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我和他在一起了
一個小時後，小天狼星怒氣沖沖地從校長辦公室出來了，哈利跟在他身後，臉色也不太好看。
小天狼星瞪著校長辦公室前的石獸，不滿地抗議道：「鄧布利多到底在想什麼？！竟然讓斯內普那傢伙教你——」
「小天狼星！我們去休息室說，別在這兒說。」哈利連忙打斷了他，抓著他的胳膊往格蘭芬多塔樓走去。
艾利斯塔在不遠處看著他們離開後，校長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了，但沒有人走出來。
他不解地上前兩步，看向辦公室的入口。
「進去吧，校長讓你進去。」一旁牆面的空畫像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男爵，對著他低沉地說。
艾利斯塔感到意外地點了點頭，踩上旋轉式樓梯，腳下的階梯不停地上升，最後停在了一扇門前。
他推開了那扇門，看到鄧布利多和斯內普談話的動作停了下來。
「啊，艾利，你來了。」鄧布利多對著他眨了眨眼，「進來吧，我剛剛聽西弗勒斯說起你在校長辦公室外面等著——」
「鄧布利多。」斯內普打斷了他的話，「說正事。」
艾利斯塔不太自然地笑了下，走進校長辦公室。「教授，你找我做什麼？」
鄧布利多並不在意斯內普的催促語氣，只是笑著讓艾利斯塔坐在椅子上，「坐吧，我想你一定有很多話想問我。」
艾利斯塔走到他們面前，習慣性地坐在斯內普身邊，忽略了鄧布利多臉上的微妙笑容，直白地問：「今天晚上你找哈利和布萊克他們是不是因為哈利該學習大腦封閉術了？」
鄧布利多微笑地點了點頭。斯內普發出不太愉快的哼聲。
艾利斯塔頓時明白了，但還是問了一句：「還是讓斯內普教授教哈利？」
「顯而易見。」斯內普冷不丁地開口說。
鄧布利多臉上笑容不減，看了一眼斯內普，繼續說：「只有西弗勒斯的能力能夠讓哈利在一年內學會它，甚至抵抗伏地魔的意識入侵。」
「這的確是最好的選擇。」艾利斯塔毫不意外地贊同道，「整個魔法界，只有斯內普教授的大腦封閉術能夠與伏地魔對抗了。」
斯內普只是輕哼一聲，兩人的誇讚讓他心中滋生一絲愉悅，他壓抑著微微上揚的嘴角。
艾利斯塔頓了頓，又繼續問道：「教授，您開始處理第二個魂器了嗎？」
「還沒有。這段時間需要忙的事情太多了。不過不用擔心，之後等事情處理了些，我會找時間離開霍格沃茨去處理。」鄧布利多說。
「如果您真的很忙，或許我可以幫忙處理魂器嗎？」艾利斯塔問。
如果鄧布利多一直很忙，那魂器的事情就要擱淺下來，那樣就等於多給伏地魔一些復活機會。
鄧布利多輕輕地皺了下眉，輕嘆一口氣，回答他：「不是我不想讓你幫忙，艾利。啟動靈魂魔法陣需要強大的魔力，需要巫師們源源不斷地向魔法陣提供魔力，直到殘魂消失。」
「如果稍有失誤，很可能會遭到殘魂的反噬。這樣的風險，我不希望有多一個人承擔。這件事，由我和蓋勒特——格林德沃處理足夠了。」
艾利斯塔沉默了幾秒後，抬起頭鄭重其事地說：「我想我可以的，教授。關於魔力的事情，自從我五年級魔力暴動，斯內普教授給我製作穩定劑後，我的魔力上漲了許多。有一次我們練習追蹤咒，發現我的魔力並不比教授差很多。」
「如果您需要人幫忙的話，作為瑞里克家後代的我，又對靈魂魔法陣有了解，顯然是最佳人選。」
鄧布利多注視著艾利斯塔的眼睛，數十秒後，妥協道：「好吧，我知道了。如果最後時間緊迫，我會告訴你怎麼做的。」
