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明所以雪女小姐
趙月溪搖搖頭：「我已經講的很通俗易懂了，聽不懂不是神宮寺同學你的問題，也不是我們的問題，是這個世界的問題。」
神宮寺鈴月：「啊？」
她感覺對方越來越謎語人了。
可趙月溪的態度又很好，不像是在糊弄她。
夏宸若有所思的問道：「第二詮釋是隔離效應，那『孤島效應』的第一詮釋是什麼？」
「聽你的意思，你已經知道孤島效應的含義了？」
趙月溪有些驚訝，一個剛剛突破孤島效應庇佑的普通人，怎麼會知道的這麼多，世界賜予他們恩惠時僅僅也只會在賜予時提一嘴。
然後她想起了莉莉，是她說的嗎？
趙月溪的目光聚焦在坐在夏宸身旁的莉莉上，她忽然發現這女孩看起來還真漂亮，顏值高到簡直不像是人類。
「孤島效應的第一詮釋，即是【平凡至上】。」
趙月溪收回視線，緩緩道來：「『孤島效應』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平凡的世界】中的普通人，可以平凡的生活著，它讓普通人正常情況下無法認知一切超凡現象，並絕對不會被超凡力量給影響、傷害，哪怕是間接也不行。」
「比如這樣。」
趙月溪抬起手，指尖驀然出現了一團清冷的光，她對準了正在端菜走出來的老闆。
下一刻，光芒疾射而出，命中了老闆的眉心。
神宮寺鈴月將一切看在眼裡，她呵斥道：「你做什麼！」
「生炒雞來嘍！小心，很燙的。」
老闆人卻沒有倒下，他完全沒受影響，樂呵呵的將菜端過來放在了桌上。
「你不也知道我傷害不了他？」趙月溪平淡的看向神宮寺鈴月。
「但這不是你隨便動手的理由！」
神宮寺鈴月靠在椅子上，兩隻手抱著鼓鼓的胸口，冷冷道：「你們確實不是百鬼和陰陽師家族那幫噁心人的東西，但你這種行為，和那幫畜生有什麼區別？世界對於普通人類的庇佑雖然很強，但這不是一直絕對的，總有例外的個體。」
「是的，總有例外的，比如我們這些人。」
趙月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剩餘的幾人：「我們，都是你說的那樣的人。」
神宮寺鈴月一愣：「怎麼可能！」
「我有個問題。」
清脆稚嫩的嗓音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一直在偷偷夾烤魚肉吃的莉莉擦了擦嘴角，抬頭道：「所謂孤島效應，本質上就是你們世界的一個底層運行規則罷了，但我想規則是不是出現了某種漏洞？如果那種保護是絕對的，怎麼又會出現你們這類人？而且這個世界給予你們的恩惠更多的像是某種補償。
當初創造這個世界的神明真的是腦子有坑，把世界規則搞這麼複雜是想做什麼，難怪會弄出許願機那種坑人......唔—夏襯，泥幹嘛啊！嗚！#@￥%￥—」
「抱歉抱歉，這傢伙小說看多了。」
夏宸按住莉莉抹了蜜一樣的小嘴，不好意思的對著趙月溪點頭，示意她可以繼續講。
趙月溪表情古怪無比。
這個叫做莉莉的女孩，到底是什麼情況？
聽她話里的語氣，仿佛是在某種高高在上的角度看著他們，難道，她是什麼很厲害的存在？
可是，如果她來自某個神秘側的孤島，那就應該和神宮寺鈴月一樣，無法理解他們之間說的話才對啊。
「她說的倒也沒錯。」周揚將一個從挎包里取出的儀器放回去，對著趙月溪挑了下眉，然後笑道：「【孤島效應】本來就不是絕對的，甚至，因為『奇蹟物品』的扭曲，孤島效應的庇佑效果一直在衰退，奇蹟物品你今天應該也見過了，那台許願機就是。」
「事實確實如此，孤島效應本來就並非絕對的，或者說，有一部分的人，並未完全受到『平凡的世界』的庇佑。」
趙月溪按下浮想聯翩的心思，她用手指沾了點水，在桌上畫了一個大圓，大圓附近許多小圓。
然後，她指著大圓的內部，道：「在我們漂流者建立的世界模型中，第一孤島【平凡的世界】是世界上最大的孤島，在該孤島的周邊，有眾多小型的孤島，孤島與孤島之間，我們稱呼為『漂流海』。』
