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上勁兒了
「呃……」江俊難為情的道：「是，忘帶了。」
「誒？」趙女士疑惑的問道：「你那妹妹呢？不在家嗎？」
「這會兒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江俊滿臉黑線的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趙女士眼睛一亮，提議道：「這樣吧，反正這會兒江先生也沒地方待，不如去我家吧，估計坐一會兒你妹妹也就該回來了。」
江俊盛情難卻，道：「這……好麼？」
「誒呀，這有什麼不好的，都是鄰居，沒事兒，只要江先生不嫌棄就好。」趙女士道。
「嗯……」江俊一看趙女士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再婉拒的話有些說不過去了，當即應道：「那好吧，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趙女士直接掏鑰匙準備開門了。
而就在這時，樓下又傳來上樓梯的聲音。
江俊所住的小區是高檔小區，這棟樓一共就三層，每層也就兩家，每戶都是將近二百個平方的大房子，所以這會兒能來三樓的不能是別人，要麼是趙女士的男人，要麼就是魚擺擺。
更多的，還是有可能是魚擺擺的面大。
不多時，魚擺擺走了上來，她抬頭一看江俊，一愣。
「大……」
話音未落，江俊猛的舉拳清咳，因為他聽到魚擺擺口中已經發出『大叔』中的『S』音了。
正是這聲清咳驚醒了魚擺擺，她一看江俊身邊的趙書和那女人就知道想必這就是江俊口中的鄰居。
而後，魚擺擺僵硬的轉音：「大……哥？」
江俊舒了一口氣，滿意的點了點頭，雖說這聲大哥叫的好生彆扭，不過還算勉強過的去了。
「大哥，你咋在這兒站著？」魚擺擺明知故問的道。
「咳，等你呢！」江俊道。
「哦。」魚擺擺應聲。
看到魚擺擺，趙女士就開心的笑了，不論怎麼看，這女孩兒都美的過分。
「誒呀，江先生，您這妹妹越看越耐看呀！」趙女士笑道。
「過獎了。」江俊先是應了一聲，而後對魚擺擺招手道：「魚擺擺你過來，認識一下，這位是我們的鄰居，趙女士；趙女士身邊這位年輕人是趙女士的弟弟，趙叔。」
經江俊這麼一說，趙書才知道原來這女孩兒叫魚擺擺。
誒？
魚擺擺？
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耳熟歸耳熟，但他並沒有想起來究竟在哪裡聽過魚擺擺這個名字。
魚擺擺則是敷衍的笑了下，上前，禮貌道：「趙姐姐好。」
至於趙女士旁邊的趙書，魚擺擺並不感冒，連看都沒看一眼。
趙女士滿意的看著魚擺擺，嘆道：「誒呀，魚擺擺不光名字好聽，還真是個大美人呢。」
笑著，趙女士想起了旁邊的趙書，她沒好氣的捅了捅趙書，小聲提示道：「趙書，傻愣著幹什麼呢，你個男孩子不跟人家打招呼，還等人家女孩子主動跟你打招呼啊？」
趙書驚覺，慌忙之下，用衣服擦去手心的汗，然後友好的朝魚擺擺伸出手。
「你好，我叫趙書。」趙書道。
魚擺擺不屑的瞄了一眼趙書的手，並沒有跟他握手的意思，似乎嘴角還劃出一道若有若無的「切」聲。
見狀，江俊表面佯裝笑著，背地裡沒好氣的捅了捅魚擺擺的腰，用牙縫裡擠出一道聲音：「人家跟你握手呢，你表示表示啊！」
魚擺擺翻了個白眼，懶洋洋的握上趙書的手，道：「你——好！」
