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蹲在謝延年面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倒是她,每次都能因為謝延年說的這些話,攪得心魂蕩漾。

  她想收回自己的手,謝延年卻緊緊按住她,不讓她動。

  「夫人可以好好感受一下。」

  姜嫵微怔,仰頭面紅耳熱地盯著謝延年,「感受什麼?」

  謝延年淺笑不語。

  但很快,姜嫵就明白謝延年說的好好感受一下,是什麼意思了。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蒙蒙亮,被穆涼再一次打暈的韋芳兒,從隔壁房間裡醒了過來。

  一醒來,她便聽到門外傳來,謝延年刻意壓低聲音的吩咐聲。

  「夫人還睡著,照常不用進去伺候,等她出聲喚你們了,你們再進去。」

  緊接著,便響起秋華和綠蘿喜氣洋洋的行禮聲。

  「是,奴婢們都聽世子的。」

  嘭!!

  韋芳兒捂著後腦勺,將床邊柜子上擺著的花瓶,猛地揮倒出去,怒氣沖沖。

  「一次兩次做嫁衣也就罷了,怎麼次次都是給姜嫵那賤人做了嫁衣!!」

  韋芳兒臉色陰沉,側眸死死盯著身邊的婢女芸香,怒罵。

  「你不是說大表哥和姜嫵,感情出了問題,只要我來松竹院,就一定能成為大表哥的女人嗎?」

  這話芸香壓根沒說過,也不知道韋芳兒怎麼會這麼認為的。

  可她此時,卻不敢反駁韋芳兒的意思,只敢跪在地上請罪。

  「小姐恕罪,奴、奴婢也不知道啊。」

  啪——

  韋芳兒抬手,狠狠給了芸香一個耳光。

  「我爹送你到松竹院,已經快六年了吧?」

  「這六年你有什麼用!」

  「我爹真是白白養了你。」

  「你要是再這麼沒用,再幫不上我的忙,我就讓我爹,親自動手處置了你。」

  芸香是六年前,韋罡送進松竹院的探子。

  目的就是為了監視謝延年,好將謝延年的動向,告訴韋罡和韋氏。

  可偏偏這些年,她一直不得重用,一直都在外院伺候……

  所以,也從未傳過什麼情報。

  眼下聽到韋芳兒的話,她立刻慌了神,一個勁地跪在地上磕頭。

  「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和奴婢一般見識啊……」

  嘭嘭嘭!

  一時間,房間裡都是芸香磕頭的咚咚聲。

  韋芳兒不為所動,只陰沉著一張臉,表情陰翳。

  「我在姑母身邊時,曾聽二表哥和姑母說過,那四公主也對大表哥有心思。」

  四公主一個寡婦,有什麼資格肖想大表哥?

  韋芳兒心裡滿是不屑,卻想到既然都是喜歡大表哥。

  那四公主,一定也厭惡極了姜嫵。

  她一定要和四公主聯手,先把姜嫵從大表哥身邊趕走。

  否則,就算她熬一輩子的壯陽湯,大表哥也不會和她有什麼。

  反倒只會和姜嫵的感情越來越好。

  想到這些,韋芳兒一把揪過芸香的耳朵,滿臉狠辣道。

  「你附耳過來,本小姐交代你一件事……」

  姜嫵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但即使起得晚,姜嫵也在用完午飯後,又靠在院子裡的躺椅里睡著了。

  「小姐怎麼會這麼嗜睡?」

  秋華忙從屋內取出薄毯,蓋在姜嫵身上。

  隨即,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忙走到綠蘿身邊,低聲說了句。

  「你說,小姐會不會是懷孕了啊?」

  懷孕?

