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姜嫵是看不起她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姜嫵!!!!」

  姜嫵剛想到這一點,身後就突然傳來,韋氏咬牙切齒的憤怒與指責聲。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毒婦,竟然敢設計害我?!」

  「我可是你婆婆,你這麼做,就不怕自己遭天譴嗎?」

  姜嫵循聲望去,遠遠便看見韋氏被官兵們壓著,也仍舊不停地掙扎著身子,怒目圓瞪的,朝她瞪來的樣子。

  設計害她?

  姜嫵一臉無辜,「母親,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話都聽不懂啊。」

  「什麼害你?!」

  「兒媳連您現在,怎麼會被官兵抓走,都一無所知呀。」

  姜嫵語氣坦然,微微蹙起的眉頭,都彰顯著她的無辜和單純。

  當然得拋開她此時,微微晃動著管家對牌和鑰匙的小動作。

  這小動作,旁人看不出來,但韋氏卻一眼,就能看穿姜嫵的嘚瑟和歡喜。

  雖然姜嫵什麼都沒說,但韋氏知道:

  此時,姜嫵一定在心裡嘲諷她。

  嘲諷她費勁巴拉的爭奪管家權,甚至還為此,折損了自己身邊的兩個人………

  最後,她好不容易得到管家權,卻給自己惹來大麻煩。

  甚至,她連那管家權都沒保住。

  最後還是得又拱手,將管家權讓還給姜嫵。

  「啊啊啊啊啊啊啊!」

  越是這麼想,韋氏心裡就越是不甘。

  她死死盯著姜嫵,滔天的恨意和不甘,都快壓碎她的眼眶,直朝姜嫵飛去了。

  姜嫵看在眼裡,微微上揚的眉梢里,滿是無動於衷和無所畏懼的笑意。

  恨?!

  恨她的人可不少。

  況且,韋氏以前哪裡不恨她呢?

  所以現在,面對韋氏撕心裂肺的怒氣以及她明目張胆的恨意。

  姜嫵心底,半點波瀾都不起。

  而看著她這副表情,韋氏更生氣了。

  姜嫵憑什麼,這麼不將她放在眼裡?

  姜嫵憑什麼這麼無動於衷?!

  姜嫵是看不起她嗎?

  啊啊啊啊啊!

