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藏之務深
第64章 藏之務深
大廳里靜悄悄的，除了李燦與兩位領導的動靜，其餘零零散散的工作人員，都狀似隨意地幹著自己的活計。
此前，不少人見杜若麟和黃志軍到大廳等人，紛紛湊到附近，只不過被他二位轟散。
黃志軍與東歸小隊初步混個臉熟，也算達成目的，而後識趣離開。
杜若麟則領著人登上電梯，按亮第九十層按鈕。
「可把你們盼來了。」
杜若麟笑意吟吟，誰不想自己的活動範圍內，有個頂尖小隊守護呢。
「中心大廈一共九十二層，九十層是預留給你們的活動區域，約莫兩千五百多平米空間，設有休閒區、健身區、會議室一一哦對，半個月前還專門按照流雲劍館的風格，打造了一間練劍房。
地下三、四、五層都有靶場，從六十層到七十層都是各類運動館，樓頂有觀景花園，但是時有直升機製造噪音，一般沒人去————」
話沒說完，電梯已經叮鈴一聲開了門。
杜若麟引領東歸小隊，走入屬於他們的私人空間。
李葉蓁瞧見左手邊的撞球桌，興沖沖拉著祁天真走去鍾元英則找到省部為自己布置的練劍房，徑直走向擺了一柄長劍的劍架。
杜若麟和李燦跟在後頭，前者笑道：「那是我們鐵匠」精心打造的一柄軟劍，劍身材料來自霧門內極少見的晶鐵礦，其中還摻雜了魔像粉，無論導魔性還是劍身韌性及鋒利程度，都極為出色。」
鍾元英手掌扶過刻有龍紋的金黃劍鞘，抽出軟劍，利落地耍出幾道劍花。
看她那旁若無人的樣子，杜若麟笑了笑，引領李燦走到另一頭的小會議室內。
室內拉著窗簾，幕布上倒映著盛京市的地圖。
「這是眼下盛京的霧門分布圖。」杜若麟介紹著說，「可以看到，霧門分布略顯兩極分化，主要集中在東北部與南部周邊。」
「兩個部分幾乎每天都有五到七個二階霧門生成，足以滿意東歸小隊和戰磐小隊的日常需求。此前，南部一直由戰磐小隊負責；既然你們來了，自然把靠近省部的這部分移交出來。」
「剩餘零散二階霧門，以及眾多一階霧門，也夠盛京其餘小隊和公會瓜分了「」
。
李燦自然沒有異議，他看著形勢圖，冒出一個想法，「既然小隊以後的活動範圍集中在盛南區域，不如就在那附近幫我們找個住所好了，省得來回跑。」
杜若麟拿起雷射筆，分別在南部左、中、右三處畫了個圈，「已經在這三處為東歸小隊準備好駐地。」
省部還是貼心啊。
李燦不禁豎起拇指，贊了一聲。
杜若麟呵呵一笑，「那你們就先熟悉著吧，別忘了今天傍晚之前，去三十二層找一趟副委員長，他有話與你說。」
李燦一口應下，送杜若麟走到外廊，後者想起什麼，一拍腦袋。
「趁著今天有空，不如我做東擺一桌酒菜，把戰磐小隊找來與你們見上一面？好歹同在東幽省部做事，兩支尖峰小隊之間，最好熟悉一下。」
李燦不由回想起天北溫泉會館那次社交，連忙擺手，「還是算了吧，順其自然更舒服些。」
杜若麟笑著點頭，走進電梯後，沖李燦揮了揮手。
李燦靜靜等待電梯門關閉，注視著樓層顯示器一層一層下降，而後將另一座九十層的專用電梯打開。
不知道為什麼，李燦丁點不想在這黃金地段多待。
聽聞活動區域將集中在南部，而非北部時，更莫名安心。
他現在只想儘快見羅嚴一面，而後便等隊員新鮮勁幾過去，就立馬動身去盛南待著。
也不清楚這電梯用了什麼技術，又快又穩；從九十層到三十二層，也就花費尋常電梯爬個七八層的時間。
李燦穿過外廊，尋見副委員長辦公室。
辦公室外還隔著一小間玻璃辦公區，貌似助理的男子站起身，「是李隊長吧？委員長正在裡頭呢。」