這握手可以說的上是相當不熱情了，也就勉強算得上是握上指尖，握手的動作維持也不過一秒的時間，然後就鬆開了。
不過，這就已經讓趙書心裡樂開了花。
江俊笑道：「魚擺擺啊，你跟趙書年齡差不多，你可得好好跟人家學習學習，人家可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學生，知道麼？」
魚擺擺瞥了瞥嘴角，表情略顯不屑，不過嘴上還是道著：「好——的！」
與此同時，趙書猛的想起來什麼，他兩眼一亮，一拍手，驚道：「我想起來了！」
趙書低頭回憶了一番，而後驚奇的抬頭，指著魚擺擺，道：「你是那個那個那個魚擺擺對吧？」
江俊：「……」
趙女士：「……」
魚擺擺噗呲一笑，道：「這不廢話嗎？」
趙書臉一紅，激動的道：「我知道你，你是我們學校經濟學的研究生。」
江俊：「……」
江俊愣了一秒，一臉狐疑的看著趙書，心裡合計著，你是不是搞錯了？她是你們學校的？還是個研究生？
趙女士也是一愣，問道：「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啊？」
「不不不。」趙書解釋道：「姐，你不知道，她可是我們學校的名人，入學那天開始就沒來上過課，考試門門合格不說，還是專業第一名，老師都沒法管她；我當時是管理學院學生會的，所以聽說過這個名字，但從來沒見過她。」
趙書還補充道：「怪不得我聽魚擺擺這個名字這麼耳熟，原來你就是魚擺擺啊。」
「切。」魚擺擺不屑的笑了一下，多餘的話沒說。
趙女士聽完，一臉驚奇的看著魚擺擺，不禁佩服了起來。
「沒想到魚擺擺還是個經濟學的研究生啊。」
魚擺擺禮貌一笑，道：「趙姐姐過獎了，我就是書呆子一個，也就學習成績能看，其他的一竅不通。」
趙女士一看魚擺擺如此謙遜，滿意的都說不出來話了，而後她一臉埋怨的看著江俊，道：「江先生，您這妹妹這麼年輕就是研究生了，趙書才什麼學歷，應該是讓趙書跟魚擺擺多多學習才是。」
趙女士誤以為江俊這是在故意給趙書和魚擺擺牽線，不知道的是，江俊根本不知道魚擺擺竟然跟趙書是校友，而且這魚擺擺還是個研究生。
江俊僵硬一笑，撓了撓鼻尖，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之後，趙女士有說了一些關於魚擺擺和趙書有機會該多交流的話，然後趙女士和趙書就回家了。
趙女士和趙書進了屋，江俊和魚擺擺近乎同時的鬆了一口氣，不得不承認，有些時候說謊也是一件體力活，表演更是如此。
「開門吧。」魚擺擺道。
「開門？」江俊道：「我要是能開門，我在這等你？」
「大叔你又沒帶鑰匙？」魚擺擺道。
江俊理虧，醞釀了一下，道一句底氣不足的話：「你在家……我……我帶什麼鑰匙。」
魚擺擺嘿嘿一笑，伸出手，忽閃著手心，靜觀其勢，不言語。
江俊見狀，一愣，道：「這你啥意思？」
「開鎖，你不給錢？」魚擺擺道。
江俊一看魚擺擺這理直氣壯的模樣，頓時就來氣了，他叉著腰，道：「魚擺擺，我可告訴你，咱倆今天早上的事兒還沒算清呢！」
「嗯。」魚擺擺淡淡的道：「是去網吧包宿，還是去酒店，你選一個吧。」
「魚擺擺，你快點給門開開，我明天還要工作。」江俊生氣的道。
「哦，明天還得工作啊，那咱們去酒店吧。」魚擺擺道。
說罷，魚擺擺轉身就朝樓下走。
「你……」江俊氣結，見得魚擺擺沒有回頭的意思，當即妥協道：「你給我回來！」
魚擺擺駐足，並不回身的道：「幹啥？」
「你到底想咋的吧！」江俊沒好氣的道。
