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這種丹藥，也就配餵豬
時間，在兩種截然不同的畫風中緩緩流逝。
高台之上，一邊是仙氣繚繞，丹香四溢。青木真人神情專注，雙手不斷打出玄奧的法訣，控制著爐底的丹火。那紫金八卦爐嗡嗡作響，與天地間的靈氣產生著奇妙的共鳴，爐身上的符文時明時暗，每一次閃爍，都讓爐內的丹藥多一分靈性。
圍觀的修士們看得如痴如醉，不時發出一陣陣驚嘆。
「不愧是青木長老，這控火之術已入化境！」
「你們看，爐頂已經有祥雲匯聚，這是丹氣化形的前兆啊！」
「此丹若成，必是絕品！」
而另一邊，畫風則充滿了後現代主義的解構風格。
我搬了個小馬扎，舒舒服服地坐在煤球爐子前，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雙不知道從哪順來的竹筷子，正在那個破鐵鍋里「嘩啦嘩啦」地攪拌著。
二鍋頭混合著「深淵脆脆」，在高溫下已經變成了一鍋粘稠的、散發著詭異香味的糊糊。
那味道，怎麼說呢。
既有酒精的醇厚，又有海鮮的咸香，還夾雜著一股子工業糖精和辣椒素混合的廉價刺激感。光是聞著，就讓人食慾和三觀同時受到嚴峻的挑戰。
「蘇總。」我頭也不回地喊道。
「在，老闆。」蘇箬立刻遞上一個小玻璃瓶。
「加點醋，陳釀香醋，提提鮮。」
蘇箬面無表情地擰開瓶蓋，精準地往鍋里滴了三滴。
一股酸味兒瞬間沖天而起，和原本的麻辣小龍蝦味兒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更加難以名狀的生化武器級嗅覺攻擊。
台下離得近的幾個修士，猝不及防吸了一口，頓時臉色發綠，差點當場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他們看著我這如同煮一鍋亂燉般的操作，臉上的嘲諷已經變成了麻木。
這已經不是褻瀆丹道了。
這是行為藝術。
就在這時，青木真人那邊，異變陡生！
「開！」
只聽他一聲沉聲大喝，那紫金八卦爐的爐蓋「嗡」地一聲沖天而起。三道青色的流光從爐中飛出，懸浮在半空中。
那正是三顆龍眼大小、通體碧青、圓潤如玉的丹藥。
丹藥一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瞬間壓過了我這邊的麻辣醋香。天空中，幾縷祥雲匯聚而來，環繞在丹藥周圍，甚至有微弱的天地共鳴之聲響起，仿佛在慶賀這靈丹的出世。
「丹成了！是上品靈丹！」
「天生異象，這……這至少是寶丹級別！」
「青木長老丹道通神，我等拜服！」
台下，所有的修士都沸騰了，看向那三顆丹藥的眼神，充滿了無限的敬畏與渴望。就連高台上的青霜盟主，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青木真人長舒一口氣，臉上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傲然。他大袖一揮，將那三顆寶丹攝入手中，然後邁步走到我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還蹲在煤球爐子前，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將手中的丹藥遞到我面前。
「小輩，看到了嗎？」
「這，才是真正的丹道！內合天地之理，外引靈氣共鳴。你那鍋污穢不堪的濁物，與我這『九轉延壽丹』相比，不過是螢火與皓月之別。」
他頓了頓，聲音里充滿了審判的意味。
「現在，你服，還是不服？」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等著看我如何被羞辱得體無完膚。
我抬起頭，先是看了一眼他手裡的丹藥，然後，皺著眉頭，捏著鼻子，使勁地扇了扇風。
「我說大爺，你這玩意兒是不是沒經過質檢啊？」
「一股子硫磺味兒，還夾雜著鉛汞的甜膩氣息。你管這叫丹香？我們家廁所的潔廁靈都比這個好聞。」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臉嫌棄。
「這東西吃下去，就算不死，也得重金屬中毒吧？到時候別說延壽了，不提前得個老年痴呆就算你身體好，天賦異稟。」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青木真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你血口噴人！」他氣得渾身發抖，「你這黃口小兒，不識真寶，竟敢污衊我的丹藥！」
「就是！九轉延壽丹乃上古神方，豈容你這般玷污！」
「我看他就是輸不起，在這裡胡攪蠻纏！」
台下的修士們反應過來後，瞬間炸了鍋，叫罵聲此起彼伏。
我根本不理他們，只是對蘇箬招了招手。
蘇箬會意，默默地從她的高科技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台造型精巧、充滿了未來感的銀白色手持設備。
她走到青木真人面前，禮貌地說了一句：「失禮了。」
然後，她將設備前端的探針對準了青木真人手中的丹藥，輕輕按下了開關。
設備發出一陣輕微的蜂鳴聲，屏幕上，無數複雜的光譜曲線和數據開始飛速滾動。
「可攜式拉曼光譜暨氣相色譜-質譜聯用分析儀，已完成對目標樣本揮發性氣體的現場採樣與成分分析。」蘇箬用她那標誌性的AI語音，毫無感情地播報著結果。
