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代練
張駱丹繪聲繪色地講述著後續發展，離奇的故事走向，聽得眾人瞠目結舌。
原來兇手一直在搜尋「藥劑師」「郎中」和「道士」等增益職業；不為賺錢，更不為救人，而是……
「他是歸墟教的？！」祁天真驚訝出聲。
「沒錯。」
張駱丹接著講他今天的遭遇：
「由於顧妄言遇刺事件，天北整個戒嚴，氣者們只能進不能出，歸墟教教眾自然很難逃離。
他們藏匿在暗處，恰逢靈氣濃度增加這時節，為了減少獲得救治的病患數量，開始行動，專門在醫院附近盯人。」
鍾元英聽得微蹙眉頭，「這群人的思想已經相當病態了。」
「不止病態，而且矛盾。」張駱丹說。
「雖說兇手往日是為了減少『貨源』而行動，但今日盯上路母，卻是由於其母也突發病症，好像是心梗。
他為了母親得到救治，供出數位教眾的身份，市部經過一下午順藤摸瓜，將天北市整個歸墟教都給端了。」
李葉蓁不屑地嗤笑一聲，「輪到親媽，倒是不想著『萬物歸虛』了呢。」
張駱丹所述之事過於離譜，就因為路母回家路上看了幾眼黃紙符籙，天北歸墟教當天就被一鍋端——誰敢信呢。
然而事情就是如此離譜，路淮安事後每每想起，都不免一陣後怕。
祛病轉運符那個「獲得一天好運」的效果真是出人意料；堪稱「病癒版」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李燦對於兇手的所作所為，倒不覺得有多難理解。
人不就是這回事嗎，複雜的個體構成複雜的社會。
李燦與張駱丹閒聊一會兒，承諾改天將會分別贈送五個基數的穿甲彈和爆裂彈，而後便抱著大紙箱上樓去了。
張駱丹起身相送，瞧著李葉蓁賤兮兮地撓李燦肋下的痒痒肉，不禁湧現一股名為嚮往的情緒。
「嗯……不如喊孫明他們也搬來住好了。」
————
時隔兩天，六月九日，晌午。
盛京，某園區。
這片廠區，原本都是些生產手機零件、電池晶片等物件的電子廠，五月份被市部徵用，負責「靈氣計數器」的部分研發生產工作。
廠長坐在會客沙發上，侷促地捋了捋腦袋頂上的幾根長發，不時偷瞄兩眼喧賓奪主的黃志軍。
靜謐的辦公室里，只余黃志軍吸溜熱茶的動靜。
「簡直是煎熬」！
廠長無聲吶喊，竟喚來了黃志軍那平淡的聲音，「不用緊張，也不要著急；我就是在這坐會兒，方便等信兒。」
廠長騰地站起，「我再去催催！」
沒等走出房間，車間外的走廊上便傳來一陣放肆的大笑。
「成了，哈哈哈……這一版『雷達』的精度簡直堪比『靈氣計數器』！廠長，廠長！」
廠長猛地躥出辦公室，忍著奪過雷達的衝動，隱隱帶著期盼道：
「這回真行？」
「真行！」來自高山省的技術組長用力點頭，「誤差在『1』以內，一部『雷達』足夠掃描方圓五公里的區域。」
「雖說不理解為什麼靈氣粒子會與惰性氣體和高頻電磁波發生反應，但我們完全可以照搬蓋革計數器和尋常雷達的設計思路，難點在於靈氣粒子與其他成分產生的電離效應過於劇烈……」
「好了好了，」廠長見黃志軍已經跟了出來，不耐煩的將科普打斷，「直接說怎麼用。」
技術員露出一道無趣的目光，食指放在圓形雷達的按鈕上，稍加用力。
「按一下是開，再按一下是關。」
「沒了？」
「沒了。」
黃志軍打量著雷達，那整個由綠色為底的格子畫面中，起先只有四個綠點。
在他們對話期間——短短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裡，冒出一個又一個新的綠點，好似迅速增生的細菌。
黃志軍語氣肅穆，「綠點是否代表霧門？」
————
一道攻略完畢的霧門外，東歸小隊紛紛鑽入吉普。
鍾元英負責安排小隊行程，已是慣例。
李燦坐在駕駛位，看向後視鏡，「下一站去哪兒？呦——這霧門生了個胞弟！」
只見那道已經有開採隊工作的霧門不遠處，緩緩浮現另一道霧門，相隔不到百米。
「夥計們，走著~」
