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雙標
第178章 雙標
第二天，中午。
污污污——
火車的汽笛聲響起，「咣當咣當」地駛出了隧道，
光明重新回到車廂內。
古德曼看看時間，
「快到劍橋了。」
這裡的劍橋指的是波士頓周邊的劍橋市，
因為被殖民的歷史，美國有大量的地名與英國重合，因為已經形成了使用慣性，在《獨立宣言》後沒有修改。
陸時伸個懶腰，
「好，那我們準備準備，該下車……」
話音未落，
「不行！」×2
另外兩人同時按住了他的手。
沃德豪斯呵呵笑著，說道：「陸教授，你的手幹嘛呢？這樣有些不合適吧？」
古德曼驚訝道：「爵士，你的意思不是讓我主動認輸嗎？」
沃德豪斯：「……」
沃德豪斯點點頭，
「這就行。總算是搞定一所大學。」
當然，到底要如何落地得回倫敦才能決定了。
陸時吐槽：「爵士，你之前不還說橋牌一定比鬥地主有趣嗎？怎麼忽然變得這麼痴迷了？」
西奧多說：「不愧是《槍炮、病菌與鋼鐵》的作者。陸教授，你考慮問題的角度遠比一般學者廣泛。或許，你不該做學者，你更適合做政客，會很成功的。」
「《費加羅報》？那不行！他們賣GG位都快賣得泛濫了，導致GG的效果不好，不得不降價再賣，薄利多銷。其結果就是GG賣得更泛濫，形成惡性循環。」
結果，到了西奧多，
陸時說：「巴特勒先生非常慷慨。」
實際上，他想的是軟廣，通過寫軟文來做GG，甚至在漫畫版悄無聲息地植入來做GG，
這種效果一定很好。
「我維護的不是治安，而是美國的臉面。」
沃德豪斯說：「雖然工業帶來了便利，但偶爾遠離煙囪的感覺真不錯。」
西奧多回頭看了陸時一眼，開玩笑道：「我真好奇你是如何說服他的。可惜，暗室相談，出得你口、入得他耳，我不可能知道。」
陸時解釋道：「美國地域廣、空間大、人口增長快。可以預見的是，美國高等教育的規模會逐漸擴大，變成英國的10倍、20倍、30倍，教育總投入也會越來越多。」
大棒在手，溫言在口。
「……」
陸時卻不細說，轉而說道：「副總統先生，我也有一點好奇。為什麼你會對全球大學排名這件事這麼感興趣？我想，這次我和沃德豪斯爵士能夠成行，你應該出了很多力吧？」
到了他上台……
沃德豪斯當然不擔心這點，
陸時做生意就從來沒有吃虧的先例。
他們走向站外。
沃德豪斯一瞪眼，
古德曼：「……」
沃德豪斯沒辦法，
「要不起。」
陸時連連搖頭，
話音未落，火車開始減速，
鐵軌因減速發生摩擦，略顯得刺耳的聲音刺痛耳膜。
西奧多趕緊回頭扶正方向盤，
西奧多在前面駕駛時，甚至能回頭聊天，
「陸教授，聽說你前幾天被一個醉漢給纏上了？」
沃德豪斯藉機道：「這可跟美國一直奉行的孤立主義不甚相同啊。」
他拿起三張牌，發現正好是7、A、大王，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說道：「你們等著。」
「爵士，辦報應該賺的是GG的錢。」
他說：「那，副總統先生對這件事是什麼看法？」
陸時當然不信。
沃德豪斯說：「你……你想幹嘛？」
沃德豪斯好奇，
古德曼從旁附和，
「是的。」
隨後，他大笑出聲，
陸時詫異，
「……」
如何盈利。
但這種全憑感覺猜測的事，沒必要往下追問，因為問了也得不到真實答案。
兩人也不知道是陸時瘋了還是自己瘋了。
「咕……」
西奧多低笑一聲，
「這次邀請可是哈佛大學發出的。我只是因為是哈佛大學的畢業生，所以拍了那封電報以展現母校的誠意。你應該也知道的，副總統這個職位非常清閒，我要是不自己找點兒事干，恐怕能淡出個鳥來。」
這話聽著很像試探。
