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後悔
魔藥辦公室里陷入了一陣沉默。
艾利斯塔低頭望著自己的膝蓋，緊了緊手心，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斯內普望著壁爐，率先開口了：「也許我該問問，你來我的辦公室做什麼？」
「我……」艾利斯塔深呼吸了一下，抬起頭看向斯內普，「我後悔了，西弗勒斯。」
斯內普轉過頭來，眼裡閃過一抹詫異。
艾利斯塔一鼓作氣地說：「我後悔說我們要分開了，實際上我一點都不想和你分開。我只是——我只是害怕我會牽連你，我只是不希望傷害你——」
「對不起，我以為我那樣做對我們兩個人都好，卻忘了這會影響你在那個人身邊的信任度——」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斯內普打斷了他的話，垂下了眼眸，「在你拿到那封信件後，是我最先推開了你。」
「我對你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無視你、嘲諷你。其實你應該討厭我，遠離我，而不是跑到這裡告訴我你後悔分開了。」斯內普側過臉，眼睛藏在了黑髮里。
「我並不值得你這樣做，艾利。」
艾利斯塔愣了一下， 輕聲問：「那你覺得還有誰值得我那麼做呢？西弗？」
「我不知道。」斯內普望著地板說，「或許是你家人——你朋友——」
艾利斯塔倏地站起身來，捧起斯內普的臉，注視著他的眼睛說：「還有你——我的愛人。你值得我這麼做，西弗勒斯。」
斯內普的瞳孔瑟縮了一下，竟覺得眼睛有些發熱。他閉了閉眼睛，悶聲問：「你真的決定好了？要和我繼續在一起？」
「哪怕我比你大那麼多歲，和我在一起你可能會遇到很多危險——」
「當然。」艾利斯塔打斷了他的話，輕聲說，「我不在乎你的年齡和身份，西弗。」
「你會後悔的，後悔回來找我。」
「噢，那以後再說吧，現在的我可不後悔。」艾利斯塔捧起斯內普的臉，在他的薄唇落下一吻。
下一秒，斯內普抓住了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吻，帶著彼此的愧疚和心疼。
艾利斯塔配合著對方的吻，雙手漸漸挪向斯內普的後頸，輕柔地撫摸著。
斯內普忽然摟緊了他的腰，他迫於壓力，不得不跪坐在斯內普的大腿上。
「西弗……」艾利斯塔輕輕地推開斯內普，耳朵微微發紅了。
儘管之前他有過坐在斯內普大腿上的情況，但這樣的姿勢仍然會讓他產生一絲說不清的……羞恥心。
身為一個男人，卻雙腿岔開坐在另一個男人的腿上……這讓他感到很奇怪。
尤其是兩個成年男人，在單人沙發上以這種姿勢入座，整個座位顯得十分擁擠，他們被迫緊緊地擁抱著對方，他能夠感受到對方的一切反應。
「怎麼了？」斯內普親了親他的唇，低聲問。
艾利斯塔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鑑於他的羞恥心，他無法表達出自己此刻的感受。
斯內普抬起頭來，那雙黑色眼睛靜靜地注視著他，幾乎無聲地問：「你後悔了？」
艾利斯塔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覺到斯內普胸膛傳遞來的心跳聲。它比前幾分鐘時還要活躍，完全不像它主人表面那樣淡定。
艾利斯塔很快意識到斯內普在緊張，忽然笑了起來，低頭繼續吻住斯內普的唇：「我不後悔。」
一吻落下，彼此又在互相地爭奪著主權，暗自較勁。
艾利斯塔雙手撫摸著斯內普的後背，努力維護著自己的主動權。
辦公室空氣中的溫度在不斷升溫，他開始感到燥熱，情不自禁地拉扯著自己的衣領，試圖讓自己涼快一些。
斯內普卻在他的拉扯之中，看到他頸部的一抹淤青，瞬間停下了親吻的動作。
「怎麼了？」艾利斯塔一臉迷茫地看向斯內普。
斯內普將他的衣領向外翻開，艾利斯塔脖子上的淤青和傷口瞬間一覽無餘——
一些被人掐出的青紫色手指印，以及被魔杖尖端戳出的暗紅傷口。
斯內普頓時皺起了眉，眼裡滿是心疼：「你脖子上的淤青……怎麼還沒好？」
艾利斯塔連忙用手捂住脖子，含糊道：「很快就好了。」
斯內普卻拿開艾利斯塔的手，仔細地觀察著對方脖子上的傷口。
