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這種垃圾，誰會吃
我那句「塞牙」的評價，通過直播信號，精準地傳入了全球七十億人的耳朵里。
世界安靜了三秒。
緊接著，全球網絡，瘋了。
【不是，哥們，你認真的？】
【我剛剛差點心肌梗塞，你就給我來一句塞牙？】
【史書記載：舊日支配者，死於差評。】
【我悟了！仙人不是在殺神，他是在搞美食測評！這是最高端的《米其林紅色指南》！】
我沒理會那些已經徹底精神錯亂的彈幕。
我吐掉嘴裡那塊肉，又用德古拉的肋骨牙籤剔了半天，才把那絲卡在牙縫裡的肉筋給弄出來。
「呸。」
「什麼玩意兒。」
我把那根用完的牙籤隨手一扔，插在亞瑟面前的地上。
「太老了，纖維太粗，肉質發柴，毫無油潤感。」
「而且還有一股子沒排乾淨的深海魚腥味。」
我指著鍋里那座粉紅色的肉山，毫不客氣地繼續批判。
「這品質，連做成貓糧都得被投訴。」
亞瑟和德古拉，兩位剛才還被嚇得抱在一起的頂尖強者，此刻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
他們的大腦處理不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拔火山當灶台。
化大海為高湯。
一拖鞋拍死一個疑似真神的存在。
最後，你告訴我，這鍋肉，不好吃？
亞瑟看著插在自己腳邊，還帶著一絲肉末的牙籤，陷入了沉思。
這根牙籤，是不是也算聖遺物？
現在撿起來，還來得及嗎？
「老闆，」蘇箬推了推眼鏡，將平板電腦遞到我面前，「根據產品質量管理條例，這批次產品定性為『嚴重質量缺陷』，建議立即銷毀或進行降級處理。」
屏幕上，她已經列出了三個方案。
方案A：回收重煉，提取其中的生命本源能量，製成「蘇氏一號」高能營養液，主要供給集團安保部門。
方案B：深度發酵，製成「百慕達特供版」超級有機複合肥，用於我們正在建設的超級農場。
方案C：打包冷凍，作為戰略儲備物資，捐贈給非洲兄弟，用於改善當地部落的蛋白質攝入結構。
我掃了一眼，搖了搖頭。
「格局小了。」
「這麼大一坨，直接處理掉太浪費，不符合我們公司勤儉節約的企業文化。」
我摸著下巴，看著那鍋還在冒著熱氣的肉。
「這肉雖然老，但是能量足，唯一的缺點就是口感差。」
「說明它的分子結構排列有問題。」
我腦子裡靈光一閃。
「有了。」
我扭頭看向蘇箬。
「你記不記得，集團檔案里那個代號叫『安安』的傢伙？」
蘇箬愣了一下，隨後手指在平板上飛快操作，調出了一份加密等級最高的檔案。
「老闆，您是說……那個被您評價為『擁有宇宙級消化系統和黑洞級胃袋』的……安安？」
「對，就是她。」
我一拍大腿。
「這種又老又柴，狗都不吃的肉，估計也就那丫頭片子能嚼得動。」
「正好她前兩天還發朋友圈說減肥沒胃口，把這個給她送過去，當開胃小菜。」
「給她發個消息，問她要不要，上門自提，過期不候。」
蘇-箬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但她很快恢復了職業素養。
「好的老闆，我馬上聯繫。」
她低頭開始編輯信息，嘴裡還小聲嘀咕。
「就是不知道，安安小姐的星球，快遞支不支持到付。」
亞瑟和德古拉聽著我們的對話，感覺自己像在聽天書。
安安？
是誰？
能把舊日支配者當開胃小菜？
她的星球？
這個世界到底還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恐怖存在？
我沒管那兩個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幫廚。
我走到鍋邊，對著那座巨大的肉山，發動了【神權·拆遷】。
「先給她切好，打包。」
龐大的八爪魚屍體，在無形的力量下開始分解。
它被精準地切割成一立方米大小的方塊，每一塊都完美無瑕。
然後，這些肉塊被自動壓縮，外面包裹上一層由空氣重組而成的真空包裝膜。
包裝膜上，還印著蘇氏集團的LOGO，和一行小字。
【蘇氏尊享·深海風味肉排（試吃裝）】
【配料：利維坦】
【建議烹飪方式：生啃】
幾分鐘後，海面上漂浮著數萬個包裝精美的肉塊。
我滿意地點點頭。
「剩下的邊角料怎麼辦？」
我看著鍋里還剩下的一些碎肉和濃湯，有點發愁。
就在這時，蘇箬的平板上彈出了一個全球熱搜新聞。
她把屏幕轉向我。
「老闆，您之前在全聚德用的那根筷子，剛剛在蘇富比線上拍賣會，成交了。」
「成交價，兩千三百億美金。」
「買家是聖殿騎士團和黑暗議會聯合控股的一家離岸基金會。」
我撇了撇嘴。
「敗家玩意兒。」
「一根破筷子，值這麼多錢？」
我隨手從大花襖口袋裡，又掏出一雙嶄新的，還帶著包裝膜的竹筷。
「告訴他們，第二雙半價，還包郵。」