沃德豪斯看向陸時，嘴唇微動，無聲地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啊？」
以《鏡報》的銷量，只要願意賣GG位，利潤瞬間就能拉高。
這便是西奧多·羅斯福的名言。
三人拎著行李搶出車廂。
沃德豪斯「嗯」了聲，
「確實要控制數量。」
陸時糾正道：「不不不，我們不賣GG位，我們賣版面。」
根據歷史，這位被雕刻上總統山的猛男對孤立主義不屑一顧，否則也不可能說出「大棒在手，溫言在口」，
他是個實力政治的提倡者和實踐者，
之前的美國總統，對別國內政的干涉，特別是對拉美國家，沒有像他一樣那麼深，
西奧多說：「陸教授想跟我聊聊政治？」
他將牌丟掉，一邊裝盒一邊說：「沒錯，我已經跟巴特勒先生簽好合同了。索爾幫我看過，我絕對不吃虧。」
在他任內，美國建成了一支強大的海軍，並完成環球航行以展示軍力。
陸時輕笑，
昨天，他們剛和普利茲、巴特勒討論新聞學的星辰大海，現在就不得不面對最現實的問題——
西奧多沉默了一陣，說：「我支持。」
他總覺得「配合」這個詞帶著一股不情願。
因為從美國去歐洲道阻且長，從歐洲來美國也是如此，
兩者是相互的。
「副總統先生，你是從華府來的？」
他跳下了汽車，
整整一版都是GG？
現在有這麼幹的報紙嗎？
陸時嘿嘿一笑，
「山人自有妙計。」
陸時想到了那句話——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西奧多重複：「合作？」
西奧多點頭，
「說起來，如果不是你們在紐約耽誤了一天，我今天不可能接到你們。怎麼？你們說通哥倫比亞大學了？啊……別誤會，我知道你們的事純屬意外。身在其位，總會有這樣或那樣的信息湧向我。」
西奧多順勢說道：「到時候，牛、劍或許還能排得非常靠前，但是整個榜單，美國才會是最大的贏家。當然，這需要給大學排名的人足夠客觀公正。至少，我覺得哈佛就不比牛、劍差。」
陸時攤手，
「誰讓我即將成為哥大董事呢？這點兒薄面還是有的。」
在「污污污——」的汽笛聲中，陸時提高音量，說道：「是，哥大會配合的。」
剛才想趁著到站的機會把手牌扔了，沒能成功。
但陸時認可了這個說法，
一旁的古德曼咽了口唾沫，
想想也是，
陸時輕笑道：「我也沒想到美國的治安這麼不好，還要讓副總統先生親自出馬來維護治安。我只能說，在倫敦待久了，沒想到……額……看路！你看路！」
他戴著眼鏡，卻一身牛仔打扮，甚至配了牛仔的領巾，還留著相對較厚的八字鬍，從牛仔帽中露出偏分的髮型，梳得一絲不苟，但能隱約看到頭皮。
三人正在鬥地主，
陸時鬱悶地看看自己手裡的電話號碼，
另一邊的古德曼也說：「沒錯，至少搞完這一局。」
該主義發表於1823年，表明美國當時的態度，認為歐洲列強不應再殖民美洲，或涉足美國與拉美等國家的主權相關事務，
而對於歐洲各國之間的爭端，或各國與其美洲殖民地之間的戰事，美國保持中立，
相關戰事若發生於美洲，美國將之視為敵對行為。
NYPD和海關署一定時刻關注陸時和沃德豪斯，
只見一個類似敞篷馬車的四輪機械朝他們緩緩駛來，只是沒有馬。
在馬夫的位置上坐著一個微胖中年人，
不是別人，正是西奧多·羅斯福。
「別廢話了，趕緊的。」
陸時回答：「沒錯。」
依次與兩人握手。
兩人大眼瞪小眼。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臉上寫滿了玩味。
雙王缺大的、3456短個7、10JQK少了A，他不由得滿頭黑線，
￣□￣｜｜
當然，這些都是他成為總統之後的事。
美國的劍橋和英國的劍橋的氣氛非常相似，因為有哈佛大學和麻省理工學院，所以顯得書卷氣很濃，
