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戰爭，開始了
林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林俊傑——林家的長子，也是這次輿論攻擊的總指揮，正愜意地靠在真皮沙發上，晃動著杯中的威士忌。
他面前的巨大顯示屏上，正實時滾動著關於「風尚傳媒抄襲」的微博熱搜和各大平台的負面評論。
「幹得不錯。」他對著視頻電話那頭的營銷公司負責人，懶洋洋地說道，「繼續加大火力，給我把『顧氏』這個詞條也送上去。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顧家的企業文化，就是偷竊。」
「放心吧林總，」電話那頭傳來諂媚的笑聲，「我們準備了第二波、第三波的黑料，保證讓他們永無翻身之日。他們那個公關部，到現在連個像樣的回應都沒有，簡直就是一群廢物。」
林俊傑輕蔑地笑了。
廢物？
整個顧家，在他眼裡，都是一群廢物。除了那個已經死了的老太婆，剩下的，不過是一群守著金山卻不知道怎麼用的庸才。尤其是那個為了個男人就要死要活的顧安安，更是蠢得讓他發笑。
他很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
他要慢慢地、一點點地，把顧家的聲譽和產業蠶食乾淨，最後，再一口吞下整個顧氏。
就在他暢想著美好未來時，他的秘書，神色慌張地敲門走了進來。
「林……林總，您快看微博！」
「慌什麼？」林俊傑不滿地皺了皺眉，「又是我們哪個熱搜爆了？」
「不……不是……」秘書的聲音都在發抖，「是……是風尚傳媒，他們……他們回應了！」
「哦？」林俊傑來了興趣，他坐直身體，切換了一下屏幕，「讓我看看，這群廢物，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屏幕上，【風尚傳媒官方微博】的最新動態，映入眼帘。
那不是他預想中的道歉信，也不是蒼白的否認聲明。
而是一封……**《致全網正義之士的公開求助信與百萬懸賞令》**！
「……我司正遭受一場史無前例、有組織、有預謀的網絡暴力與商業構陷。對方勢力龐大，手段卑劣，不僅偽造證據，更僱傭大量水軍，意圖將我司置於死地……在此，風尚傳媒懇請全網所有具備專業能力的法律人士、網絡安全專家、以及每一位心懷正義的網友，幫助我們揪出幕後黑手！凡提供關鍵有效線索者，一經核實，風尚傳媒將奉上**一百萬元現金**作為酬謝！」
信的末尾，還附上了一個由公證處公證的懸賞文件。
林俊傑的眉頭，第一次，皺了起來。
「這是什麼打法？賣慘？」他喃喃自語，一種不祥的預感，悄然爬上心頭。
他立刻刷新了一下評論區。
預想中的嘲諷和謾罵，並沒有占據主流。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被「一百萬懸賞」吸引過來的「吃瓜群眾」和「網絡福爾摩斯」。
「我-靠！一百萬？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剛的公關！」
「有點意思了，一般心裡有鬼的都直接道歉了，敢這麼玩的，難道真有內情？」
「有沒有黑客大佬？賺外快的時候到了！把那幾個營銷號的底褲都扒出來！」
「別的不說，就沖這個態度，我先站風尚傳媒一秒鐘。最討厭網絡暴力了！」
風向，在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悄然發生著偏轉。
原本一邊倒的「道德審判」，在「百萬懸賞」和「對抗網絡暴力」這兩個更具刺激性的話題衝擊下，竟然被硬生生的……攪渾了！
「一群蠢貨！被一百萬就收買了！」林俊傑暗罵一聲，但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他還沒來得及讓自己的水軍下場控評，一個更讓他始料未及的熱搜，如同一枚深水炸彈，在微博的海洋里，轟然引爆！
**「#林氏集團東南亞血汗工廠#」**
這個詞條，以一種近乎病毒式的傳播速度，在短短十分鐘內，從榜上無名，直接血洗了整個熱搜榜，以「爆」的姿態，強勢登頂！
林俊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他顫抖著手，點開了那個詞條。
