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洽談
「中了？」少尉舉著望遠鏡，訥訥開口。
簡直太離譜了，一位沒有軍旅經歷的玩家，單憑一個被動技能，就能將水平拔升至連專業狙擊手都望而卻步的程度。
他甚至不明白如何計算彈道軌跡，不需要副射手提供風速風向、氣壓濕度……單憑感覺，就能將手中的槍械發揮出超越極限的水平！
雖說只是勉強沒有脫靶的程度，但李燦不準備重複嘗試下去了，下午還有個聚會要參加。
他槍口微移，瞄準了更後方的2300米靶。
「這……」少尉用舌頭潤了潤乾澀的嘴唇，提醒道，「李隊長，超出有效射距太多，需要高仰角射擊，你的瞄準鏡里根本看不見靶子，還是算了吧？」
李燦咧起嘴角，「試試唄，反正不要錢。」
他揚起槍口，雙眼甚至脫離了瞄準鏡，依仗著鷹眼視界所提供的目力，和更廣闊的視野，開出了這一槍。
少尉死死盯著劃破藍天的子彈，看著它飛向標靶，愈發貼近。
「不會吧，不可能的，這不合常理」！
終於，子彈落下。
「脫靶。」少尉此時心情很是複雜，心中隱隱期待的場景並未發生，而是出現貼合實際的結果，反而有種被調戲的感覺。
他寬慰說：「只差幾米，已經相當厲害了。」
李燦似乎沒聽見，此時，他腦中冒出一個想法，一個很有意思的想法。
右手已經下意識完成一系列操作，他再舉槍口，果斷射出又一發子彈。
「……」
「中了？」少尉很是不可置信，又說一遍，「中了！七環！怎麼可能？？李隊長，你是怎麼做到的？」
想法得到實現，李燦愉悅地吹了聲口哨。
這一槍的準頭，源自「鷹眼視界」與「弧線彈道」的綜合應用；前者提供視野，後者在一定程度內固定彈道，可算是一種妙用。
正要說明，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杜若麟領著周詡和張駱丹走來，贊說：「李小友的技藝愈發駭人了，日後可要多指導指導我們省部的槍手們。」
他側身為周詡讓出空檔，「這位是林江省省部的周詡，周副委員長，有些事情找你談，可還有時間？」
李燦撓了撓頭，今天是怎麼了，事情一個接一個的來，早知道還不如不放假……
「既然是杜老哥親自帶來的，沒時間也得有啊。」他目光投向周詡，掛上笑臉說，「周副委員長你好，我下午有個聚會，得在四點前趕回天北……」
「這老匹夫，一點技巧而已，也不讓聽」！
周詡一邊暗自腹誹，一邊捉住李燦雙手，「綽綽有餘！李小友，還請移步詳談……」
……
杜若麟落後眾人一步，拉住少尉輕聲道：「李隊長若是過後還要測試，記得告知我數據。」
張駱丹識趣辭行，杜若麟沖他點點頭，慢步跟在李燦後頭，在機關大院內，隨便挑了間沒人的辦公室落座。
沒等寒暄兩句，周詡便開始大倒苦水，把林江省說得水深火熱，聽得杜若麟心煩氣躁。
「好了好了，再說下去林江省就只剩流民難民了，給自家人積點口德吧！」
杜若麟把手搭在李燦手腕上，「李小友，別看他演戲了，林江省情況是比東幽差點，不過僅限於軍方略顯艱苦，遠不到顧此失彼、左支右絀的境地。
你也不要為難，除了我們東幽省部的份額外，要是有餘力就幫襯一把，但若因此耽誤了發展，我可跟他沒完。」
周詡張開右手，「就五百……」
話沒說完，被杜若麟吃人般的表情嚇住，忙改口道：「二百個基數就行，絕不多求！」
「還兩百？」杜若麟忍著拍桌的衝動，「東幽都沒有這些！我們不是在做買賣，不興漫天要價那一套。」
兩位老友嗆成一團，李燦正好默算一番，以現在的魔力值，一管魔力槽足夠附魔六百發子彈，仍有富裕。
算上嗑魔力藥劑的恢復時間，消耗三管魔力槽約莫得十多分鐘，也就是一天接近二十個基數的量，一個月就是六百基數。
「嗯……既然屬性面板已經不對外開放，就適當縮減一些，免得被人推測出大致屬性；每個月產出四百個基數應該比較輕鬆，就算多日空閒，也能短時間內趕製出來」。