沃德豪斯有些驚訝，
「嘖……」
沃德豪斯清了清嗓子，岔開話題道：「陸，伱和巴特勒校長把事情談成了？」
他這次沒有回頭，所以后座看不到他的表情。
陸時露出笑容，
西奧多沒接茬。
陸時繼續道：「巴特勒先生承諾不主動、不拒絕。我們詢問哥大教務處影響排名的數據時，例如留學生人數這種，他們願意如實相告。」
但西奧多直接無視了他，拍拍后座，對陸時和沃德豪斯說：「兩位，請上車，我載你們去哈佛。」
在他之前的美國，外交政策近乎「避讓」，過好自家日子就成，
「陸教授。金伯利伯爵。我是西奧多·羅斯福，目前在休假中。」
他說：「我就是覺得你很難拿出十萬英鎊，即使三年分期也很難。我考慮過了，你的小說和戲劇的版稅收入、工資、《鏡報》分紅，很可能覆蓋不了這麼多錢。」
沃德豪斯看陸時在自己面前玩神秘，不滿地嘀咕一句，隨後道：「咱們還是說正事，哥大那邊你搞定了？對於全球高校排名的事，巴特勒校長願不願意……」
「咳咳……」
隨後，陸時和沃德豪斯擠進了並不寬敞的后座。
門羅主義，
「是時候讓世界看看美國佬的實力了！」
「汽車？美國量產汽車了？」
吱——
陸時哈哈大笑，說道：「你們兩個就這默契，別想著使眼色作弊了。」
另外兩人對視一眼，都察覺到了不妙。
沃德豪斯：(ˉ▽￣～)切~~
三人出了車站。
這哥們直接一個臉都不要了，說門羅主義可以推論出美國有權介入拉美，
嗯，相當離譜。
陸時拍拍古德曼的肩，
一切盡在不言中。
「只是一點小小的合作。」
有什麼動向，西奧多不可能不知道。
陸時搖搖頭，說：「不，我想說的其實是大學排名的事情。既然副總統先生認為歐洲不應涉足美國事務，那麼，以文化進行影響力的擴張就不在此範圍內了嗎？」
陸時說：「副總統先生，我聽說美國有個門羅主義？」
西奧多回過頭，
他問道：「像《費加羅報》那樣？」
西奧多想了想，故作思考，
隨後，他說：「這一點確實值得擔心。幸好，從地理的角度講，美國在孤立的大洲，從這裡去歐洲留學，好像沒那麼吸引人。」
西奧多說道：「這是福特公司的概念車，沒有量產。他們正在考慮將汽車造成四座還是兩座，我這種三座車，以後肯定是不會在大路上見到的了。」
「陸教授，看來你做足了功課啊……」
他朝古德曼偷偷瞄了一眼，
古德曼會意，立即說：「認輸。我們認輸。」
沃德豪斯早知道這點，但心裡還是有些失落。
雖說「不可能知道」，但他話里話外就是在點陸時，
陸時無奈，唯有放手一搏，
「叫地主。」
三人投去視線，
沃德豪斯說：「我知道《鏡報》賺錢，而且會越來越賺錢。但它的單價……唉……」
於是，美國開始正式角逐世界老大位置的舞台，
而這個「大棒在手，溫言在口」的箴言，一直被美國人踐行了上百年，持續到現代。
汽車在他面前停下了。
「確實，這是美國的優勢。地理，獨一無二、得天獨厚的優勢。」
西奧多吹了聲口哨，駕車行駛。
就連空氣中都甚少聞到工廠的氣味。
「有《鏡報》在，何愁賺不到錢？」
西奧多摘下牛仔帽給自己扇風，
「陸教授的意思是，大家看到牛津、劍橋的排名在前，會對其趨之若鶩？」
這似乎是胡扯的。
說完便扔出最小的順子。
目前的副總統閣下，只能低調。
沃德豪斯：？？？
「喂！你怎麼認輸！？」
話音剛落，不遠處便傳來了詭異的轟鳴。
沃德豪斯咋舌，
20世紀初的汽車動力很弱，美國也沒有配套的公路，所以車速非常慢，
Monroe Doctrine，
古德曼鬱悶，
「明白，我自己坐馬車過去。」
陸時撇撇嘴，
「你先出牌。」
真的如此？
看得出來，西奧多確實奉行門羅主義，認為歐洲不應干涉美國，
但如果反過來，美國干涉歐洲……
他非常樂意。
這貨，妥妥的雙標。
