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罪惡的「煙火
季辰那番看似「好心」，實則「誅心」的話語，如同一滴滴入滾油的冰水，瞬間引爆了蔣家那場虛偽的「闢謠」晚宴。宴會最終不歡而散，但一場真正血腥的「盛宴」，才剛剛拉開序幕。
當晚，京城西郊，龍四爺名下最隱秘的一處私人會所里，氣氛壓抑到了極點。這位在京城地下世界呼風喚雨了近三十年的「土皇帝」，此刻卻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在他的頂級防彈密室里，焦躁地來回踱步。汗水，已經浸濕了他那身昂貴的真絲襯衫。
他的面前，那張由整塊金絲楠木打造的茶台上，正擺著兩樣東西，如同他命運岔路口的兩塊路牌。
一樣，是季辰留下的那個黑色U盤。它靜靜地躺在那裡，表面光滑，卻仿佛蘊藏著無盡的魔力——那裡面，是足以讓他一統亞洲地下金融世界的巨大誘惑，是他夢寐以求的權力巔峰。
而另一樣，則是一條剛剛通過最高級別加密渠道發來的信息，如同地獄的判決書，宣告著他的「死亡通牒」。信息來自他耗費巨大代價，安插在蔣家內部的絕對心腹。
——**「老闆，快跑！蔣天華已經瘋了！他啟動了『紅雪』計劃，派了『清道夫』來滅您的口了！」**
「紅雪」計劃！
看到這個塵封已久的代號，龍四爺的瞳孔猛地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他的腳底板，沿著脊椎，直衝天靈蓋！整個密室里恆溫的空調，似乎都無法阻止他身體的顫抖。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代號在蔣家的「家法」里，究竟意味著什麼。
那不是簡單的暗殺，那是蔣家處理「最高級別叛徒」的最終極，也最殘忍的手段！
——**滅門。**
不僅要殺了他，更要將他所有的家人、親信、甚至是遠在海外的情婦和私生子，都從這個世界上，像抹去灰塵一樣，徹底抹去，不留一絲痕跡！
「……蔣天華……你……你真他媽的，夠狠啊！」龍四爺咬牙切齒，一張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臉，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而變得扭曲。眼中，充滿了被逼入絕境的瘋狂與怨毒。
他想不通！
他為蔣家，當了三十年的狗！
為他們洗了無數的黑錢，處理了無數的髒事，手上沾滿了血！
到頭來，就因為那個姓李的小子，一句真假難辨的挑撥離間，蔣天華，這個他一直視為「主子」的男人，就要對自己，趕盡殺絕？
好！好得很！
既然，你不仁在前！
就別怪我，不義在後！
一種被背叛的瘋狂，徹底吞噬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來人！」他猛地一拍桌子，按下了那個紅色的緊急呼叫按鈕。密室的門應聲而開，一個神情精悍的心腹沖了進來。
龍四爺對著他嘶吼道：「啟動『魚死網破』預案！把我準備的那份『大禮』，立刻，用所有渠道，給我送出去！」
「……既然他想讓我死！那我就拉著他，拉著他整個蔣家，一起，給我下地獄！」
——
然而，龍四爺那困獸猶鬥般的最後反撲，註定，只是一場徒勞。
就在他下達命令的同一時間，一場無聲的殺戮，已經如同死神的鐮刀，降臨在了這座固若金湯的會所。
會所外，那片漆黑的人工湖邊，月光被烏雲遮蔽。十幾名龍四爺最精銳的、負責外圍警戒的保鏢，他們都是從金三角戰場上退下來的亡命之徒，此刻，卻甚至連一聲警報都來不及發出，就被一道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無聲息地抹斷了咽喉。
鮮血，噴涌而出，被黑暗，瞬間吞噬。
那些黑影，穿著最頂尖的「幽靈」夜行作戰服，動作精準、高效，不帶一絲多餘的動作，如同配合默契的狼群。他們，就是蔣家的「清道夫」，一群由退役的特種兵王組成的，只負責「殺戮」的戰爭機器。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有一道猙獰刀疤的男人。他對著軍用喉麥，用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外圍已清除。『影子』小隊準備突入。記住老闆的命令——**不留活口**。」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做出「突入」手勢的那一瞬。
