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諾曼的「老朋友」
第70章 諾曼的「老朋友」
在某個虛幻無邊的神秘空間內，遼闊的星系如同織布般展開，無盡星雲瀰漫間閃爍著璀璨的繁星，一台典型的八九十年代美國式箱式老電視機立於無形的地面上，熒幕亮起的光芒映照著一個光潔碩大的腦門。
這是一個全身無毛、頭顱異常巨大的怪人，身披潔白的無袖長袍，身體深陷在鬆軟的真皮沙發內，戴著藍色的手套捏著一隻舊式遙控器，散發著純粹白光的眼眸正看著電視機里的畫面一—
紅藍色的蜘蛛俠彼得正與綠魔哈利聯手，剛剛擊敗金並的走狗靶眼。
沙發上的怪人似乎是察覺到了某人的注視，從沙發挺起身，眉弓微挑，詫異道，「噢，都到這個時候了嗎？」
隨即他又繼續道，「行吧，也許你們都知道我、或者我們到底是誰，但按照規矩，我還是得重申一遍身份——
自這個宇宙誕生之初，我們就作為無形的見證者觀察著它的一切，我們見證了宇宙的每一個關鍵時刻和每一個重要角色。
我是觀察者烏塔，吾等一族曾經立下神聖的誓言，永遠觀察、永遠不會、也不能干涉宇宙的一切————好吧，這話簡直就是狗屎。
我們都知道，那個叫烏阿圖的觀察者都干涉宇宙事件多少次了，現在還是安然無恙。
慶幸的是分配到我的宇宙沒有烏阿圖的宇宙那般曲折離奇，這裡的故事更像是每晚七點檔的情感都市劇————」
觀察者烏塔重新躺回沙發里，發出舒服的哼聲，「我不是說這樣的故事不好，但看久了總會難免缺乏激情不是嗎？
就像是等待這個宇宙故事的更新間隙，偷偷切個台去看別的宇宙的故事也是人之常情嘛。」
「你問我的藍色斗篷去哪了？」烏塔緊張地四下張望，神情警惕，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噓聲道，「別聲張，我可沒有烏阿圖那樣的關係，至於它去哪了，在不久的將來你們就會知道。」
烏塔按了一下遙控器，畫面切回了我們彼得與格溫的世界頻道，更加年輕的彼得正在調查著位於奧斯本工業總部的實驗室。
「在為彼得慶幸與死亡悄然擦肩而過的時候，也許你們更好奇諾曼究竟去哪了，探望的老友又到底是誰，別急，我們現在就來看一下，」烏塔說完，按下頻道切換鍵。
熒幕畫面間從紐約曼哈頓城區轉換到了位於美國西海岸的舊金山灣區，一架直升機掠過熒幕，向著一座建立在灣區的豪華監獄的機場飛去。
聖昆廷州立監獄，位於舊金山市的下方，建立於1852年，是加利福尼亞州唯一關押著死刑犯的男子監獄，在美國乃至世界上，被譽為「最人性化、最豪華」的監獄之一。
片刻後，直升機緩緩降落在聖昆廷州立監獄的停機坪上，諾曼踏出艙門落在結實的地面上，迎面便感受到了海灣特有的咸腥空氣。
西裝革履的典獄長面帶著笑意，走上前來與諾曼鄭重地握了握手，「歡迎來到西海岸最優秀的監獄，奧斯本先生，我是早前與您進行聯繫的典獄長羅恩·戴維斯。」
「太客氣了，戴維斯典獄長，」諾曼與握手，笑道，「我只是來探望一位正在服刑的老朋友，沒想到你居然親自迎接，這讓我感到受寵若驚。」
兩人進行了一番禮貌性的寒暄，戴維斯帶著諾曼向著監獄主建築走去。
與其說聖昆汀監獄是一所監獄，倒不如說更像是一所豪華的大學，加州政府曾砸了1.7億美元來改善基礎設施，這裡有圖書館、醫院、教堂、製造工廠以及各種娛樂設施，犯人不僅可以參加自己喜歡的社團活動、上網衝浪以及學習各種社會技能，甚至可以選修大學的課程。
可以說這些犯人除了無法離開這所監獄，他們的生活和常人無異，舒適的生活、溫馨的住所，每日工作七八小時，還能獲得穩定的薪資。
這所監獄還有一支頗有名氣的籃球隊—勇士隊，不是NBA的金州勇士隊，雖然這兩支勇士隊還進行過不少次友誼賽。
兩人路過一座警衛塔，持槍的警衛正在上面進行巡視，沿途隨處可見身穿藍色囚服的犯人神情放鬆，不是在做運動就是露天桌台上下棋，更多的犯人四處閒逛，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但諾曼不關心這些犯人是否得到他們所該承擔的懲罰，他懷著心事而來，只想見一見所謂的「老朋友」。