(本章完)
第二天，中午。
污污污——
火車的汽笛聲響起，「咣當咣當」地駛出了隧道，
光明重新回到車廂內。
古德曼看看時間，
「快到劍橋了。」
這裡的劍橋指的是波士頓周邊的劍橋市，
因為被殖民的歷史，美國有大量的地名與英國重合，因為已經形成了使用慣性，在《獨立宣言》後沒有修改。
陸時伸個懶腰，
「好，那我們準備準備，該下車……」
話音未落，
「不行！」×2
另外兩人同時按住了他的手。
沃德豪斯呵呵笑著，說道：「陸教授，你的手幹嘛呢？這樣有些不合適吧？」
古德曼驚訝道：「爵士，你的意思不是讓我主動認輸嗎？」
沃德豪斯：「……」
沃德豪斯點點頭，
「這就行。總算是搞定一所大學。」
當然，到底要如何落地得回倫敦才能決定了。
陸時吐槽：「爵士，你之前不還說橋牌一定比鬥地主有趣嗎？怎麼忽然變得這麼痴迷了？」
西奧多說：「不愧是《槍炮、病菌與鋼鐵》的作者。陸教授，你考慮問題的角度遠比一般學者廣泛。或許，你不該做學者，你更適合做政客，會很成功的。」
「《費加羅報》？那不行！他們賣GG位都快賣得泛濫了，導致GG的效果不好，不得不降價再賣，薄利多銷。其結果就是GG賣得更泛濫，形成惡性循環。」
結果，到了西奧多，
陸時說：「巴特勒先生非常慷慨。」
實際上，他想的是軟廣，通過寫軟文來做GG，甚至在漫畫版悄無聲息地植入來做GG，
這種效果一定很好。
「我維護的不是治安，而是美國的臉面。」
沃德豪斯說：「雖然工業帶來了便利，但偶爾遠離煙囪的感覺真不錯。」
西奧多回頭看了陸時一眼，開玩笑道：「我真好奇你是如何說服他的。可惜，暗室相談，出得你口、入得他耳，我不可能知道。」
陸時解釋道：「美國地域廣、空間大、人口增長快。可以預見的是，美國高等教育的規模會逐漸擴大，變成英國的10倍、20倍、30倍，教育總投入也會越來越多。」
大棒在手，溫言在口。
「……」
陸時卻不細說，轉而說道：「副總統先生，我也有一點好奇。為什麼你會對全球大學排名這件事這麼感興趣？我想，這次我和沃德豪斯爵士能夠成行，你應該出了很多力吧？」
到了他上台……
沃德豪斯當然不擔心這點，
陸時做生意就從來沒有吃虧的先例。
他們走向站外。
沃德豪斯一瞪眼，
古德曼：「……」
沃德豪斯沒辦法，
「要不起。」
陸時連連搖頭，
話音未落，火車開始減速，
鐵軌因減速發生摩擦，略顯得刺耳的聲音刺痛耳膜。
西奧多趕緊回頭扶正方向盤，
西奧多在前面駕駛時，甚至能回頭聊天，
「陸教授，聽說你前幾天被一個醉漢給纏上了？」
沃德豪斯藉機道：「這可跟美國一直奉行的孤立主義不甚相同啊。」
他拿起三張牌，發現正好是7、A、大王，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說道：「你們等著。」
「爵士，辦報應該賺的是GG的錢。」
他說：「那，副總統先生對這件事是什麼看法？」
陸時當然不信。
沃德豪斯說：「你……你想幹嘛？」
沃德豪斯好奇，
古德曼從旁附和，
「是的。」
隨後，他大笑出聲，
陸時詫異，
「……」
如何盈利。
但這種全憑感覺猜測的事，沒必要往下追問，因為問了也得不到真實答案。
兩人也不知道是陸時瘋了還是自己瘋了。
「咕……」
西奧多低笑一聲，
「這次邀請可是哈佛大學發出的。我只是因為是哈佛大學的畢業生，所以拍了那封電報以展現母校的誠意。你應該也知道的，副總統這個職位非常清閒，我要是不自己找點兒事干，恐怕能淡出個鳥來。」
這話聽著很像試探。
沃德豪斯看向陸時，嘴唇微動，無聲地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啊？」