異變，好的，導演！我們繼續這場精彩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
異變，陡生！
一陣充滿了死亡氣息的、尖銳的破空聲，忽然，從他們身後的黑暗中，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噗！噗！噗！」
三名站在隊伍最後的「清道夫」，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兵王，在聽到異響的瞬間，已經下意識地做出了規避動作。但，還是晚了。
三支閃爍著幽藍寒光的軍用十字弩-箭，如同長了眼睛的毒蛇，以一種超越了人類反應極限的速度，精準的，從背後，射穿了他們防彈背心最薄弱的連接處，透體而過！
三名壯漢，哼都沒哼一聲，就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的麻袋，軟軟地倒在了血泊里。
「……敵襲！」
刀疤臉的瞳孔猛地一縮，腎上腺素在瞬間飆升！他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同時身體已經做出了最專業的戰術翻滾！
剩餘的「清道夫」們，也在同一時刻，調轉槍口，對著那片深邃的如同怪獸巨口的黑暗，瘋狂地傾瀉著彈雨！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火舌，如同死神的鐮刀，瘋狂地撕裂著夜空，將那片草坪和樹林，打得枝葉橫飛，泥土四濺！
然而，除了他們自己因為緊張而變得粗重的喘息聲，黑暗中，一片死寂。
仿佛，剛才那致命的三箭，只是來自地獄的幻覺。
但，那三具倒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的、冰冷的屍體，卻在無聲地告訴他們——
**死神，已經降臨。**
**而他們，才是今晚的……獵物。**
「……撤退！快！我們中埋伏了！」
刀疤臉當機立斷，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他知道，他們遇到了同行，而且是比他們更可怕、更專業的「幽靈」！在這種敵暗我明的情況下，繼續進攻，無異於自殺！
然而，他的命令，已經晚了。就在他們轉身，準備撤離的瞬間。黑暗中。
一個穿著白色唐裝，氣質儒雅，臉上卻帶著魔鬼般微笑的男人，如同瞬移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們撤退的路線上。是白澤。
他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名，同樣如同鬼魅般的，手持短刀的「白蝮蛇」隊員。
他們，形成了一道，由死亡組成的，半月形的包圍圈。「……各位，」
白澤緩緩地，伸出一隻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對著他們，做了一個優雅的「請」的手勢。
他的聲音，溫和，禮貌，卻又充滿了，不容抗拒的死亡氣息。
「……我家主人，有請。」「……請各位，上路。」
——
而就在會所外，上演著「黑吃黑」的血腥盛宴時。
距離會所不到五公里的，一座摩天大樓的頂層。一間視野絕佳、被改造成了「上帝視角」的觀景套房裡。
顧晚舟正悠閒地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端著一杯82年的拉菲。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夜景，但在她的眼中，似乎還不如眼前這塊全息投影屏幕，來得有趣。
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三幅不同的、由隱藏在各處的微型無人機和攝像頭傳回的畫面。
**畫面一：**
是龍四爺的密室。他正像一隻瘋狗一樣，指揮著手下，試圖將蔣家的黑料送出去，卻絲毫不知，自己所有的通訊信號，都已被屏蔽。
**畫面二：**
是會所外那片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草坪。白澤和他的「白蝮蛇」小隊，正在一場優雅而殘忍的「清掃」。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如同一場精密的、配合默契的死亡之舞。
**畫面三：**
則更加諷刺。