「一般而言，絕大多數的普通人都生活在【平凡的世界】的中心，一直都會處於【平凡的世界】的庇佑下，可第一孤島終究是在『漂流海』內，浪潮總會不斷地拍打它的邊緣，而生活在孤島邊界的這部分人......」
趙月溪又沾了些可樂，在大圓的邊緣畫了一些小人和浪花，浪花打到了大圓邊界，將小人給捲走了。
「這就是我們從【平凡的世界】中脫離的原因。」
趙月溪語氣唏噓道：「因為我們位於【平凡的世界】的孤島邊緣，狀態本來就不穩定，隨時都會被打上岸邊的『海浪』給捲入海中，運氣好還能回來，運氣不好，那就永遠被捲走進了『漂流海』的深處，再也回不來，也就成為了『漂流者』。」
「不僅如此，位於【平凡的世界】的普通人，可能本來就與某些孤島有著某種聯繫，比如，隱藏在人群中的天靈根修仙種子，不被發現還好，被發現了，他就會無法逆轉的被拉進孤島【修仙界】中。」
夏宸聽到這裡，好奇道：「真的有修仙者？」
周揚在一旁吃著炒雞，笑呵呵道：「有，就是實力可能沒你想的那麼強大，那種小說里彈指磨滅大道，擊碎星河的修仙者是不存在的。」
夏宸指著小圈道：「這些孤島內部，就沒有普通人嗎？」
趙月溪深深看著夏宸，道：「那就要看你對普通人的定義是什麼了，如果以超凡能力的有無作為對普通人的界定，那麼那些神秘側的孤島內，自然也有不少普通人。」
「就拿修仙界來說，孤島【修仙界】中不僅有修士，也有靈根質量太垃圾，無法修煉的凡人，但他們並不在【平凡的世界】的庇佑範圍下，同時也可以認知到【修仙界】中發生的超凡現象，那些厲害的修仙者也可以隨意的屠殺這類人。」
「不是，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什麼孤島，什麼修仙，什麼靈根？你們是在談哪本東夏的網絡修仙小說？」
神宮寺鈴月感覺自己要瘋了，這些人說要和自己談談，怎麼坐上桌後，他們自己嘰里呱啦的在講一些她感覺根本聽不懂的東西？
「不是小說。」周揚平靜的說道：「神宮寺同學，你也知道，妖怪是無法傷害到無知的普通人的，對吧？」
神宮寺鈴月一怔，然後點頭：「不止妖怪，陰陽師也一樣，我們的力量無法傷害到普通人類，就和這位女士對老闆剛才用的那個......」
說到這裡，神宮寺鈴月疑惑的抬了抬好看的眉毛，她忽然意識到，如果趙月溪不是陰陽師，那她剛才用的是什麼力量？
「我們確實不是陰陽師。」
趙月溪見神宮寺鈴月想到點子上了，於是說道：「我們擁有的力量，是世界的補償與饋贈，我們可以觀測到任何神秘側孤島上發生的現象，主動與之交互，但也同時會被那些孤島所影響，同時必須遵循該孤島的規則，否則有些孤島的『危險』等級再低級，漂流者的力量也會被『無效』。」
「因此，我們本不該在沒準備的情況下和神宮寺同學你面對面談這種事，因為這不符合我們的行動規範與生存準則，就和夏宸同學你一樣，方才如果你當做看不見那隻妖怪，你根本就不會遭遇危險。」
後半段話，趙月溪純是說給夏宸聽的，她本意就是教夏宸一些作為『漂流者』必學的常識，免得他和今天一樣，以為自己得到了世界賜予的力量，初生牛犢不怕虎，見到一些神秘側孤島內的超凡存在就上去莽。
打贏了惹火燒身，打輸了更不用說。
「世界的補償......」神宮寺鈴月聽的迷迷糊糊的，不過她大概還是聽懂了，總之，這就是一群雖然不是妖怪或者人類的陰陽師，但是同樣可以使用超凡力量的人群。
趙月溪繼續道：「所以，晚上發生的事都是意外，神宮寺同學你家院子的損毀我們會給你一份滿意的補償，希望接下來你能夠將今天的事當做沒發生過，就當沒見過我們幾個人，可以嗎？」
神宮寺鈴月沉默片刻，她看向夏宸，道：「所以你們不租我家了是嗎？那我是不是要退押金給你？」
夏宸愣了一下，然後他看向莉莉，道：「莉莉你還要住這嗎？」
要住哪裡還得看莉莉自己的想法，他反正是打算回寢室的。
莉莉正啃著一塊酥炸羊排，停頓片刻，道：「就她這吧，我感覺還挺好的。」
趙月溪：「......」