他說著，敲響辦公室門，「羅副委員長，李隊長到了。」
「請進。」
助理打開房門，側身讓出位置，待李燦進入後，又輕輕關上。
羅嚴留有一頭短髮，穿著純白色休閒襯衫，他站在辦公桌外，伸手將人引到茶几旁坐下。
「我有了解你的做事風格，知道你不喜寒暄客套。那我們不如裝作互相都是老熟人，簡單侃侃大山？」
李燦不禁露出笑意，嘿嘿兩聲，「那敢情好。」
「那我就喊你阿燦。你喜歡喊杜若麟杜老哥，我不喜歡老」字，不如叫我羅哥。」
「羅哥。」李燦從善如流。
羅嚴給李燦倒了杯銀春白茶，「霧門軟體新推出的那個排行榜，你關注過沒有？」
李燦接過茶杯，把頭一點，「看了，東歸排第二。」
「其實，東歸小隊是排在第一位的。」羅嚴也不看人，低頭抿了口茶，「我將你供應的特殊子彈功勳砍半，才會是現在的排名。」
「我這人就這性子，總想藏著點什麼。」羅嚴笑了笑，「這一點，我們很像。」
聽得李燦不由心弦緊繃。
羅嚴上半身往沙發上一靠，竟閉上了雙眼。
「打開社區，同意一下我的好友申請。」
面對面無聲交流？
李燦撓了撓臉，感到莫名舒適。
他找到「東幽羅嚴」的好友申請，接受了申請。
對話框緊接著傳來消息。
東幽羅嚴：阿燦，你認為，職業面板從哪裡來？
一馬登仙：我不知道。
東幽羅嚴：我知道一起碼能猜到一點。無論它從哪來，以現在的立場來看，它與霧門對立，與藍星同盟。
李燦略一思索：認同。
東幽羅嚴：接下來，我們需要一個秘密談話方式。你認為社區聊天足夠安全嗎？或者說，你怕不怕被職業面板，了解到自身的秘密？
李燦一身秘密全都來自職業面板，自然不怕，他已經隱約對接下來的交流，產生期待。
一馬登仙：不怕。
東幽羅嚴：那好，就從你的第一批「穿甲彈」說起。
五月上旬，省部收到你送來的第一批穿甲彈。那之後，省部每過五天，會消耗兩發，測試附魔是否還在，威力是否下降。
結果是，截止至目前為止，所有子彈依舊保持附魔狀態，威力一成不變。
如果單是如此，我自然不會起疑心，只當「花哨槍手」職業足夠強力。
我的猜疑源自前不久，天北送來第一批「元素彈」。
杜若麟當時沒急著分發，等待第一批Iv10的正式供應，一起發放。
我當日便將樣本帶到封閉的測試場地。
由於是新一批子彈，自然沒法測試附魔持久性，我單單測試了子彈威力。
我想，你應該已經有所猜測了吧？
我申請向總部調取到不少二階S級隱藏職業的技能測試結果，與你的特殊彈作對比。
結果很明顯，新一批「穿甲彈」和「元素彈」的威力，都遠超任何一個同等階的輸出技能。
遠遠超過，甚至不像是處於同一階段的技能。
李燦撓了撓頭，他為省部提供子彈時，還真沒多想一或者說，他已經不在乎別人是否知曉自己的秘密了。
正當他等待羅嚴的最終定論時，對方卻遲遲沒有開口。
一馬登仙：？
東幽羅嚴：我的思考到此為止，我對你的了解也到此為止，我不會再想下去。
你最新一批送往省部的特殊彈都已經封存，不會分發下去，事後由東歸小隊自行取走。
以後省部不會再向你購買特殊彈，林江省那邊，我去解釋。
我找你談話，一是為你敲響警鐘，既然藏，就要藏得深，藏得不留破綻。
二是告訴你，目前在這世界上，除了你的隊員們，只有我對你的了解最深。
很可惜，目前還沒有出現思維與記憶相關的技能；紅星也不存在抹除特定記憶的技術。
所以，如果有一天你的秘密遭到泄露，而那又導致你陷入險境，那麼泄密者很可能會是我。
你要不遺餘力地對付我，逼迫我，把源頭揪出來。
