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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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往的經驗告訴姜嫵,試試就逝世。

  她仰頭,直勾勾盯著謝延年,一臉抗拒,「不、我沒想試試。」

  女子頭搖得像個撥浪鼓,看起來,莫名喜感。

  可是謝延年卻垂眸望向她,漆黑的眸色,都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夫人。」他緩緩抬手,在姜嫵頭頂輕輕摩挲著。

  雖然男人什麼話都沒說,但姜嫵整個後背,卻都變得僵直起來,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不止。

  男人就這麼隨意的,說出這兩個字。

  可是這聲音,落在姜嫵耳朵里,卻像變了味似的。

  低沉又蠱惑。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姜嫵的後背,就像突然生起一個個小顆粒似的。

  有什麼東西,直達姜嫵脊樑。

  「嗯。」她低下頭,雙手也無意識地放在自己胸前。

  但下一秒,謝延年俯下身子,將姜嫵護在胸前的手,一把扯開。

  「我剛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謝延年壓低身子,整個身軀,都仿佛擠進姜嫵懷裡般,在姜嫵耳邊低聲呢喃了句。

  「夫人想知道,我想到了什麼事嗎?」

  男人身上衣著完好無損,倒是姜嫵……

  她被謝延年身上那滑料的衣衫,冰得身子顫了一下。

  耳邊也全是謝延年開口時,噴灑出的炙熱氣息。

  一冷一惹,激得姜嫵心臟越跳越快,她啞著嗓子問,「想到了什麼?」

  話是這麼問,但姜嫵心底,卻隱約意識到:

  謝延年要說的事,或許不是什么正經事。

  意識到自己剛剛那句話,就像是與謝延年一唱一和似的附和,姜嫵臉更紅了。

  「呵呵。」謝延年看在眼裡,原本撫在姜嫵頭頂的手,落在了姜嫵滾燙的臉頰上。

  「我想到的那件事,一會兒我們忙完了,再告訴夫人。」

  謝延年一邊開口,一邊俯低身子,閉眼朝姜嫵唇上吻去。

  在謝延年薄唇,輕輕碰上姜嫵唇瓣的那一刻。

  姜嫵更是有一種,心臟仿佛要從嘴巴里跳出來似的,已經到了她的嗓子眼。

  她伸手,無意識地攥緊謝延年的衣衫,仰頭淺淺回應。

  轟隆隆!!

  今夜又是一場大暴雨,雨聲伴隨著雷聲,使得原本寂靜的松竹院,格外吵嚷。

  而除了雨聲和雷聲外,還隱隱約約,夾雜著幾分嬌吟和粗喘。

  姜嫵做足準備,今天會和謝延年胡鬧到天明。

  畢竟從前,謝延年也沒有哪一次,是讓她安靜睡個整覺的。

  她總會在睡夢中,被謝延年弄醒。

  「嗯?」後半夜,察覺謝延年起身離開,姜嫵還詫異了一下。

  她撐起身子,一臉狐疑,「謝延年,你去哪裡?」

  「我去洗漱。」謝延年啞著嗓子回。

  姜嫵更驚訝了。

  她起身坐直身子,直勾勾盯著水房的方向。

  謝延年今天晚上,怎麼有些奇怪?

  姜嫵眨了眨眼睛,心裡閃過一絲異樣,但很快就又躺了回去。

  沒過一會兒,便沉沉睡去。

  直到天將明,姜嫵緩緩睜開眼時,才發現謝延年正撐著下顎,滿臉淺笑地望著她。

  「夫人,睡舒服了嗎?」

  姜嫵渾身爽利,像是睡之前,被人特地清洗過一番。

  姜嫵立馬意識到,是謝延年去水房回來後,為她擦洗了身子。

  「嗯。」她閉著眼睛點點頭,滿臉愜意,順勢朝謝延年懷裡滾去。

  正準備再睡個回籠覺,卻突然察覺:

  謝延年與她,渾身赤裸。

  姜嫵驚得睜開眼睛,下意識抬眸望向謝延年,謝延年嘴角抿起一絲笑意。

  「既然夫人睡舒服了,那我們就繼續。」

  話落,謝延年眉梢上揚著,摟著姜嫵的腰滾了一圈,便將姜嫵牢牢壓在自己身下。


  姜嫵伸手抵在謝延年胸前,慌了一下,「繼、繼續什麼?」

  「昨天晚上,我不是要告訴夫人,我當時想到了什麼嗎?」

  謝延年輕輕捻起姜嫵的手,將她的手,從自己胸前拿開。

  隨即,才又開口一字一句地解釋,「我當時見夫人搖頭搖得厲害,便只想到了一件事……」

  姜嫵的手,被謝延年強勢地拉到自己腰間。

  姜嫵被迫摟上謝延年的腰,聽到謝延年這麼說,還下意識抬頭朝他看去。

  「什麼事?」

  謝延年突然一副正經的樣子,姜嫵還沒反應過來。

  她愣了愣,還以為謝延年突然要提什么正經事。

  誰知道,謝延年突然拿出一副畫冊,指著畫上的兩個小人道。

  「夫人與我試試這個?」

  姜嫵先是偏頭,認真地盯著那畫看去,待意識到自己看到了什麼時,已經來不及了。

  她雙手捂著眼睛,顫著聲音大喊,「謝延年。」

  「你、你怎麼能看這種……」

  這種畫冊,姜嫵並不陌生。

  因為婚前,教導嬤嬤特地找了幾幅,讓姜嫵學習、練習。

  雖然一年多時間過去,但姜嫵還是一眼,就將這種畫認了出來。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壓箱底的東西,有一天竟然會被謝延年翻出來。

  「夫人。」謝延年拉住姜嫵遮在眼睛上的手,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輕哄。

  「人不是就應該學以致用嗎?」

  「我給你用。」

  「……別客氣。」

  聽到謝延年的這些話,再聯想到謝延年剛剛說,他是見自己搖頭才想到的什麼。

  姜嫵更是覺得心裡痒痒的,咬著唇,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謝延年,控訴他。

  「我、我從來沒想過,你竟然是這種人。」

  謝延年臉上,仍舊掛著幾分淺淺的笑意,似乎一點都沒聽到,姜嫵說的話似的。

  「上次,夫人在城外時,不是也享受了我嗎?」

  姜嫵,「……」

  「如今我們換換,也沒什麼不可。」

  「夫人不會是那種只顧自己享受,而不顧旁人……」

  姜嫵伸手,牢牢捂住謝延年的嘴巴,「你別說了。」

  恰逢這時,天色大亮。

  門外似乎有腳步聲傳來,姜嫵更是慌亂。

  謝延年卻始終表現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笑意盈盈地望著姜嫵,似乎還有話說。

  姜嫵牢牢按住他的嘴,聲音輕顫,「好!我、我幫你。」

  …………

  今日上朝,謝延年晚了一會兒。

  「藥呢?」

  出門時,謝延年對著穆涼伸了伸手,穆涼意識到什麼,忙從一個袋子裡,掏出一粒藥丸。

  「世子,這是最後一粒了。」

  看著穆涼遞過去的藥丸,謝延年伸手接過後,一口吞了下去。

  「嗯。」

  這是他曾經找大夫開的避子藥,男子吃、女子不吃的那種。

  吃了將近一年,這藥也早該沒了。

  而一粒藥效,往往有三個月的效力。

  也就是說,三個月後他必須尋找新的藥了。

  否則……

  他再想避子,就沒那麼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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