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刁蠻的長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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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內。

  沈清瀾說個沒完,每句話都帶著關心。

  但這種關心華而不實,只動嘴,不動手。

  就算是剛剛熬好的湯藥,也是碰也沒碰,直接就讓底下的人交到了林長軒手裡。

  林長軒聽得越發不耐煩,漸漸的心生疑惑。

  沈清瀾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會不會原諒他?

  按照以往,看到自己如此窮困潦倒,落魄成這副樣子,她一定會拿出大筆的金銀。

  可如今,已經輸的這麼慘了,卻一毛不拔。

  難道還在意以前的事情?

  林長軒嘆了口氣,「我又何嘗不知道呢,可是你也知道我們家的財產……」

  「我當然知道了,一家人就應該共同進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長姐呢,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為何一直沒有出現……」

  沈清瀾口中所說的長姐,是林長軒的親姐,林如蘭。

  林老婆子一輩子就只生下了一兒一女。

  作為林老婆子唯一的女兒,林如蘭從小即為勝利。

  而自從林長軒攀上侯府之後,林如蘭自認為身份不一般了,所以根本就不願意嫁給普通人,最後更是在侯府的牽線搭橋之下,嫁去了三品大員那裡做續弦。

  雖然是繼妻,但那可是三品大員的。

  按照林如蘭的身份,本是配不上的,為了讓她過得好,是拿了大筆嫁妝才讓她嫁過去的。

  如今事情已經鬧成這個樣子了,結果林如蘭卻一直置身事外,美美隱身。

  由此可見,這也是個自私自利。

  狗咬狗一嘴毛。

  林長軒遲遲拿不到銀子,就會向那個姐姐動手。

  還真是好期待呢。

  沈清瀾挑撥離間完成,打了個哈欠,轉身離開。

  林長軒坐在床上若有所思。

  這些日子焦頭爛額,既要想著怎麼向幕後之人交代,又要去想家裡的事情,太忙了,以至於忘記那個姐姐。

  怎麼回事?

  如今兩次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姐姐若說不知道,這個太假了。

  還是說見他們落魄了,是想要撇清關係?

  林長軒面露猙獰,「最好不是這樣。」

  ……

  另一邊。

  回到房間的沈清瀾哈欠連天,困意襲來,躺在床上很快進入夢鄉。

  時間一點點過去。

  聽到床上均勻的呼吸聲,翠喜小心翼翼的靠近,可是當看到自家主子滿頭汗水時,臉色一變。

  「快快快,不好了,我家小姐發燒了……」

  夜風微涼,估計是著涼了。

  翠喜很快穩定下來,讓人去請大夫,而她則是手拿著帕子不停的幫沈清瀾擦拭汗水。

  房間內亂作一團。

  而房頂之上,匆匆趕來的蕭厭聞到濃濃的藥味,眉頭緊鎖。

  他看見屋子裡都是人,不方便進去,卻守在了房頂上。

  半個時辰後。

  沈清瀾依舊昏迷,大汗淋漓。

  翠喜急得快哭了。

  蕭厭將藥粉撒進屋子,然後走到了床邊。

  他伸手碰了碰沈清瀾的臉頰,臉色越發凝重。

  通紅的臉頰滾燙一片,像烙鐵一樣。

  他看向一旁的青雲,「還等什麼?還不快點把老頭子找來。」

  「屬下馬上就去。」

  房間內,轉眼間只剩下兩人。

  蕭厭拿著手帕不停的給沈清瀾擦拭著汗水。

  昨天夜裡他原本就不想讓人離開的,畢竟夜深露重,女子身體弱,最容易生病。

  他嘆了口氣,視線落在那張通紅的臉頰,「真不知道該拿你如何是好。」

  突然外面傳來腳步聲。

  老頭子被青雲拽了過來。

  雙腳落地,老頭子忍不住抱怨,「我這老頭子這歲數了,一會骨頭都要散架了。」


  「少廢話,快點過來看看……」

  見蕭厭冷著臉,老頭子快步走過去,就搭在脈搏上,臉色一變,銀針迅速扎在了沈清瀾的身上。

  轉眼間,沈清瀾被紮成了刺蝟。

  而那張紅彤彤的臉漸漸的恢復正常血色。

  蕭厭坐在一旁,看著那一根根銀針,面色緊繃,隱隱帶著擔憂。

  太陽西下。

  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搖曳的燭火下,蕭厭臉色越發陰沉。

  「還有多久?」

  老頭子一臉不耐煩,「你以為這是仙丹嗎?吃上就有效,再等一會兒吧。」

  話音剛落,床上的沈清瀾緩緩睜開了眼睛。

  而下一刻,蕭厭抓著老頭子消失在了房間裡。

  與此同時,翠喜幽幽轉醒。

  她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見自家主子醒了,欣喜若狂,「奴婢該死,竟然睡著了,您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再去找大夫?」

  退燒了的沈清瀾神清氣爽,「好了,沒事了,剛剛這個房間裡是不是有其他人?」

  迷迷糊糊間仿佛聽到了蕭厭的聲音。

  而且,還聽到那個老大夫的聲音。

  翠喜搖頭,「沒有呀,我一直在這守著呢,外面還有大夫在。」

  沈清瀾眼神黯淡了一瞬,「好了,或許是我的錯覺,那邊怎麼樣了?」

  「小姐,您真是料事如神,那個人渣寫信聯繫了林如蘭。」

  「那就好,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沈清瀾緩緩下床,發現體力恢復了一些,來到隔壁繼續演戲。

  此時的林長軒正焦躁的躺在那,心裡盤算著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回侯府。

  他之所以能站在那人面前,就是因為有利用價值。

  而最大的價值就是入侯府。

  可如今,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再這樣下去,恐怕就沒機會了。

  他臉色越發難看,聽到門外的腳步聲,立刻裝作虛弱的樣子。

  沈清瀾推門而入,看著那微微顫動的睫毛,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沈清瀾嘆了口氣,見其繼續裝睡,並沒有醒,悠悠開口,「其實我是想讓他們回來的,只是如今外面流言蜚語那麼多,只能過些日子。」

  翠喜眼睛一轉,立刻接戲,「要我說這位公子根本就配不上你,您這些日子茶不思飯不想,人都瘦了一大圈,可那又怎樣,他只是嘴上說彌補,可是一點行為也沒有。」

  沈清瀾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繼續嘆氣。

  翠喜繼續說,「要我說,怎麼說,這次要是想要複合的話,你應該拿出點誠意,不說別的,總應該給一些像樣的聘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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