是蔣天華的書房。他正焦躁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一邊看著手腕上的名表，一邊等待著「清道夫」成功的消息傳來，卻絲毫不知，自己派出去的死士，早已變成了別人的刀下亡魂。
而季辰，則站在她的身後。
他的手中，拿著一個不起眼的、軍用級別的信號屏蔽器。正是這個小東西，將偌大的會所，變成了一座與世隔絕的「信息孤島」，讓龍四-爺所有的「求救」和「反撲」，都變成了徒勞的電波。
「你早就知道，蔣天華會動手？」
季辰看著眼前這由他和她共同導演的、血腥的「舞台劇」，忍不住低聲問道。他的聲音里，沒有驚訝，只有對她那神鬼莫測的布局能力的，深深的嘆服。
「當然。」
顧晚舟晃了晃杯中殷紅的酒液，淡淡地說道，仿佛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像蔣天華這種多疑而又自負的人，當他發現，自己可能被一條『狗』背叛時，他唯一的選擇，就是立刻殺了那條狗，以絕後患。」
「哪怕，僅僅只是『可能』。」
「而龍四-爺，」
她又將目光，投向屏幕上那個還在做著「垂死掙扎」的可憐蟲，眼神里，閃過一絲冰冷的憐憫。
「他又怎麼會想到，他那份引以為傲的、所謂的『大禮』，早就通過你送給他的那個U盤裡，隱藏的『特洛伊木馬』程序……」
「……被我們，原封不動的，複製了一份呢？」
季辰笑了。
他走到她的身邊，從背後，輕輕的，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將下巴，自然而然地，抵在了她的發頂。
這個動作，親昵，而又充滿了默契。
他用一種，充滿了欣賞與寵溺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你，真是個，魔鬼。」
「謝謝誇獎。」
顧晚舟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暖而有力的心跳。
她看著屏幕上那由罪惡與死亡交織而成的血腥「煙火」，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仿佛，只是在欣賞一場，與自己無關的，盛大的，落幕。
她，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
然後，對著連接著白澤的，那個，微型骨傳導耳機，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白澤。」
「遊戲，結束了。」
「把，龍四-爺那份，『乾淨』的，帳本……」
「……**送一份，給蔣天華。**」
「……**再送一份，去紀委。**」
當晚，京城西郊，龍四爺名下最隱秘的一處私人會所里，氣氛壓抑到了極點。這位在京城地下世界呼風喚雨了近三十年的「土皇帝」，此刻卻像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困獸，在他的頂級防彈密室里，焦躁地來回踱步。汗水，已經浸濕了他那身昂貴的真絲襯衫。
他的面前，那張由整塊金絲楠木打造的茶台上，正擺著兩樣東西，如同他命運岔路口的兩塊路牌。
一樣，是季辰留下的那個黑色U盤。它靜靜地躺在那裡，表面光滑，卻仿佛蘊藏著無盡的魔力——那裡面，是足以讓他一統亞洲地下金融世界的巨大誘惑，是他夢寐以求的權力巔峰。
而另一樣，則是一條剛剛通過最高級別加密渠道發來的信息，如同地獄的判決書，宣告著他的「死亡通牒」。信息來自他耗費巨大代價，安插在蔣家內部的絕對心腹。
——**「老闆，快跑！蔣天華已經瘋了！他啟動了『紅雪』計劃，派了『清道夫』來滅您的口了！」**
「紅雪」計劃！
看到這個塵封已久的代號，龍四爺的瞳孔猛地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他的腳底板，沿著脊椎，直衝天靈蓋！整個密室里恆溫的空調，似乎都無法阻止他身體的顫抖。
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代號在蔣家的「家法」里，究竟意味著什麼。
那不是簡單的暗殺，那是蔣家處理「最高級別叛徒」的最終極，也最殘忍的手段！
——**滅門。**
不僅要殺了他，更要將他所有的家人、親信、甚至是遠在海外的情婦和私生子，都從這個世界上，像抹去灰塵一樣，徹底抹去，不留一絲痕跡！
「……蔣天華……你……你真他媽的，夠狠啊！」龍四爺咬牙切齒，一張平日裡養尊處優的臉，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恐懼，而變得扭曲。眼中，充滿了被逼入絕境的瘋狂與怨毒。
他想不通！