李燦下車走出數米，發覺少了一道腳步聲。
回頭望去，見鍾元英還坐在後排，一臉凝重地盯著手機。
嘛呢？正準備過去詢問，褲兜里的手機忽得傳來震動。
「劉躍進」？
李燦看著手機來電，嘟囔一句，接起電話。
劉躍進語速極快，「省部急電，盛京靈氣濃度超過閾值，霧門爆發性增長；五分鐘前市部收到『雷達』，我們天北同樣如此。
李隊長，我這邊有個請求，希望東歸小隊能暫時拆分成兩隊，分別帶領數位B級氣者，攻略霧門的同時，拉升一下市部的整體實力。
還有特戰二隊、顧妄言小隊和張駱丹小隊……
事發突然，市部除了你與令妹這樣的尖端戰力，B級、C級中堅力量同樣不可或缺——我怕一旦事態發展到難以收拾的地步，單靠頂尖小隊……」
霧門爆發性增長，叫劉躍進稍顯恐慌，李燦對此表示理解，但他也要為隊員負責。
「『雷達』能探測出霧門的大致強度？」
「能！與『靈氣計數器』的差值不超過1，」劉躍進忙不迭解釋，「目前所有霧門的強度都不超過一百，就是數量太多。」
強度等同於靈氣濃度。
一支全員1級的D級五人小隊，能夠攻略10點強度的霧門。
強度不過百，很難對東歸小隊構成威脅。
李燦不再多言，「我們會配合行動，但僅限於緊急時期。你那邊儘快確定人選，每組可以加入六個B級，直接送到目標霧門處等著——我們再攻略一道霧門就分開行動。」
劉躍進的聲音里透著一股難以遮掩的興奮，連聲叫好。
鍾元英推門下車，面帶急色。
李燦抬手示意她冷靜，「天北霧門數量激增，我們把旁邊這座攻略之後，分成兩組，各帶六位B級氣者，儘量在天黑前多拿下幾座。」
李葉蓁走在隊伍前方，滿腦子就一個念頭。
「我要當代練了」？
勝利路上，一輛埃爾法正開往市部，位於後排的一位B級戰士，將手機鏡頭對準車窗外。
「家人們，馬上要到市部了，接下來不便直播，那咱們今天就到這兒。」
直播間刷著一堆挽留與調侃的彈幕——這位舉著手機的仁兄，正是前兩天被拍飛手機的倒霉蛋，直播間熱度還因此上漲不少，引進許多外地流量。
原來兇手一直在搜尋「藥劑師」「郎中」和「道士」等增益職業；不為賺錢，更不為救人，而是……
「他是歸墟教的？！」祁天真驚訝出聲。
「沒錯。」
張駱丹接著講他今天的遭遇：
「由於顧妄言遇刺事件，天北整個戒嚴，氣者們只能進不能出，歸墟教教眾自然很難逃離。
他們藏匿在暗處，恰逢靈氣濃度增加這時節，為了減少獲得救治的病患數量，開始行動，專門在醫院附近盯人。」
鍾元英聽得微蹙眉頭，「這群人的思想已經相當病態了。」
「不止病態，而且矛盾。」張駱丹說。
「雖說兇手往日是為了減少『貨源』而行動，但今日盯上路母，卻是由於其母也突發病症，好像是心梗。
他為了母親得到救治，供出數位教眾的身份，市部經過一下午順藤摸瓜，將天北市整個歸墟教都給端了。」
李葉蓁不屑地嗤笑一聲，「輪到親媽，倒是不想著『萬物歸虛』了呢。」
張駱丹所述之事過於離譜，就因為路母回家路上看了幾眼黃紙符籙，天北歸墟教當天就被一鍋端——誰敢信呢。
然而事情就是如此離譜，路淮安事後每每想起，都不免一陣後怕。
祛病轉運符那個「獲得一天好運」的效果真是出人意料；堪稱「病癒版」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李燦對於兇手的所作所為，倒不覺得有多難理解。
人不就是這回事嗎，複雜的個體構成複雜的社會。
李燦與張駱丹閒聊一會兒，承諾改天將會分別贈送五個基數的穿甲彈和爆裂彈，而後便抱著大紙箱上樓去了。
張駱丹起身相送，瞧著李葉蓁賤兮兮地撓李燦肋下的痒痒肉，不禁湧現一股名為嚮往的情緒。
「嗯……不如喊孫明他們也搬來住好了。」
————
時隔兩天，六月九日，晌午。
盛京，某園區。
這片廠區，原本都是些生產手機零件、電池晶片等物件的電子廠，五月份被市部徵用，負責「靈氣計數器」的部分研發生產工作。
