嗎？能沒懷疑過嗎？
可時至今日，萬世極樂教都沒和鬼殺隊爆發衝突。
那童磨就絕對不是鬼。
童磨教祖多半是上天降下的神子，是仙人一流的人物。
畢竟按照常識考慮，總不可能世上只有惡鬼確實存在，其他的神佛傳說都是虛妄吧？
「那就麻煩你將鬼殺隊的人叫來。」童磨囑咐自己的信徒。
政要內心略緊，不過他擔心的是童磨會和鬼殺隊發生衝突。
可能是幾十年前的鬼殺隊調查過童磨教祖，知曉教祖是何等大人物，但如今的鬼殺隊遺忘了過去的調查結果，新人們誤以為教祖是惡鬼？
希望別發生衝突的好，畢竟鬼殺隊那等規模那般財富，上面的大人們都未曾下手，想來不是好惹的。
「教祖大人，我們沒有鬼殺隊的直接聯絡方式，想要聯絡到尚鬼殺隊需要一些時間。」
「咳咳！」
猛地童磨咳出一口鮮血。
臉上掛上了一絲微笑，童磨用手中的冰扇貫穿了信徒的胸膛。
「不用了。」童磨的話語此刻傳到了信徒耳邊。
「竟然無聲無息的下毒嗎？」童磨搖了搖頭，「真是壞孩子。」
「我沒道理被你這麼說，惡鬼。」
蝴蝶忍的聲音從房樑上傳來。
「甘露寺？」
「月兔？」
產屋敷耀哉聽著天音報告來的消息，滿頭問號。
提到月兔，這已經是神話中都有記載的神獸了吧？
加上隨隨便便就指點岩柱開啟斑紋，甚至還能處理開啟斑紋活不過二十五歲的限制，以及輕鬆抗火藥爆炸的能力……
你原來是真神一檔的存在嗎？這種恐怕不只是八百萬神靈一級，得是在神話典籍的角落裡都有記載的存在吧！
無慘是怎麼糟了天譴，能惹得真神下界？
「天音，你們神官一族，有相關的記載嗎？」
「沒有相關記載。」天音毫不遲疑，他們神官一族確實有些不凡之處，但絕對與真神扯不上關係。
「我明白了。」
產屋敷耀哉微微點頭，他也猜得到是這個結果，只是和天音確認一下罷了。
連神官一族都沒有真神的記載，但如今確實有超規格的生命出現了，產屋敷耀哉能想到的答案中，較為貼近的就是神靈或許管理了許多世界。
類似的神話在全球神話體系中並不算少。
這完美的解釋了為什麼他們產屋敷一族會因為無慘被懲罰，世界存在許多稀奇古怪的疑似超能力，但一切卻又不會影響到世界大勢。
神靈留下的因果循環系統在暗中影響世界嘛！
如今是真神抽出手來下界修漏洞了。
至於更細節的東西，產屋敷耀哉想都不敢想，那是神明層面的事，他不需要知道。
……話說神明喜歡甘露寺那種類型的嗎？
神明邀請甘露寺加入所在的『共同體』？
產屋敷耀哉不清楚何為共同體，但這位神靈即將變成自己人他還是懂的。
天上掉餡餅的事怎麼就這麼爽呢？
天降黑鍋有多絕望，天上掉餡餅就有多驚喜。
至於自己家族千年來的努力和掙扎毫無意義？最終因為上位者的眷顧才解決了問題？
產屋敷耀哉才沒那麼矯情，會這麼想的人絕對是被現實毒打的少了。
他現在最想的只有一件事。
產屋敷耀哉深吸一口氣，猶豫道：「咱們的孩子……」
天音沉思片刻，微微搖頭：「恐怕不行，雛衣她們太懂事了。」
誰不想自家的孩子和真神扯上關係呢？
尤其是產屋敷這種被詛咒迫害了千年的家族，但雛衣她們和甘露寺蜜璃各種條件截然不同。
思索片刻後，產屋敷耀哉嘆息一聲。
「是我貪心了。」
無慘的詛咒能在他這代終結，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產屋敷耀哉回歸正題，他從顧青口中得知無慘要派遣鬼以此引發混亂，以此吸引鬼殺隊的行動。
