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屬於「玩家」的部門
約莫上午十點鐘，李葉蓁課間接到了李燦的電話。
「喂，老哥。」
「我們的要求有結果了，我現在在和洪哥去往某處的路上，準備接受訓練指導，另外還有件小事，等你放學了當面說。」
「知道啦。」
李葉蓁掛掉電話，感受到來自身側的幾道目光注視，瞪了回去，凶神惡煞道：「看什麼看？」
幾個大男生連連搖頭，看向他處。
————
勝利路是天北市第一大道，幾乎橫貫整個市區；洪鐘駕駛桑塔納行駛在這條路上，一邊科普說：
「紅星已經成立了應對霧氣的國家級部門，叫氣者部；雖說是新興部門，但權力極大，在內閣擁有兩票，分量很重。並且在有關氣者部的職權範圍內所負責的事項上，擁有一票否決權。」
「雖說有些倉促，但各省及其下重要城市，都已經設立對應下轄部門。天北市作為『幽B』自然已經搭好了架子，地點你肯定猜不到，就在百達商城地下。」
聽見「氣者部」這三個字，李燦立馬理解了其中意思。
這兩天倒也不是完全閒著，偶爾也會翻看《料敵手冊》，從中初步了解到異界空間「能量」的含義。
氣者部將那些能量定義為「靈氣」，是為異世界最基礎的「氣」。
不同種族、不同的鍛鍊方式，會將其錘鍊成不同的「氣」。
魔法師在之上附加元素，轉換成各種魔氣；戰士、念師等職業修煉成元氣、念氣等等。
無論這些氣叫什麼，都直觀表現在職業面板的魔力槽上。
李燦仔細聽著，問道：「那麼我作為東幽省的『尖峰小隊』，是直接聽從東幽省氣者部的調遣嘍？」
「沒錯。」洪鐘說，「聽調不聽宣，這是你的要求。另外，如果對東幽氣者部的調令有異議，可以直接將建議提交到內閣，由紅星氣者部直接受理。」
暫時沒什麼想要迫切了解的，兩人閒聊起來。
「後天就結束檢測了吧？進度跟得上嗎？」
「還不錯。」洪鐘說，「絕大多數民眾對檢測秉持積極態度，當然也有一小撮陰謀論群體和觀望人士存在，這些後續也會在一周內完成檢測。」
他說著，嘆了口氣，「情況不容樂觀啊，全國檢測人數已經超過十億，登記了的S級天賦玩家還不滿50，我們東幽省更是只有你一位，希望接下來能有驚喜吧。」
李燦無所謂的回應：「希望吧。」
洪鐘轉過頭瞥他一眼，笑了笑，「好在你這根獨苗同時還是隱藏職業，隔壁林江省就一位普通S級，聽說部長急得犯了胃潰瘍。還有，你的A級預選名單也在擬定中……」
李燦耷拉著死魚眼望向窗外，萬萬沒想到，猛將兄竟然是個話癆，聊得他都犯困了。
「說起來，你的暱稱是不是還沒起好？建議你趕緊想一個，不然好名字都沒了。」
「靠，洪哥你早點提醒我啊！」
李燦立馬升起精神頭，靠北，平時隨便玩個熱門手遊起名都費勁，玩家社區不更難搞？
他忙打開社區，率先嘗試了「宇宙掌控者」和「天北一霸」皆以失敗告終，又接連嘗試了「銀河觀察員」、「拳打天北敬老院」、「銀河領主」、「腳踢南海幼兒園」、「大帥比」等暱稱，同樣以暱稱已存在收場。
最後，他不抱希望地輸入「一馬登仙」，面板照例彈出提示窗：暱稱可用，已命名。
「果然又……成了？靠，不問一下要不要確認使用嗎？我剛想了個更好的『死魚眼守護者』啊！能不能更改……」
洪鐘一邊開車，一邊略感無語地聽著后座斷斷續續傳來細碎的嘟囔，頗有種「我心已死」的寂寥感。
就算暱稱能改，您那令人迷醉的稚氣恐怕是沒法改了呢……
桑塔納不知不覺駛入百達商城地下停車場，洪鐘領著李燦走入電梯，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片緊貼在電梯側面某處，而後抬頭注視攝像頭，電梯側面悄然平移，露出另一個電梯空間。
兩人移動到隔壁電梯裡，又聽洪鐘介紹道：
「時間倉促，目前天北氣者部只有地下四層，空間不算大。等你辦完手續，就能領到一張專屬身份卡，之後就可以跟我一樣刷卡、掃描虹膜後開啟地下電梯門了。」
折騰到下午兩點多，李燦總算辦完所有手續，得到了自己的id卡，並將虹膜錄入氣者部系統。