一段只有三分鐘，卻觸目驚心的暗訪視頻，赫然出現在眼前！
昏暗、骯髒的廠房，鏽跡斑斑的機器，堆積如山的布料廢品……
以及，一張張稚嫩的、麻木的、甚至不足十歲的孩童的臉。
他們瘦弱的身體，穿著不合身的破舊工衣，正在熟練地操作著危險的縫紉機器。他們的眼神，空洞，沒有一絲光亮。
視頻的畫外音，用一種冰冷的、不帶感情的語調，陳述著事實：
「這裡是林氏集團位於東南亞的XX服裝代工廠。在這裡，有超過三百名童工，他們每天工作超過14個小時，沒有休息日，每個月的工資，不足一百美元……」
視頻的最後，鏡頭給到了一件正在被縫製的、光鮮亮麗的高級定製女裝上。
而那件女裝的品牌Logo，正是林氏集團旗下最高端、最引以為傲的奢侈品牌——「L-Style」。
轟！
如果說風尚傳媒的「抄襲」風波，只是在時尚圈裡投下了一顆石子。
那麼林氏集團的「童工」醜聞，就是在整個社會的良知上，引爆了一顆……核彈！
視頻下方，評論區在以每秒上千條的速度，瘋狂刷新！
憤怒！
前所未有的憤怒！
「我吐了！我上個月剛花五萬塊買了L-Style的裙子，我穿的是這些孩子的血嗎？」
「抵制林氏集團！所有產品！永久抵制！」
「這是21世紀？這是人幹的事嗎？林家的人都該下地獄！」
「#請L-Style中國區代言人XXX解約#滾出來！別裝死！」
憤怒的火焰，瞬間燎原。
林俊傑呆呆地看著屏幕，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被抽乾了。
完了。
全完了。
他引以為傲的奢侈品帝國，那個靠著「體面」「高貴」、「夢想」這些詞彙堆砌起來的商業神話，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露出了裡面最骯髒、最血腥的內核！
「電話！快！給我接公關部！」他對著秘書，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然而，不等他想出任何應對之策，第二波、第三波的攻擊，已經接踵而至。
一份關於「L-Style」產品面料成分造假、以次充好的質檢報告，被某權威打假博主曝光。
一份林氏集團高層偷稅漏稅、資產非法轉移的詳細材料，被人以匿名郵件的形式，直接發送給了國內各大主流財經媒體和……稅務稽查總局！
一環扣一環，刀刀致命！
這已經不是輿論戰了。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精準的外科手術式打擊！
林俊傑癱軟在沙發上，渾身冰冷。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什麼顧家的廢物公關部。
而是一個……他根本無法想像的、恐怖的存在。
——
同一時間，顧家老宅。
書房裡，顧承安正雙眼放光的，看著許薇在筆記本電腦上，如同一個運籌帷幄的將軍，指揮著這場波瀾壯闊的輿論戰爭。
而顧晚舟，則悠閒地，坐在窗邊的榻榻米上，手裡捧著一杯親手炒制的新茶，熱氣氤氳了她平靜的眉眼。
她的手機屏幕上，正顯示著一段剛剛結束的通話。
通話的對象，是季辰。
就在剛才，她將那份關於林家稅務問題的資料，匿名，發給了季辰一份。
她知道，季辰這條嗅覺敏銳的狼，絕不會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順便分一杯羹的機會。
借力打力。
驅狼吞虎。
這才是戰爭的藝術。
「二哥，」她放下茶杯，淡淡地開口，「第一課，學得怎麼樣？」
顧承安回過神，看著眼前這個雲淡風輕的妹妹，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我……我明白了。」他激動地說道，「戰爭，不是被動的防守，而是……主動的，去攻擊敵人最脆弱的地方！」
「很好。」顧晚舟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她站起身，走到書房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漸漸被夜色籠罩的城市。
「林家，只是一個開始。」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仿佛能洞悉未來的深邃。
「戰爭，才剛剛……開始。」
她的目光，望向城市最中心，那棟比顧氏總部更高、更璀璨的摩天大樓。