他為蔣家，當了三十年的狗！
為他們洗了無數的黑錢，處理了無數的髒事，手上沾滿了血！
到頭來，就因為那個姓李的小子，一句真假難辨的挑撥離間，蔣天華，這個他一直視為「主子」的男人，就要對自己，趕盡殺絕？
好！好得很！
既然，你不仁在前！
就別怪我，不義在後！
一種被背叛的瘋狂，徹底吞噬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來人！」他猛地一拍桌子，按下了那個紅色的緊急呼叫按鈕。密室的門應聲而開，一個神情精悍的心腹沖了進來。
龍四爺對著他嘶吼道：「啟動『魚死網破』預案！把我準備的那份『大禮』，立刻，用所有渠道，給我送出去！」
「……既然他想讓我死！那我就拉著他，拉著他整個蔣家，一起，給我下地獄！」
——
然而，龍四爺那困獸猶鬥般的最後反撲，註定，只是一場徒勞。
就在他下達命令的同一時間，一場無聲的殺戮，已經如同死神的鐮刀，降臨在了這座固若金湯的會所。
會所外，那片漆黑的人工湖邊，月光被烏雲遮蔽。十幾名龍四爺最精銳的、負責外圍警戒的保鏢，他們都是從金三角戰場上退下來的亡命之徒，此刻，卻甚至連一聲警報都來不及發出，就被一道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無聲息地抹斷了咽喉。
鮮血，噴涌而出，被黑暗，瞬間吞噬。
那些黑影，穿著最頂尖的「幽靈」夜行作戰服，動作精準、高效，不帶一絲多餘的動作，如同配合默契的狼群。他們，就是蔣家的「清道夫」，一群由退役的特種兵王組成的，只負責「殺戮」的戰爭機器。
為首的，是一個臉上有一道猙獰刀疤的男人。他對著軍用喉麥，用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外圍已清除。『影子』小隊準備突入。記住老闆的命令——**不留活口**。」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做出「突入」手勢的那一瞬。
異變，好的，導演！我們繼續這場精彩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
異變，陡生！
一陣充滿了死亡氣息的、尖銳的破空聲，忽然，從他們身後的黑暗中，毫無徵兆地響了起來！
「噗！噗！噗！」
三名站在隊伍最後的「清道夫」，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兵王，在聽到異響的瞬間，已經下意識地做出了規避動作。但，還是晚了。
三支閃爍著幽藍寒光的軍用十字弩-箭，如同長了眼睛的毒蛇，以一種超越了人類反應極限的速度，精準的，從背後，射穿了他們防彈背心最薄弱的連接處，透體而過！
三名壯漢，哼都沒哼一聲，就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的麻袋，軟軟地倒在了血泊里。
「……敵襲！」
刀疤臉的瞳孔猛地一縮，腎上腺素在瞬間飆升！他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同時身體已經做出了最專業的戰術翻滾！
剩餘的「清道夫」們，也在同一時刻，調轉槍口，對著那片深邃的如同怪獸巨口的黑暗，瘋狂地傾瀉著彈雨！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火舌，如同死神的鐮刀，瘋狂地撕裂著夜空，將那片草坪和樹林，打得枝葉橫飛，泥土四濺！
然而，除了他們自己因為緊張而變得粗重的喘息聲，黑暗中，一片死寂。
仿佛，剛才那致命的三箭，只是來自地獄的幻覺。
但，那三具倒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的、冰冷的屍體，卻在無聲地告訴他們——
**死神，已經降臨。**
**而他們，才是今晚的……獵物。**
「……撤退！快！我們中埋伏了！」
刀疤臉當機立斷，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他知道，他們遇到了同行，而且是比他們更可怕、更專業的「幽靈」！在這種敵暗我明的情況下，繼續進攻，無異於自殺！
然而，他的命令，已經晚了。就在他們轉身，準備撤離的瞬間。黑暗中。
一個穿著白色唐裝，氣質儒雅，臉上卻帶著魔鬼般微笑的男人，如同瞬移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們撤退的路線上。是白澤。
他的身後，還跟著十幾名，同樣如同鬼魅般的，手持短刀的「白蝮蛇」隊員。