蘇箬還沒來得及回答，另一個窗口彈了出來。
那是一張圖片。
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用蠟筆畫了一幅畫。
畫上，一個穿著大花襖的小人，踩在一口巨大的鍋上，鍋里煮著一隻張牙舞爪的八爪魚，天上還飛著一隻拖鞋。
畫風稚嫩，線條歪歪扭扭，但卻精準地抓住了那種荒誕又霸道的神韻。
這張畫，在短短十分鐘內，被轉發了上億次，標題是#我心目中的神明大人#。
我看著那張畫，樂了。
「嘿，這畫風，有點意思。」
「跟安安那丫頭的塗鴉有一拼。」
我話音剛落，林清風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邊。
他默默地遞過來一個平板。
屏幕上，是一封剛剛收到的，措辭極其嚴厲的……律師函。
發件人：全球克蘇魯神話愛好者聯合會。
收件人：蘇氏集團董事會。
事由：虛假宣傳，精神虐待，以及不正當神格謀殺。
律師函里，對方聲淚俱下地控訴。
他們說，利維坦作為克蘇魯神話體系中重要的精神圖騰，代表了人類對未知宇宙最深沉的恐懼與敬畏。
而我，卻通過全球直播，將其殘忍地烹煮。
這給全球數以億計的信徒和愛好者，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巨大精神創傷。
更過分的是，在他們滿懷悲痛，以為能見證一場神聖的獻祭或悲壯的毀滅時，我最後給出的評價竟然是——「塞牙」。
這兩個字，徹底摧毀了他們構築了幾百年的信仰體系。
這是最高級別的精神虐待。
所以，他們要求我，立刻，馬上，向全球的克蘇魯愛好者公開道歉。
並且，賠償精神損失費，一美元。
我看著那封律師函，愣了半天。
然後，我扭頭看向蘇箬。
「他們，在告我？」
蘇箬點點頭，表情嚴肅。
「是的，老闆。」
「而且，根據法務部初步評估，我們……可能會敗訴。」
我沒說話。
我只是拿起那封律師函，又看了一遍。
特別是最後那個「賠償一美元」的要求。
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亞瑟和德古拉都以為我要發火，把這個星球給炸了。
終於，我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嘿。」
「有意思。」
我把律師函遞給蘇箬，吩咐道。
「回復他們。」
「告訴他們，官司我接了。」
「順便幫我問問，原告席的座位，多少錢一個？我想買斷。」
世界安靜了三秒。
緊接著，全球網絡，瘋了。
【不是，哥們，你認真的？】
【我剛剛差點心肌梗塞，你就給我來一句塞牙？】
【史書記載：舊日支配者，死於差評。】
【我悟了！仙人不是在殺神，他是在搞美食測評！這是最高端的《米其林紅色指南》！】
我沒理會那些已經徹底精神錯亂的彈幕。
我吐掉嘴裡那塊肉，又用德古拉的肋骨牙籤剔了半天，才把那絲卡在牙縫裡的肉筋給弄出來。
「呸。」
「什麼玩意兒。」
我把那根用完的牙籤隨手一扔，插在亞瑟面前的地上。
「太老了，纖維太粗，肉質發柴，毫無油潤感。」
「而且還有一股子沒排乾淨的深海魚腥味。」
我指著鍋里那座粉紅色的肉山，毫不客氣地繼續批判。
「這品質，連做成貓糧都得被投訴。」
亞瑟和德古拉，兩位剛才還被嚇得抱在一起的頂尖強者，此刻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
他們的大腦處理不了眼前發生的一切。
拔火山當灶台。
化大海為高湯。
一拖鞋拍死一個疑似真神的存在。
最後，你告訴我，這鍋肉，不好吃？
亞瑟看著插在自己腳邊，還帶著一絲肉末的牙籤，陷入了沉思。
這根牙籤，是不是也算聖遺物？
現在撿起來，還來得及嗎？
「老闆，」蘇箬推了推眼鏡，將平板電腦遞到我面前，「根據產品質量管理條例，這批次產品定性為『嚴重質量缺陷』，建議立即銷毀或進行降級處理。」
屏幕上，她已經列出了三個方案。
方案A：回收重煉，提取其中的生命本源能量，製成「蘇氏一號」高能營養液，主要供給集團安保部門。
方案B：深度發酵，製成「百慕達特供版」超級有機複合肥，用於我們正在建設的超級農場。
方案C：打包冷凍，作為戰略儲備物資，捐贈給非洲兄弟，用於改善當地部落的蛋白質攝入結構。
我掃了一眼，搖了搖頭。
「格局小了。」
「這麼大一坨，直接處理掉太浪費，不符合我們公司勤儉節約的企業文化。」
我摸著下巴，看著那鍋還在冒著熱氣的肉。
「這肉雖然老，但是能量足，唯一的缺點就是口感差。」
「說明它的分子結構排列有問題。」
我腦子裡靈光一閃。
「有了。」
我扭頭看向蘇箬。
「你記不記得，集團檔案里那個代號叫『安安』的傢伙？」
蘇箬愣了一下，隨後手指在平板上飛快操作，調出了一份加密等級最高的檔案。
