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可以
第90章 不可以
青色獸人盪開兩發子彈，巨大的動能叫牠的小臂不由自主發出顫抖。
牠顛了顛手中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長矛，「這是我在人類城市中購買的三階魔導器，很難被打壞的。」
李燦笑了笑，將QBZ191放回軍械庫，又取出眾多二階魔像核心。
他緩緩接近對方，「愛跟敵人聊天，這習慣可不好。」
說話間，默默用出「強制交易」，然而對方沒有走到李燦跟前，乖乖遞出武器。
交易失敗了。
「軍械庫內還有五顆二階魔像核心，如果依舊失敗，就嘗試將所有備用特殊彈都作為籌碼使用」。
李燦已經做好打算，聽那青色獸人再次開口：「這是哪裡？你知道西葛艾德嗎？」
「這是你受死的地方。」李燦一邊從軍械庫中取魔像核心，一邊回答，「不知道。」
「那安薩爾克呢？」
「不知道，別廢話了。」
李燦再度發動「強制交易」，依舊失敗。
獸人盯著他再一次將手伸進次元裂隙當中，似乎無動於衷。
「那這裡是哪裡？你在這裡的地位怎麼樣？」
「不是說了嗎，你受死的地方，」李燦用黑影裹著眾多魔像核心與全被備用子彈，「地位還湊合，起碼眼下這一畝三分地說話還管用。」
他第三次發動了「強制交易」。
這一次，黑影包裹將大量籌碼在獸人腳邊放好，後者則若無其事地交出了手中的長矛。
李燦手握長矛，將剩下的五盒特殊彈丟回軍械庫，嘗試著傳導魔力。
「嚯，很順暢」，他暗自感慨。
青色獸人只覺自己出現片刻恍惚，清醒時，手中的武器已然出現在對方手中。
牠的眼神第一次出現波動。
牠站起身，依舊沒有動手的跡象，再次問道：「我以前有很多同族，但他們都被一片霧氣帶走了；你見過他們嗎？」
「見過不少，都死了。」
武器在手，李燦也不著急動手了。
眼前的獸人讓他感到奇怪，以前遇到的二階獸人，可不具備這麼流暢的語言邏輯。
他想了想，這座霧門的強度好像是兩千多，當時並未在意。
看來，除了異空間瀰漫的靈氣外，就是牠的單體強度—一一位無限接近三階的獸人頭領。
甚至牠的體型也跟尋常獸人頭領不同，要矮小得多，但更具力量感。
青色獸人聽到回答，瞳孔猛地收縮，牠身子略微晃了晃，「為什麼殺我的族人？」
「因為牠們想要踏足別人的地盤。」
看來獸人族群並不清楚霧門的情況，那片世界也是由人類主導的？
李燦想著，決定探探異世界的信息，可對方忽然變得沉默了。
牠忽得再度開口：「霧氣出現的時候，一些族人會收到難以抗拒的念頭，他們嚮往著那裡。」
「哪裡？霧氣？」
「對，霧氣。」
「那你對我有什麼感覺？或者說難以抗拒的念頭？」
「沒有。」
「沒有？」
李燦回想過往攻略霧門的經歷，有的魔物確實並未主動發起攻擊，而有的則會凶性大發。
只對進入霧氣存在嚮往，被帶到藍星之後，又漫無目的「既然嚮往霧氣，為什麼現在才來？」
青色獸人好像聽見一個愚蠢至極的問題，「每一次霧氣出現，我都會嘗試進入，今天是第一次成功。」
李燦不由皺起眉頭。
異界職業者入侵事件後，讓氣者部弄明白一件事。
每一道霧門所能承載的靈氣強度都有差異，並且存在上限；所能承載的單體強度更受到限制。
兩者都與紅星氣者們的整體實力有關。
「也就是說，部分霧門已經能夠承載單體接近三階的魔物了」？
青色獸人忽然說道：「我希望留在這裡，等待我的族人出現。」