「誒喲吼。」魚擺擺捂著胸口，膽怯的道：「大叔你好兇哦，人家好怕怕的呢！」
江俊一看魚擺擺這粗陋的演技，氣的心頭直痒痒，但卻拿她沒辦法，要怪只能怪在自己出門不帶鑰匙。
沉了一口氣，江俊儘可能柔聲的道：「你把門開開，今天早上咱倆的事兒兩清。」
「這話你說的！」魚擺擺指著江俊嚴肅的道。
「嗯。」江俊道。
魚擺擺嘿嘿一笑，屁顛屁顛的跑了上去，打開了門，然後又給江俊做了一個「屋裡請」的姿勢。
江俊瞪了一眼魚擺擺，不想跟她說話，他發現只要跟著魚擺擺講話，自己准被氣到，犯不上。
不過，看魚擺擺手裡始終拎著一個黑色的方便袋，他就好奇的問：「你拎著的是什麼？」
「哦對了。」魚擺擺似乎也才想起來，她將手中的方便袋遞給了江俊，道：「大叔這是我給你買的上等羊肉，這是家養的，老有勁兒了。」
「老有勁兒了？」江俊狐疑的道。
單純吃個羊肉倒是沒什麼，但這魚擺擺反覆強調這是上等的要肉，還老有勁兒了，就覺得裡面怪怪的。
「啊……哈……」魚擺擺撓著頭，道：「我說的是羊，家養的羊老有勁兒了。」
江俊也沒多想什麼，接過魚擺擺手中的羊肉就去廚房了，路上嘴裡嘟囔著：「想吃羊肉就說唄，還非得賣我個人情。」
做完羊肉，江俊將這一盤羊肉端了上來。
「誒我，你這在哪兒弄的羊肉啊，這也太膻了吧？」江俊皺著鼻子道。
「膻嗎？」魚擺擺驚奇的問道。
「嗯，膻。」江俊點頭道。
魚擺擺哈哈一笑，又拎過來一個方便袋，道：「來來來，這裡還有羊奶呢，這更膻。」
江俊：「……」
吃飯時，魚擺擺就坐在江俊的對面，她看著他，滿臉的期待，也不知道期待個什麼。
「你不吃？」江俊看魚擺擺沒有動筷子的意思，就問道。
「呵呵，我不需要這東西，主要是給你買的。」魚擺擺腦瓜搖的跟撥浪鼓似得。
「給我買的？」江俊一臉懵逼。
「誒呀。」魚擺擺拿起筷子就開始餵江俊，道：「大叔你就別問了，趕緊吃，別浪費了，這玩意對你有好處。」
「有好處？有啥好處……」江俊道。
話音未落，魚擺擺夾了一塊羊肉懟進江俊的嘴裡。
「來來來，喝點羊奶，別噎著。」魚擺擺又把羊奶遞了過去。
半響，一盤子的羊肉，魚擺擺一口沒碰，江俊自己一個人幹掉了一半。
江俊實在是吃不動了，他道：「我不吃了，太膻了。」
「別啊！」魚擺擺急了，她道：「給你買這麼多，你別浪費啊，多吃點，就像這種羊肉，有錢都買不來；誰家有好羊肉不自己吃？能賣給你啊？」
說著，魚擺擺又夾了一塊羊肉遞到江俊嘴邊。
江俊擺著手，道：「誒我去，你可別餵我了，我又沒說我想吃羊肉，你經過誰同意了就擅自買這麼多羊肉回來。」
「誒呀，大叔你挺大的男人了，吃個東西還挑食呢，來來來，再整點……」魚擺擺直接將羊肉塞進江俊嘴裡。
江俊痛苦的嚼著羊肉，道：「那你倒是也吃點啊，別光我吃啊。」
「呵呵，我就不了，太膻。」魚擺擺笑道。
不多時，整整一盤子的羊肉全讓江俊給吃了。
魚擺擺閃著晶亮的大眼睛，問道：「大叔，怎麼樣？來感覺了沒？」
江俊癱軟在椅子上，摸著溜鼓的肚皮，道：「啥，啥玩意來感覺了沒？你說啥呢？」
魚擺擺訕訕的一笑，道：「就是氣血翻湧！」
「氣血翻湧？」江俊皺著眉，完全搞不懂魚擺擺到底是啥意思。
「誒呀。」魚擺擺兩手由下至上的比劃著名，道：「就是由下至上的那種氣血翻湧！」
「由下至上？」江俊更是懵逼，滿腦瓜子的問號，根本搞不懂這貨到底要表達什麼意思。
嗝——
江俊打了個嗝，這嗝打的猛，帶著江俊的身體一跳。
江俊擰著眉頭，忽閃著鼻頭前，道：「誒嘛，這打嗝都是膻味兒！」
魚擺擺捏著鼻子，同樣皺眉，道：「誒嘛，行，這羊肉沒白買，上勁兒了。」