他們，形成了一道，由死亡組成的，半月形的包圍圈。「……各位，」
白澤緩緩地，伸出一隻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對著他們，做了一個優雅的「請」的手勢。
他的聲音，溫和，禮貌，卻又充滿了，不容抗拒的死亡氣息。
「……我家主人，有請。」「……請各位，上路。」
——
而就在會所外，上演著「黑吃黑」的血腥盛宴時。
距離會所不到五公里的，一座摩天大樓的頂層。一間視野絕佳、被改造成了「上帝視角」的觀景套房裡。
顧晚舟正悠閒地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端著一杯82年的拉菲。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夜景，但在她的眼中，似乎還不如眼前這塊全息投影屏幕，來得有趣。
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三幅不同的、由隱藏在各處的微型無人機和攝像頭傳回的畫面。
**畫面一：**
是龍四爺的密室。他正像一隻瘋狗一樣，指揮著手下，試圖將蔣家的黑料送出去，卻絲毫不知，自己所有的通訊信號，都已被屏蔽。
**畫面二：**
是會所外那片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草坪。白澤和他的「白蝮蛇」小隊，正在一場優雅而殘忍的「清掃」。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如同一場精密的、配合默契的死亡之舞。
**畫面三：**
則更加諷刺。
是蔣天華的書房。他正焦躁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一邊看著手腕上的名表，一邊等待著「清道夫」成功的消息傳來，卻絲毫不知，自己派出去的死士，早已變成了別人的刀下亡魂。
而季辰，則站在她的身後。
他的手中，拿著一個不起眼的、軍用級別的信號屏蔽器。正是這個小東西，將偌大的會所，變成了一座與世隔絕的「信息孤島」，讓龍四-爺所有的「求救」和「反撲」，都變成了徒勞的電波。
「你早就知道，蔣天華會動手？」
季辰看著眼前這由他和她共同導演的、血腥的「舞台劇」，忍不住低聲問道。他的聲音里，沒有驚訝，只有對她那神鬼莫測的布局能力的，深深的嘆服。
「當然。」
顧晚舟晃了晃杯中殷紅的酒液，淡淡地說道，仿佛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像蔣天華這種多疑而又自負的人，當他發現，自己可能被一條『狗』背叛時，他唯一的選擇，就是立刻殺了那條狗，以絕後患。」
「哪怕，僅僅只是『可能』。」
「而龍四-爺，」
她又將目光，投向屏幕上那個還在做著「垂死掙扎」的可憐蟲，眼神里，閃過一絲冰冷的憐憫。
「他又怎麼會想到，他那份引以為傲的、所謂的『大禮』，早就通過你送給他的那個U盤裡，隱藏的『特洛伊木馬』程序……」
「……被我們，原封不動的，複製了一份呢？」
季辰笑了。
他走到她的身邊，從背後，輕輕的，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將下巴，自然而然地，抵在了她的發頂。
這個動作，親昵，而又充滿了默契。
他用一種，充滿了欣賞與寵溺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你，真是個，魔鬼。」
「謝謝誇獎。」
顧晚舟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溫暖而有力的心跳。
她看著屏幕上那由罪惡與死亡交織而成的血腥「煙火」，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仿佛，只是在欣賞一場，與自己無關的，盛大的，落幕。
她，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
然後，對著連接著白澤的，那個，微型骨傳導耳機，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白澤。」
「遊戲，結束了。」
「把，龍四-爺那份，『乾淨』的，帳本……」
「……**送一份，給蔣天華。**」
「……**再送一份，去紀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