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薇紗大管家，工號001
薇紗平靜的聽完，知道哪條都是死路。
自己丈夫的錢就算沒被搶走，也不可能會花那麼多錢贖她。
至於跳船僥倖活下來，又能去哪呢。
回家？
一個女人被海賊抓走又完好無損放了回來，沒人會信的。
村子裡的流言蜚語會逼死她們，甚至會被那個男人賣掉來換錢。
去一個不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身無分文，又沒有生存技能的她們會被餓死，還會被壞人盯上。
年輕貌美又沒有依靠的女人是奴隸販子最好的目標。
這時，小藍毛又偷偷回頭打量艾爾。
艾爾見狀，一把將女孩從薇紗懷裡抱了出來。
「把女兒還給我。」
這個舉動仿佛是最後一根稻草，一直故作堅強的薇紗再也繃不住了，紅著眼就要去搶。
艾爾也沒有堅持，順手又丟給了她，笑道：「你看，你也不捨得她死。」
薇紗緊緊抱著重回懷裡的女兒，沉默不語。
她怎麼會希望女兒死。
「以你現在的處境，我建議你還是跟著我當海賊好。」艾爾好心道。
「把我賣掉不是更好麼，為什麼要讓我上船。」薇紗終於說話了。
作為女人，尤其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她了解自己的價值。
拿著賣掉她的錢，足夠招收很多有實力的船員，而不是毫無實力的自己。
「我是海賊，不是奴隸販子。」
艾爾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女人還能冷靜的詢問自己問題。
是破罐破摔，還是哀莫大於心死？
但不管如何，只要能正常對話就行，他繼續道：
「我的船現在只有自己，航海士、醫生、船匠、戰鬥員，還有廚師，這些都沒有。」
一個月的海上漂泊，又加上剛才那口豬食，他覺得要抓緊了。
「我現在急需一個廚師。」
哪有孩子天天哭，哪有賭徒把把輸。
自己也該吃頓好的了。
看大藍毛溫柔淑莊的樣子，做飯應該差不了。
菲倫在一旁輕輕的扯著薇紗的衣服，示意她趕快答應。
薇紗抱緊女兒，顯然不相信這個解釋。
丈夫無恥的背叛，暗無天日的囚禁，讓她分不清真假，也不知道現在該做什麼。
尤其對方還是一個海賊！
許久之後，她忽然做出了令人意外的舉動。
薇紗將女兒放下，緩緩跪下，哽咽道：
「我會待在船上，賣掉我也可以。」
「但請您放過我的女兒，琉璃現在還小，賣不了多少錢。」
「她可以為您工作，只要讓她活著就行。」
小女孩拉扯著母親，從低聲啜泣變為哭喊，嘴裡不斷叫著媽媽。
薇紗將額頭深深抵在甲板，纖細柔弱的背部止不住的顫抖。
一旁的菲倫全身猛然一震，沉默的盯著下跪的薇紗，然後又把目光看向艾爾。
令她意外的是，這個年輕海賊臉上的輕鬆玩鬧早已消失不見，而是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
艾爾則臉頰微鼓，沉默過後，他豁然起身：
「我的名字是莫爾狄斯·艾爾，作為我的第一個船員，你有資格讓女兒留在船上。」
說完，他腳步急促，頭也不回的走去自己的船。
剛才那一幕，讓他想起了不願回憶的過去。
那是養父挨家挨戶跪下乞求，只為能有一點奶水來餵養還是嬰兒的自己。
「他已經答應你了，快起來吧。」
菲倫眼睛通紅，急忙扶起薇紗，高興地說道。
薇紗沒有注意到艾爾失態的背影，她一手抱住女兒，另一隻手不斷擦拭著糊了滿臉的淚水。
她把自己賣了，女兒活下來了。
···
午間，三角帆船上。
小女孩坐在餐桌上，艾爾正逗弄著她。
「小琉璃，幾歲了？」
「五歲半。」小女孩怯生生的說道。
「五歲，不小了，已經可以學習做飯了。」
菲倫坐在對面，神色古怪的聽著這突兀的對話。
啪——
廚房突然傳出的碎裂響聲，讓菲倫臉色一頓，然後又小心的看向艾爾。
只見艾爾神色越發慈祥，用著更加溫和的語氣對著琉璃說：
「小琉璃要努力哦。」
琉璃的小腦袋有些反應不過來，但還是乖巧的答應。
哐啷——
哐啷——
「菲倫。」艾爾終於憋不住了，「你去廚房看看，別讓薇紗把廚房點了。」