自此，他就算正式成為東幽省的在籍S級天賦玩家。
洪鐘將李燦領到一間訓練室，此處空間不大，異常安靜。
「你的自由屬性點還沒動吧？」
雖說早已囑咐過，但依李燦的種種行為，總有點不放心。
「沒動，就之前加了一級『穿甲彈』。」
洪鐘放下心，認真說道：「屬性點的分配方法，有三個重要指標。其一，是玩家的初始五維數值；例如你，1級就有15點魔力，目前高居全國第一，所以優先加魔力，甚至更極端一點也不是不能考慮。」
「第二個指標，則是升級後，五維的自然提升值，即『成長率』，成長率越高的屬性，越適合去傾斜點數。」
「第三則是配合技能，雖說玩家們的技能介紹都很籠統，但你應該能大致感覺到，不同技能所消耗的東西是什麼。」
「體質、魔力、力量、智力、敏捷這五位屬性，要根據以上三條指標綜合考慮加點。」
「至於技能等級，這很重要，目前屬於《料敵手冊》外的機密。」洪鐘語氣認真地說，「技能等級，是可以根據玩家自身的技能熟練度，自然提升的。當你足夠了解自己技能的本質，就能有效鍛鍊它，提升等級。」
「當然，這個過程很緩慢，緩慢到以年月計，不足以滿足當下攻略霧氣的進程。」
「所以接下來，你的當務之急，是先提升一級，確認五維成長率。」
「其次，就是等全民檢測完畢後，確認小隊組成。」
「這之後就能考慮分配屬性點的方案了。」
只有能夠互相補足的隊伍，才是合格的隊伍，李燦對此沒有異議。
洪鐘忽得高聲說道：「推進來吧。」
一人推著推車大步走進訓練室，其中堆放著十幾塊魔晶石。
待那員工離開後，洪鐘抓起一塊魔晶石，說：
「之所以用它作為檢測道具，是因為這東西蘊含充分的異界氣息，適應者將成為玩家，並從中汲取到經驗——總之，今天就先升到2級再說吧。」
李燦喜上眉梢，早知道第一天檢測的時候多測一會兒就好了！
他將手放在魔晶石上，感受到熟悉的暖流。
洪鐘仔細觀察著李燦的反應，待他睜開眼，立馬遞上第二塊魔晶石，剛準備開口，就聽對方說道：
「我升級了！」
「喂，老哥。」
「我們的要求有結果了，我現在在和洪哥去往某處的路上，準備接受訓練指導，另外還有件小事，等你放學了當面說。」
「知道啦。」
李葉蓁掛掉電話，感受到來自身側的幾道目光注視，瞪了回去，凶神惡煞道：「看什麼看？」
幾個大男生連連搖頭，看向他處。
————
勝利路是天北市第一大道，幾乎橫貫整個市區；洪鐘駕駛桑塔納行駛在這條路上，一邊科普說：
「紅星已經成立了應對霧氣的國家級部門，叫氣者部；雖說是新興部門，但權力極大，在內閣擁有兩票，分量很重。並且在有關氣者部的職權範圍內所負責的事項上，擁有一票否決權。」
「雖說有些倉促，但各省及其下重要城市，都已經設立對應下轄部門。天北市作為『幽B』自然已經搭好了架子，地點你肯定猜不到，就在百達商城地下。」
聽見「氣者部」這三個字，李燦立馬理解了其中意思。
這兩天倒也不是完全閒著，偶爾也會翻看《料敵手冊》，從中初步了解到異界空間「能量」的含義。
氣者部將那些能量定義為「靈氣」，是為異世界最基礎的「氣」。
不同種族、不同的鍛鍊方式，會將其錘鍊成不同的「氣」。
魔法師在之上附加元素，轉換成各種魔氣；戰士、念師等職業修煉成元氣、念氣等等。
無論這些氣叫什麼，都直觀表現在職業面板的魔力槽上。
李燦仔細聽著，問道：「那麼我作為東幽省的『尖峰小隊』，是直接聽從東幽省氣者部的調遣嘍？」
「沒錯。」洪鐘說，「聽調不聽宣，這是你的要求。另外，如果對東幽氣者部的調令有異議，可以直接將建議提交到內閣，由紅星氣者部直接受理。」
暫時沒什麼想要迫切了解的，兩人閒聊起來。
「後天就結束檢測了吧？進度跟得上嗎？」
「還不錯。」洪鐘說，「絕大多數民眾對檢測秉持積極態度，當然也有一小撮陰謀論群體和觀望人士存在，這些後續也會在一周內完成檢測。」
他說著，嘆了口氣，「情況不容樂觀啊，全國檢測人數已經超過十億，登記了的S級天賦玩家還不滿50，我們東幽省更是只有你一位，希望接下來能有驚喜吧。」