廠長坐在會客沙發上，侷促地捋了捋腦袋頂上的幾根長發，不時偷瞄兩眼喧賓奪主的黃志軍。
靜謐的辦公室里，只余黃志軍吸溜熱茶的動靜。
「簡直是煎熬」！
廠長無聲吶喊，竟喚來了黃志軍那平淡的聲音，「不用緊張，也不要著急；我就是在這坐會兒，方便等信兒。」
廠長騰地站起，「我再去催催！」
沒等走出房間，車間外的走廊上便傳來一陣放肆的大笑。
「成了，哈哈哈……這一版『雷達』的精度簡直堪比『靈氣計數器』！廠長，廠長！」
廠長猛地躥出辦公室，忍著奪過雷達的衝動，隱隱帶著期盼道：
「這回真行？」
「真行！」來自高山省的技術組長用力點頭，「誤差在『1』以內，一部『雷達』足夠掃描方圓五公里的區域。」
「雖說不理解為什麼靈氣粒子會與惰性氣體和高頻電磁波發生反應，但我們完全可以照搬蓋革計數器和尋常雷達的設計思路，難點在於靈氣粒子與其他成分產生的電離效應過於劇烈……」
「好了好了，」廠長見黃志軍已經跟了出來，不耐煩的將科普打斷，「直接說怎麼用。」
技術員露出一道無趣的目光，食指放在圓形雷達的按鈕上，稍加用力。
「按一下是開，再按一下是關。」
「沒了？」
「沒了。」
黃志軍打量著雷達，那整個由綠色為底的格子畫面中，起先只有四個綠點。
在他們對話期間——短短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裡，冒出一個又一個新的綠點，好似迅速增生的細菌。
黃志軍語氣肅穆，「綠點是否代表霧門？」
————
一道攻略完畢的霧門外，東歸小隊紛紛鑽入吉普。
鍾元英負責安排小隊行程，已是慣例。
李燦坐在駕駛位，看向後視鏡，「下一站去哪兒？呦——這霧門生了個胞弟！」
只見那道已經有開採隊工作的霧門不遠處，緩緩浮現另一道霧門，相隔不到百米。
「夥計們，走著~」
李燦下車走出數米，發覺少了一道腳步聲。
回頭望去，見鍾元英還坐在後排，一臉凝重地盯著手機。
嘛呢？正準備過去詢問，褲兜里的手機忽得傳來震動。
「劉躍進」？
李燦看著手機來電，嘟囔一句，接起電話。
劉躍進語速極快，「省部急電，盛京靈氣濃度超過閾值，霧門爆發性增長；五分鐘前市部收到『雷達』，我們天北同樣如此。
李隊長，我這邊有個請求，希望東歸小隊能暫時拆分成兩隊，分別帶領數位B級氣者，攻略霧門的同時，拉升一下市部的整體實力。
還有特戰二隊、顧妄言小隊和張駱丹小隊……
事發突然，市部除了你與令妹這樣的尖端戰力，B級、C級中堅力量同樣不可或缺——我怕一旦事態發展到難以收拾的地步，單靠頂尖小隊……」
霧門爆發性增長，叫劉躍進稍顯恐慌，李燦對此表示理解，但他也要為隊員負責。
「『雷達』能探測出霧門的大致強度？」
「能！與『靈氣計數器』的差值不超過1，」劉躍進忙不迭解釋，「目前所有霧門的強度都不超過一百，就是數量太多。」
強度等同於靈氣濃度。
一支全員1級的D級五人小隊，能夠攻略10點強度的霧門。
強度不過百，很難對東歸小隊構成威脅。
李燦不再多言，「我們會配合行動，但僅限於緊急時期。你那邊儘快確定人選，每組可以加入六個B級，直接送到目標霧門處等著——我們再攻略一道霧門就分開行動。」
劉躍進的聲音里透著一股難以遮掩的興奮，連聲叫好。
鍾元英推門下車，面帶急色。
李燦抬手示意她冷靜，「天北霧門數量激增，我們把旁邊這座攻略之後，分成兩組，各帶六位B級氣者，儘量在天黑前多拿下幾座。」
李葉蓁走在隊伍前方，滿腦子就一個念頭。
「我要當代練了」？
勝利路上，一輛埃爾法正開往市部，位於後排的一位B級戰士，將手機鏡頭對準車窗外。
「家人們，馬上要到市部了，接下來不便直播，那咱們今天就到這兒。」
直播間刷著一堆挽留與調侃的彈幕——這位舉著手機的仁兄，正是前兩天被拍飛手機的倒霉蛋，直播間熱度還因此上漲不少，引進許多外地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