那是季氏集團的總部。
林家這頭開胃小菜，她吃下了。
但她知道，真正的主菜，那個與她棋逢對手的男人，還在等著她。
林俊傑——林家的長子，也是這次輿論攻擊的總指揮，正愜意地靠在真皮沙發上，晃動著杯中的威士忌。
他面前的巨大顯示屏上，正實時滾動著關於「風尚傳媒抄襲」的微博熱搜和各大平台的負面評論。
「幹得不錯。」他對著視頻電話那頭的營銷公司負責人，懶洋洋地說道，「繼續加大火力，給我把『顧氏』這個詞條也送上去。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顧家的企業文化，就是偷竊。」
「放心吧林總，」電話那頭傳來諂媚的笑聲，「我們準備了第二波、第三波的黑料，保證讓他們永無翻身之日。他們那個公關部，到現在連個像樣的回應都沒有，簡直就是一群廢物。」
林俊傑輕蔑地笑了。
廢物？
整個顧家，在他眼裡，都是一群廢物。除了那個已經死了的老太婆，剩下的，不過是一群守著金山卻不知道怎麼用的庸才。尤其是那個為了個男人就要死要活的顧安安，更是蠢得讓他發笑。
他很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
他要慢慢地、一點點地，把顧家的聲譽和產業蠶食乾淨，最後，再一口吞下整個顧氏。
就在他暢想著美好未來時，他的秘書，神色慌張地敲門走了進來。
「林……林總，您快看微博！」
「慌什麼？」林俊傑不滿地皺了皺眉，「又是我們哪個熱搜爆了？」
「不……不是……」秘書的聲音都在發抖，「是……是風尚傳媒，他們……他們回應了！」
「哦？」林俊傑來了興趣，他坐直身體，切換了一下屏幕，「讓我看看，這群廢物，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屏幕上，【風尚傳媒官方微博】的最新動態，映入眼帘。
那不是他預想中的道歉信，也不是蒼白的否認聲明。
而是一封……**《致全網正義之士的公開求助信與百萬懸賞令》**！
「……我司正遭受一場史無前例、有組織、有預謀的網絡暴力與商業構陷。對方勢力龐大，手段卑劣，不僅偽造證據，更僱傭大量水軍，意圖將我司置於死地……在此，風尚傳媒懇請全網所有具備專業能力的法律人士、網絡安全專家、以及每一位心懷正義的網友，幫助我們揪出幕後黑手！凡提供關鍵有效線索者，一經核實，風尚傳媒將奉上**一百萬元現金**作為酬謝！」
信的末尾，還附上了一個由公證處公證的懸賞文件。
林俊傑的眉頭，第一次，皺了起來。
「這是什麼打法？賣慘？」他喃喃自語，一種不祥的預感，悄然爬上心頭。
他立刻刷新了一下評論區。
預想中的嘲諷和謾罵，並沒有占據主流。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被「一百萬懸賞」吸引過來的「吃瓜群眾」和「網絡福爾摩斯」。
「我-靠！一百萬？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剛的公關！」
「有點意思了，一般心裡有鬼的都直接道歉了，敢這麼玩的，難道真有內情？」
「有沒有黑客大佬？賺外快的時候到了！把那幾個營銷號的底褲都扒出來！」
「別的不說，就沖這個態度，我先站風尚傳媒一秒鐘。最討厭網絡暴力了！」
風向，在以一種詭異的速度，悄然發生著偏轉。
原本一邊倒的「道德審判」，在「百萬懸賞」和「對抗網絡暴力」這兩個更具刺激性的話題衝擊下，竟然被硬生生的……攪渾了！
「一群蠢貨！被一百萬就收買了！」林俊傑暗罵一聲，但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
他還沒來得及讓自己的水軍下場控評，一個更讓他始料未及的熱搜，如同一枚深水炸彈，在微博的海洋里，轟然引爆！
**「#林氏集團東南亞血汗工廠#」**
這個詞條，以一種近乎病毒式的傳播速度，在短短十分鐘內，從榜上無名，直接血洗了整個熱搜榜，以「爆」的姿態，強勢登頂！
林俊傑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他顫抖著手，點開了那個詞條。
一段只有三分鐘，卻觸目驚心的暗訪視頻，赫然出現在眼前！
昏暗、骯髒的廠房，鏽跡斑斑的機器，堆積如山的布料廢品……
以及，一張張稚嫩的、麻木的、甚至不足十歲的孩童的臉。