大廳里靜悄悄的，除了李燦與兩位領導的動靜，其餘零零散散的工作人員，都狀似隨意地幹著自己的活計。
此前，不少人見杜若麟和黃志軍到大廳等人，紛紛湊到附近，只不過被他二位轟散。
黃志軍與東歸小隊初步混個臉熟，也算達成目的，而後識趣離開。
杜若麟則領著人登上電梯，按亮第九十層按鈕。
「可把你們盼來了。」
杜若麟笑意吟吟，誰不想自己的活動範圍內，有個頂尖小隊守護呢。
「中心大廈一共九十二層，九十層是預留給你們的活動區域，約莫兩千五百多平米空間，設有休閒區、健身區、會議室一一哦對，半個月前還專門按照流雲劍館的風格，打造了一間練劍房。
地下三、四、五層都有靶場，從六十層到七十層都是各類運動館，樓頂有觀景花園，但是時有直升機製造噪音，一般沒人去————」
話沒說完，電梯已經叮鈴一聲開了門。
杜若麟引領東歸小隊，走入屬於他們的私人空間。
李葉蓁瞧見左手邊的撞球桌，興沖沖拉著祁天真走去鍾元英則找到省部為自己布置的練劍房，徑直走向擺了一柄長劍的劍架。
杜若麟和李燦跟在後頭，前者笑道：「那是我們鐵匠」精心打造的一柄軟劍，劍身材料來自霧門內極少見的晶鐵礦，其中還摻雜了魔像粉，無論導魔性還是劍身韌性及鋒利程度，都極為出色。」
鍾元英手掌扶過刻有龍紋的金黃劍鞘，抽出軟劍，利落地耍出幾道劍花。
看她那旁若無人的樣子，杜若麟笑了笑，引領李燦走到另一頭的小會議室內。
室內拉著窗簾，幕布上倒映著盛京市的地圖。
「這是眼下盛京的霧門分布圖。」杜若麟介紹著說，「可以看到，霧門分布略顯兩極分化，主要集中在東北部與南部周邊。」
「兩個部分幾乎每天都有五到七個二階霧門生成，足以滿意東歸小隊和戰磐小隊的日常需求。此前，南部一直由戰磐小隊負責；既然你們來了，自然把靠近省部的這部分移交出來。」
「剩餘零散二階霧門，以及眾多一階霧門，也夠盛京其餘小隊和公會瓜分了「」
。
李燦自然沒有異議，他看著形勢圖，冒出一個想法，「既然小隊以後的活動範圍集中在盛南區域，不如就在那附近幫我們找個住所好了，省得來回跑。」
杜若麟拿起雷射筆，分別在南部左、中、右三處畫了個圈，「已經在這三處為東歸小隊準備好駐地。」
省部還是貼心啊。
李燦不禁豎起拇指，贊了一聲。
杜若麟呵呵一笑，「那你們就先熟悉著吧，別忘了今天傍晚之前，去三十二層找一趟副委員長，他有話與你說。」
李燦一口應下，送杜若麟走到外廊，後者想起什麼，一拍腦袋。
「趁著今天有空，不如我做東擺一桌酒菜，把戰磐小隊找來與你們見上一面？好歹同在東幽省部做事，兩支尖峰小隊之間，最好熟悉一下。」
李燦不由回想起天北溫泉會館那次社交，連忙擺手，「還是算了吧，順其自然更舒服些。」
杜若麟笑著點頭，走進電梯後，沖李燦揮了揮手。
李燦靜靜等待電梯門關閉，注視著樓層顯示器一層一層下降，而後將另一座九十層的專用電梯打開。
不知道為什麼，李燦丁點不想在這黃金地段多待。
聽聞活動區域將集中在南部，而非北部時，更莫名安心。
他現在只想儘快見羅嚴一面，而後便等隊員新鮮勁幾過去，就立馬動身去盛南待著。
也不清楚這電梯用了什麼技術，又快又穩；從九十層到三十二層，也就花費尋常電梯爬個七八層的時間。
李燦穿過外廊，尋見副委員長辦公室。
辦公室外還隔著一小間玻璃辦公區，貌似助理的男子站起身，「是李隊長吧？委員長正在裡頭呢。」
他說著，敲響辦公室門，「羅副委員長，李隊長到了。」
「請進。」
