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京城電視台事件的內幕
翌日，星城電視台，洪燾辦公室。
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將室內照得通透明亮。
洪燾臉上帶著慣有的溫和笑容，招呼著范雍和韓靜落座。
「小范，韓靜，來，嘗嘗我這新到的明前龍井。」
洪燾將兩杯澄澈碧綠的茶湯推到兩人面前。
范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清雅，但他知道洪燾找他們來絕非只為喝茶。
「濤哥，茶也喝了，是不是該說說那『天大的好事』了。」
范雍放下茶杯，開門見山地開口詢問。
洪燾臉上的笑容不變，嘆了口氣，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
「好事當然有，不過在這之前，濤哥得先給你倆交個底。京城台那檔子破事，我找人問清楚了。」
范雍和韓靜精神一振，目光都聚焦在洪燾臉上。
「《我的舞台》這檔子事，從一開始，就是那邊高層跟王氏兄弟唱的雙簧！」
洪燾的語氣帶著一絲嗤之以鼻：
「你們前腳被拍到進去談，後腳消息就被放出來預熱招商，熱度炒得差不多了，再反手用一個早就定好的人把你們換掉，順便還能踩你們一腳，給自家藝人抬轎子。！」
他頓了頓，看著范雍的眼睛，語重心長：
「據我打聽到的，是王中磊親自出面跟京城台高層打的招呼疏通。
那節目，壓根就不是為范雍你準備的，核心主咖的位置，早就內定了楊酷善！
連後面每一期的飛行嘉賓，都計劃好了大部分用王氏兄弟自家的人！
請你去談，一是想蹭你剛拿歌王的熱度給節目抬轎子，二來嘛......」
洪燾冷哼一聲，帶著點對京城電視台看不上的意味：
「未必沒有給我們星城台一點顏色看看的意思，想告訴觀眾我們捧出來的『歌王』，在他們那裡根本瞧不上。」
韓靜聽得臉色發沉，手指捏緊了茶杯邊緣。
范雍則只是平靜地聽著，眼神深邃，看不出太多波瀾。
但洪燾這番內幕印證了他和韓靜之前的猜測，也讓那被利用和被輕視的感覺更加清晰。
「所以啊，小范。」
洪燾身體靠回椅背，語氣帶著過來人的提醒和幾分護犢子的意味：
「下次再遇到這種跨平台的項目，尤其是跟那邊圈子牽扯不清的大項目邀約，別急著跑，先來問問濤哥我！
就算我一時不清楚內幕，在圈裡混了這麼多年，打聽點風聲的門路總還是有的，不至於讓你們一頭撞上去吃這種啞巴虧。」
范雍聞言，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舉起茶杯：
「濤哥，謝了！這份情我記心裡了。
要不是您點破，我們還真以為是節目組內部協調出了問題。」
韓靜也連忙點頭附和，對洪燾表示感激。
洪燾擺擺手，但緊接著，他臉上那熟悉的、帶著點「狐狸」意味的笑容又浮現出來，話鋒一轉：
「其實啊，小范，依我看，你根本沒必要去跟外面那些電視台彎彎繞繞。
咱們星城台自家的資源池子，難道還不夠你施展拳腳、吃得飽飽的？」
他身體再次前傾，語氣充滿誘惑力和「為你好」的誠懇：
「你看，有我在台里，還能讓你吃虧？咱們完全可以簽個深度合作的長期合約嘛！
保證給你最大的創作自由度和舞台空間，該有的保障、資源傾斜一樣不少！
背靠大樹好乘涼，何必去外面受那份鳥氣？省心省力，多好！」
范雍一聽「長期合約」四個字，差點沒把嘴裡的茶噴出來。
他看著洪燾那張寫滿「我是為你好」的臉，哭笑不得。
要不是深知洪燾為人確實仗義，對他多有提攜，且這番話里也確實有真心為他考慮的成分，范雍簡直要以為這位老大哥是在忽悠他簽賣身契了。
「濤哥，濤哥！」
范雍趕緊擺手，臉上是混合著無奈和堅定的笑：
「您的好意我心領了！真的！星城台是我的福地，您更是我的貴人。不過嘛......」
他頓了頓，正色說道：
「我這人吧，可能有點『野』，還是想趁著年輕，多去不同的地方闖一闖，試一試。
簽了長期合約，我怕我這性子，反倒成了您的負擔。」
洪燾是什麼人，精明的老江湖，一看范雍這表情和語氣，就知道他心意已決。
他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但更多的是理解和豁達。
他哈哈一笑，不再強求，用力拍了拍范雍的肩膀：
「行！你小子有野心，有衝勁，是好事！
濤哥不攔你！年輕人嘛，是該闖！
記住星城台和濤哥這裡永遠是你後盾就行！」
他順勢收起了關於合約的話題，臉色一正，終於切入了真正的主題：
「那咱們就說回正事——這次火急火燎把你叫來的『天大的好事』。」
范雍和韓靜立刻坐直了身體，洗耳恭聽。
「咱們星城台，你們知道的，這些年一直在創新，一直在突破。《歌手》的巨大成功.....」
洪燾指了指范雍，臉上帶著自豪：