緊接著，她將平板電腦的屏幕，通過某種不知名的技術，直接投屏到了半空中。
一張巨大的、充滿了各種化學名詞和數據的分析報告圖，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在報告圖最醒目的位置，幾行紅色的、加粗的警告數據，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警告：檢測到鉛（Pb）元素超標3127倍。】
【警告：檢測到汞（Hg）元素超標1955倍。】
【警告：檢測到硫化物殘留超標873倍。】
【綜合毒理學評估：D級（劇毒）。建議立刻進行無害化處理，操作人員需穿戴A級防化服。】
我伸手指著半空中那張巨大的報告圖，像個正在做產品缺陷分析的工程師。
「看見沒？數據是不會騙人的。」
「鉛，汞，硫化物，全是劇毒物質。你們吸收靈氣的同時，也把這些玩意兒一股腦全吃進肚子裡了。」
我指著一臉呆滯的青木真人，痛心疾首地說道：「我跟你們說，食品安全大於天！你們這種生產標準，在我們凡間，連豬飼料的准入門檻都達不到！也就是你們這幫修仙的身體好，抗造，換頭豬來，吃完當場就得躺下口吐白沫！」
「噗——」
青木真人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猛地噴了出來，濺了他身前的紫金八卦爐一身。
他指著我，嘴唇哆嗦著，面色慘白如紙。
「不……不可能！那……那是煉丹必須的金石之氣！是藥力的沉澱！」
他還在做著最後的、蒼白無力的辯解。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攤開手。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你高興就好。」
「既然你們分不清什麼是丹藥，什麼是毒藥，那今天我就好人做到底，免費給你們上一課。」
我轉過身，走回我的煤球爐子前，看著鍋里那鍋還在冒著酸辣泡泡的糊糊。
「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綠色，有機，無公害。」
話音落下。
我端起那個破鐵鍋，猛地將其中的二鍋頭混合液，往天上一潑！
渾濁的液體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我要潑婦罵街的時候，我的雙手，卻在身前，緩緩結出了一個他們從未見過的，卻又讓他們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印記。
一股令天地為之變色，令極北冰原的冰蓋為之顫抖的恐怖波動，驟然以我為中心，爆發開來！
高台之上，一邊是仙氣繚繞，丹香四溢。青木真人神情專注，雙手不斷打出玄奧的法訣，控制著爐底的丹火。那紫金八卦爐嗡嗡作響，與天地間的靈氣產生著奇妙的共鳴，爐身上的符文時明時暗，每一次閃爍，都讓爐內的丹藥多一分靈性。
圍觀的修士們看得如痴如醉，不時發出一陣陣驚嘆。
「不愧是青木長老，這控火之術已入化境！」
「你們看，爐頂已經有祥雲匯聚，這是丹氣化形的前兆啊！」
「此丹若成，必是絕品！」
而另一邊，畫風則充滿了後現代主義的解構風格。
我搬了個小馬扎，舒舒服服地坐在煤球爐子前，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雙不知道從哪順來的竹筷子，正在那個破鐵鍋里「嘩啦嘩啦」地攪拌著。
二鍋頭混合著「深淵脆脆」，在高溫下已經變成了一鍋粘稠的、散發著詭異香味的糊糊。
那味道，怎麼說呢。
既有酒精的醇厚，又有海鮮的咸香，還夾雜著一股子工業糖精和辣椒素混合的廉價刺激感。光是聞著，就讓人食慾和三觀同時受到嚴峻的挑戰。
「蘇總。」我頭也不回地喊道。
「在，老闆。」蘇箬立刻遞上一個小玻璃瓶。
「加點醋，陳釀香醋，提提鮮。」
蘇箬面無表情地擰開瓶蓋，精準地往鍋里滴了三滴。
一股酸味兒瞬間沖天而起，和原本的麻辣小龍蝦味兒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更加難以名狀的生化武器級嗅覺攻擊。
台下離得近的幾個修士，猝不及防吸了一口，頓時臉色發綠，差點當場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他們看著我這如同煮一鍋亂燉般的操作，臉上的嘲諷已經變成了麻木。
這已經不是褻瀆丹道了。
這是行為藝術。
就在這時，青木真人那邊，異變陡生！
「開！」
只聽他一聲沉聲大喝，那紫金八卦爐的爐蓋「嗡」地一聲沖天而起。三道青色的流光從爐中飛出，懸浮在半空中。
那正是三顆龍眼大小、通體碧青、圓潤如玉的丹藥。
丹藥一出，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瞬間壓過了我這邊的麻辣醋香。天空中，幾縷祥雲匯聚而來，環繞在丹藥周圍，甚至有微弱的天地共鳴之聲響起，仿佛在慶賀這靈丹的出世。
「丹成了！是上品靈丹！」
「天生異象，這……這至少是寶丹級別！」
「青木長老丹道通神，我等拜服！」