艾利斯塔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還有一件事，教授。」
「暑假伏地魔安排手下偷走預言球的事情失敗了，今年他還會繼續派人去偷預言球……你知道的，亞瑟·韋斯萊會在那裡出事……」
「我知道。」鄧布利多沉穩地說，「這段時間我有懇請我認識的魔藥師進行研究，西弗勒斯這邊也在研究。」
「最近正好有了新的進展，西弗勒斯研究出了一種特殊蝰蛇的解毒劑，也許對納吉尼的毒液有用。」
「真的嗎？」艾利斯塔欣喜地看向斯內普，「你研究出來了？」
「只是與納吉尼種類相似的解毒藥劑，並不能保證一定有效。」斯內普抿了抿唇，低聲說。
「那也很好了，我就知道你能夠研製出來，西弗。」艾利斯塔握著他的手，高興地說，「如果解毒藥劑確定有效，那就多做幾瓶，到時候大家都帶上一支解毒藥劑，就不用擔心納吉尼的毒液了。」
「而我也不用擔心你會死亡了。」艾利斯塔眨了眨眼睛，低聲說。
屆時，即使被納吉尼攻擊，只要不是傷害到要害部分，那麼一切都來得及挽救。
鄧布利多看著他笑而不語。
斯內普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動了動，咳了一聲。
艾利斯塔看著他們的反應，才突然意識到自己一時嘴快忘記收斂了，他不自然地摸著鼻子，對鄧布利多說：「啊……剛剛我是想說……」
「好了，不用說我也知道——你們之間有小秘密。」鄧布利多眉眼彎了起來，滿臉高興，「我真高興有人能夠理解和關心西弗勒斯了。這孩子總是什麼都不願意表達出來——」
「閉嘴！鄧布利多！」斯內普面無表情地大聲呵斥他，可藏在黑髮下的耳朵卻紅了。
鄧布利多笑呵呵地閉上了嘴，對艾利斯塔眨了眨眼。
艾利斯塔再次有了被鄧布利多看透的感覺，但這種說不清的感覺並不是他想要的。
他看了一眼鄧布利多，又看向垂下眼眸的斯內普，深呼吸了一下，將手掌貼在斯內普放在膝蓋的手上，從指縫中穿插與他十指相扣。
他抬起頭看向鄧布利多，認真地說：「鄧布利多教授，你說得對。我們之間的確——我是說，我和西弗勒斯在一起了。」
斯內普猛地抬起頭看向他，眼裡滿是詫異。
鄧布利多明顯愣了一下，很快笑容滿面地說：「看來我猜對了。」
艾利斯塔感受到手心下另一個人傳達來的彆扭情緒，他對鄧布利多說：「你會支持我們的，對嗎，教授？」
「當然。我總不能剝奪年輕人選擇愛情的權利吧？」鄧布利多搞怪地歪了歪頭，對著斯內普笑眯眯地說，「你說對嗎，西弗勒斯？」
斯內普原本彆扭的情緒全沒了，只覺得鄧布利多的歪頭讓他感到一陣惡寒，「收起你那噁心的笑容，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一頓，立即轉頭向艾利斯塔做出傷心的神情控訴：「艾利，你看看，我明明只是想要放鬆一下我們之間的氣氛，西弗勒斯卻總是不領情——」
「鄧-布-利-多！」斯內普咬牙切齒地瞪著他，陰森森地說，「我想校長辦公室需要補充一些蛀牙藥水了。」
「噢——西弗勒斯，你不能這麼對一個老人家……」鄧布利多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桌上的糖果往嘴裡塞了一顆。
艾利斯塔一下笑了起來。
斯內普轉頭瞪了他一眼，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被對方緊緊握著。
鄧布利多很快恢復了正常的微笑，對他們說：「好了，今天的談話就此結束吧。」
他從沙發上起身，打了個哈欠。「已經將近凌晨了，回去休息吧。晚安，孩子們。」