「誒？」趙女士疑惑的問道：「你那妹妹呢？不在家嗎？」
「這會兒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江俊滿臉黑線的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趙女士眼睛一亮，提議道：「這樣吧，反正這會兒江先生也沒地方待，不如去我家吧，估計坐一會兒你妹妹也就該回來了。」
江俊盛情難卻，道：「這……好麼？」
「誒呀，這有什麼不好的，都是鄰居，沒事兒，只要江先生不嫌棄就好。」趙女士道。
「嗯……」江俊一看趙女士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再婉拒的話有些說不過去了，當即應道：「那好吧，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趙女士直接掏鑰匙準備開門了。
而就在這時，樓下又傳來上樓梯的聲音。
江俊所住的小區是高檔小區，這棟樓一共就三層，每層也就兩家，每戶都是將近二百個平方的大房子，所以這會兒能來三樓的不能是別人，要麼是趙女士的男人，要麼就是魚擺擺。
更多的，還是有可能是魚擺擺的面大。
不多時，魚擺擺走了上來，她抬頭一看江俊，一愣。
「大……」
話音未落，江俊猛的舉拳清咳，因為他聽到魚擺擺口中已經發出『大叔』中的『S』音了。
正是這聲清咳驚醒了魚擺擺，她一看江俊身邊的趙書和那女人就知道想必這就是江俊口中的鄰居。
而後，魚擺擺僵硬的轉音：「大……哥？」
江俊舒了一口氣，滿意的點了點頭，雖說這聲大哥叫的好生彆扭，不過還算勉強過的去了。
「大哥，你咋在這兒站著？」魚擺擺明知故問的道。
「咳，等你呢！」江俊道。
「哦。」魚擺擺應聲。
看到魚擺擺，趙女士就開心的笑了，不論怎麼看，這女孩兒都美的過分。
「誒呀，江先生，您這妹妹越看越耐看呀！」趙女士笑道。
「過獎了。」江俊先是應了一聲，而後對魚擺擺招手道：「魚擺擺你過來，認識一下，這位是我們的鄰居，趙女士；趙女士身邊這位年輕人是趙女士的弟弟，趙叔。」
經江俊這麼一說，趙書才知道原來這女孩兒叫魚擺擺。
誒？
魚擺擺？
這個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耳熟歸耳熟，但他並沒有想起來究竟在哪裡聽過魚擺擺這個名字。
魚擺擺則是敷衍的笑了下，上前，禮貌道：「趙姐姐好。」
至於趙女士旁邊的趙書，魚擺擺並不感冒，連看都沒看一眼。
趙女士滿意的看著魚擺擺，嘆道：「誒呀，魚擺擺不光名字好聽，還真是個大美人呢。」
笑著，趙女士想起了旁邊的趙書，她沒好氣的捅了捅趙書，小聲提示道：「趙書，傻愣著幹什麼呢，你個男孩子不跟人家打招呼，還等人家女孩子主動跟你打招呼啊？」
趙書驚覺，慌忙之下，用衣服擦去手心的汗，然後友好的朝魚擺擺伸出手。
「你好，我叫趙書。」趙書道。
魚擺擺不屑的瞄了一眼趙書的手，並沒有跟他握手的意思，似乎嘴角還劃出一道若有若無的「切」聲。
見狀，江俊表面佯裝笑著，背地裡沒好氣的捅了捅魚擺擺的腰，用牙縫裡擠出一道聲音：「人家跟你握手呢，你表示表示啊！」
魚擺擺翻了個白眼，懶洋洋的握上趙書的手，道：「你——好！」
這握手可以說的上是相當不熱情了，也就勉強算得上是握上指尖，握手的動作維持也不過一秒的時間，然後就鬆開了。
不過，這就已經讓趙書心裡樂開了花。