提前知道這一點的他可以嘗試反制，以鬼一定會大規模襲擊人類為前提，動用上產屋敷家那時靈時不靈的預言能力，就有可能提前看穿鬼的行動，並進行合理的戰力分配。
預感的生效似乎越來越明顯了。
產屋敷耀哉乾咳一聲，一抹鮮血浮現在嘴角。
若無其事的擦乾嘴角的鮮血，產屋敷耀哉一刻也不停歇，全力在為夜晚的戰鬥做準備。
……
深夜。
萬世極樂教總部，享受著信徒們的祭拜，童磨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為了完成無慘下達的指標，十二鬼月會以自己的方式吸引鬼殺隊的注意，但童磨不同，他是唯一一個在人類社會中有根基的鬼。
只要動員起自己的信徒，以舉辦聚會祭典等名目召集人手，並邀請當地官員參加，就能招來足夠的人流量。
看著信徒們對自己的膜拜和祈禱，童磨內心中只覺得他們愚蠢。
世上不存在神佛，也不存在天堂地獄，這麼簡單的道理，這些人活了幾十年就為什麼不懂呢？
無慘大人活了千年，從未遭受過神罰，近日甚至克服了陽光，這就是神佛不會存在的最直接證據。
「童磨教祖大人，請您聆聽我的祈禱……」
童磨笑著應和自己的信徒，這位信徒似乎在政府中擔任要職吧？能讓這樣愚蠢的人擔任高官，這個國家的未來怕是也完了啊。
聆聽著信徒反省他做的惡，童磨表達著寬恕，趁著空隙說道：「你有聽說過鬼殺隊嗎？」
「略有耳聞。」政要並未因此警覺童磨就是鬼，反而想到了一種可能，「有鬼殺隊的人騷擾到大人您了？」
鬼殺隊是非官方組織，不被日本承認，但絕非日本官方不知曉他們存在。
一個僅直接戰鬥人員就達到數百，又時常爆發激烈戰鬥的組織，日本官方不知道才怪了。
情報就是政治人物的生命，足夠層次的政治人物，都對鬼殺隊有些了解。
只是上面的態度一直是敬而遠之，雖然偶有合作，但大多數時候都故意將鬼殺隊視而不見。
這位政要知曉鬼殺隊的存在，正是因為在官方部門中聽到了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他才信了萬世極樂教。
至於童磨是鬼的可能性……笑死。
他可是調查過的。
這是規模達到數百人的教派，據說教祖活了一百年以上都未曾換代，這麼明顯的目標鬼殺隊能不知道嗎？能沒懷疑過嗎？
可時至今日，萬世極樂教都沒和鬼殺隊爆發衝突。
那童磨就絕對不是鬼。
童磨教祖多半是上天降下的神子，是仙人一流的人物。
畢竟按照常識考慮，總不可能世上只有惡鬼確實存在，其他的神佛傳說都是虛妄吧？
「那就麻煩你將鬼殺隊的人叫來。」童磨囑咐自己的信徒。
政要內心略緊，不過他擔心的是童磨會和鬼殺隊發生衝突。
可能是幾十年前的鬼殺隊調查過童磨教祖，知曉教祖是何等大人物，但如今的鬼殺隊遺忘了過去的調查結果，新人們誤以為教祖是惡鬼？
希望別發生衝突的好，畢竟鬼殺隊那等規模那般財富，上面的大人們都未曾下手，想來不是好惹的。
「教祖大人，我們沒有鬼殺隊的直接聯絡方式，想要聯絡到尚鬼殺隊需要一些時間。」
「咳咳！」
猛地童磨咳出一口鮮血。
臉上掛上了一絲微笑，童磨用手中的冰扇貫穿了信徒的胸膛。
「不用了。」童磨的話語此刻傳到了信徒耳邊。
「竟然無聲無息的下毒嗎？」童磨搖了搖頭，「真是壞孩子。」
「我沒道理被你這麼說，惡鬼。」
蝴蝶忍的聲音從房樑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