不是，這女孩是不是沒聽懂她話中的意思？
她就差把『和神宮寺鈴月這隻妖怪待在一起會很危險』這話寫在臉上了吧？
神宮寺鈴月：「啊？」
她感覺對方越來越謎語人了。
可趙月溪的態度又很好，不像是在糊弄她。
夏宸若有所思的問道：「第二詮釋是隔離效應，那『孤島效應』的第一詮釋是什麼？」
「聽你的意思，你已經知道孤島效應的含義了？」
趙月溪有些驚訝，一個剛剛突破孤島效應庇佑的普通人，怎麼會知道的這麼多，世界賜予他們恩惠時僅僅也只會在賜予時提一嘴。
然後她想起了莉莉，是她說的嗎？
趙月溪的目光聚焦在坐在夏宸身旁的莉莉上，她忽然發現這女孩看起來還真漂亮，顏值高到簡直不像是人類。
「孤島效應的第一詮釋，即是【平凡至上】。」
趙月溪收回視線，緩緩道來：「『孤島效應』的一切，都是為了讓【平凡的世界】中的普通人，可以平凡的生活著，它讓普通人正常情況下無法認知一切超凡現象，並絕對不會被超凡力量給影響、傷害，哪怕是間接也不行。」
「比如這樣。」
趙月溪抬起手，指尖驀然出現了一團清冷的光，她對準了正在端菜走出來的老闆。
下一刻，光芒疾射而出，命中了老闆的眉心。
神宮寺鈴月將一切看在眼裡，她呵斥道：「你做什麼！」
「生炒雞來嘍！小心，很燙的。」
老闆人卻沒有倒下，他完全沒受影響，樂呵呵的將菜端過來放在了桌上。
「你不也知道我傷害不了他？」趙月溪平淡的看向神宮寺鈴月。
「但這不是你隨便動手的理由！」
神宮寺鈴月靠在椅子上，兩隻手抱著鼓鼓的胸口，冷冷道：「你們確實不是百鬼和陰陽師家族那幫噁心人的東西，但你這種行為，和那幫畜生有什麼區別？世界對於普通人類的庇佑雖然很強，但這不是一直絕對的，總有例外的個體。」
「是的，總有例外的，比如我們這些人。」
趙月溪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剩餘的幾人：「我們，都是你說的那樣的人。」
神宮寺鈴月一愣：「怎麼可能！」
「我有個問題。」
清脆稚嫩的嗓音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一直在偷偷夾烤魚肉吃的莉莉擦了擦嘴角，抬頭道：「所謂孤島效應，本質上就是你們世界的一個底層運行規則罷了，但我想規則是不是出現了某種漏洞？如果那種保護是絕對的，怎麼又會出現你們這類人？而且這個世界給予你們的恩惠更多的像是某種補償。
當初創造這個世界的神明真的是腦子有坑，把世界規則搞這麼複雜是想做什麼，難怪會弄出許願機那種坑人......唔—夏襯，泥幹嘛啊！嗚！#@￥%￥—」
「抱歉抱歉，這傢伙小說看多了。」
夏宸按住莉莉抹了蜜一樣的小嘴，不好意思的對著趙月溪點頭，示意她可以繼續講。
趙月溪表情古怪無比。
這個叫做莉莉的女孩，到底是什麼情況？
聽她話里的語氣，仿佛是在某種高高在上的角度看著他們，難道，她是什麼很厲害的存在？
可是，如果她來自某個神秘側的孤島，那就應該和神宮寺鈴月一樣，無法理解他們之間說的話才對啊。
「她說的倒也沒錯。」周揚將一個從挎包里取出的儀器放回去，對著趙月溪挑了下眉，然後笑道：「【孤島效應】本來就不是絕對的，甚至，因為『奇蹟物品』的扭曲，孤島效應的庇佑效果一直在衰退，奇蹟物品你今天應該也見過了，那台許願機就是。」
「事實確實如此，孤島效應本來就並非絕對的，或者說，有一部分的人，並未完全受到『平凡的世界』的庇佑。」
趙月溪按下浮想聯翩的心思，她用手指沾了點水，在桌上畫了一個大圓，大圓附近許多小圓。
然後，她指著大圓的內部，道：「在我們漂流者建立的世界模型中，第一孤島【平凡的世界】是世界上最大的孤島，在該孤島的周邊，有眾多小型的孤島，孤島與孤島之間，我們稱呼為『漂流海』。』
「一般而言，絕大多數的普通人都生活在【平凡的世界】的中心，一直都會處於【平凡的世界】的庇佑下，可第一孤島終究是在『漂流海』內，浪潮總會不斷地拍打它的邊緣，而生活在孤島邊界的這部分人......」