江俊笑道：「魚擺擺啊，你跟趙書年齡差不多，你可得好好跟人家學習學習，人家可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學生，知道麼？」
魚擺擺瞥了瞥嘴角，表情略顯不屑，不過嘴上還是道著：「好——的！」
與此同時，趙書猛的想起來什麼，他兩眼一亮，一拍手，驚道：「我想起來了！」
趙書低頭回憶了一番，而後驚奇的抬頭，指著魚擺擺，道：「你是那個那個那個魚擺擺對吧？」
江俊：「……」
趙女士：「……」
魚擺擺噗呲一笑，道：「這不廢話嗎？」
趙書臉一紅，激動的道：「我知道你，你是我們學校經濟學的研究生。」
江俊：「……」
江俊愣了一秒，一臉狐疑的看著趙書，心裡合計著，你是不是搞錯了？她是你們學校的？還是個研究生？
趙女士也是一愣，問道：「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啊？」
「不不不。」趙書解釋道：「姐，你不知道，她可是我們學校的名人，入學那天開始就沒來上過課，考試門門合格不說，還是專業第一名，老師都沒法管她；我當時是管理學院學生會的，所以聽說過這個名字，但從來沒見過她。」
趙書還補充道：「怪不得我聽魚擺擺這個名字這麼耳熟，原來你就是魚擺擺啊。」
「切。」魚擺擺不屑的笑了一下，多餘的話沒說。
趙女士聽完，一臉驚奇的看著魚擺擺，不禁佩服了起來。
「沒想到魚擺擺還是個經濟學的研究生啊。」
魚擺擺禮貌一笑，道：「趙姐姐過獎了，我就是書呆子一個，也就學習成績能看，其他的一竅不通。」
趙女士一看魚擺擺如此謙遜，滿意的都說不出來話了，而後她一臉埋怨的看著江俊，道：「江先生，您這妹妹這麼年輕就是研究生了，趙書才什麼學歷，應該是讓趙書跟魚擺擺多多學習才是。」
趙女士誤以為江俊這是在故意給趙書和魚擺擺牽線，不知道的是，江俊根本不知道魚擺擺竟然跟趙書是校友，而且這魚擺擺還是個研究生。
江俊僵硬一笑，撓了撓鼻尖，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之後，趙女士有說了一些關於魚擺擺和趙書有機會該多交流的話，然後趙女士和趙書就回家了。
趙女士和趙書進了屋，江俊和魚擺擺近乎同時的鬆了一口氣，不得不承認，有些時候說謊也是一件體力活，表演更是如此。
「開門吧。」魚擺擺道。
「開門？」江俊道：「我要是能開門，我在這等你？」
「大叔你又沒帶鑰匙？」魚擺擺道。
江俊理虧，醞釀了一下，道一句底氣不足的話：「你在家……我……我帶什麼鑰匙。」
魚擺擺嘿嘿一笑，伸出手，忽閃著手心，靜觀其勢，不言語。
江俊見狀，一愣，道：「這你啥意思？」
「開鎖，你不給錢？」魚擺擺道。
江俊一看魚擺擺這理直氣壯的模樣，頓時就來氣了，他叉著腰，道：「魚擺擺，我可告訴你，咱倆今天早上的事兒還沒算清呢！」
「嗯。」魚擺擺淡淡的道：「是去網吧包宿，還是去酒店，你選一個吧。」
「魚擺擺，你快點給門開開，我明天還要工作。」江俊生氣的道。
「哦，明天還得工作啊，那咱們去酒店吧。」魚擺擺道。
說罷，魚擺擺轉身就朝樓下走。
「你……」江俊氣結，見得魚擺擺沒有回頭的意思，當即妥協道：「你給我回來！」
魚擺擺駐足，並不回身的道：「幹啥？」
「你到底想咋的吧！」江俊沒好氣的道。
「誒喲吼。」魚擺擺捂著胸口，膽怯的道：「大叔你好兇哦，人家好怕怕的呢！」
江俊一看魚擺擺這粗陋的演技，氣的心頭直痒痒，但卻拿她沒辦法，要怪只能怪在自己出門不帶鑰匙。
