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搏一搏,老師變帝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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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那咱們要不進去喝口茶。」

  「哦,行呢。阿福,快把太子殿下手中的禮物接過,怎麼能一直讓太子殿下拿著呢。怎麼突然這麼沒眼色呢。」

  魏徵不舍地將眼神從蔬菜上撤回,然後側身對著自己身後的管家說道。

  李承乾笑著搖搖頭,將手中的蔬菜遞給管家阿福。

  李承乾進門後,看著院內簡單的布置,不由得在此感嘆起魏徵的清廉。

  「若我大唐官員都能如此,那百姓或許早都豐衣足食了。」

  李承乾發出感慨。

  魏徵聽到李承乾的感慨,眼睛裡不由得閃過一絲明亮。

  「殿下,請吧。寒舍簡陋,老臣的家中,並不是讓人眼前一亮的布置。」

  魏徵倒也十分從容。

  李承乾見狀,搖了搖頭,有感道:「老師言重了。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簡陋的布置,豈能掩蓋住老師的雄才偉略呢。呵呵呵。」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好句啊,這又是哪位大儒教給殿下的句子呢?」

  魏徵仔細品讀之後,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無人教給學生,這是學生今日有感而發。」

  李承乾也是不要臉地將劉禹錫的詩句占為己有。

  「這年頭,誰先說就是誰的。」

  李承乾心裡給自己的無恥行為找個藉口。

  「哦?這麼說的話,那看來太子殿下最近是一直在學習啊。」

  李承乾也是聽出了魏徵話中的諷刺之意。

  他也不在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今日來拜訪老師,想求老師給學生一條明路。」

  「哦?殿下昨日在殿中不是說得很清楚嗎?不想當先帝時期的隱太子,被人把刀架在脖子上。今日怎麼又來問老臣呢?」

  魏徵的話中略帶怒氣。

  只因李承乾昨日那一番話,有些辱罵李建成。而魏徵最初就是李建成的人。

  「老師,您見諒。學生並不是故意提到大伯的。但是昨日朝堂上,青雀的那一番話,父皇又不直接拒絕。這才讓學生有所多想。但是,老師,您覺得這些年父皇對青雀的寵愛行為,真的不會讓人多想嗎?」

  李承乾跟訴苦一樣地向魏徵傾訴自己心中的苦水。

  魏徵聽著李承乾心中的苦,他也無奈地長吁一口氣。

  李世民的做法,他不是沒有勸諫過。反而,他可以說是朝堂上勸諫次數最多的人。

  但很可惜,李世民並沒有將他的勸諫聽進去。

  對魏王李泰,依舊是寵愛有加。讓朝中大臣們也開始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哎,殿下所說,老臣也都看在眼裡。但老臣該盡的義務從來沒有推辭過。但是陛下不聽老臣的建議,那老臣又有什麼辦法呢?」

  看著魏徵那失落的表情以及無可奈何的話語,李承乾此刻對李世民的怨恨更上一層樓。

  「老師,是父皇對不住您。學生替他向您賠罪了。」

  說完,李承乾起身向魏徵恭恭敬敬地彎腰行禮。

  「殿下,不必如此。老臣身為陛下的臣子,您的老師。那麼勸諫陛下是老臣的責任。所以您折煞老臣了。」

  魏徵苦笑著,連連將李承乾扶起。

  隨後兩人默契般地拿起茶杯,慢慢品茶。

  若久,魏徵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李承乾,隨即莊重地開口道:「殿下,老臣想問您,昨日朝堂所說,是您的一時之言,還是您的真心話呢?」

  「老師,昨日所說是我的一時之言。」

  魏徵那緊張的心情剛準備放下來,結果李承乾又接著說道:「也是孤的真心話。」

  魏徵那懸著的心終究還是死了。

  李承乾說完後,拿起茶杯,依舊是小口品著。

  此時的魏徵只覺得喉嚨乾燥,顫顫巍巍地拿起茶杯,潤了潤嗓子,直到心情平復下來,他才開口道:「非得拔刀相向嗎?你們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啊。」

  「老師,來見您之前,我得到準確消息青雀已經出手了。所以你覺得學生還應該忍氣吞聲嗎?」


  「什麼?魏王殿下居然對你下手了?」

  「是的,老師。昨日殿內的一番話,不僅沒有澆滅青雀那不該有的野心,反而更促使他加快進程了。」

  李承乾神色淡然道。

  「他想幹什麼?王圭他們在幹什麼?不及時制止,反而促長魏王的野心。」

  魏徵拍案而起,臉上儘是憤怒之色。

  「老師,青雀的行為,都在我們意料之中。我李唐的皇帝,不是靠順從得到的。不經過一番血戰,誰也不能保證自己坐上皇位。高祖皇帝如此,父皇如此,青雀,他只是在效仿父皇與皇祖父而已。」

  魏徵張了張口,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畢竟,李承乾所說全是事實。雖然,事實讓人難以接受。

  魏徵還沒消化掉李承乾的話,李承乾卻突然起身向魏徵彎腰行禮。

  「老師,幫我。」

  魏徵連忙起身躲開,畢竟太子殿下的禮整個大唐幾乎都沒人能受得起。

  而他魏徵剛好不在那麼幾個人之中。

  「殿下,言重了。老臣又能怎麼幫到您呢?」

  魏徵想著裝糊塗將此事抹過去。

  如果他參與進去了,那麼挑起皇室爭鬥的罪名有可能會安在他的頭上。

  這種罪名,輕則全家處死,重則株連九族。

  他魏徵,只想功成名就的身退,可沒想著臨到老了成為家族的罪人。

  「老師,實話說了吧,如果我不能登臨大位,您覺得已青雀的性格能放過您嗎?」

  魏徵聞言眯起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承乾。

  雖然李承乾說的事還沒發生,但以李泰的性格,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裡,魏徵在心裡暗暗的做了決定,向死而生的事情他也不是沒做過,前兩次他成功了,看看這第三次會不會成功。

  「殿下遇到什麼麻煩了?」

  魏徵一手撫摸鬍鬚,淡淡地開口道。

  於是,李承乾將杜荷收到的消息,以及自己的猜想一字不差地告知魏徵。

  片刻後,魏徵喝了口茶,輕輕開口道:「殿下,您著像了。」

  「嗯?老師?此話何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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