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友誼切磋
第90章 友誼切磋
數日後，臘月二十八。
北風呼嘯，大雪紛飛。
鎮北王府的演武場上，卻是旌旗招展，人聲鼎沸。
今日是王府一年一度的「歲尾大考」。
這是鎮北王府的傳統，每年年底，無論是護衛營還是捉妖隊，都要進行一場演武比試，既是檢驗這一年的修行成果，也是為了重新評定等級、發放年終賞賜。
往年都是世子親自主持，今年世子進京，主持大考的便成了王府大管家蕭成，以及護衛統領王彪和捉妖隊隊長厲橫。
高台之上，蕭成裹著厚厚的狐裘，手裡捧著暖爐，笑眯眯地看著台下。
與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的歲尾大考多了一個環節，名為「友誼切磋」。
這是城中幾大家族聯名提議的。
名義上是「增進王府與城中各家的交流」，實際上嘛————
大家心知肚明，無非是想趁著世子不在，來王府探探底細，順便在年輕一輩中爭個高下。
蕭成老於世故，自然不會拒絕這種「送上門的人情」。
反正只是切磋，又不是真打生打死，讓年輕人活動活動筋骨也好。
更何況，王府還放出了一個誘人的彩頭—
「勝出者可獲得王府內庫珍藏的一株百年血靈芝！」
百年血靈芝！
那可是能夠大幅增強氣血、輔助突破境界的珍稀靈藥！
消息一出，城中各大家族都派出了自己的精銳子弟前來參加。
高台觀禮席上，各家代表濟濟一堂。
宋家家主宋天成坐在左側首位，身旁跟著氣色稍有恢復的宋黛。
周家家主周天明坐在右側，身旁是周明遠和周婉兒兄妹。
而在角落裡，還坐著一個面白無須、眼神陰鷙的年輕人，正是張家的二公子，張茂才。
他身旁站著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
此人身穿暗青色勁裝，腰懸長刀，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氣。
他叫鄭鐵，是張家花重金從外地請來的客卿，據說是凝真境中期的高手，擅使一柄厚背斬馬刀，曾在江湖上留下赫赫凶名。
「二公子，您真要讓我出手？」
鄭鐵壓低聲音問道。
「當然。」
張茂才陰測測地笑著：「那個李夜壞了我張家的好事，賞寶大會上讓周家壓了我們一頭！」
「今日借著這友誼切磋的名頭，我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有幾斤幾兩！」
「你只需在切磋時失手」廢了他，事後我自會替你擺平。」
鄭鐵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那說好的報酬————」
「放心，一分不少。」
張茂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陰狠：「只要你能讓那李夜當眾出醜，五千兩銀子外加一株百年靈藥，都是你的！」
台下，捉妖隊隊列。
李夜身穿嶄新的黑色勁裝，腰懸寒霜刀，靜靜地站在甲級隊員的末位。
「李兄弟，看到那邊的張家人了嗎？」
站在李夜身旁的趙雷低聲說道，眼神警惕地瞥向高台：「張家那個二公子今天特意帶了個高手過來，聽說是凝真境中期的狠角色。這幫人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可要小心啊。」
李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迎上了張茂才那陰測測的視線。
張茂才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還刻意朝李夜舉了舉手中的茶杯，一副挑釁的模樣。
李夜面色平靜，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
「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大考正式開始。
先是護衛營的操演，接著是捉妖隊乙級、丙級隊員的比試。
喊殺聲震天，刀光劍影交錯。
宋黛也在丙級隊員的比試中出場了。雖然突破凝真失敗讓她元氣大傷，但畢竟底蘊深厚，還是輕鬆擊敗了對手，贏得了一片喝彩。
終於，輪到了今日的重頭戲—「友誼切磋」環節。
蕭成站起身，朗聲道：「接下來是友誼切磋環節！王府與城中各家子弟同台競技，勝出者可獲得內庫珍藏的百年血靈芝一株！」
「規則很簡單，點到為止，不可傷人性命。各家可派出三十歲以下的年輕子弟參加，修為不限。」
「現在，請各家報名。」
話音剛落，張茂才便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
「蕭管家，我張家願意派人參加！」
他指了指身旁的鄭鐵：「這位鄭先生雖然年過三十，但他並非張家子弟，只是我的護衛。不過若是王府不介意的話，我想讓他作為「特邀嘉賓」參與切磋。」