  綠蘿張了張口,還沒說什麼,無意間聽到秋華話的穆涼,就低聲回了句。

  「不可能!」

  眼見穆涼從不遠處走來,秋華側頭望向他,一臉困惑。


  「怎麼不可能?!」

  因為世子,一直在服藥,壓根不可能有子嗣。

  但這話,穆涼沒說。

  他抿著唇,沉默著從秋華身邊走過。

  倒是綠蘿,她耳力好,隱約能聽到一些,謝延年與姜嫵這兩日在屋內的動靜。

  她壓低聲音告訴秋華,「……世子妃應當就是累了。」

  聞言,秋華蹙緊眉頭,又開始低聲罵起謝延年來。

  「……也不知道顧著點小姐。」

  秋華暗下決心,今天晚上要為姜嫵守夜,一旦發現謝延年還想欺負她家小姐。

  她就適時打斷謝延年。

  但韋芳兒一連消停了兩日,謝延年也跟著消停了兩日。

  「表嫂。」

  這日,姜嫵一時手癢,拿著絲巾在院子裡做刺繡。

  韋芳兒一襲桃紅色襦裙,邁著搖曳的身姿,陰笑連連地朝姜嫵走來。

  「你可真是好雅興啊,竟然會做這種下人才做的活計……」

  姜嫵沒搭理她,只垂眸低頭,仍舊認真地繡著手裡的絲巾。

  眼見姜嫵不搭理她,韋芳兒咬牙切齒,將手裡一份鑲著金粉的請帖,丟到姜嫵身上。

  「這是四公主讓我帶給你的邀請函!三日後大暑,四公主在郊外臨水台設清涼宴,邀請你一起去呢。」

  濃濃夏日,天氣逐漸炎熱。

  清涼宴顧名思義,便是專門用於消暑納涼的宴會。

  而郊外臨水台,則是專屬於皇家的避暑聖地,一般只有皇室子弟才能去。

  也因此,韋芳兒對著姜嫵說出那句話時,臉上都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和嘲諷。

  仿佛在說:姜嫵,像這麼高檔的地方,你一定一輩子也沒去過吧?

  現在我大方慈悲為你帶來邀請函,你一定激動壞了吧?

  韋芳兒眼尾上挑,盯著姜嫵的眼神里,都帶著看好戲和濃濃的嘲諷神色。

  就等著看姜嫵失態的樣子。

  誰知,姜嫵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嗓音清冷。

  「綠蘿,把這張請帖扔遠點,擋著我刺繡了。」

  綠蘿應聲稱是,上前將姜嫵絲巾上的請帖一把拿起,扔向了院外。

  「你、姜嫵、你好大的膽子……」

  韋芳兒萬萬沒想到,姜嫵竟然敢將四公主的請帖,扔出院外。

  她伸手指著姜嫵,滿臉驚詫又憤怒,正欲指責姜嫵大逆不道。

  姜嫵就蹙眉,嫌棄地看了她一眼,「穆涼,她太吵了。」

  「屬下明白了。」

  很快,穆涼就闊步朝韋芳兒所在的地方走來。

  韋芳兒側眸,冷冷地瞪著穆涼,「本小姐不走。」

  「這裡是大表哥的院子,是姑母和姑父同意我住進來的……」

  韋芳兒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滿臉嚴肅,妄圖震懾穆涼。

  打定主意,絕不離開這個院子。

  誰知穆涼這次來,壓根就不是來請她的。

  他上前,一把抓過韋芳兒的手腕,就將韋芳兒抓了出去。

  「韋小姐,得罪了!」

  將韋芳兒抓出了院子,穆涼才停下腳步,拱手擋在韋芳兒面前。

  「世子妃眼下正在院子裡忙正事,所以您還是迴避的好,去別處玩吧。」

  這話里的敷衍,仿佛韋芳兒是只調皮的野狗。

  眼下正被穆涼驅趕似的。

  韋芳兒瞪圓了眼睛,又生氣又憤怒,伸手死死指著姜嫵所在的方向,怒罵。

  「穆侍衛,你剛剛沒看到嗎?」

  「姜嫵將四公主送來的請帖丟了,那可是對皇室……」

  對皇室大不敬的大罪!

  「什麼四公主的請帖?」

  韋芳兒正準備大發雷霆,穆涼卻出言,滿臉冷肅地打斷韋芳兒的話,困惑又不解道。

  「屬下並沒有看到什麼四公主的請帖啊。」


  「韋小姐莫不是誤會什麼了吧?」

  「你!!」韋芳兒死死磨牙,終於意識到,穆涼眼下各種護著姜嫵。

  無論她說什麼,穆涼都會為姜嫵開脫的。

  「穆涼,你給我等著!」

  韋芳兒臉色越發陰沉,甩著袖子,怒氣沖沖地走出院外,將請帖撿起來,拿著請帖就去了韋氏的院子。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在姜嫵身後扇扇子的秋華,壓低聲音說了句。

  「小姐,她一定是去找夫人了,看來那四公主送請帖給您的事,是真的了。」

  四公主送請帖來,一定沒安什麼好心。

  尤其,又是讓韋芳兒送來……

  顯然兩人一定又合謀著,怎麼對付姜嫵了。

  姜嫵本打算稱病,不願意去白白被人算計,謝延年卻在夜間回來,告訴姜嫵。

  「去吧。」

  「正好那日我也要去。」

  「有我在,夫人絕對不會有事的。」

  姜嫵側眸,滿臉認真地望著謝延年,突然想到什麼,挑眉問。

  「你是不是知道,他們要對我做什麼了?」

  謝延年笑了笑,隨即對著姜嫵點點頭,「嗯。」

  姜嫵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忙起身跑到謝延年面前,興致勃勃地問。

  「他們打算對我做什麼?」

  姜嫵蹲在謝延年面前,謝延年僅一垂眸,就能看到她淺薄的衣衫下,那渾圓的身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