以《鏡報》的銷量，只要願意賣GG位，利潤瞬間就能拉高。
這便是西奧多·羅斯福的名言。
三人拎著行李搶出車廂。
沃德豪斯「嗯」了聲，
「確實要控制數量。」
陸時糾正道：「不不不，我們不賣GG位，我們賣版面。」
根據歷史，這位被雕刻上總統山的猛男對孤立主義不屑一顧，否則也不可能說出「大棒在手，溫言在口」，
他是個實力政治的提倡者和實踐者，
之前的美國總統，對別國內政的干涉，特別是對拉美國家，沒有像他一樣那麼深，
西奧多說：「陸教授想跟我聊聊政治？」
他將牌丟掉，一邊裝盒一邊說：「沒錯，我已經跟巴特勒先生簽好合同了。索爾幫我看過，我絕對不吃虧。」
在他任內，美國建成了一支強大的海軍，並完成環球航行以展示軍力。
陸時輕笑，
昨天，他們剛和普利茲、巴特勒討論新聞學的星辰大海，現在就不得不面對最現實的問題——
西奧多沉默了一陣，說：「我支持。」
他總覺得「配合」這個詞帶著一股不情願。
因為從美國去歐洲道阻且長，從歐洲來美國也是如此，
兩者是相互的。
「副總統先生，你是從華府來的？」
他跳下了汽車，
整整一版都是GG？
現在有這麼幹的報紙嗎？
陸時嘿嘿一笑，
「山人自有妙計。」
陸時想到了那句話——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西奧多重複：「合作？」
西奧多點頭，
「說起來，如果不是你們在紐約耽誤了一天，我今天不可能接到你們。怎麼？你們說通哥倫比亞大學了？啊……別誤會，我知道你們的事純屬意外。身在其位，總會有這樣或那樣的信息湧向我。」
西奧多順勢說道：「到時候，牛、劍或許還能排得非常靠前，但是整個榜單，美國才會是最大的贏家。當然，這需要給大學排名的人足夠客觀公正。至少，我覺得哈佛就不比牛、劍差。」
陸時攤手，
「誰讓我即將成為哥大董事呢？這點兒薄面還是有的。」
在「污污污——」的汽笛聲中，陸時提高音量，說道：「是，哥大會配合的。」
剛才想趁著到站的機會把手牌扔了，沒能成功。
但陸時認可了這個說法，
一旁的古德曼咽了口唾沫，
想想也是，
陸時輕笑道：「我也沒想到美國的治安這麼不好，還要讓副總統先生親自出馬來維護治安。我只能說，在倫敦待久了，沒想到……額……看路！你看路！」
他戴著眼鏡，卻一身牛仔打扮，甚至配了牛仔的領巾，還留著相對較厚的八字鬍，從牛仔帽中露出偏分的髮型，梳得一絲不苟，但能隱約看到頭皮。
三人正在鬥地主，
陸時鬱悶地看看自己手裡的電話號碼，
另一邊的古德曼也說：「沒錯，至少搞完這一局。」
該主義發表於1823年，表明美國當時的態度，認為歐洲列強不應再殖民美洲，或涉足美國與拉美等國家的主權相關事務，
而對於歐洲各國之間的爭端，或各國與其美洲殖民地之間的戰事，美國保持中立，
相關戰事若發生於美洲，美國將之視為敵對行為。
NYPD和海關署一定時刻關注陸時和沃德豪斯，
只見一個類似敞篷馬車的四輪機械朝他們緩緩駛來，只是沒有馬。
在馬夫的位置上坐著一個微胖中年人，
不是別人，正是西奧多·羅斯福。
「別廢話了，趕緊的。」
陸時回答：「沒錯。」
依次與兩人握手。
兩人大眼瞪小眼。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臉上寫滿了玩味。
雙王缺大的、3456短個7、10JQK少了A，他不由得滿頭黑線，
￣□￣｜｜
當然，這些都是他成為總統之後的事。
美國的劍橋和英國的劍橋的氣氛非常相似，因為有哈佛大學和麻省理工學院，所以顯得書卷氣很濃，
沃德豪斯有些驚訝，
「嘖……」
沃德豪斯清了清嗓子，岔開話題道：「陸，伱和巴特勒校長把事情談成了？」