「當然，若是王府覺得不妥，我張家也可以派其他人參加。」
他說得客氣，但話里的挑釁意味卻是明擺著的。
蕭成眯了眯眼，還沒開口，厲橫便冷聲道：「我王府不缺陪人玩的。」
「既然張公子有此雅興，那便讓你的人上來吧。」
「至於王府這邊————」
厲橫的目光掃過台下的甲級隊員，最後落在了李夜身上。
「李夜，你來。」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李夜？
那個剛剛突破凝真境的新人？
讓他去對付一個凝真境中期的老江湖？
張茂才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太好了！
他本來還擔心王府會派出其他老牌高手，那樣鄭鐵根本沒有勝算。
沒想到厲橫竟然主動派出了李夜這個菜鳥。
「厲隊長果然爽快！」
張茂才拱手笑道：「那就讓鄭先生與李夜兄弟切磋一二，也讓我等開開眼界！」
台下，李夜緩緩走出隊列。
他的面色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緊張或畏懼。
趙雷在身後低聲道：「李兄弟，那鄭鐵是凝真境中期的老油條，你可要小心！」
「放心。」
李夜頭也不回，語氣淡然：「我心裡有數。」
演武場中央，風雪似在這一刻停滯。
李夜與鄭鐵相對而立，相隔十丈。
鄭鐵上下打量著李夜，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小子，我聽張公子說了你不少事。什麼天縱奇才，什麼年少有為————」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從廚房裡爬出來的角色，到底有幾斤幾兩！」
他一邊說，一邊釋放出自己的氣息。
凝真境中期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壓向李夜，想要先在氣勢上壓垮對手。
然而李夜卻仿佛毫無感覺，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廢話少說，動手吧。」
「狂妄！」
鄭鐵眼中厲色一閃。
他本想再多羞辱幾句，但見李夜如此不識好歹，當即不再廢話。
「轟！」
一股渾厚的暗青色真氣從他體內爆發！
「斬馬三式——第一式，橫掃千軍！」
鄭鐵手中厚背斬馬刀橫掃而出，刀氣如匹練，帶著排山倒海的威勢直奔李夜而去！
這一刀，他根本沒有留手！
什麼友誼切磋，什麼點到為止，在他眼裡都是狗屁！
張公子給了那麼多銀子，他今天就要讓這個李夜當眾出醜，最好能廢掉他！
「好強的刀氣！」
台下眾人驚呼。
宋黛面色微變，她感受到了那股刀氣的凌厲—這分明是全力以赴的一擊！
「卑鄙！」
周婉兒氣得臉都紅了：「說好的友誼切磋，他竟然下這麼重的手！」
然而，下一刻—
李夜動了。
他沒有閃避，而是迎著那道足以斬斷巨石的刀氣，一刀劈出！
【煞血金剛身】+【萬象熔爐】！
二力合一！
「破！」
轟！！！
兩道刀氣在空中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鳴！
氣浪翻湧，積雪飛揚！
鄭鐵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從刀身傳來，虎口發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後退三步！
而李夜————
紋絲不動！
「什麼？！」
鄭鐵瞳孔驟縮，滿臉不可置信。
他可是凝真境中期的高手！
這一刀，他根本沒有留手！
怎麼會————
「這就是你的全力？」
李夜的聲音在風雪中響起，淡漠而冷冽：「那我可要還禮了。」
話音剛落，他身形陡然暴起！
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鄭鐵只看到一道黑影閃過，下一刻，一股冰寒刺骨的刀意已經籠罩了他的全身！
「寒霜刀法——霜天雪地！」
這是李夜在得到寒霜刀後，自行領悟的一招！
刀光如月，寒氣如潮！
鄭鐵大驚失色，連忙舉刀格擋。
鐺！！！
兩刀相撞，火星四濺！
下一刻，讓所有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鄭鐵手中的斬馬刀，那柄跟隨他征戰多年的兵器，竟然在劇烈的震顫中，出現了一道裂紋！
「怎麼可能？！」
鄭鐵臉色大變。
他的斬馬刀雖然不是什麼寶兵，但也是用精鋼打造，跟他廝殺了無數次，從未出過問題！
怎麼會被一個凝真境初期的小子————
他還沒來得及想明白，李夜的第二刀已經到了。
「給我滾！」
李夜一聲暴喝，真氣灌注刀身，猛然劈下。
咔嚓！
鄭鐵的斬馬刀應聲而斷。
緊接著，李夜欺身而上，一腳踹在鄭鐵小腹。
砰！
鄭鐵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在雪地上滾了七八圈才停下，一口鮮血噴灑在潔白的雪地上，觸目驚心！