趙月溪又沾了些可樂，在大圓的邊緣畫了一些小人和浪花，浪花打到了大圓邊界，將小人給捲走了。
「這就是我們從【平凡的世界】中脫離的原因。」
趙月溪語氣唏噓道：「因為我們位於【平凡的世界】的孤島邊緣，狀態本來就不穩定，隨時都會被打上岸邊的『海浪』給捲入海中，運氣好還能回來，運氣不好，那就永遠被捲走進了『漂流海』的深處，再也回不來，也就成為了『漂流者』。」
「不僅如此，位於【平凡的世界】的普通人，可能本來就與某些孤島有著某種聯繫，比如，隱藏在人群中的天靈根修仙種子，不被發現還好，被發現了，他就會無法逆轉的被拉進孤島【修仙界】中。」
夏宸聽到這裡，好奇道：「真的有修仙者？」
周揚在一旁吃著炒雞，笑呵呵道：「有，就是實力可能沒你想的那麼強大，那種小說里彈指磨滅大道，擊碎星河的修仙者是不存在的。」
夏宸指著小圈道：「這些孤島內部，就沒有普通人嗎？」
趙月溪深深看著夏宸，道：「那就要看你對普通人的定義是什麼了，如果以超凡能力的有無作為對普通人的界定，那麼那些神秘側的孤島內，自然也有不少普通人。」
「就拿修仙界來說，孤島【修仙界】中不僅有修士，也有靈根質量太垃圾，無法修煉的凡人，但他們並不在【平凡的世界】的庇佑範圍下，同時也可以認知到【修仙界】中發生的超凡現象，那些厲害的修仙者也可以隨意的屠殺這類人。」
「不是，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啊，什麼孤島，什麼修仙，什麼靈根？你們是在談哪本東夏的網絡修仙小說？」
神宮寺鈴月感覺自己要瘋了，這些人說要和自己談談，怎麼坐上桌後，他們自己嘰里呱啦的在講一些她感覺根本聽不懂的東西？
「不是小說。」周揚平靜的說道：「神宮寺同學，你也知道，妖怪是無法傷害到無知的普通人的，對吧？」
神宮寺鈴月一怔，然後點頭：「不止妖怪，陰陽師也一樣，我們的力量無法傷害到普通人類，就和這位女士對老闆剛才用的那個......」
說到這裡，神宮寺鈴月疑惑的抬了抬好看的眉毛，她忽然意識到，如果趙月溪不是陰陽師，那她剛才用的是什麼力量？
「我們確實不是陰陽師。」
趙月溪見神宮寺鈴月想到點子上了，於是說道：「我們擁有的力量，是世界的補償與饋贈，我們可以觀測到任何神秘側孤島上發生的現象，主動與之交互，但也同時會被那些孤島所影響，同時必須遵循該孤島的規則，否則有些孤島的『危險』等級再低級，漂流者的力量也會被『無效』。」
「因此，我們本不該在沒準備的情況下和神宮寺同學你面對面談這種事，因為這不符合我們的行動規範與生存準則，就和夏宸同學你一樣，方才如果你當做看不見那隻妖怪，你根本就不會遭遇危險。」
後半段話，趙月溪純是說給夏宸聽的，她本意就是教夏宸一些作為『漂流者』必學的常識，免得他和今天一樣，以為自己得到了世界賜予的力量，初生牛犢不怕虎，見到一些神秘側孤島內的超凡存在就上去莽。
打贏了惹火燒身，打輸了更不用說。
「世界的補償......」神宮寺鈴月聽的迷迷糊糊的，不過她大概還是聽懂了，總之，這就是一群雖然不是妖怪或者人類的陰陽師，但是同樣可以使用超凡力量的人群。
趙月溪繼續道：「所以，晚上發生的事都是意外，神宮寺同學你家院子的損毀我們會給你一份滿意的補償，希望接下來你能夠將今天的事當做沒發生過，就當沒見過我們幾個人，可以嗎？」
神宮寺鈴月沉默片刻，她看向夏宸，道：「所以你們不租我家了是嗎？那我是不是要退押金給你？」
夏宸愣了一下，然後他看向莉莉，道：「莉莉你還要住這嗎？」
要住哪裡還得看莉莉自己的想法，他反正是打算回寢室的。
莉莉正啃著一塊酥炸羊排，停頓片刻，道：「就她這吧，我感覺還挺好的。」
趙月溪：「......」
不是，這女孩是不是沒聽懂她話中的意思？
她就差把『和神宮寺鈴月這隻妖怪待在一起會很危險』這話寫在臉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