他這次沒有回頭，所以后座看不到他的表情。
陸時露出笑容，
西奧多沒接茬。
陸時繼續道：「巴特勒先生承諾不主動、不拒絕。我們詢問哥大教務處影響排名的數據時，例如留學生人數這種，他們願意如實相告。」
但西奧多直接無視了他，拍拍后座，對陸時和沃德豪斯說：「兩位，請上車，我載你們去哈佛。」
在他之前的美國，外交政策近乎「避讓」，過好自家日子就成，
「陸教授。金伯利伯爵。我是西奧多·羅斯福，目前在休假中。」
他說：「我就是覺得你很難拿出十萬英鎊，即使三年分期也很難。我考慮過了，你的小說和戲劇的版稅收入、工資、《鏡報》分紅，很可能覆蓋不了這麼多錢。」
沃德豪斯看陸時在自己面前玩神秘，不滿地嘀咕一句，隨後道：「咱們還是說正事，哥大那邊你搞定了？對於全球高校排名的事，巴特勒校長願不願意……」
「咳咳……」
隨後，陸時和沃德豪斯擠進了並不寬敞的后座。
門羅主義，
「是時候讓世界看看美國佬的實力了！」
「汽車？美國量產汽車了？」
吱——
陸時哈哈大笑，說道：「你們兩個就這默契，別想著使眼色作弊了。」
另外兩人對視一眼，都察覺到了不妙。
沃德豪斯：(ˉ▽￣～)切~~
三人出了車站。
這哥們直接一個臉都不要了，說門羅主義可以推論出美國有權介入拉美，
嗯，相當離譜。
陸時拍拍古德曼的肩，
一切盡在不言中。
「只是一點小小的合作。」
有什麼動向，西奧多不可能不知道。
陸時搖搖頭，說：「不，我想說的其實是大學排名的事情。既然副總統先生認為歐洲不應涉足美國事務，那麼，以文化進行影響力的擴張就不在此範圍內了嗎？」
陸時說：「副總統先生，我聽說美國有個門羅主義？」
西奧多回過頭，
他問道：「像《費加羅報》那樣？」
西奧多想了想，故作思考，
隨後，他說：「這一點確實值得擔心。幸好，從地理的角度講，美國在孤立的大洲，從這裡去歐洲留學，好像沒那麼吸引人。」
西奧多說道：「這是福特公司的概念車，沒有量產。他們正在考慮將汽車造成四座還是兩座，我這種三座車，以後肯定是不會在大路上見到的了。」
「陸教授，看來你做足了功課啊……」
他朝古德曼偷偷瞄了一眼，
古德曼會意，立即說：「認輸。我們認輸。」
沃德豪斯早知道這點，但心裡還是有些失落。
雖說「不可能知道」，但他話里話外就是在點陸時，
陸時無奈，唯有放手一搏，
「叫地主。」
三人投去視線，
沃德豪斯說：「我知道《鏡報》賺錢，而且會越來越賺錢。但它的單價……唉……」
於是，美國開始正式角逐世界老大位置的舞台，
而這個「大棒在手，溫言在口」的箴言，一直被美國人踐行了上百年，持續到現代。
汽車在他面前停下了。
「確實，這是美國的優勢。地理，獨一無二、得天獨厚的優勢。」
西奧多吹了聲口哨，駕車行駛。
就連空氣中都甚少聞到工廠的氣味。
「有《鏡報》在，何愁賺不到錢？」
西奧多摘下牛仔帽給自己扇風，
「陸教授的意思是，大家看到牛津、劍橋的排名在前，會對其趨之若鶩？」
這似乎是胡扯的。
說完便扔出最小的順子。
目前的副總統閣下，只能低調。
沃德豪斯：？？？
「喂！你怎麼認輸！？」
話音剛落，不遠處便傳來了詭異的轟鳴。
沃德豪斯咋舌，
20世紀初的汽車動力很弱，美國也沒有配套的公路，所以車速非常慢，
Monroe Doctrine，
古德曼鬱悶，
「明白，我自己坐馬車過去。」
陸時撇撇嘴，
「你先出牌。」
真的如此？
看得出來，西奧多確實奉行門羅主義，認為歐洲不應干涉美國，
但如果反過來，美國干涉歐洲……
他非常樂意。
這貨，妥妥的雙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