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為什麼不是海軍
人在不吃不喝的狀態下，能跑多久？
海軍大將青雉告訴了艾爾答案，十七天。
雙方整整在海上追逃了十七天，不眠不休。
艾爾看著在後面遠遠綴著的青雉，想不明白天上飛的為什麼甩不開地上跑的。
「船長，和他拼了吧。」傑斯塔惱火的說道。
「我覺得可以試試。」艾尼路厲聲說道。
這麼長時間，他們對青雉的恐懼已經變成憤怒。
不帶這麼欺負人，你和傑西卡有一腿還是怎麼地，這麼玩命？
艾爾看著速度大不如前的青雉，面色發狠：
「好，找小島停下，弄他。」
食物已經吃完，再跑下去就不是他消耗青雉了。
傑西卡頓時一個激靈，不由看向薇紗。
薇紗知道她在擔心什麼，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不要擔心。
一般的海賊這時候肯定會憤怒撕票，但以她對船長的了解，傑西卡一定沒事。
這個人雖然卑鄙貪財，但很講道理，不會因為自己的緣故遷怒他人。
又過了一夜，血鳥緩緩落在一個面積不大的小島上。
「你們躲起來，我和青雉前段的戰鬥你們還參與不了。」
艾爾盤坐在地，長刀橫放在雙腿上，迅速調整狀態。
長時間的使用能力，再加上基本沒合眼，他此時的精神也已經到了極限。
這時，傑斯塔忽然說道：
「船長，我可以幫一些忙，只要有青雉的血，我的能力可以發揮作用。」
艾尼路一愣，合著就自己最沒用啊。
艾爾雙眼微合，輕輕點頭。
半小時後，咔咔的冰結聲在岸邊響起。
「海賊，終於不跑了麼，真是讓我費了好大功夫。」
青雉那兩米多高的身體一步一步登島，話語間口中冒出森森寒氣。
艾爾站了起來，看著已經半元素化的青雉，說道：
「你應該能看出來，我不會殺傑西卡，為什麼要追著我不放，因為妮可羅賓麼？」
青雉深深吐了口氣，土地開始結冰並不斷向外擴散。
「哦，你知道她是妮可羅賓啊，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
「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個普通的、幸運的、有點小聰明的海賊，現在我不這麼認為了。」
艾爾靜靜等著下文。
「卡普先生說過，一個人成就的高低從小時候就能看出來一些，你才十五歲吧？」
青雉目光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少年海賊。
莫爾狄斯·艾爾，出身羅格鎮，一個乞丐養大的棄嬰，不到十五歲就打下一片地盤的黑幫頭目。
當然，這些在海軍眼裡都算不得什麼。
但是，擁有惡魔果實還可以使用霸氣，在當地卻一直默默無聞，這就有些細思極恐了。
有了照片和名字，很容易就能查到一個人的信息。
羅格鎮的本地海軍接到詢問後，一致認為只是重名，不可能是艾爾那個壞小孩。
等看到照片後，他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死活不敢相信。
很多年齡大的海軍都認識艾爾，小的時候隔一陣便會因為偷竊、搶劫、打架進一回監獄。
你說艾爾殺了好幾百個海軍還有少將，屠殺平民和革命軍？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另一個人，只不過是年齡，名字，樣貌一模一樣。
艾爾點了點頭，再過幾個月他就十六了。
「真年輕啊。」青雉感慨了一聲，繼續道：
「我十五歲連海軍都沒加入，甚至不知道什麼是霸氣，那時的我在你面前不堪一擊。」
他的眼神逐漸凌厲，仿佛要將艾爾的每一寸仔細看透。
「所以呢？」艾爾淡淡道。
青雉看著這個淡然的海賊，忽然道：「你要是海軍該多好。」
艾爾眨了眨眼，莫名笑了起來。
「青雉，你知道麼，我曾經是想要參加海軍的，結果沒有成功。」
青雉愣了一下，搖著頭道：「不可能，海軍不會拒絕你的。」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幸運，青雉。」艾爾幽幽說道。
艾爾真的報名參加過，結果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了。