「這是我第三遍強調，這裡是你受死的地方。」
「可我不想死，也不想我的同族去死。」青色獸人凝視著李燦，「你是異世界的村長嗎？」
「異世界」？李燦咀嚼著三個字，明白了牠在說藍星，「差不多吧。」
「那我希望你能停止對我的族人的殺戮，並給我們一片生活的地方。」
青色獸人的目光中帶有十足的感性色彩，堅定而有力。
「我要留在異世界，迎接我的族人，引導他們在這裡繼續生活下去。」
牠凝視著李燦，「可以嗎？」
李燦先是沉默，而後咧開嘴角，右臂上「虛光之手」陡然凝實。
「不可以。」
「虛光之手」雖說傷害效果只到「少許」，但有「黑暗親和」加持，威力並不弱於二階技能。
一爪揮出，那獸人抬手一擋，竟與李燦僵持不下。
這還是李燦第一次遭遇力量屬性與自己相當的對手！他另一隻拳頭與獸人撞在一處，上空的黑影卷著QBU202，射出一發「火彈」。
青色獸人渾身肌肉猛地暴漲，瞬間爭奪李燦的鉗制，躲過一擊。
火彈將石階擊出一道深坑，熊熊燃燒的尾炎猛烈爆發，形成一片火焰幕布。
然而，在沒有助燃物的前提下，這無根之火也只有一瞬間的絢爛。
一隻青色拳頭穿過火幕，幾乎要打在李燦臉上。
鷹眼視界下，那隻拳頭迅速被一道黑影攀延環繞，而後猛地「控影」發力，使攻勢硬生生停在半空。
火幕悄然散去，青色獸人整個右半邊身軀都已經被黑影捆綁，難以掙脫。
一道空間裂隙自李燦身側出現，他往裡伸手，取出一把QBZ191，瞄準對方連射三發「雷彈」。
子彈微微嵌入獸人表皮，無數電流似雷蛇般向四周擴散。
李燦明顯感覺到，「控影」所需要的力量迅速減少。
「不愧是接近三階的魔物，全力施展控影」的同時，向作出其他動作，還真有點困難。」
如果不是有「雜耍槍舞」增幅身體柔韌性和協調性，他甚至只能站立不動，咬牙切齒地全身心投入在「控影」當中。
李燦再射散發雷彈與兩發冰彈，直到對方出現失禁現象，才取出手機。
「靠，十多分鐘了。」
想起進霧門前耍的帥，李燦老臉一紅，不過這會兒顧不上些許小事，忙給杜若麟打去電話。
「阿燦？」
「抓了個獸人，應該接近三階，省部給騰個導魔屋出來。」
杜若麟一怔，下意識反問，「接近三階？」
「應該是，我半小時之內到省部。」
「不，別————這段時間省部在其他地方也建了導魔屋，龍首山附近就有一個，我把位置發你。」
李燦用影子捆著昏厥的獸人，走出霧門，裝作沒看見開採隊在沖自己打招呼，鑽進雷克薩斯一溜煙開走了。
龍首山附近的導魔屋距離東歸小隊駐地不遠，建在一所生態園附近。
李燦到了地方，向值守的C級小隊出示了證件，而後與青色獸人一起走入導魔屋中。
「開啟魔力防禦。」
聲音透過房間內的喇叭傳出來，工作人員連忙照做，囤積在隔壁房間的魔晶石變得光亮，魔力流轉，通過導魔材料製成的線管，傳輸至導魔屋四壁。
李燦取出92G，用爆裂彈開了兩槍，在導魔屋上留下些許劃痕；而後用拳頭猛砸兩下，整個地面都跟著震顫起來，然而牆面並沒有多大損壞。
他審視著地上的獸人，見牠眼皮微動，有甦醒的跡象，忙補上一發「雷彈」。
「牠好像擁有瞬間提升體質力量的技能，不過短時間內應該破不開導魔屋」。
李燦有了判斷，放心走出導魔屋。
沒等幾分鐘，羅嚴和杜若麟便一齊風風火火地趕到，在李燦的口述中，他們得以了解到大致情形。
杜若麟沉思說：「從牠透露的信息來看，異世界許多智慧生命，同樣不清楚事情的本質。」
「收到難以抗拒的念頭————
，羅嚴咀嚼著這句話，「確定是「收到」，不是受到」？」