沉了一口氣，江俊儘可能柔聲的道：「你把門開開，今天早上咱倆的事兒兩清。」
「這話你說的！」魚擺擺指著江俊嚴肅的道。
「嗯。」江俊道。
魚擺擺嘿嘿一笑，屁顛屁顛的跑了上去，打開了門，然後又給江俊做了一個「屋裡請」的姿勢。
江俊瞪了一眼魚擺擺，不想跟她說話，他發現只要跟著魚擺擺講話，自己准被氣到，犯不上。
不過，看魚擺擺手裡始終拎著一個黑色的方便袋，他就好奇的問：「你拎著的是什麼？」
「哦對了。」魚擺擺似乎也才想起來，她將手中的方便袋遞給了江俊，道：「大叔這是我給你買的上等羊肉，這是家養的，老有勁兒了。」
「老有勁兒了？」江俊狐疑的道。
單純吃個羊肉倒是沒什麼，但這魚擺擺反覆強調這是上等的要肉，還老有勁兒了，就覺得裡面怪怪的。
「啊……哈……」魚擺擺撓著頭，道：「我說的是羊，家養的羊老有勁兒了。」
江俊也沒多想什麼，接過魚擺擺手中的羊肉就去廚房了，路上嘴裡嘟囔著：「想吃羊肉就說唄，還非得賣我個人情。」
做完羊肉，江俊將這一盤羊肉端了上來。
「誒我，你這在哪兒弄的羊肉啊，這也太膻了吧？」江俊皺著鼻子道。
「膻嗎？」魚擺擺驚奇的問道。
「嗯，膻。」江俊點頭道。
魚擺擺哈哈一笑，又拎過來一個方便袋，道：「來來來，這裡還有羊奶呢，這更膻。」
江俊：「……」
吃飯時，魚擺擺就坐在江俊的對面，她看著他，滿臉的期待，也不知道期待個什麼。
「你不吃？」江俊看魚擺擺沒有動筷子的意思，就問道。
「呵呵，我不需要這東西，主要是給你買的。」魚擺擺腦瓜搖的跟撥浪鼓似得。
「給我買的？」江俊一臉懵逼。
「誒呀。」魚擺擺拿起筷子就開始餵江俊，道：「大叔你就別問了，趕緊吃，別浪費了，這玩意對你有好處。」
「有好處？有啥好處……」江俊道。
話音未落，魚擺擺夾了一塊羊肉懟進江俊的嘴裡。
「來來來，喝點羊奶，別噎著。」魚擺擺又把羊奶遞了過去。
半響，一盤子的羊肉，魚擺擺一口沒碰，江俊自己一個人幹掉了一半。
江俊實在是吃不動了，他道：「我不吃了，太膻了。」
「別啊！」魚擺擺急了，她道：「給你買這麼多，你別浪費啊，多吃點，就像這種羊肉，有錢都買不來；誰家有好羊肉不自己吃？能賣給你啊？」
說著，魚擺擺又夾了一塊羊肉遞到江俊嘴邊。
江俊擺著手，道：「誒我去，你可別餵我了，我又沒說我想吃羊肉，你經過誰同意了就擅自買這麼多羊肉回來。」
「誒呀，大叔你挺大的男人了，吃個東西還挑食呢，來來來，再整點……」魚擺擺直接將羊肉塞進江俊嘴裡。
江俊痛苦的嚼著羊肉，道：「那你倒是也吃點啊，別光我吃啊。」
「呵呵，我就不了，太膻。」魚擺擺笑道。
不多時，整整一盤子的羊肉全讓江俊給吃了。
魚擺擺閃著晶亮的大眼睛，問道：「大叔，怎麼樣？來感覺了沒？」
江俊癱軟在椅子上，摸著溜鼓的肚皮，道：「啥，啥玩意來感覺了沒？你說啥呢？」
魚擺擺訕訕的一笑，道：「就是氣血翻湧！」
「氣血翻湧？」江俊皺著眉，完全搞不懂魚擺擺到底是啥意思。
「誒呀。」魚擺擺兩手由下至上的比劃著名，道：「就是由下至上的那種氣血翻湧！」
「由下至上？」江俊更是懵逼，滿腦瓜子的問號，根本搞不懂這貨到底要表達什麼意思。
嗝——
江俊打了個嗝，這嗝打的猛，帶著江俊的身體一跳。
江俊擰著眉頭，忽閃著鼻頭前，道：「誒嘛，這打嗝都是膻味兒！」
魚擺擺捏著鼻子，同樣皺眉，道：「誒嘛，行，這羊肉沒白買，上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