理由是出身不詳和監獄案底，對方要的是身世清白的普通人，可惜沒有卡普那樣的大佬對他網開一面。
青雉沉默了一會。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這個海賊殺的海軍實在太多了，已經不可能再成為海軍。
「冰河時代！」
戰鬥開始了。
艾爾縱身一躍，背上的血色雙翼極速煽動，「血道·大血切。」
「兩棘矛。」
三根韓冰長矛被青雉召出，向前一揮與血空斬擊猛然相撞。
青雉單手掩嘴，深深向空中吐氣，「寒吹流。」
風雪颳起，溫度驟然下降，艾爾感覺每呼吸一口肺部都猶如冰扎。
不愧是海軍大將，戰鬥意識無可挑剔。
冰封地面防止他使用能力，接著降低空氣溫度想要活活憋死他。
血道·血蒸騰。
艾爾的身體表面仿佛融化，血色霧氣不斷散出，與寒流接觸後不斷變成紅色的冰疙瘩掉落。
借著這個喘息，他輕喝一聲：「武裝色，硬化。」
胸前開始變黑，接著便是四肢，頭部，最後眼角出現兩道血色淚痕。
青雉驚訝道：「武裝色霸氣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麼，你能堅持多久？」
「砍死你足夠了。」
艾爾雙翼一振，化作一道漆黑殘影向青雉直直衝去。
「冰球。」
青雉兩手一推，巨量的冰雪從手中湧出，沖刷黑影。待寒冰消散，一個巨大的冰塊將艾爾冷凍在裡面。
「血道·死線血割。」
一道紅色血線從冰塊中暴射而出，切碎寒冰，然後去勢不減。
咔嚓。
青雉猝不及防被斜斬，上半身變成寒冰猛然碎裂。
「啊拉，好險好險。」
轉眼間便恢復如初的青雉口中不斷發出驚嘆，同時眼神也多出了幾分凝重。
艾爾暗道一聲可惜，血線若能帶上霸氣，剛才就贏了一半。
「血道·大血潮。」
艾爾單手一握，血水洶湧而出。
「冰河時代。」
一道細長冰枝直插血潮，血液逐漸凝結成冰。。
艾爾眼神一亮，有戲！
青雉發動能力的速度遠遠沒有第一次那麼迅猛，血潮不會被瞬間凍成冰塊。
果然，十幾天的消耗是有用的，他已經沒有多少體力了。
艾爾左臂猛然炸裂，數倍的血水瘋狂湧出，剎那間便將青雉裹得嚴嚴實實。
「血道·死切！」
手中黑刀多出一抹猩紅，瞬間對著冰塊中的青雉連斬八刀。
這是艾爾最快的揮刀！
海軍大將青雉告訴了艾爾答案，十七天。
雙方整整在海上追逃了十七天，不眠不休。
艾爾看著在後面遠遠綴著的青雉，想不明白天上飛的為什麼甩不開地上跑的。
「船長，和他拼了吧。」傑斯塔惱火的說道。
「我覺得可以試試。」艾尼路厲聲說道。
這麼長時間，他們對青雉的恐懼已經變成憤怒。
不帶這麼欺負人，你和傑西卡有一腿還是怎麼地，這麼玩命？
艾爾看著速度大不如前的青雉，面色發狠：
「好，找小島停下，弄他。」
食物已經吃完，再跑下去就不是他消耗青雉了。
傑西卡頓時一個激靈，不由看向薇紗。
薇紗知道她在擔心什麼，給了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不要擔心。
一般的海賊這時候肯定會憤怒撕票，但以她對船長的了解，傑西卡一定沒事。
這個人雖然卑鄙貪財，但很講道理，不會因為自己的緣故遷怒他人。
又過了一夜，血鳥緩緩落在一個面積不大的小島上。
「你們躲起來，我和青雉前段的戰鬥你們還參與不了。」
艾爾盤坐在地，長刀橫放在雙腿上，迅速調整狀態。
長時間的使用能力，再加上基本沒合眼，他此時的精神也已經到了極限。
這時，傑斯塔忽然說道：
「船長，我可以幫一些忙，只要有青雉的血，我的能力可以發揮作用。」
艾尼路一愣，合著就自己最沒用啊。
艾爾雙眼微合，輕輕點頭。
半小時後，咔咔的冰結聲在岸邊響起。
「海賊，終於不跑了麼，真是讓我費了好大功夫。」
青雉那兩米多高的身體一步一步登島，話語間口中冒出森森寒氣。
艾爾站了起來，看著已經半元素化的青雉，說道：
「你應該能看出來，我不會殺傑西卡，為什麼要追著我不放，因為妮可羅賓麼？」
青雉深深吐了口氣，土地開始結冰並不斷向外擴散。
「哦，你知道她是妮可羅賓啊，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