「不會錯。」李燦說，「我不懂獸人語，理解到的意思應該不會有音調上的歧義。」
杜若麟仔細審視著導魔屋中的獸人，「牠們是受到霧氣吸引，才降臨到我們的世界中；可上次的職業者入侵，絕對是有預謀的行為。」
「可惜都是一批死士，我們無從得知，異界的人類是否會被霧氣所吸引；或者說，霧門本來就是異界人類所創造的？」
杜若麟愈發覺得有這個可能。
李燦問：「其他省份有沒有遇到霧門中出現普通人的情況？」
羅嚴答道：「遇到過。迄今為止，西部出現過四例，南部出現過兩例，整個北方，只有東幽出現過一例。」
「總部當時借調了情報部門的相關人員，負責審問一部分異界普通人；可他們即便精神幾度崩潰，也沒能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我們只不過知道了些當地的民俗風情，得到幾個地名，和兩個教會的名稱。」
「西葛艾德，安薩爾克？」李燦說。
羅嚴緩緩搖頭，「楓葉城和波頓高地。一個位於南部，一個位於西部。至於獸人提到的名字，估計是北方城市的名字。」
「除此之外，還有兩大教會，一個叫光明教會」，一個叫豐收教會」，雙方可以共存，不過光明教會勢力範圍更廣。」
杜若麟補充道：「事情就發生在不久前，各省舉辦排位開幕賽的前夕。現在看來，異界職業者入侵之事，多半與兩個教會脫不開干係。」
說話間，導魔屋中的獸人再次轉醒。
牠掙扎著坐起身，也不知是遲鈍還是智慧不足，面對自身的處境，並沒有多大反應。
牠仍然重複著自己的訴求。
「我要留下來，帶領我的族人們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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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色獸人盪開兩發子彈，巨大的動能叫牠的小臂不由自主發出顫抖。
牠顛了顛手中散發著金屬光澤的長矛，「這是我在人類城市中購買的三階魔導器，很難被打壞的。」
李燦笑了笑，將QBZ191放回軍械庫，又取出眾多二階魔像核心。
他緩緩接近對方，「愛跟敵人聊天，這習慣可不好。」
說話間，默默用出「強制交易」，然而對方沒有走到李燦跟前，乖乖遞出武器。
交易失敗了。
「軍械庫內還有五顆二階魔像核心，如果依舊失敗，就嘗試將所有備用特殊彈都作為籌碼使用」。
李燦已經做好打算，聽那青色獸人再次開口：「這是哪裡？你知道西葛艾德嗎？」
「這是你受死的地方。」李燦一邊從軍械庫中取魔像核心，一邊回答，「不知道。」
「那安薩爾克呢？」
「不知道，別廢話了。」
李燦再度發動「強制交易」，依舊失敗。
獸人盯著他再一次將手伸進次元裂隙當中，似乎無動於衷。
「那這裡是哪裡？你在這裡的地位怎麼樣？」
「不是說了嗎，你受死的地方，」李燦用黑影裹著眾多魔像核心與全被備用子彈，「地位還湊合，起碼眼下這一畝三分地說話還管用。」
他第三次發動了「強制交易」。
這一次，黑影包裹將大量籌碼在獸人腳邊放好，後者則若無其事地交出了手中的長矛。
李燦手握長矛，將剩下的五盒特殊彈丟回軍械庫，嘗試著傳導魔力。
「嚯，很順暢」，他暗自感慨。
青色獸人只覺自己出現片刻恍惚，清醒時，手中的武器已然出現在對方手中。
牠的眼神第一次出現波動。
牠站起身，依舊沒有動手的跡象，再次問道：「我以前有很多同族，但他們都被一片霧氣帶走了；你見過他們嗎？」