他們瘦弱的身體，穿著不合身的破舊工衣，正在熟練地操作著危險的縫紉機器。他們的眼神，空洞，沒有一絲光亮。
視頻的畫外音，用一種冰冷的、不帶感情的語調，陳述著事實：
「這裡是林氏集團位於東南亞的XX服裝代工廠。在這裡，有超過三百名童工，他們每天工作超過14個小時，沒有休息日，每個月的工資，不足一百美元……」
視頻的最後，鏡頭給到了一件正在被縫製的、光鮮亮麗的高級定製女裝上。
而那件女裝的品牌Logo，正是林氏集團旗下最高端、最引以為傲的奢侈品牌——「L-Style」。
轟！
如果說風尚傳媒的「抄襲」風波，只是在時尚圈裡投下了一顆石子。
那麼林氏集團的「童工」醜聞，就是在整個社會的良知上，引爆了一顆……核彈！
視頻下方，評論區在以每秒上千條的速度，瘋狂刷新！
憤怒！
前所未有的憤怒！
「我吐了！我上個月剛花五萬塊買了L-Style的裙子，我穿的是這些孩子的血嗎？」
「抵制林氏集團！所有產品！永久抵制！」
「這是21世紀？這是人幹的事嗎？林家的人都該下地獄！」
「#請L-Style中國區代言人XXX解約#滾出來！別裝死！」
憤怒的火焰，瞬間燎原。
林俊傑呆呆地看著屏幕，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被抽乾了。
完了。
全完了。
他引以為傲的奢侈品帝國，那個靠著「體面」「高貴」、「夢想」這些詞彙堆砌起來的商業神話，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露出了裡面最骯髒、最血腥的內核！
「電話！快！給我接公關部！」他對著秘書，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然而，不等他想出任何應對之策，第二波、第三波的攻擊，已經接踵而至。
一份關於「L-Style」產品面料成分造假、以次充好的質檢報告，被某權威打假博主曝光。
一份林氏集團高層偷稅漏稅、資產非法轉移的詳細材料，被人以匿名郵件的形式，直接發送給了國內各大主流財經媒體和……稅務稽查總局！
一環扣一環，刀刀致命！
這已經不是輿論戰了。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精準的外科手術式打擊！
林俊傑癱軟在沙發上，渾身冰冷。
他終於明白，自己面對的，根本不是什麼顧家的廢物公關部。
而是一個……他根本無法想像的、恐怖的存在。
——
同一時間，顧家老宅。
書房裡，顧承安正雙眼放光的，看著許薇在筆記本電腦上，如同一個運籌帷幄的將軍，指揮著這場波瀾壯闊的輿論戰爭。
而顧晚舟，則悠閒地，坐在窗邊的榻榻米上，手裡捧著一杯親手炒制的新茶，熱氣氤氳了她平靜的眉眼。
她的手機屏幕上，正顯示著一段剛剛結束的通話。
通話的對象，是季辰。
就在剛才，她將那份關於林家稅務問題的資料，匿名，發給了季辰一份。
她知道，季辰這條嗅覺敏銳的狼，絕不會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順便分一杯羹的機會。
借力打力。
驅狼吞虎。
這才是戰爭的藝術。
「二哥，」她放下茶杯，淡淡地開口，「第一課，學得怎麼樣？」
顧承安回過神，看著眼前這個雲淡風輕的妹妹，眼神里，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我……我明白了。」他激動地說道，「戰爭，不是被動的防守，而是……主動的，去攻擊敵人最脆弱的地方！」
「很好。」顧晚舟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她站起身，走到書房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漸漸被夜色籠罩的城市。
「林家，只是一個開始。」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仿佛能洞悉未來的深邃。
「戰爭，才剛剛……開始。」
她的目光，望向城市最中心，那棟比顧氏總部更高、更璀璨的摩天大樓。
那是季氏集團的總部。
林家這頭開胃小菜，她吃下了。
但她知道，真正的主菜，那個與她棋逢對手的男人，還在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