艾利斯塔和斯內普的嘴角同時抽了抽，起身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小天狼星瞪著校長辦公室前的石獸，不滿地抗議道：「鄧布利多到底在想什麼？！竟然讓斯內普那傢伙教你——」
「小天狼星！我們去休息室說，別在這兒說。」哈利連忙打斷了他，抓著他的胳膊往格蘭芬多塔樓走去。
艾利斯塔在不遠處看著他們離開後，校長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了，但沒有人走出來。
他不解地上前兩步，看向辦公室的入口。
「進去吧，校長讓你進去。」一旁牆面的空畫像上突然出現了一個男爵，對著他低沉地說。
艾利斯塔感到意外地點了點頭，踩上旋轉式樓梯，腳下的階梯不停地上升，最後停在了一扇門前。
他推開了那扇門，看到鄧布利多和斯內普談話的動作停了下來。
「啊，艾利，你來了。」鄧布利多對著他眨了眨眼，「進來吧，我剛剛聽西弗勒斯說起你在校長辦公室外面等著——」
「鄧布利多。」斯內普打斷了他的話，「說正事。」
艾利斯塔不太自然地笑了下，走進校長辦公室。「教授，你找我做什麼？」
鄧布利多並不在意斯內普的催促語氣，只是笑著讓艾利斯塔坐在椅子上，「坐吧，我想你一定有很多話想問我。」
艾利斯塔走到他們面前，習慣性地坐在斯內普身邊，忽略了鄧布利多臉上的微妙笑容，直白地問：「今天晚上你找哈利和布萊克他們是不是因為哈利該學習大腦封閉術了？」
鄧布利多微笑地點了點頭。斯內普發出不太愉快的哼聲。
艾利斯塔頓時明白了，但還是問了一句：「還是讓斯內普教授教哈利？」
「顯而易見。」斯內普冷不丁地開口說。
鄧布利多臉上笑容不減，看了一眼斯內普，繼續說：「只有西弗勒斯的能力能夠讓哈利在一年內學會它，甚至抵抗伏地魔的意識入侵。」
「這的確是最好的選擇。」艾利斯塔毫不意外地贊同道，「整個魔法界，只有斯內普教授的大腦封閉術能夠與伏地魔對抗了。」
斯內普只是輕哼一聲，兩人的誇讚讓他心中滋生一絲愉悅，他壓抑著微微上揚的嘴角。
艾利斯塔頓了頓，又繼續問道：「教授，您開始處理第二個魂器了嗎？」
「還沒有。這段時間需要忙的事情太多了。不過不用擔心，之後等事情處理了些，我會找時間離開霍格沃茨去處理。」鄧布利多說。
「如果您真的很忙，或許我可以幫忙處理魂器嗎？」艾利斯塔問。
如果鄧布利多一直很忙，那魂器的事情就要擱淺下來，那樣就等於多給伏地魔一些復活機會。
鄧布利多輕輕地皺了下眉，輕嘆一口氣，回答他：「不是我不想讓你幫忙，艾利。啟動靈魂魔法陣需要強大的魔力，需要巫師們源源不斷地向魔法陣提供魔力，直到殘魂消失。」
「如果稍有失誤，很可能會遭到殘魂的反噬。這樣的風險，我不希望有多一個人承擔。這件事，由我和蓋勒特——格林德沃處理足夠了。」
艾利斯塔沉默了幾秒後，抬起頭鄭重其事地說：「我想我可以的，教授。關於魔力的事情，自從我五年級魔力暴動，斯內普教授給我製作穩定劑後，我的魔力上漲了許多。有一次我們練習追蹤咒，發現我的魔力並不比教授差很多。」
「如果您需要人幫忙的話，作為瑞里克家後代的我，又對靈魂魔法陣有了解，顯然是最佳人選。」
鄧布利多注視著艾利斯塔的眼睛，數十秒後，妥協道：「好吧，我知道了。如果最後時間緊迫，我會告訴你怎麼做的。」
艾利斯塔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還有一件事，教授。」
「暑假伏地魔安排手下偷走預言球的事情失敗了，今年他還會繼續派人去偷預言球……你知道的，亞瑟·韋斯萊會在那裡出事……」