「就是最好的證明！節目圓滿收官了，台里的創新腳步可沒停。
這不，新的重磅綜藝企劃方案，前幾天剛剛在高層會議上敲定下來！」
洪燾的語氣帶著一絲與有榮焉：
「因為《歌手》的巨大成功，我這票在評審新企劃時，分量可不輕，算是投了關鍵的一票。
這也就意味著，新節目的總負責人，跟我關係那是相當不錯，理念也契合。」
他話鋒一轉，帶著點推心置腹：
「這麼大的投入，自然意味著巨大的壓力。
新節目的負責人心裡也沒十足把握，這不，就跑來找我取經，想討點新節目成功的經驗。
說實話，全新的節目類型，未知數太多，風險也大，我老洪也不敢打包票說一定能成。」
洪燾的目光再次落到范雍身上，變得灼熱而充滿期待：
「但我一聽完那個企劃的核心構思，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人，就是你，范雍！
我敢說，整個華語娛樂圈，沒有比你更適配這個新節目的核心人選了！」
范雍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濤哥，您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麼類型的綜藝？」
他對綜藝興趣確實不大，但洪燾的面子和如此鄭重的推薦，他必須認真對待。
洪燾卻狡黠地笑了笑，故意吊胃口：
「具體是什麼類型？哈哈，這個嘛...等晚上吃飯，讓新節目的總負責人親自跟你詳談！他比我更有發言權。」
看到范雍略帶無奈的表情，洪燾又補充道，眼神里充滿了鼓動：
「不過我可以先給你透個底，這個新綜藝，玩的是全新的概念！
在國內，甚至國際上，都算得上是獨一份兒！
它的核心魅力就在於——自由度超高！
沒有條條框框的限制，完全看主創的想像力！
這簡直就是為你這種腦子裡裝滿了天馬行空點子的人量身定做的舞台！」
「自由度超高？天馬行空？」
范雍喃喃重複著這兩個關鍵詞，被洪燾描繪的前景撩撥得心癢難耐，卻又抓不到具體的輪廓，只能強行按捺住翻騰的好奇心。
洪燾看著范雍眼中被點燃的興趣火花，滿意地笑了。
他抬手看了看表：
「好了，具體細節晚上飯桌上聊。地方我訂好了，安靜，適合談事。
你們先去酒店安頓休息一下，這次你們來一切都安排好了，晚點我讓司機去接你們。」
他站起身，走到范雍面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濤哥牽的線，絕不會讓你吃虧！」
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將室內照得通透明亮。
洪燾臉上帶著慣有的溫和笑容，招呼著范雍和韓靜落座。
「小范，韓靜，來，嘗嘗我這新到的明前龍井。」
洪燾將兩杯澄澈碧綠的茶湯推到兩人面前。
范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香清雅，但他知道洪燾找他們來絕非只為喝茶。
「濤哥，茶也喝了，是不是該說說那『天大的好事』了。」
范雍放下茶杯，開門見山地開口詢問。
洪燾臉上的笑容不變，嘆了口氣，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了幾分：
「好事當然有，不過在這之前，濤哥得先給你倆交個底。京城台那檔子破事，我找人問清楚了。」
范雍和韓靜精神一振，目光都聚焦在洪燾臉上。
「《我的舞台》這檔子事，從一開始，就是那邊高層跟王氏兄弟唱的雙簧！」
洪燾的語氣帶著一絲嗤之以鼻：
「你們前腳被拍到進去談，後腳消息就被放出來預熱招商，熱度炒得差不多了，再反手用一個早就定好的人把你們換掉，順便還能踩你們一腳，給自家藝人抬轎子。！」
他頓了頓，看著范雍的眼睛，語重心長：
「據我打聽到的，是王中磊親自出面跟京城台高層打的招呼疏通。
那節目，壓根就不是為范雍你準備的，核心主咖的位置，早就內定了楊酷善！
連後面每一期的飛行嘉賓，都計劃好了大部分用王氏兄弟自家的人！
請你去談，一是想蹭你剛拿歌王的熱度給節目抬轎子，二來嘛......」
洪燾冷哼一聲，帶著點對京城電視台看不上的意味：
「未必沒有給我們星城台一點顏色看看的意思，想告訴觀眾我們捧出來的『歌王』，在他們那裡根本瞧不上。」
韓靜聽得臉色發沉，手指捏緊了茶杯邊緣。
范雍則只是平靜地聽著，眼神深邃，看不出太多波瀾。
但洪燾這番內幕印證了他和韓靜之前的猜測，也讓那被利用和被輕視的感覺更加清晰。
「所以啊，小范。」
洪燾身體靠回椅背，語氣帶著過來人的提醒和幾分護犢子的意味：
「下次再遇到這種跨平台的項目，尤其是跟那邊圈子牽扯不清的大項目邀約，別急著跑，先來問問濤哥我！
就算我一時不清楚內幕，在圈裡混了這麼多年，打聽點風聲的門路總還是有的，不至於讓你們一頭撞上去吃這種啞巴虧。」