助理打開房門，側身讓出位置，待李燦進入後，又輕輕關上。
羅嚴留有一頭短髮，穿著純白色休閒襯衫，他站在辦公桌外，伸手將人引到茶几旁坐下。
「我有了解你的做事風格，知道你不喜寒暄客套。那我們不如裝作互相都是老熟人，簡單侃侃大山？」
李燦不禁露出笑意，嘿嘿兩聲，「那敢情好。」
「那我就喊你阿燦。你喜歡喊杜若麟杜老哥，我不喜歡老」字，不如叫我羅哥。」
「羅哥。」李燦從善如流。
羅嚴給李燦倒了杯銀春白茶，「霧門軟體新推出的那個排行榜，你關注過沒有？」
李燦接過茶杯，把頭一點，「看了，東歸排第二。」
「其實，東歸小隊是排在第一位的。」羅嚴也不看人，低頭抿了口茶，「我將你供應的特殊子彈功勳砍半，才會是現在的排名。」
「我這人就這性子，總想藏著點什麼。」羅嚴笑了笑，「這一點，我們很像。」
聽得李燦不由心弦緊繃。
羅嚴上半身往沙發上一靠，竟閉上了雙眼。
「打開社區，同意一下我的好友申請。」
面對面無聲交流？
李燦撓了撓臉，感到莫名舒適。
他找到「東幽羅嚴」的好友申請，接受了申請。
對話框緊接著傳來消息。
東幽羅嚴：阿燦，你認為，職業面板從哪裡來？
一馬登仙：我不知道。
東幽羅嚴：我知道一起碼能猜到一點。無論它從哪來，以現在的立場來看，它與霧門對立，與藍星同盟。
李燦略一思索：認同。
東幽羅嚴：接下來，我們需要一個秘密談話方式。你認為社區聊天足夠安全嗎？或者說，你怕不怕被職業面板，了解到自身的秘密？
李燦一身秘密全都來自職業面板，自然不怕，他已經隱約對接下來的交流，產生期待。
一馬登仙：不怕。
東幽羅嚴：那好，就從你的第一批「穿甲彈」說起。
五月上旬，省部收到你送來的第一批穿甲彈。那之後，省部每過五天，會消耗兩發，測試附魔是否還在，威力是否下降。
結果是，截止至目前為止，所有子彈依舊保持附魔狀態，威力一成不變。
如果單是如此，我自然不會起疑心，只當「花哨槍手」職業足夠強力。
我的猜疑源自前不久，天北送來第一批「元素彈」。
杜若麟當時沒急著分發，等待第一批Iv10的正式供應，一起發放。
我當日便將樣本帶到封閉的測試場地。
由於是新一批子彈，自然沒法測試附魔持久性，我單單測試了子彈威力。
我想，你應該已經有所猜測了吧？
我申請向總部調取到不少二階S級隱藏職業的技能測試結果，與你的特殊彈作對比。
結果很明顯，新一批「穿甲彈」和「元素彈」的威力，都遠超任何一個同等階的輸出技能。
遠遠超過，甚至不像是處於同一階段的技能。
李燦撓了撓頭，他為省部提供子彈時，還真沒多想一或者說，他已經不在乎別人是否知曉自己的秘密了。
正當他等待羅嚴的最終定論時，對方卻遲遲沒有開口。
一馬登仙：？
東幽羅嚴：我的思考到此為止，我對你的了解也到此為止，我不會再想下去。
你最新一批送往省部的特殊彈都已經封存，不會分發下去，事後由東歸小隊自行取走。
以後省部不會再向你購買特殊彈，林江省那邊，我去解釋。
我找你談話，一是為你敲響警鐘，既然藏，就要藏得深，藏得不留破綻。
二是告訴你，目前在這世界上，除了你的隊員們，只有我對你的了解最深。
很可惜，目前還沒有出現思維與記憶相關的技能；紅星也不存在抹除特定記憶的技術。
所以，如果有一天你的秘密遭到泄露，而那又導致你陷入險境，那麼泄密者很可能會是我。
你要不遺餘力地對付我，逼迫我，把源頭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