數日後，臘月二十八。
北風呼嘯，大雪紛飛。
鎮北王府的演武場上，卻是旌旗招展，人聲鼎沸。
今日是王府一年一度的「歲尾大考」。
這是鎮北王府的傳統，每年年底，無論是護衛營還是捉妖隊，都要進行一場演武比試，既是檢驗這一年的修行成果，也是為了重新評定等級、發放年終賞賜。
往年都是世子親自主持，今年世子進京，主持大考的便成了王府大管家蕭成，以及護衛統領王彪和捉妖隊隊長厲橫。
高台之上，蕭成裹著厚厚的狐裘，手裡捧著暖爐，笑眯眯地看著台下。
與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的歲尾大考多了一個環節，名為「友誼切磋」。
這是城中幾大家族聯名提議的。
名義上是「增進王府與城中各家的交流」，實際上嘛————
大家心知肚明，無非是想趁著世子不在，來王府探探底細，順便在年輕一輩中爭個高下。
蕭成老於世故，自然不會拒絕這種「送上門的人情」。
反正只是切磋，又不是真打生打死，讓年輕人活動活動筋骨也好。
更何況，王府還放出了一個誘人的彩頭—
「勝出者可獲得王府內庫珍藏的一株百年血靈芝！」
百年血靈芝！
那可是能夠大幅增強氣血、輔助突破境界的珍稀靈藥！
消息一出，城中各大家族都派出了自己的精銳子弟前來參加。
高台觀禮席上，各家代表濟濟一堂。
宋家家主宋天成坐在左側首位，身旁跟著氣色稍有恢復的宋黛。
周家家主周天明坐在右側，身旁是周明遠和周婉兒兄妹。
而在角落裡，還坐著一個面白無須、眼神陰鷙的年輕人，正是張家的二公子，張茂才。
他身旁站著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
此人身穿暗青色勁裝，腰懸長刀，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氣。
他叫鄭鐵，是張家花重金從外地請來的客卿，據說是凝真境中期的高手，擅使一柄厚背斬馬刀，曾在江湖上留下赫赫凶名。
「二公子，您真要讓我出手？」
鄭鐵壓低聲音問道。
「當然。」
張茂才陰測測地笑著：「那個李夜壞了我張家的好事，賞寶大會上讓周家壓了我們一頭！」
「今日借著這友誼切磋的名頭，我倒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有幾斤幾兩！」
「你只需在切磋時失手」廢了他，事後我自會替你擺平。」
鄭鐵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那說好的報酬————」
「放心，一分不少。」
張茂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滿是陰狠：「只要你能讓那李夜當眾出醜，五千兩銀子外加一株百年靈藥，都是你的！」
台下，捉妖隊隊列。
李夜身穿嶄新的黑色勁裝，腰懸寒霜刀，靜靜地站在甲級隊員的末位。
「李兄弟，看到那邊的張家人了嗎？」
站在李夜身旁的趙雷低聲說道，眼神警惕地瞥向高台：「張家那個二公子今天特意帶了個高手過來，聽說是凝真境中期的狠角色。這幫人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可要小心啊。」
李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迎上了張茂才那陰測測的視線。
張茂才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還刻意朝李夜舉了舉手中的茶杯，一副挑釁的模樣。
李夜面色平靜，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
「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大考正式開始。
先是護衛營的操演，接著是捉妖隊乙級、丙級隊員的比試。
喊殺聲震天，刀光劍影交錯。
宋黛也在丙級隊員的比試中出場了。雖然突破凝真失敗讓她元氣大傷，但畢竟底蘊深厚，還是輕鬆擊敗了對手，贏得了一片喝彩。
終於，輪到了今日的重頭戲—「友誼切磋」環節。
蕭成站起身，朗聲道：「接下來是友誼切磋環節！王府與城中各家子弟同台競技，勝出者可獲得內庫珍藏的百年血靈芝一株！」
「規則很簡單，點到為止，不可傷人性命。各家可派出三十歲以下的年輕子弟參加，修為不限。」
「現在，請各家報名。」
話音剛落，張茂才便迫不及待地站了起來。
「蕭管家，我張家願意派人參加！」
他指了指身旁的鄭鐵：「這位鄭先生雖然年過三十，但他並非張家子弟，只是我的護衛。不過若是王府不介意的話，我想讓他作為「特邀嘉賓」參與切磋。」
「當然，若是王府覺得不妥，我張家也可以派其他人參加。」
他說得客氣，但話里的挑釁意味卻是明擺著的。
蕭成眯了眯眼，還沒開口，厲橫便冷聲道：「我王府不缺陪人玩的。」