他這才發現，艾利斯塔開學前受的傷疤到現在仍沒有完全消失，而他在上一周塗抹藥膏時卻沒有注意到這點。
他的內心燃起了一股怒氣，分不清是因為自己還是因為艾利斯塔。他隱忍怒氣問：「我給你那瓶祛疤膏，你沒有每天使用嗎？」
艾利斯塔心虛地轉移了視線，低語道：「自從你冷落我、推開我之後，我就沒有心情去顧及這些了，就忘記了……」
斯內普在聽到他的話後，眼底的怒氣突然消失了。他無聲地嘆了一口氣，認命般地召來另一罐祛疤藥膏，將藥膏塗抹在艾利斯塔的脖子上。
「不會有下次了。」斯內普低聲說。他也不希望還有下一次。脖子是那麼脆弱的地方，卻承受了那麼多的痛苦。
「嘶……」艾利斯塔因為疼痛而倒吸一口氣。
斯內普的手一頓，放輕了力度，繼續給他塗抹藥膏。
「叩叩——」魔藥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斯內普教授，我有事情要找您。」德拉科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艾利斯塔被嚇了一跳，連忙扶著沙發背起身，下一秒卻無力地坐了回去。
斯內普發出一聲悶哼聲，抬眸看向他，似乎在問他做什麼。
「我腿麻了，怎麼辦？」艾利斯塔有些慌張地說。因為跪坐的姿勢太久，他的腿完全麻了，無法站起來。
「斯內普教授？我進來了。」敲門聲和德拉科的聲音再次從門外響起。
艾利斯塔頓時瞪大了眼睛，著急地希望斯內普做些什麼，一邊尋找著自己的魔杖。
吱呀一聲，石門被緩慢地推開了。
斯內普不慌不忙地抬起魔杖，對艾利斯塔施了個幻身咒。
艾利斯塔的身影很快在空氣中消失了。
德拉科從門口走了進來，一眼便看見坐在壁爐旁的斯內普，他神色著急地走了過來。「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面無波瀾地對他點了點頭，坐在他腿上的艾利斯塔卻緊張極了。
他害怕幻身咒並不能完全隱藏他的身形，擔心德拉科會看出破綻。要是被德拉科發現他和他敬愛的教授在辦公室里親密，那場面簡直讓人無顏以對。
他不自覺地抓緊了斯內普的衣袖。
斯內普眼底閃過一抹愉悅，很快又隱藏起來，抬眸看著德拉科問：「找我有什麼事，德拉科？」
艾利斯塔低頭望著自己的膝蓋，緊了緊手心，一時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斯內普望著壁爐，率先開口了：「也許我該問問，你來我的辦公室做什麼？」
「我……」艾利斯塔深呼吸了一下，抬起頭看向斯內普，「我後悔了，西弗勒斯。」
斯內普轉過頭來，眼裡閃過一抹詫異。
艾利斯塔一鼓作氣地說：「我後悔說我們要分開了，實際上我一點都不想和你分開。我只是——我只是害怕我會牽連你，我只是不希望傷害你——」
「對不起，我以為我那樣做對我們兩個人都好，卻忘了這會影響你在那個人身邊的信任度——」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斯內普打斷了他的話，垂下了眼眸，「在你拿到那封信件後，是我最先推開了你。」
「我對你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無視你、嘲諷你。其實你應該討厭我，遠離我，而不是跑到這裡告訴我你後悔分開了。」斯內普側過臉，眼睛藏在了黑髮里。
「我並不值得你這樣做，艾利。」
艾利斯塔愣了一下， 輕聲問：「那你覺得還有誰值得我那麼做呢？西弗？」
「我不知道。」斯內普望著地板說，「或許是你家人——你朋友——」
艾利斯塔倏地站起身來，捧起斯內普的臉，注視著他的眼睛說：「還有你——我的愛人。你值得我這麼做，西弗勒斯。」
斯內普的瞳孔瑟縮了一下，竟覺得眼睛有些發熱。他閉了閉眼睛，悶聲問：「你真的決定好了？要和我繼續在一起？」
「哪怕我比你大那麼多歲，和我在一起你可能會遇到很多危險——」
「當然。」艾利斯塔打斷了他的話，輕聲說，「我不在乎你的年齡和身份，西弗。」
「你會後悔的，後悔回來找我。」
「噢，那以後再說吧，現在的我可不後悔。」艾利斯塔捧起斯內普的臉，在他的薄唇落下一吻。
下一秒，斯內普抓住了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吻，帶著彼此的愧疚和心疼。