台下，所有的修士都沸騰了，看向那三顆丹藥的眼神，充滿了無限的敬畏與渴望。就連高台上的青霜盟主，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青木真人長舒一口氣，臉上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傲然。他大袖一揮，將那三顆寶丹攝入手中，然後邁步走到我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還蹲在煤球爐子前，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將手中的丹藥遞到我面前。
「小輩，看到了嗎？」
「這，才是真正的丹道！內合天地之理，外引靈氣共鳴。你那鍋污穢不堪的濁物，與我這『九轉延壽丹』相比，不過是螢火與皓月之別。」
他頓了頓，聲音里充滿了審判的意味。
「現在，你服，還是不服？」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等著看我如何被羞辱得體無完膚。
我抬起頭，先是看了一眼他手裡的丹藥，然後，皺著眉頭，捏著鼻子，使勁地扇了扇風。
「我說大爺，你這玩意兒是不是沒經過質檢啊？」
「一股子硫磺味兒，還夾雜著鉛汞的甜膩氣息。你管這叫丹香？我們家廁所的潔廁靈都比這個好聞。」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臉嫌棄。
「這東西吃下去，就算不死，也得重金屬中毒吧？到時候別說延壽了，不提前得個老年痴呆就算你身體好，天賦異稟。」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青木真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你血口噴人！」他氣得渾身發抖，「你這黃口小兒，不識真寶，竟敢污衊我的丹藥！」
「就是！九轉延壽丹乃上古神方，豈容你這般玷污！」
「我看他就是輸不起，在這裡胡攪蠻纏！」
台下的修士們反應過來後，瞬間炸了鍋，叫罵聲此起彼伏。
我根本不理他們，只是對蘇箬招了招手。
蘇箬會意，默默地從她的高科技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台造型精巧、充滿了未來感的銀白色手持設備。
她走到青木真人面前，禮貌地說了一句：「失禮了。」
然後，她將設備前端的探針對準了青木真人手中的丹藥，輕輕按下了開關。
設備發出一陣輕微的蜂鳴聲，屏幕上，無數複雜的光譜曲線和數據開始飛速滾動。
「可攜式拉曼光譜暨氣相色譜-質譜聯用分析儀，已完成對目標樣本揮發性氣體的現場採樣與成分分析。」蘇箬用她那標誌性的AI語音，毫無感情地播報著結果。
緊接著，她將平板電腦的屏幕，通過某種不知名的技術，直接投屏到了半空中。
一張巨大的、充滿了各種化學名詞和數據的分析報告圖，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在報告圖最醒目的位置，幾行紅色的、加粗的警告數據，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警告：檢測到鉛（Pb）元素超標3127倍。】
【警告：檢測到汞（Hg）元素超標1955倍。】
【警告：檢測到硫化物殘留超標873倍。】
【綜合毒理學評估：D級（劇毒）。建議立刻進行無害化處理，操作人員需穿戴A級防化服。】
我伸手指著半空中那張巨大的報告圖，像個正在做產品缺陷分析的工程師。
「看見沒？數據是不會騙人的。」
「鉛，汞，硫化物，全是劇毒物質。你們吸收靈氣的同時，也把這些玩意兒一股腦全吃進肚子裡了。」
我指著一臉呆滯的青木真人，痛心疾首地說道：「我跟你們說，食品安全大於天！你們這種生產標準，在我們凡間，連豬飼料的准入門檻都達不到！也就是你們這幫修仙的身體好，抗造，換頭豬來，吃完當場就得躺下口吐白沫！」
「噗——」
青木真人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猛地噴了出來，濺了他身前的紫金八卦爐一身。
他指著我，嘴唇哆嗦著，面色慘白如紙。
「不……不可能！那……那是煉丹必須的金石之氣！是藥力的沉澱！」
他還在做著最後的、蒼白無力的辯解。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攤開手。
「行行行，你說的都對，你高興就好。」
「既然你們分不清什麼是丹藥，什麼是毒藥，那今天我就好人做到底，免費給你們上一課。」
我轉過身，走回我的煤球爐子前，看著鍋里那鍋還在冒著酸辣泡泡的糊糊。
「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綠色，有機，無公害。」
話音落下。
我端起那個破鐵鍋，猛地將其中的二鍋頭混合液，往天上一潑！
渾濁的液體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我要潑婦罵街的時候，我的雙手，卻在身前，緩緩結出了一個他們從未見過的，卻又讓他們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印記。
一股令天地為之變色，令極北冰原的冰蓋為之顫抖的恐怖波動，驟然以我為中心，爆發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