想到這，李燦算是有了腹稿。
這會兒，周詡已經將基數降到一百五，杜老哥著實有點砍不動了。
李燦便適時接過話茬：「這樣吧周老哥，我每天多勻出一刻鐘附魔『穿甲彈』，每月穩定提供給貴省一百基數還是沒太大問題。」
他略帶歉意道：「畢竟還得保證盛京方面的供應量。」
既然正主發話了，周詡也不便繼續糾纏，只是看上去頗為失落，「那就多謝李小友了，價錢儘管開，林江絕不還價。」
「那我這邊就按一發子彈五十收費，至於其中產生的人力和運費等等，就還請杜老哥談好了。」
李燦不甚在意，給盛京方面的價格是一發子彈十塊，其實就按此價格也不是不行；翻至五倍，是彰顯親疏。
這價格倒是叫周詡小小吃了一驚，他這次來，可是帶著兩千萬的額度。
「其餘花銷無需東幽費心，林江會每月派隊來押送。」
雖說周詡已經圍著杜若麟死纏爛打了一整天，但到底是軍人出身，一旦談妥，很是雷厲風行；沒說兩句就準備告辭。
「那我老周就回去了，林江還有一大堆事務要忙。」周詡走到門口，腳步一頓，回頭笑道，「預祝東幽事事順遂，到時可別忘了兄弟省份……」
李燦聽得莫名心生一絲愧意，「周老哥不用沮喪，等我屬性提升，子彈供給自然會相應增加。」
「行了行了，趕緊走，忙你的吧。」
杜若麟將人「趕走」，送也不送，把門一關，喝了口茶水，無奈道：
「說的你杜老哥口乾舌燥的。」他放下茶缸，寬慰著說，「小友，可別被他騙了。你當一個大省省部的二把手，那麼容易就真情流露的？」
「雖說有一部分實情，但更多表露是在做戲，你呀，還是太年輕，容易心軟。」
李燦認真點頭，倒也不去辯解，轉而提起盛京方面的子彈供應問題：
「其實也還好，我剛才默算過了，條件很寬鬆，花費時間跟以前沒變化。」
「另外，我預計新增的子彈數是兩百基數，既然林江省只分走一百，那剩下一百還是留給咱們省部吧。至於省部是想分配下去，還是額外支援林江省，就不是我操心的事了。」
簡直太離譜了，一位沒有軍旅經歷的玩家，單憑一個被動技能，就能將水平拔升至連專業狙擊手都望而卻步的程度。
他甚至不明白如何計算彈道軌跡，不需要副射手提供風速風向、氣壓濕度……單憑感覺，就能將手中的槍械發揮出超越極限的水平！
雖說只是勉強沒有脫靶的程度，但李燦不準備重複嘗試下去了，下午還有個聚會要參加。
他槍口微移，瞄準了更後方的2300米靶。
「這……」少尉用舌頭潤了潤乾澀的嘴唇，提醒道，「李隊長，超出有效射距太多，需要高仰角射擊，你的瞄準鏡里根本看不見靶子，還是算了吧？」
李燦咧起嘴角，「試試唄，反正不要錢。」
他揚起槍口，雙眼甚至脫離了瞄準鏡，依仗著鷹眼視界所提供的目力，和更廣闊的視野，開出了這一槍。
少尉死死盯著劃破藍天的子彈，看著它飛向標靶，愈發貼近。
「不會吧，不可能的，這不合常理」！
終於，子彈落下。
「脫靶。」少尉此時心情很是複雜，心中隱隱期待的場景並未發生，而是出現貼合實際的結果，反而有種被調戲的感覺。
他寬慰說：「只差幾米，已經相當厲害了。」
李燦似乎沒聽見，此時，他腦中冒出一個想法，一個很有意思的想法。
右手已經下意識完成一系列操作，他再舉槍口，果斷射出又一發子彈。
「……」
「中了？」少尉很是不可置信，又說一遍，「中了！七環！怎麼可能？？李隊長，你是怎麼做到的？」
想法得到實現，李燦愉悅地吹了聲口哨。
這一槍的準頭，源自「鷹眼視界」與「弧線彈道」的綜合應用；前者提供視野，後者在一定程度內固定彈道，可算是一種妙用。
正要說明，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杜若麟領著周詡和張駱丹走來，贊說：「李小友的技藝愈發駭人了，日後可要多指導指導我們省部的槍手們。」
他側身為周詡讓出空檔，「這位是林江省省部的周詡，周副委員長，有些事情找你談，可還有時間？」