范雍聞言，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舉起茶杯：
「濤哥，謝了！這份情我記心裡了。
要不是您點破，我們還真以為是節目組內部協調出了問題。」
韓靜也連忙點頭附和，對洪燾表示感激。
洪燾擺擺手，但緊接著，他臉上那熟悉的、帶著點「狐狸」意味的笑容又浮現出來，話鋒一轉：
「其實啊，小范，依我看，你根本沒必要去跟外面那些電視台彎彎繞繞。
咱們星城台自家的資源池子，難道還不夠你施展拳腳、吃得飽飽的？」
他身體再次前傾，語氣充滿誘惑力和「為你好」的誠懇：
「你看，有我在台里，還能讓你吃虧？咱們完全可以簽個深度合作的長期合約嘛！
保證給你最大的創作自由度和舞台空間，該有的保障、資源傾斜一樣不少！
背靠大樹好乘涼，何必去外面受那份鳥氣？省心省力，多好！」
范雍一聽「長期合約」四個字，差點沒把嘴裡的茶噴出來。
他看著洪燾那張寫滿「我是為你好」的臉，哭笑不得。
要不是深知洪燾為人確實仗義，對他多有提攜，且這番話里也確實有真心為他考慮的成分，范雍簡直要以為這位老大哥是在忽悠他簽賣身契了。
「濤哥，濤哥！」
范雍趕緊擺手，臉上是混合著無奈和堅定的笑：
「您的好意我心領了！真的！星城台是我的福地，您更是我的貴人。不過嘛......」
他頓了頓，正色說道：
「我這人吧，可能有點『野』，還是想趁著年輕，多去不同的地方闖一闖，試一試。
簽了長期合約，我怕我這性子，反倒成了您的負擔。」
洪燾是什麼人，精明的老江湖，一看范雍這表情和語氣，就知道他心意已決。
他眼中閃過一絲遺憾，但更多的是理解和豁達。
他哈哈一笑，不再強求，用力拍了拍范雍的肩膀：
「行！你小子有野心，有衝勁，是好事！
濤哥不攔你！年輕人嘛，是該闖！
記住星城台和濤哥這裡永遠是你後盾就行！」
他順勢收起了關於合約的話題，臉色一正，終於切入了真正的主題：
「那咱們就說回正事——這次火急火燎把你叫來的『天大的好事』。」
范雍和韓靜立刻坐直了身體，洗耳恭聽。
「咱們星城台，你們知道的，這些年一直在創新，一直在突破。《歌手》的巨大成功.....」
洪燾指了指范雍，臉上帶著自豪：
「就是最好的證明！節目圓滿收官了，台里的創新腳步可沒停。
這不，新的重磅綜藝企劃方案，前幾天剛剛在高層會議上敲定下來！」
洪燾的語氣帶著一絲與有榮焉：
「因為《歌手》的巨大成功，我這票在評審新企劃時，分量可不輕，算是投了關鍵的一票。
這也就意味著，新節目的總負責人，跟我關係那是相當不錯，理念也契合。」
他話鋒一轉，帶著點推心置腹：
「這麼大的投入，自然意味著巨大的壓力。
新節目的負責人心裡也沒十足把握，這不，就跑來找我取經，想討點新節目成功的經驗。
說實話，全新的節目類型，未知數太多，風險也大，我老洪也不敢打包票說一定能成。」
洪燾的目光再次落到范雍身上，變得灼熱而充滿期待：
「但我一聽完那個企劃的核心構思，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人，就是你，范雍！
我敢說，整個華語娛樂圈，沒有比你更適配這個新節目的核心人選了！」
范雍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濤哥，您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什麼類型的綜藝？」
他對綜藝興趣確實不大，但洪燾的面子和如此鄭重的推薦，他必須認真對待。
洪燾卻狡黠地笑了笑，故意吊胃口：
「具體是什麼類型？哈哈，這個嘛...等晚上吃飯，讓新節目的總負責人親自跟你詳談！他比我更有發言權。」
看到范雍略帶無奈的表情，洪燾又補充道，眼神里充滿了鼓動：
「不過我可以先給你透個底，這個新綜藝，玩的是全新的概念！
在國內，甚至國際上，都算得上是獨一份兒！
它的核心魅力就在於——自由度超高！
沒有條條框框的限制，完全看主創的想像力！
這簡直就是為你這種腦子裡裝滿了天馬行空點子的人量身定做的舞台！」
「自由度超高？天馬行空？」
范雍喃喃重複著這兩個關鍵詞，被洪燾描繪的前景撩撥得心癢難耐，卻又抓不到具體的輪廓，只能強行按捺住翻騰的好奇心。
洪燾看著范雍眼中被點燃的興趣火花，滿意地笑了。
他抬手看了看表：
「好了，具體細節晚上飯桌上聊。地方我訂好了，安靜，適合談事。
你們先去酒店安頓休息一下，這次你們來一切都安排好了，晚點我讓司機去接你們。」
他站起身，走到范雍面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濤哥牽的線，絕不會讓你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