「我知道。」鄧布利多沉穩地說，「這段時間我有懇請我認識的魔藥師進行研究，西弗勒斯這邊也在研究。」
「最近正好有了新的進展，西弗勒斯研究出了一種特殊蝰蛇的解毒劑，也許對納吉尼的毒液有用。」
「真的嗎？」艾利斯塔欣喜地看向斯內普，「你研究出來了？」
「只是與納吉尼種類相似的解毒藥劑，並不能保證一定有效。」斯內普抿了抿唇，低聲說。
「那也很好了，我就知道你能夠研製出來，西弗。」艾利斯塔握著他的手，高興地說，「如果解毒藥劑確定有效，那就多做幾瓶，到時候大家都帶上一支解毒藥劑，就不用擔心納吉尼的毒液了。」
「而我也不用擔心你會死亡了。」艾利斯塔眨了眨眼睛，低聲說。
屆時，即使被納吉尼攻擊，只要不是傷害到要害部分，那麼一切都來得及挽救。
鄧布利多看著他笑而不語。
斯內普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動了動，咳了一聲。
艾利斯塔看著他們的反應，才突然意識到自己一時嘴快忘記收斂了，他不自然地摸著鼻子，對鄧布利多說：「啊……剛剛我是想說……」
「好了，不用說我也知道——你們之間有小秘密。」鄧布利多眉眼彎了起來，滿臉高興，「我真高興有人能夠理解和關心西弗勒斯了。這孩子總是什麼都不願意表達出來——」
「閉嘴！鄧布利多！」斯內普面無表情地大聲呵斥他，可藏在黑髮下的耳朵卻紅了。
鄧布利多笑呵呵地閉上了嘴，對艾利斯塔眨了眨眼。
艾利斯塔再次有了被鄧布利多看透的感覺，但這種說不清的感覺並不是他想要的。
他看了一眼鄧布利多，又看向垂下眼眸的斯內普，深呼吸了一下，將手掌貼在斯內普放在膝蓋的手上，從指縫中穿插與他十指相扣。
他抬起頭看向鄧布利多，認真地說：「鄧布利多教授，你說得對。我們之間的確——我是說，我和西弗勒斯在一起了。」
斯內普猛地抬起頭看向他，眼裡滿是詫異。
鄧布利多明顯愣了一下，很快笑容滿面地說：「看來我猜對了。」
艾利斯塔感受到手心下另一個人傳達來的彆扭情緒，他對鄧布利多說：「你會支持我們的，對嗎，教授？」
「當然。我總不能剝奪年輕人選擇愛情的權利吧？」鄧布利多搞怪地歪了歪頭，對著斯內普笑眯眯地說，「你說對嗎，西弗勒斯？」
斯內普原本彆扭的情緒全沒了，只覺得鄧布利多的歪頭讓他感到一陣惡寒，「收起你那噁心的笑容，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一頓，立即轉頭向艾利斯塔做出傷心的神情控訴：「艾利，你看看，我明明只是想要放鬆一下我們之間的氣氛，西弗勒斯卻總是不領情——」
「鄧-布-利-多！」斯內普咬牙切齒地瞪著他，陰森森地說，「我想校長辦公室需要補充一些蛀牙藥水了。」
「噢——西弗勒斯，你不能這麼對一個老人家……」鄧布利多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桌上的糖果往嘴裡塞了一顆。
艾利斯塔一下笑了起來。
斯內普轉頭瞪了他一眼，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被對方緊緊握著。
鄧布利多很快恢復了正常的微笑，對他們說：「好了，今天的談話就此結束吧。」
他從沙發上起身，打了個哈欠。「已經將近凌晨了，回去休息吧。晚安，孩子們。」
艾利斯塔和斯內普的嘴角同時抽了抽，起身離開了校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