李燦撓了撓頭，今天是怎麼了，事情一個接一個的來，早知道還不如不放假……
「既然是杜老哥親自帶來的，沒時間也得有啊。」他目光投向周詡，掛上笑臉說，「周副委員長你好，我下午有個聚會，得在四點前趕回天北……」
「這老匹夫，一點技巧而已，也不讓聽」！
周詡一邊暗自腹誹，一邊捉住李燦雙手，「綽綽有餘！李小友，還請移步詳談……」
……
杜若麟落後眾人一步，拉住少尉輕聲道：「李隊長若是過後還要測試，記得告知我數據。」
張駱丹識趣辭行，杜若麟沖他點點頭，慢步跟在李燦後頭，在機關大院內，隨便挑了間沒人的辦公室落座。
沒等寒暄兩句，周詡便開始大倒苦水，把林江省說得水深火熱，聽得杜若麟心煩氣躁。
「好了好了，再說下去林江省就只剩流民難民了，給自家人積點口德吧！」
杜若麟把手搭在李燦手腕上，「李小友，別看他演戲了，林江省情況是比東幽差點，不過僅限於軍方略顯艱苦，遠不到顧此失彼、左支右絀的境地。
你也不要為難，除了我們東幽省部的份額外，要是有餘力就幫襯一把，但若因此耽誤了發展，我可跟他沒完。」
周詡張開右手，「就五百……」
話沒說完，被杜若麟吃人般的表情嚇住，忙改口道：「二百個基數就行，絕不多求！」
「還兩百？」杜若麟忍著拍桌的衝動，「東幽都沒有這些！我們不是在做買賣，不興漫天要價那一套。」
兩位老友嗆成一團，李燦正好默算一番，以現在的魔力值，一管魔力槽足夠附魔六百發子彈，仍有富裕。
算上嗑魔力藥劑的恢復時間，消耗三管魔力槽約莫得十多分鐘，也就是一天接近二十個基數的量，一個月就是六百基數。
「嗯……既然屬性面板已經不對外開放，就適當縮減一些，免得被人推測出大致屬性；每個月產出四百個基數應該比較輕鬆，就算多日空閒，也能短時間內趕製出來」。
想到這，李燦算是有了腹稿。
這會兒，周詡已經將基數降到一百五，杜老哥著實有點砍不動了。
李燦便適時接過話茬：「這樣吧周老哥，我每天多勻出一刻鐘附魔『穿甲彈』，每月穩定提供給貴省一百基數還是沒太大問題。」
他略帶歉意道：「畢竟還得保證盛京方面的供應量。」
既然正主發話了，周詡也不便繼續糾纏，只是看上去頗為失落，「那就多謝李小友了，價錢儘管開，林江絕不還價。」
「那我這邊就按一發子彈五十收費，至於其中產生的人力和運費等等，就還請杜老哥談好了。」
李燦不甚在意，給盛京方面的價格是一發子彈十塊，其實就按此價格也不是不行；翻至五倍，是彰顯親疏。
這價格倒是叫周詡小小吃了一驚，他這次來，可是帶著兩千萬的額度。
「其餘花銷無需東幽費心，林江會每月派隊來押送。」
雖說周詡已經圍著杜若麟死纏爛打了一整天，但到底是軍人出身，一旦談妥，很是雷厲風行；沒說兩句就準備告辭。
「那我老周就回去了，林江還有一大堆事務要忙。」周詡走到門口，腳步一頓，回頭笑道，「預祝東幽事事順遂，到時可別忘了兄弟省份……」
李燦聽得莫名心生一絲愧意，「周老哥不用沮喪，等我屬性提升，子彈供給自然會相應增加。」
「行了行了，趕緊走，忙你的吧。」
杜若麟將人「趕走」，送也不送，把門一關，喝了口茶水，無奈道：
「說的你杜老哥口乾舌燥的。」他放下茶缸，寬慰著說，「小友，可別被他騙了。你當一個大省省部的二把手，那麼容易就真情流露的？」
「雖說有一部分實情，但更多表露是在做戲，你呀，還是太年輕，容易心軟。」
李燦認真點頭，倒也不去辯解，轉而提起盛京方面的子彈供應問題：
「其實也還好，我剛才默算過了，條件很寬鬆，花費時間跟以前沒變化。」
「另外，我預計新增的子彈數是兩百基數，既然林江省只分走一百，那剩下一百還是留給咱們省部吧。至於省部是想分配下去，還是額外支援林江省，就不是我操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