  …………

  沒過一會兒功夫,韋氏就被那些官兵們,用一層黑色布罩套著,綁著扔進了一輛馬車裡。

  謝家其他人紛紛收到消息,趕到前門,來看這一幕。

  姜嫵也跟到了這裡。

  她與謝家的其他人,全部站在門口,待看到那十幾、二十名高大的官兵時,姜嫵心裡閃過一抹驚訝。

  「……雍王抓一個人,能用得上這麼多官兵嗎?」

  而且,還不能說抓。

  因為韋氏,最後是被人「請」進了馬車裡,待遇似乎還不錯。

  畢竟,若是其他敢對雍王投毒的人,早就已經被京兆尹的人,用鐵鏈抓走了。

  「小姐,您快看那裡!」秋華突然伸手,指著門外的一處。

  就在那馬車旁,有一名穿著布衣的男子。

  他看起來,與那些穿著官兵服飾的官兵們格格不入,渾身都透著書生氣。

  姜嫵循著秋華手指的方向望去,便看到那男子,也朝自己看了過來。

  姜嫵認識他。

  「他是雍王身邊的幕僚,戴磐。」

  姜嫵輕聲在秋華耳邊道。

  前世,戴磐沒少為雍王出謀劃策,可是雍王身邊最得寵的幕僚了。

  但是現在………

  他身穿布衣,看起來似乎不太受寵。

  「謝世子妃。」

  似乎是看到姜嫵望向自己的視線,戴磐站在馬車旁,遠遠的對著姜嫵作了個揖。

  他勾著唇笑,連臉上的表情,都彰顯著他的優雅和書生意氣。

  秋華看得心尖微顫,她按耐住心裡的激動,在姜嫵耳邊說了句。

  「小姐,他身上有一股別人不一樣的氣質欸。」


  人讀的書多了,就會有這樣的氣質。

  姜嫵理解。

  她也能理解,此時秋華盯著戴磐時,露出的火熱視線。

  因為在她身邊的其他女子們,如三房的謝窈兒,二房的謝靈珊也都盯著戴磐出了神。

  謝窈兒還好,畢竟她已經與五皇子定下親,已經有了自己的未婚夫婿。

  謝靈珊卻是耳根子都紅了,摟著田氏的胳膊害羞地問。

  「母親,他是誰啊?」

  田氏一時半會兒,也沒認出戴磐的身份,「這………我也不知。」

  雖然穿著布衣,但能帶著那麼多官兵為雍王辦事。

  想必,那人一定也是雍王身邊的紅人吧?

  田氏在心裡琢磨著,什麼時候去打探一下戴磐的身份。

  姜嫵卻是壓低聲音,在秋華耳邊說了一句,「他這個人,心太壞了。」

  「你可別被他的表象欺騙了。」

  秋華原本迷離的眼神,在聽到姜嫵的這兩句話後,突然間清醒過來。

  「呀!!」她嫌棄的扯了扯嘴角。

  「怎麼人長得這麼好看,心卻是壞的呢?」

  見她接受的這麼快,姜嫵還挑起眉梢,一臉驚訝。

  「你怎麼那麼相信我的話?」

  「不再看看他?」

  秋華搖搖頭,往姜嫵背後躲去,「沒什麼好看的。」

  心壞,就沒什麼好看的。

  正如要算計小姐和謝世子的人,無論她怎麼喜歡,她都會向著自家小姐。

  與此同時。

  戴磐作揖後,在得到姜嫵的回禮時,他掀了掀馬車的車簾,咧著唇笑。

  「大夫人還是安靜些吧。」

  「否則,可就是白白浪費了我特地為您準備馬車、又用黑色布罩遮擋你面容的良苦用心了。」

  原本嗚咽掙扎的韋氏,瞬間安靜下來。

  戴磐滿意地看了她一眼,隨即吩咐那些官兵,「咱們走吧,去雍王府。」

  眾人一邊走,戴磐一邊在馬車旁,一字一句道。

  「依大夫人看,今日害您的人,只是世子妃一個人?」

  韋氏:「嗚嗚嗚嗚!!」

  當然不止。

  她當然知道,是謝延年命穆涼送來的管家鑰匙和對牌。

  所以好巧不巧,第二天她命人,送去雍王府的瓷器里,出現毒蛇……

  也絕對與謝延年脫不了干係。

  又或者說,韋氏認為在姜嫵和謝延年之間,她更傾向於害她的人,是謝延年。

  而非姜嫵。

  因為,姜嫵壓根就沒有那樣深沉的心機。

  韋氏想到這些,心裡又氣又疼。

  謝延年………

  竟然真的敢、也竟然真的想,置她於死地?!

  馬車「咕嚕咕嚕」朝前滾去,沒過多久,就到了雍王府。

  戴磐微微俯身,將馬車車簾掀起來,又親自解了韋氏手上的繩子和嘴裡的布條。

  望著韋氏不解的眼神,他笑意盈盈,「我知道你是聰明人,想必,你現在也應該已經知道,害你的罪魁禍首是誰了。」

  「好巧不巧,我與那人有些仇怨。」

  「所以,大夫人,我今天可以教你一招,既能保住自己的命,也能拖害你之人下水。」

  「讓雍王將刀尖,對向那人。」

  戴磐全程都沒指名道姓的說,他與誰有仇怨。

  韋氏有些警惕,盯著對方狐疑地問,「你說的人,是謝延年嗎?」

  戴磐笑了。

  這一次,他笑得更陰險了。

  「當然!」

  韋氏頓時放下心來,忙盯著戴磐問,「那你說,我要用什麼樣的辦法,才能將謝延年拖下水?」

  謝延年要害她。

  那她就得給謝延年點顏色看看。

  讓謝延年這個賤種明白,她這個母親,永遠都壓他一頭。

  想到這些,韋氏心裡的怒火和怨氣,終於逐漸轉變成得意和興奮………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