「我原本以為你只是個普通的、幸運的、有點小聰明的海賊，現在我不這麼認為了。」
艾爾靜靜等著下文。
「卡普先生說過，一個人成就的高低從小時候就能看出來一些，你才十五歲吧？」
青雉目光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少年海賊。
莫爾狄斯·艾爾，出身羅格鎮，一個乞丐養大的棄嬰，不到十五歲就打下一片地盤的黑幫頭目。
當然，這些在海軍眼裡都算不得什麼。
但是，擁有惡魔果實還可以使用霸氣，在當地卻一直默默無聞，這就有些細思極恐了。
有了照片和名字，很容易就能查到一個人的信息。
羅格鎮的本地海軍接到詢問後，一致認為只是重名，不可能是艾爾那個壞小孩。
等看到照片後，他們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死活不敢相信。
很多年齡大的海軍都認識艾爾，小的時候隔一陣便會因為偷竊、搶劫、打架進一回監獄。
你說艾爾殺了好幾百個海軍還有少將，屠殺平民和革命軍？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另一個人，只不過是年齡，名字，樣貌一模一樣。
艾爾點了點頭，再過幾個月他就十六了。
「真年輕啊。」青雉感慨了一聲，繼續道：
「我十五歲連海軍都沒加入，甚至不知道什麼是霸氣，那時的我在你面前不堪一擊。」
他的眼神逐漸凌厲，仿佛要將艾爾的每一寸仔細看透。
「所以呢？」艾爾淡淡道。
青雉看著這個淡然的海賊，忽然道：「你要是海軍該多好。」
艾爾眨了眨眼，莫名笑了起來。
「青雉，你知道麼，我曾經是想要參加海軍的，結果沒有成功。」
青雉愣了一下，搖著頭道：「不可能，海軍不會拒絕你的。」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幸運，青雉。」艾爾幽幽說道。
艾爾真的報名參加過，結果第一輪就被刷下來了。
理由是出身不詳和監獄案底，對方要的是身世清白的普通人，可惜沒有卡普那樣的大佬對他網開一面。
青雉沉默了一會。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這個海賊殺的海軍實在太多了，已經不可能再成為海軍。
「冰河時代！」
戰鬥開始了。
艾爾縱身一躍，背上的血色雙翼極速煽動，「血道·大血切。」
「兩棘矛。」
三根韓冰長矛被青雉召出，向前一揮與血空斬擊猛然相撞。
青雉單手掩嘴，深深向空中吐氣，「寒吹流。」
風雪颳起，溫度驟然下降，艾爾感覺每呼吸一口肺部都猶如冰扎。
不愧是海軍大將，戰鬥意識無可挑剔。
冰封地面防止他使用能力，接著降低空氣溫度想要活活憋死他。
血道·血蒸騰。
艾爾的身體表面仿佛融化，血色霧氣不斷散出，與寒流接觸後不斷變成紅色的冰疙瘩掉落。
借著這個喘息，他輕喝一聲：「武裝色，硬化。」
胸前開始變黑，接著便是四肢，頭部，最後眼角出現兩道血色淚痕。
青雉驚訝道：「武裝色霸氣已經到這種地步了麼，你能堅持多久？」
「砍死你足夠了。」
艾爾雙翼一振，化作一道漆黑殘影向青雉直直衝去。
「冰球。」
青雉兩手一推，巨量的冰雪從手中湧出，沖刷黑影。待寒冰消散，一個巨大的冰塊將艾爾冷凍在裡面。
「血道·死線血割。」
一道紅色血線從冰塊中暴射而出，切碎寒冰，然後去勢不減。
咔嚓。
青雉猝不及防被斜斬，上半身變成寒冰猛然碎裂。
「啊拉，好險好險。」
轉眼間便恢復如初的青雉口中不斷發出驚嘆，同時眼神也多出了幾分凝重。
艾爾暗道一聲可惜，血線若能帶上霸氣，剛才就贏了一半。
「血道·大血潮。」
艾爾單手一握，血水洶湧而出。
「冰河時代。」
一道細長冰枝直插血潮，血液逐漸凝結成冰。。
艾爾眼神一亮，有戲！
青雉發動能力的速度遠遠沒有第一次那麼迅猛，血潮不會被瞬間凍成冰塊。
果然，十幾天的消耗是有用的，他已經沒有多少體力了。
艾爾左臂猛然炸裂，數倍的血水瘋狂湧出，剎那間便將青雉裹得嚴嚴實實。
「血道·死切！」
手中黑刀多出一抹猩紅，瞬間對著冰塊中的青雉連斬八刀。
這是艾爾最快的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