李燦無所謂的回應：「希望吧。」
洪鐘轉過頭瞥他一眼，笑了笑，「好在你這根獨苗同時還是隱藏職業，隔壁林江省就一位普通S級，聽說部長急得犯了胃潰瘍。還有，你的A級預選名單也在擬定中……」
李燦耷拉著死魚眼望向窗外，萬萬沒想到，猛將兄竟然是個話癆，聊得他都犯困了。
「說起來，你的暱稱是不是還沒起好？建議你趕緊想一個，不然好名字都沒了。」
「靠，洪哥你早點提醒我啊！」
李燦立馬升起精神頭，靠北，平時隨便玩個熱門手遊起名都費勁，玩家社區不更難搞？
他忙打開社區，率先嘗試了「宇宙掌控者」和「天北一霸」皆以失敗告終，又接連嘗試了「銀河觀察員」、「拳打天北敬老院」、「銀河領主」、「腳踢南海幼兒園」、「大帥比」等暱稱，同樣以暱稱已存在收場。
最後，他不抱希望地輸入「一馬登仙」，面板照例彈出提示窗：暱稱可用，已命名。
「果然又……成了？靠，不問一下要不要確認使用嗎？我剛想了個更好的『死魚眼守護者』啊！能不能更改……」
洪鐘一邊開車，一邊略感無語地聽著后座斷斷續續傳來細碎的嘟囔，頗有種「我心已死」的寂寥感。
就算暱稱能改，您那令人迷醉的稚氣恐怕是沒法改了呢……
桑塔納不知不覺駛入百達商城地下停車場，洪鐘領著李燦走入電梯，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片緊貼在電梯側面某處，而後抬頭注視攝像頭，電梯側面悄然平移，露出另一個電梯空間。
兩人移動到隔壁電梯裡，又聽洪鐘介紹道：
「時間倉促，目前天北氣者部只有地下四層，空間不算大。等你辦完手續，就能領到一張專屬身份卡，之後就可以跟我一樣刷卡、掃描虹膜後開啟地下電梯門了。」
折騰到下午兩點多，李燦總算辦完所有手續，得到了自己的id卡，並將虹膜錄入氣者部系統。
自此，他就算正式成為東幽省的在籍S級天賦玩家。
洪鐘將李燦領到一間訓練室，此處空間不大，異常安靜。
「你的自由屬性點還沒動吧？」
雖說早已囑咐過，但依李燦的種種行為，總有點不放心。
「沒動，就之前加了一級『穿甲彈』。」
洪鐘放下心，認真說道：「屬性點的分配方法，有三個重要指標。其一，是玩家的初始五維數值；例如你，1級就有15點魔力，目前高居全國第一，所以優先加魔力，甚至更極端一點也不是不能考慮。」
「第二個指標，則是升級後，五維的自然提升值，即『成長率』，成長率越高的屬性，越適合去傾斜點數。」
「第三則是配合技能，雖說玩家們的技能介紹都很籠統，但你應該能大致感覺到，不同技能所消耗的東西是什麼。」
「體質、魔力、力量、智力、敏捷這五位屬性，要根據以上三條指標綜合考慮加點。」
「至於技能等級，這很重要，目前屬於《料敵手冊》外的機密。」洪鐘語氣認真地說，「技能等級，是可以根據玩家自身的技能熟練度，自然提升的。當你足夠了解自己技能的本質，就能有效鍛鍊它，提升等級。」
「當然，這個過程很緩慢，緩慢到以年月計，不足以滿足當下攻略霧氣的進程。」
「所以接下來，你的當務之急，是先提升一級，確認五維成長率。」
「其次，就是等全民檢測完畢後，確認小隊組成。」
「這之後就能考慮分配屬性點的方案了。」
只有能夠互相補足的隊伍，才是合格的隊伍，李燦對此沒有異議。
洪鐘忽得高聲說道：「推進來吧。」
一人推著推車大步走進訓練室，其中堆放著十幾塊魔晶石。
待那員工離開後，洪鐘抓起一塊魔晶石，說：
「之所以用它作為檢測道具，是因為這東西蘊含充分的異界氣息，適應者將成為玩家，並從中汲取到經驗——總之，今天就先升到2級再說吧。」
李燦喜上眉梢，早知道第一天檢測的時候多測一會兒就好了！
他將手放在魔晶石上，感受到熟悉的暖流。
洪鐘仔細觀察著李燦的反應，待他睜開眼，立馬遞上第二塊魔晶石，剛準備開口，就聽對方說道：
「我升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