「既然張公子有此雅興，那便讓你的人上來吧。」
「至於王府這邊————」
厲橫的目光掃過台下的甲級隊員，最後落在了李夜身上。
「李夜，你來。」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李夜？
那個剛剛突破凝真境的新人？
讓他去對付一個凝真境中期的老江湖？
張茂才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太好了！
他本來還擔心王府會派出其他老牌高手，那樣鄭鐵根本沒有勝算。
沒想到厲橫竟然主動派出了李夜這個菜鳥。
「厲隊長果然爽快！」
張茂才拱手笑道：「那就讓鄭先生與李夜兄弟切磋一二，也讓我等開開眼界！」
台下，李夜緩緩走出隊列。
他的面色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緊張或畏懼。
趙雷在身後低聲道：「李兄弟，那鄭鐵是凝真境中期的老油條，你可要小心！」
「放心。」
李夜頭也不回，語氣淡然：「我心裡有數。」
演武場中央，風雪似在這一刻停滯。
李夜與鄭鐵相對而立，相隔十丈。
鄭鐵上下打量著李夜，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小子，我聽張公子說了你不少事。什麼天縱奇才，什麼年少有為————」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從廚房裡爬出來的角色，到底有幾斤幾兩！」
他一邊說，一邊釋放出自己的氣息。
凝真境中期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壓向李夜，想要先在氣勢上壓垮對手。
然而李夜卻仿佛毫無感覺，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廢話少說，動手吧。」
「狂妄！」
鄭鐵眼中厲色一閃。
他本想再多羞辱幾句，但見李夜如此不識好歹，當即不再廢話。
「轟！」
一股渾厚的暗青色真氣從他體內爆發！
「斬馬三式——第一式，橫掃千軍！」
鄭鐵手中厚背斬馬刀橫掃而出，刀氣如匹練，帶著排山倒海的威勢直奔李夜而去！
這一刀，他根本沒有留手！
什麼友誼切磋，什麼點到為止，在他眼裡都是狗屁！
張公子給了那麼多銀子，他今天就要讓這個李夜當眾出醜，最好能廢掉他！
「好強的刀氣！」
台下眾人驚呼。
宋黛面色微變，她感受到了那股刀氣的凌厲—這分明是全力以赴的一擊！
「卑鄙！」
周婉兒氣得臉都紅了：「說好的友誼切磋，他竟然下這麼重的手！」
然而，下一刻—
李夜動了。
他沒有閃避，而是迎著那道足以斬斷巨石的刀氣，一刀劈出！
【煞血金剛身】+【萬象熔爐】！
二力合一！
「破！」
轟！！！
兩道刀氣在空中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鳴！
氣浪翻湧，積雪飛揚！
鄭鐵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從刀身傳來，虎口發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後退三步！
而李夜————
紋絲不動！
「什麼？！」
鄭鐵瞳孔驟縮，滿臉不可置信。
他可是凝真境中期的高手！
這一刀，他根本沒有留手！
怎麼會————
「這就是你的全力？」
李夜的聲音在風雪中響起，淡漠而冷冽：「那我可要還禮了。」
話音剛落，他身形陡然暴起！
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鄭鐵只看到一道黑影閃過，下一刻，一股冰寒刺骨的刀意已經籠罩了他的全身！
「寒霜刀法——霜天雪地！」
這是李夜在得到寒霜刀後，自行領悟的一招！
刀光如月，寒氣如潮！
鄭鐵大驚失色，連忙舉刀格擋。
鐺！！！
兩刀相撞，火星四濺！
下一刻，讓所有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鄭鐵手中的斬馬刀，那柄跟隨他征戰多年的兵器，竟然在劇烈的震顫中，出現了一道裂紋！
「怎麼可能？！」
鄭鐵臉色大變。
他的斬馬刀雖然不是什麼寶兵，但也是用精鋼打造，跟他廝殺了無數次，從未出過問題！
怎麼會被一個凝真境初期的小子————
他還沒來得及想明白，李夜的第二刀已經到了。
「給我滾！」
李夜一聲暴喝，真氣灌注刀身，猛然劈下。
咔嚓！
鄭鐵的斬馬刀應聲而斷。
緊接著，李夜欺身而上，一腳踹在鄭鐵小腹。
砰！
鄭鐵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在雪地上滾了七八圈才停下，一口鮮血噴灑在潔白的雪地上，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