「見過不少，都死了。」
武器在手，李燦也不著急動手了。
眼前的獸人讓他感到奇怪，以前遇到的二階獸人，可不具備這麼流暢的語言邏輯。
他想了想，這座霧門的強度好像是兩千多，當時並未在意。
看來，除了異空間瀰漫的靈氣外，就是牠的單體強度—一一位無限接近三階的獸人頭領。
甚至牠的體型也跟尋常獸人頭領不同，要矮小得多，但更具力量感。
青色獸人聽到回答，瞳孔猛地收縮，牠身子略微晃了晃，「為什麼殺我的族人？」
「因為牠們想要踏足別人的地盤。」
看來獸人族群並不清楚霧門的情況，那片世界也是由人類主導的？
李燦想著，決定探探異世界的信息，可對方忽然變得沉默了。
牠忽得再度開口：「霧氣出現的時候，一些族人會收到難以抗拒的念頭，他們嚮往著那裡。」
「哪裡？霧氣？」
「對，霧氣。」
「那你對我有什麼感覺？或者說難以抗拒的念頭？」
「沒有。」
「沒有？」
李燦回想過往攻略霧門的經歷，有的魔物確實並未主動發起攻擊，而有的則會凶性大發。
只對進入霧氣存在嚮往，被帶到藍星之後，又漫無目的「既然嚮往霧氣，為什麼現在才來？」
青色獸人好像聽見一個愚蠢至極的問題，「每一次霧氣出現，我都會嘗試進入，今天是第一次成功。」
李燦不由皺起眉頭。
異界職業者入侵事件後，讓氣者部弄明白一件事。
每一道霧門所能承載的靈氣強度都有差異，並且存在上限；所能承載的單體強度更受到限制。
兩者都與紅星氣者們的整體實力有關。
「也就是說，部分霧門已經能夠承載單體接近三階的魔物了」？
青色獸人忽然說道：「我希望留在這裡，等待我的族人出現。」
「這是我第三遍強調，這裡是你受死的地方。」
「可我不想死，也不想我的同族去死。」青色獸人凝視著李燦，「你是異世界的村長嗎？」
「異世界」？李燦咀嚼著三個字，明白了牠在說藍星，「差不多吧。」
「那我希望你能停止對我的族人的殺戮，並給我們一片生活的地方。」
青色獸人的目光中帶有十足的感性色彩，堅定而有力。
「我要留在異世界，迎接我的族人，引導他們在這裡繼續生活下去。」
牠凝視著李燦，「可以嗎？」
李燦先是沉默，而後咧開嘴角，右臂上「虛光之手」陡然凝實。
「不可以。」
「虛光之手」雖說傷害效果只到「少許」，但有「黑暗親和」加持，威力並不弱於二階技能。
一爪揮出，那獸人抬手一擋，竟與李燦僵持不下。
這還是李燦第一次遭遇力量屬性與自己相當的對手！他另一隻拳頭與獸人撞在一處，上空的黑影卷著QBU202，射出一發「火彈」。
青色獸人渾身肌肉猛地暴漲，瞬間爭奪李燦的鉗制，躲過一擊。
火彈將石階擊出一道深坑，熊熊燃燒的尾炎猛烈爆發，形成一片火焰幕布。
然而，在沒有助燃物的前提下，這無根之火也只有一瞬間的絢爛。
一隻青色拳頭穿過火幕，幾乎要打在李燦臉上。
鷹眼視界下，那隻拳頭迅速被一道黑影攀延環繞，而後猛地「控影」發力，使攻勢硬生生停在半空。
火幕悄然散去，青色獸人整個右半邊身軀都已經被黑影捆綁，難以掙脫。
一道空間裂隙自李燦身側出現，他往裡伸手，取出一把QBZ191，瞄準對方連射三發「雷彈」。
子彈微微嵌入獸人表皮，無數電流似雷蛇般向四周擴散。
李燦明顯感覺到，「控影」所需要的力量迅速減少。
「不愧是接近三階的魔物，全力施展控影」的同時，向作出其他動作，還真有點困難。」
如果不是有「雜耍槍舞」增幅身體柔韌性和協調性，他甚至只能站立不動，咬牙切齒地全身心投入在「控影」當中。