從薇紗進去開始，乒桌球乓的聲音就沒停過。
盤子摔沒了不要緊，鍋沒了只能喝西北風。
「好的船長，我現在就去看。」
菲倫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急匆匆的跑了過去。
小琉璃好奇的看著菲倫，精緻的眼睛眨呀眨。
不同於她母親深藍色眼眸，女孩的瞳孔是透明中帶有一抹淺紫，清澈，純真。
「哎。」
艾爾嘆了口氣，將琉璃的身子擺正，說道：
「小琉璃，你誠實的告訴我，你媽媽在家有沒有做過飯。」
琉璃撲閃著長睫毛，半天也沒有回答。
艾爾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孩子真不傻。
讓薇紗做飯時那猶猶豫豫的樣子他就該想到，她估計連勺子都沒碰過。
那副溫柔賢惠是騙人的麼！
許久之後，餐桌上擺了三盤菜，蒸馬鈴薯，煮馬鈴薯，炒馬鈴薯塊。
薇紗穿著圍裙平靜的站在旁邊，只是微微發紅的耳尖還是出賣了她。
艾爾不禁扯了下嘴角，說道
「站著幹嘛，坐下來一起吃。」
薇紗仿佛已經認命了，艾爾讓幹什麼就幹什麼，痛快的抱著小琉璃坐下。
飯後，艾爾拿著航海圖辨別方位，尋找去扎扎庫村航線。
這地方是被扔下水那個小帥哥的家鄉。
沒錯，他又活了。
快淹死的時候扯著嗓子大喊他給錢，全船人都聽見。
菲倫看見艾爾愁眉苦臉，小腦袋好奇的湊了過去，看了幾眼後，小聲的說：
「船長，你圖紙拿倒了。」
見識到艾爾的實力後，她非常機靈的納頭便拜，成功的成為船上的一員。
「我知道。」艾爾淡淡道，「圖紙這東西正看倒看都不影響。」
菲倫點頭表示同意，過了一會，她又說話了。
「船長，您不換圖紙麼？」
「看圖要仔細，細節決定成敗。」
艾爾覺得這姑娘有點飄。
一個吃白食的居然敢對著船長七嘴八舌，倒反天罡。
「可是，」菲倫糾結道，「我們不在這片海域。」
「我知.....」艾爾忽然眉頭一挑，「你說什麼？」
菲倫在地上圖紙的中掃了幾眼，撿起一張後遞給了艾爾，說：
「我們現在在這裡。」
「你能看懂？」艾爾大吃一驚。
沒想到這個被他定位為哨兵的小女孩居然還有這本事！
自己丈夫的錢就算沒被搶走，也不可能會花那麼多錢贖她。
至於跳船僥倖活下來，又能去哪呢。
回家？
一個女人被海賊抓走又完好無損放了回來，沒人會信的。
村子裡的流言蜚語會逼死她們，甚至會被那個男人賣掉來換錢。
去一個不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
身無分文，又沒有生存技能的她們會被餓死，還會被壞人盯上。
年輕貌美又沒有依靠的女人是奴隸販子最好的目標。
這時，小藍毛又偷偷回頭打量艾爾。
艾爾見狀，一把將女孩從薇紗懷裡抱了出來。
「把女兒還給我。」
這個舉動仿佛是最後一根稻草，一直故作堅強的薇紗再也繃不住了，紅著眼就要去搶。
艾爾也沒有堅持，順手又丟給了她，笑道：「你看，你也不捨得她死。」
薇紗緊緊抱著重回懷裡的女兒，沉默不語。
她怎麼會希望女兒死。
「以你現在的處境，我建議你還是跟著我當海賊好。」艾爾好心道。
「把我賣掉不是更好麼，為什麼要讓我上船。」薇紗終於說話了。
作為女人，尤其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她了解自己的價值。
拿著賣掉她的錢，足夠招收很多有實力的船員，而不是毫無實力的自己。
「我是海賊，不是奴隸販子。」
艾爾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女人還能冷靜的詢問自己問題。
是破罐破摔，還是哀莫大於心死？
但不管如何，只要能正常對話就行，他繼續道：
「我的船現在只有自己，航海士、醫生、船匠、戰鬥員，還有廚師，這些都沒有。」
一個月的海上漂泊，又加上剛才那口豬食，他覺得要抓緊了。
「我現在急需一個廚師。」
哪有孩子天天哭，哪有賭徒把把輸。
自己也該吃頓好的了。
看大藍毛溫柔淑莊的樣子，做飯應該差不了。
菲倫在一旁輕輕的扯著薇紗的衣服，示意她趕快答應。