「老闆，您是說……那個被您評價為『擁有宇宙級消化系統和黑洞級胃袋』的……安安？」
「對，就是她。」
我一拍大腿。
「這種又老又柴，狗都不吃的肉，估計也就那丫頭片子能嚼得動。」
「正好她前兩天還發朋友圈說減肥沒胃口，把這個給她送過去，當開胃小菜。」
「給她發個消息，問她要不要，上門自提，過期不候。」
蘇-箬的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但她很快恢復了職業素養。
「好的老闆，我馬上聯繫。」
她低頭開始編輯信息，嘴裡還小聲嘀咕。
「就是不知道，安安小姐的星球，快遞支不支持到付。」
亞瑟和德古拉聽著我們的對話，感覺自己像在聽天書。
安安？
是誰？
能把舊日支配者當開胃小菜？
她的星球？
這個世界到底還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恐怖存在？
我沒管那兩個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幫廚。
我走到鍋邊，對著那座巨大的肉山，發動了【神權·拆遷】。
「先給她切好，打包。」
龐大的八爪魚屍體，在無形的力量下開始分解。
它被精準地切割成一立方米大小的方塊，每一塊都完美無瑕。
然後，這些肉塊被自動壓縮，外面包裹上一層由空氣重組而成的真空包裝膜。
包裝膜上，還印著蘇氏集團的LOGO，和一行小字。
【蘇氏尊享·深海風味肉排（試吃裝）】
【配料：利維坦】
【建議烹飪方式：生啃】
幾分鐘後，海面上漂浮著數萬個包裝精美的肉塊。
我滿意地點點頭。
「剩下的邊角料怎麼辦？」
我看著鍋里還剩下的一些碎肉和濃湯，有點發愁。
就在這時，蘇箬的平板上彈出了一個全球熱搜新聞。
她把屏幕轉向我。
「老闆，您之前在全聚德用的那根筷子，剛剛在蘇富比線上拍賣會，成交了。」
「成交價，兩千三百億美金。」
「買家是聖殿騎士團和黑暗議會聯合控股的一家離岸基金會。」
我撇了撇嘴。
「敗家玩意兒。」
「一根破筷子，值這麼多錢？」
我隨手從大花襖口袋裡，又掏出一雙嶄新的，還帶著包裝膜的竹筷。
「告訴他們，第二雙半價，還包郵。」
蘇箬還沒來得及回答，另一個窗口彈了出來。
那是一張圖片。
一個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用蠟筆畫了一幅畫。
畫上，一個穿著大花襖的小人，踩在一口巨大的鍋上，鍋里煮著一隻張牙舞爪的八爪魚，天上還飛著一隻拖鞋。
畫風稚嫩，線條歪歪扭扭，但卻精準地抓住了那種荒誕又霸道的神韻。
這張畫，在短短十分鐘內，被轉發了上億次，標題是#我心目中的神明大人#。
我看著那張畫，樂了。
「嘿，這畫風，有點意思。」
「跟安安那丫頭的塗鴉有一拼。」
我話音剛落，林清風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邊。
他默默地遞過來一個平板。
屏幕上，是一封剛剛收到的，措辭極其嚴厲的……律師函。
發件人：全球克蘇魯神話愛好者聯合會。
收件人：蘇氏集團董事會。
事由：虛假宣傳，精神虐待，以及不正當神格謀殺。
律師函里，對方聲淚俱下地控訴。
他們說，利維坦作為克蘇魯神話體系中重要的精神圖騰，代表了人類對未知宇宙最深沉的恐懼與敬畏。
而我，卻通過全球直播，將其殘忍地烹煮。
這給全球數以億計的信徒和愛好者，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巨大精神創傷。
更過分的是，在他們滿懷悲痛，以為能見證一場神聖的獻祭或悲壯的毀滅時，我最後給出的評價竟然是——「塞牙」。
這兩個字，徹底摧毀了他們構築了幾百年的信仰體系。
這是最高級別的精神虐待。
所以，他們要求我，立刻，馬上，向全球的克蘇魯愛好者公開道歉。
並且，賠償精神損失費，一美元。
我看著那封律師函，愣了半天。
然後，我扭頭看向蘇箬。
「他們，在告我？」
蘇箬點點頭，表情嚴肅。
「是的，老闆。」
「而且，根據法務部初步評估，我們……可能會敗訴。」
我沒說話。
我只是拿起那封律師函，又看了一遍。
特別是最後那個「賠償一美元」的要求。
我沉默了很久。
久到亞瑟和德古拉都以為我要發火，把這個星球給炸了。
終於，我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
「嘿。」
「有意思。」
我把律師函遞給蘇箬，吩咐道。
「回復他們。」
「告訴他們，官司我接了。」
「順便幫我問問，原告席的座位，多少錢一個？我想買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