李燦再射散發雷彈與兩發冰彈，直到對方出現失禁現象，才取出手機。
「靠，十多分鐘了。」
想起進霧門前耍的帥，李燦老臉一紅，不過這會兒顧不上些許小事，忙給杜若麟打去電話。
「阿燦？」
「抓了個獸人，應該接近三階，省部給騰個導魔屋出來。」
杜若麟一怔，下意識反問，「接近三階？」
「應該是，我半小時之內到省部。」
「不，別————這段時間省部在其他地方也建了導魔屋，龍首山附近就有一個，我把位置發你。」
李燦用影子捆著昏厥的獸人，走出霧門，裝作沒看見開採隊在沖自己打招呼，鑽進雷克薩斯一溜煙開走了。
龍首山附近的導魔屋距離東歸小隊駐地不遠，建在一所生態園附近。
李燦到了地方，向值守的C級小隊出示了證件，而後與青色獸人一起走入導魔屋中。
「開啟魔力防禦。」
聲音透過房間內的喇叭傳出來，工作人員連忙照做，囤積在隔壁房間的魔晶石變得光亮，魔力流轉，通過導魔材料製成的線管，傳輸至導魔屋四壁。
李燦取出92G，用爆裂彈開了兩槍，在導魔屋上留下些許劃痕；而後用拳頭猛砸兩下，整個地面都跟著震顫起來，然而牆面並沒有多大損壞。
他審視著地上的獸人，見牠眼皮微動，有甦醒的跡象，忙補上一發「雷彈」。
「牠好像擁有瞬間提升體質力量的技能，不過短時間內應該破不開導魔屋」。
李燦有了判斷，放心走出導魔屋。
沒等幾分鐘，羅嚴和杜若麟便一齊風風火火地趕到，在李燦的口述中，他們得以了解到大致情形。
杜若麟沉思說：「從牠透露的信息來看，異世界許多智慧生命，同樣不清楚事情的本質。」
「收到難以抗拒的念頭————
，羅嚴咀嚼著這句話，「確定是「收到」，不是受到」？」
「不會錯。」李燦說，「我不懂獸人語，理解到的意思應該不會有音調上的歧義。」
杜若麟仔細審視著導魔屋中的獸人，「牠們是受到霧氣吸引，才降臨到我們的世界中；可上次的職業者入侵，絕對是有預謀的行為。」
「可惜都是一批死士，我們無從得知，異界的人類是否會被霧氣所吸引；或者說，霧門本來就是異界人類所創造的？」
杜若麟愈發覺得有這個可能。
李燦問：「其他省份有沒有遇到霧門中出現普通人的情況？」
羅嚴答道：「遇到過。迄今為止，西部出現過四例，南部出現過兩例，整個北方，只有東幽出現過一例。」
「總部當時借調了情報部門的相關人員，負責審問一部分異界普通人；可他們即便精神幾度崩潰，也沒能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我們只不過知道了些當地的民俗風情，得到幾個地名，和兩個教會的名稱。」
「西葛艾德，安薩爾克？」李燦說。
羅嚴緩緩搖頭，「楓葉城和波頓高地。一個位於南部，一個位於西部。至於獸人提到的名字，估計是北方城市的名字。」
「除此之外，還有兩大教會，一個叫光明教會」，一個叫豐收教會」，雙方可以共存，不過光明教會勢力範圍更廣。」
杜若麟補充道：「事情就發生在不久前，各省舉辦排位開幕賽的前夕。現在看來，異界職業者入侵之事，多半與兩個教會脫不開干係。」
說話間，導魔屋中的獸人再次轉醒。
牠掙扎著坐起身，也不知是遲鈍還是智慧不足，面對自身的處境，並沒有多大反應。
牠仍然重複著自己的訴求。
「我要留下來，帶領我的族人們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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