薇紗抱緊女兒，顯然不相信這個解釋。
丈夫無恥的背叛，暗無天日的囚禁，讓她分不清真假，也不知道現在該做什麼。
尤其對方還是一個海賊！
許久之後，她忽然做出了令人意外的舉動。
薇紗將女兒放下，緩緩跪下，哽咽道：
「我會待在船上，賣掉我也可以。」
「但請您放過我的女兒，琉璃現在還小，賣不了多少錢。」
「她可以為您工作，只要讓她活著就行。」
小女孩拉扯著母親，從低聲啜泣變為哭喊，嘴裡不斷叫著媽媽。
薇紗將額頭深深抵在甲板，纖細柔弱的背部止不住的顫抖。
一旁的菲倫全身猛然一震，沉默的盯著下跪的薇紗，然後又把目光看向艾爾。
令她意外的是，這個年輕海賊臉上的輕鬆玩鬧早已消失不見，而是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
艾爾則臉頰微鼓，沉默過後，他豁然起身：
「我的名字是莫爾狄斯·艾爾，作為我的第一個船員，你有資格讓女兒留在船上。」
說完，他腳步急促，頭也不回的走去自己的船。
剛才那一幕，讓他想起了不願回憶的過去。
那是養父挨家挨戶跪下乞求，只為能有一點奶水來餵養還是嬰兒的自己。
「他已經答應你了，快起來吧。」
菲倫眼睛通紅，急忙扶起薇紗，高興地說道。
薇紗沒有注意到艾爾失態的背影，她一手抱住女兒，另一隻手不斷擦拭著糊了滿臉的淚水。
她把自己賣了，女兒活下來了。
···
午間，三角帆船上。
小女孩坐在餐桌上，艾爾正逗弄著她。
「小琉璃，幾歲了？」
「五歲半。」小女孩怯生生的說道。
「五歲，不小了，已經可以學習做飯了。」
菲倫坐在對面，神色古怪的聽著這突兀的對話。
啪——
廚房突然傳出的碎裂響聲，讓菲倫臉色一頓，然後又小心的看向艾爾。
只見艾爾神色越發慈祥，用著更加溫和的語氣對著琉璃說：
「小琉璃要努力哦。」
琉璃的小腦袋有些反應不過來，但還是乖巧的答應。
哐啷——
哐啷——
「菲倫。」艾爾終於憋不住了，「你去廚房看看，別讓薇紗把廚房點了。」
從薇紗進去開始，乒桌球乓的聲音就沒停過。
盤子摔沒了不要緊，鍋沒了只能喝西北風。
「好的船長，我現在就去看。」
菲倫直接從椅子上蹦了起來，急匆匆的跑了過去。
小琉璃好奇的看著菲倫，精緻的眼睛眨呀眨。
不同於她母親深藍色眼眸，女孩的瞳孔是透明中帶有一抹淺紫，清澈，純真。
「哎。」
艾爾嘆了口氣，將琉璃的身子擺正，說道：
「小琉璃，你誠實的告訴我，你媽媽在家有沒有做過飯。」
琉璃撲閃著長睫毛，半天也沒有回答。
艾爾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這孩子真不傻。
讓薇紗做飯時那猶猶豫豫的樣子他就該想到，她估計連勺子都沒碰過。
那副溫柔賢惠是騙人的麼！
許久之後，餐桌上擺了三盤菜，蒸馬鈴薯，煮馬鈴薯，炒馬鈴薯塊。
薇紗穿著圍裙平靜的站在旁邊，只是微微發紅的耳尖還是出賣了她。
艾爾不禁扯了下嘴角，說道
「站著幹嘛，坐下來一起吃。」
薇紗仿佛已經認命了，艾爾讓幹什麼就幹什麼，痛快的抱著小琉璃坐下。
飯後，艾爾拿著航海圖辨別方位，尋找去扎扎庫村航線。
這地方是被扔下水那個小帥哥的家鄉。
沒錯，他又活了。
快淹死的時候扯著嗓子大喊他給錢，全船人都聽見。
菲倫看見艾爾愁眉苦臉，小腦袋好奇的湊了過去，看了幾眼後，小聲的說：
「船長，你圖紙拿倒了。」
見識到艾爾的實力後，她非常機靈的納頭便拜，成功的成為船上的一員。
「我知道。」艾爾淡淡道，「圖紙這東西正看倒看都不影響。」
菲倫點頭表示同意，過了一會，她又說話了。
「船長，您不換圖紙麼？」
「看圖要仔細，細節決定成敗。」
艾爾覺得這姑娘有點飄。
一個吃白食的居然敢對著船長七嘴八舌，倒反天罡。
「可是，」菲倫糾結道，「我們不在這片海域。」
「我知.....」艾爾忽然眉頭一挑，「你說什麼？」
菲倫在地上圖紙的中掃了幾眼，撿起一張後遞給了艾爾，說：
「我們現在在這裡。」
「你能看懂？」艾爾大吃一驚。
沒想到這個被他定位為哨兵的小女孩居然還有這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