「奧斯本先生，我本來準備了一間精緻的會談室供你和朋友進行會面，但他說如果你要見他，他只會在一個地方等你，」走在前頭的戴維斯典獄長笑著和諾曼聊道，「他說你會喜歡那裡的。」
「在哪裡都可以，」諾曼笑著點點頭，跟隨典獄長穿過門禁來到監獄的核心區域，眼前出現一座坐落於精心打理的花園中央的哥德式教堂。
下一刻，他止住腳步，臉上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從教堂尖頂的鐘塔中傳來悠悠的鐘聲，一條蜿蜒小徑引領至繁華精緻的橡木大門前。
「這可真是個驚喜，」諾曼淡然道，踏上鵝卵石鋪就的小徑，向著教堂繼續走去。
「奧斯本先生，我就在這外頭等候，」典獄長沒有跟隨奧斯本的腳步，而是留在原地，恭敬地說道，「希望你們會面愉快。」
諾曼沒有理會他，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門，步入教堂內部。
在那巨大的十字架下，有一位藍色囚服的犯人正跪地禱告，頭頂的耶穌雕像向其投注著沉靜而莊嚴的目光。
教堂高聳的拱頂兩側裝飾著色彩斑斕的玻璃花窗，陽光透過窗戶，將描繪在其上的聖經故事映照在寂靜的長椅和石板地上，而那些長椅上皆是空無一人。
諾曼堅定地走向那跪著的身影，皮鞋叩擊在石板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回音，這聲音在空曠的教堂里迴蕩，輕易地掩蓋了那囚犯的禱告聲。
聽聞諾曼的腳步聲，禱告中的男子緩緩抬起頭，轉身面對他。
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怒火、不屑、後悔和恐懼這些複雜的情緒在他的眼神中交織。
他輕撫著自己那光禿的頭頂，語氣中滿是諷刺，「看看這是誰來了，不正是那個摧毀了我人生的諾曼·奧斯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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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個虛幻無邊的神秘空間內，遼闊的星系如同織布般展開，無盡星雲瀰漫間閃爍著璀璨的繁星，一台典型的八九十年代美國式箱式老電視機立於無形的地面上，熒幕亮起的光芒映照著一個光潔碩大的腦門。
這是一個全身無毛、頭顱異常巨大的怪人，身披潔白的無袖長袍，身體深陷在鬆軟的真皮沙發內，戴著藍色的手套捏著一隻舊式遙控器，散發著純粹白光的眼眸正看著電視機里的畫面一—
紅藍色的蜘蛛俠彼得正與綠魔哈利聯手，剛剛擊敗金並的走狗靶眼。
沙發上的怪人似乎是察覺到了某人的注視，從沙發挺起身，眉弓微挑，詫異道，「噢，都到這個時候了嗎？」
隨即他又繼續道，「行吧，也許你們都知道我、或者我們到底是誰，但按照規矩，我還是得重申一遍身份——
自這個宇宙誕生之初，我們就作為無形的見證者觀察著它的一切，我們見證了宇宙的每一個關鍵時刻和每一個重要角色。
我是觀察者烏塔，吾等一族曾經立下神聖的誓言，永遠觀察、永遠不會、也不能干涉宇宙的一切————好吧，這話簡直就是狗屎。
我們都知道，那個叫烏阿圖的觀察者都干涉宇宙事件多少次了，現在還是安然無恙。
慶幸的是分配到我的宇宙沒有烏阿圖的宇宙那般曲折離奇，這裡的故事更像是每晚七點檔的情感都市劇————」
觀察者烏塔重新躺回沙發里，發出舒服的哼聲，「我不是說這樣的故事不好，但看久了總會難免缺乏激情不是嗎？
就像是等待這個宇宙故事的更新間隙，偷偷切個台去看別的宇宙的故事也是人之常情嘛。」
「你問我的藍色斗篷去哪了？」烏塔緊張地四下張望，神情警惕，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噓聲道，「別聲張，我可沒有烏阿圖那樣的關係，至於它去哪了，在不久的將來你們就會知道。」
烏塔按了一下遙控器，畫面切回了我們彼得與格溫的世界頻道，更加年輕的彼得正在調查著位於奧斯本工業總部的實驗室。
