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多謝你為我說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沈明棠回了屋。

  花絨跟花穗對視一眼,想了想過來安撫她。

  花穗先開口,「姑娘,公子他畢竟念著大姑娘是他的親妹妹……」

  「是啊,姑娘,男人就是這樣,他們最不分青紅皂白的。」花絨也跟著說,「您別生氣了,生氣傷得是自己的身子,不值當。」

  沈明棠被兩人說的有些懵,回過頭來愣愣地看著她們。

  突然,她沒忍住笑出了聲。

  「我沒生氣。」她解釋道。

  如今她娘現在已經對沈明月死了心,她在想,如何讓大哥也徹底看清沈明月的真面目。

  柳家的事情……過分嚴重,倒是個極好的突破口。

  想來秦氏不會主動跟自己的兒子提起這件事,可是,玉昌侯府那邊想來不會善罷甘休,所以這件事遲早會爆出來。

  沈明棠想,與其此事等著被玉昌侯府鬧大,倒不如她先出手,將這件事的破壞力控制住。

  沈明棠起身來到案桌前,吩咐丫鬟鋪紙。

  她可以利用此事。

  她仔仔細細地寫了一封信,將信封好,遞給花絨,「你去一趟玉昌侯府,就說這信是給玉昌侯世子夫人的。」

  那位世子夫人,她曾跟在睿王身邊的時候,見過幾次。

  是個手腕極其強悍聰慧的女子。

  那時睿王即將登基,玉昌侯世子已經成為玉昌侯,在他人的挑撥下意圖造反,是這位世子夫人以一己之力懸崖勒馬,並將玉昌侯綁到了睿王面前。

  如此,才換了玉昌侯府上下的滿門性命。

  儘管玉昌侯府跟當今貴妃之子宏王脫不開干係,而世子也因著這個身份在京中肆意橫走,可他這個夫人,是個很明事理的。

  沈明棠想了想,又將花絨叫過來,低聲囑咐了幾句。

  花絨沒多問,拿著信匆匆離開。

  如今沈明棠給兩個丫鬟交代的是,花絨機靈膽大,外面的事情由她多走動,而花穗細心忠誠,負責她身邊的事務。

  兩人各有分工。

  這樣沈明棠行事也能輕便不少。

  只是不知道玉嬤嬤什麼時候回來……想起玉嬤嬤,她心裡升起淡淡的暖意。

  她院子裡的這一切,包括丫鬟婆子的行事,主子的態度,都是玉嬤嬤一點一點教給她如何處理的,短短時日裡,玉嬤嬤教會了她太多,並幫她安排了太多。

  沈明棠在屋裡坐了會兒,又起身去尋了秋月。

  秋月剛從秦氏屋中出來。

  「娘睡了?」沈明棠輕聲問道。

  秋月點點頭,「剛睡下,公子在旁邊守著呢。」

  她想了想,「奴婢將這幾日大姑娘做的一些事情跟公子說了,只是,公子他……」

  秋月嘆了口氣。

  有些事情她自認已經說到一定份上了,可公子竟還是一根筋地認為是二姑娘和周姨娘在背後做的事情,非要說大姑娘如今親近周姨娘,全是周姨娘蠱惑的。

  雖說可以這麼說,可但凡大姑娘有一點良心,也不會應了周姨娘的挑唆吧?

  「多謝你為我說話。」沈明棠道。

  秋月連忙擺手,「二姑娘別這樣說,奴婢只是盡一點微薄之力罷了。」

  沈明棠靜了靜,突然轉了別的話題,像是閒聊,「秋月姑娘是娘的陪嫁嗎?」

  秋月點點頭,有些奇怪她為什麼要這樣問,但還是回答,「奴婢從六歲起,便跟著夫人伺候了,後來夫人嫁到沈家,奴婢算作陪嫁。」

  前些年夫人考慮給她尋個好人家成親,可她實在不放心夫人在沈家的處境,便執意拒絕了。

  如今還是以姑娘的身份跟著夫人。

  「那當年姨娘跟娘一起有了身孕,又同時生產的事情,你能跟我講講具體情況嗎?」沈明棠說這話時,手裡捏了一把汗。

  秋月皺了眉頭,「姑娘怎麼好端端問這個?」

  她當然知道,當時也是她一直守在夫人身邊,差點就嚇得丟了半條命。

  「我聽說娘是因為生完了嫡姐之後,身子才不好的。」沈明棠早已想好理由,「所以我想問問,當時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秋月見她如此說,也不再多想。

  她嘆了口氣,「當時確實是驚險的很,因著周姨娘的緣故,夫人差點就……姑娘若是想聽的話,來奴婢屋中吧,奴婢給您細細地講一講。」

  沈明棠果斷跟在了她的身後。

  *

  玉昌侯府中。

  世子夫人看著底下送信的小丫鬟,挑了眉,「你家姑娘,是那個救了睿王一命的沈家二姑娘?」

  花絨應了聲是,她按著沈明棠交代的話開口,「姑娘說世子夫人是個聰明人,定然猜到了世子口中的女子是她,今日來,是想跟世子夫人做一筆交易,交易之事已經寫在了信上。」

  世子夫人低了頭,將手裡的信打開,一手娟秀規整的小字映入眼帘。

  她勾了勾嘴角。

  別的不說,這字表面瞧著規整至極,內中卻藏著幾分凌厲果敢,想來世子在她手裡吃個虧,不算冤。

  沈家庶女……一個庶女能養出這樣的氣勢?

  待世子夫人看了信上的內容,忍不住冷笑出聲,「我都不知道的事情,她哪來的消息。」

  「姑娘猜到您可能不信,所以您去瞧瞧便知。」花絨不卑不亢。

  姑娘寫這信的時候,並沒有避著她跟花穗。

  所以她知道信上的內容。

  那玉昌侯世子在京城西邊的一個宅子裡,養了個女子,若別的也就罷了,可那女子偏偏是個南晉國人。

  男人養妓子常見,養外室也常見,皆不算大事。

  可若是養個南晉國的女人,若被皇上知道的話,怕是要震怒,掀了玉昌侯府也未可知。

  「你先回吧,若是真的,那這場交易我應了。」世子夫人垂下了目光,手指摩擦著信上的字跡。

  無人可見,她輕輕嘆了口氣,眼底生了煩躁。

  好在,這個消息涉及到的是玉昌侯府的安危,那沈二姑娘交易的事情,卻只是一樁小事罷了。

  花穗福身離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