艾利斯塔配合著對方的吻，雙手漸漸挪向斯內普的後頸，輕柔地撫摸著。
斯內普忽然摟緊了他的腰，他迫於壓力，不得不跪坐在斯內普的大腿上。
「西弗……」艾利斯塔輕輕地推開斯內普，耳朵微微發紅了。
儘管之前他有過坐在斯內普大腿上的情況，但這樣的姿勢仍然會讓他產生一絲說不清的……羞恥心。
身為一個男人，卻雙腿岔開坐在另一個男人的腿上……這讓他感到很奇怪。
尤其是兩個成年男人，在單人沙發上以這種姿勢入座，整個座位顯得十分擁擠，他們被迫緊緊地擁抱著對方，他能夠感受到對方的一切反應。
「怎麼了？」斯內普親了親他的唇，低聲問。
艾利斯塔搖了搖頭，沒有回答。鑑於他的羞恥心，他無法表達出自己此刻的感受。
斯內普抬起頭來，那雙黑色眼睛靜靜地注視著他，幾乎無聲地問：「你後悔了？」
艾利斯塔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答，就感覺到斯內普胸膛傳遞來的心跳聲。它比前幾分鐘時還要活躍，完全不像它主人表面那樣淡定。
艾利斯塔很快意識到斯內普在緊張，忽然笑了起來，低頭繼續吻住斯內普的唇：「我不後悔。」
一吻落下，彼此又在互相地爭奪著主權，暗自較勁。
艾利斯塔雙手撫摸著斯內普的後背，努力維護著自己的主動權。
辦公室空氣中的溫度在不斷升溫，他開始感到燥熱，情不自禁地拉扯著自己的衣領，試圖讓自己涼快一些。
斯內普卻在他的拉扯之中，看到他頸部的一抹淤青，瞬間停下了親吻的動作。
「怎麼了？」艾利斯塔一臉迷茫地看向斯內普。
斯內普將他的衣領向外翻開，艾利斯塔脖子上的淤青和傷口瞬間一覽無餘——
一些被人掐出的青紫色手指印，以及被魔杖尖端戳出的暗紅傷口。
斯內普頓時皺起了眉，眼裡滿是心疼：「你脖子上的淤青……怎麼還沒好？」
艾利斯塔連忙用手捂住脖子，含糊道：「很快就好了。」
斯內普卻拿開艾利斯塔的手，仔細地觀察著對方脖子上的傷口。
他這才發現，艾利斯塔開學前受的傷疤到現在仍沒有完全消失，而他在上一周塗抹藥膏時卻沒有注意到這點。
他的內心燃起了一股怒氣，分不清是因為自己還是因為艾利斯塔。他隱忍怒氣問：「我給你那瓶祛疤膏，你沒有每天使用嗎？」
艾利斯塔心虛地轉移了視線，低語道：「自從你冷落我、推開我之後，我就沒有心情去顧及這些了，就忘記了……」
斯內普在聽到他的話後，眼底的怒氣突然消失了。他無聲地嘆了一口氣，認命般地召來另一罐祛疤藥膏，將藥膏塗抹在艾利斯塔的脖子上。
「不會有下次了。」斯內普低聲說。他也不希望還有下一次。脖子是那麼脆弱的地方，卻承受了那麼多的痛苦。
「嘶……」艾利斯塔因為疼痛而倒吸一口氣。
斯內普的手一頓，放輕了力度，繼續給他塗抹藥膏。
「叩叩——」魔藥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斯內普教授，我有事情要找您。」德拉科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艾利斯塔被嚇了一跳，連忙扶著沙發背起身，下一秒卻無力地坐了回去。
斯內普發出一聲悶哼聲，抬眸看向他，似乎在問他做什麼。
「我腿麻了，怎麼辦？」艾利斯塔有些慌張地說。因為跪坐的姿勢太久，他的腿完全麻了，無法站起來。
「斯內普教授？我進來了。」敲門聲和德拉科的聲音再次從門外響起。
艾利斯塔頓時瞪大了眼睛，著急地希望斯內普做些什麼，一邊尋找著自己的魔杖。
吱呀一聲，石門被緩慢地推開了。
斯內普不慌不忙地抬起魔杖，對艾利斯塔施了個幻身咒。
艾利斯塔的身影很快在空氣中消失了。
德拉科從門口走了進來，一眼便看見坐在壁爐旁的斯內普，他神色著急地走了過來。「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面無波瀾地對他點了點頭，坐在他腿上的艾利斯塔卻緊張極了。
他害怕幻身咒並不能完全隱藏他的身形，擔心德拉科會看出破綻。要是被德拉科發現他和他敬愛的教授在辦公室里親密，那場面簡直讓人無顏以對。
他不自覺地抓緊了斯內普的衣袖。
斯內普眼底閃過一抹愉悅，很快又隱藏起來，抬眸看著德拉科問：「找我有什麼事，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