「在為彼得慶幸與死亡悄然擦肩而過的時候，也許你們更好奇諾曼究竟去哪了，探望的老友又到底是誰，別急，我們現在就來看一下，」烏塔說完，按下頻道切換鍵。
熒幕畫面間從紐約曼哈頓城區轉換到了位於美國西海岸的舊金山灣區，一架直升機掠過熒幕，向著一座建立在灣區的豪華監獄的機場飛去。
聖昆廷州立監獄，位於舊金山市的下方，建立於1852年，是加利福尼亞州唯一關押著死刑犯的男子監獄，在美國乃至世界上，被譽為「最人性化、最豪華」的監獄之一。
片刻後，直升機緩緩降落在聖昆廷州立監獄的停機坪上，諾曼踏出艙門落在結實的地面上，迎面便感受到了海灣特有的咸腥空氣。
西裝革履的典獄長面帶著笑意，走上前來與諾曼鄭重地握了握手，「歡迎來到西海岸最優秀的監獄，奧斯本先生，我是早前與您進行聯繫的典獄長羅恩·戴維斯。」
「太客氣了，戴維斯典獄長，」諾曼與握手，笑道，「我只是來探望一位正在服刑的老朋友，沒想到你居然親自迎接，這讓我感到受寵若驚。」
兩人進行了一番禮貌性的寒暄，戴維斯帶著諾曼向著監獄主建築走去。
與其說聖昆汀監獄是一所監獄，倒不如說更像是一所豪華的大學，加州政府曾砸了1.7億美元來改善基礎設施，這裡有圖書館、醫院、教堂、製造工廠以及各種娛樂設施，犯人不僅可以參加自己喜歡的社團活動、上網衝浪以及學習各種社會技能，甚至可以選修大學的課程。
可以說這些犯人除了無法離開這所監獄，他們的生活和常人無異，舒適的生活、溫馨的住所，每日工作七八小時，還能獲得穩定的薪資。
這所監獄還有一支頗有名氣的籃球隊—勇士隊，不是NBA的金州勇士隊，雖然這兩支勇士隊還進行過不少次友誼賽。
兩人路過一座警衛塔，持槍的警衛正在上面進行巡視，沿途隨處可見身穿藍色囚服的犯人神情放鬆，不是在做運動就是露天桌台上下棋，更多的犯人四處閒逛，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但諾曼不關心這些犯人是否得到他們所該承擔的懲罰，他懷著心事而來，只想見一見所謂的「老朋友」。
「奧斯本先生，我本來準備了一間精緻的會談室供你和朋友進行會面，但他說如果你要見他，他只會在一個地方等你，」走在前頭的戴維斯典獄長笑著和諾曼聊道，「他說你會喜歡那裡的。」
「在哪裡都可以，」諾曼笑著點點頭，跟隨典獄長穿過門禁來到監獄的核心區域，眼前出現一座坐落於精心打理的花園中央的哥德式教堂。
下一刻，他止住腳步，臉上的笑意消失得無影無蹤。
從教堂尖頂的鐘塔中傳來悠悠的鐘聲，一條蜿蜒小徑引領至繁華精緻的橡木大門前。
「這可真是個驚喜，」諾曼淡然道，踏上鵝卵石鋪就的小徑，向著教堂繼續走去。
「奧斯本先生，我就在這外頭等候，」典獄長沒有跟隨奧斯本的腳步，而是留在原地，恭敬地說道，「希望你們會面愉快。」
諾曼沒有理會他，推開了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門，步入教堂內部。
在那巨大的十字架下，有一位藍色囚服的犯人正跪地禱告，頭頂的耶穌雕像向其投注著沉靜而莊嚴的目光。
教堂高聳的拱頂兩側裝飾著色彩斑斕的玻璃花窗，陽光透過窗戶，將描繪在其上的聖經故事映照在寂靜的長椅和石板地上，而那些長椅上皆是空無一人。
諾曼堅定地走向那跪著的身影，皮鞋叩擊在石板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回音，這聲音在空曠的教堂里迴蕩，輕易地掩蓋了那囚犯的禱告聲。
聽聞諾曼的腳步聲，禱告中的男子緩緩抬起頭，轉身面對他。
歲月在他的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跡，怒火、不屑、後悔和恐懼這些複雜的情緒在他的眼神中交織。
他輕撫著自己那光禿的頭頂，語氣中滿是諷刺，「看看這是誰來了，不正是那個摧毀了我人生的諾曼·奧斯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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