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陌生的問候
新的一周，處在風暴中心的范雍，此刻卻愜意地陷在書房裡那張嶄新的奶油色懶人沙發里。
哦不，是電競沙發。
屋頂的燈光，在木地板上留下溫暖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得的鬆弛感。
他左手握著手機，拇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點擊，正全神貫注於一款平行時空特有的MOBA手遊。
右手的平板電腦則支在一旁，播放著這個世界的某部熱門奇幻番劇，主角正和反派進行著花哨的魔法對轟。
「嘖，這平衡性做的...法師後期也太imba了，策劃吃乾飯的？」
范雍一邊操作著屏幕里的小人艱難走位，一邊對著番劇里過於誇張的光效吐槽：
「不過這個異世界設定倒有點新意，比之前看的幾部異世界廁紙強點。」
他享受著這種純粹的、屬於自己的悠閒時光。
暫時將網上的滔天巨浪、藤導的瘋狂反撲、星城台高層的期許都拋在了腦後。
對他而言，感受平行世界的娛樂文化，是種獨特的解壓方式。
就在他用一個極限閃現躲掉對手關鍵控制，準備反打的關鍵時刻。
「叮咚。」
手機屏幕頂端，一個綠色的聊天軟體通知毫無徵兆地彈了出來，剛好擋住了他英雄的視野。
「靠！」范雍手一抖，屏幕中的英雄瞬間被集火秒殺，灰色的「陣亡」圖標亮起。
他煩躁地切出遊戲界面，點開那個打擾他操作的提示。
發信人是一個可愛的白色布偶貓頭像，用戶暱稱顯示為「kiku」。
消息內容很簡單，只有一行字。
最近還好麼？
范雍挑了挑眉，對這個名字和頭像完全沒有印象。
而兩人的聊天記錄顯示一片空白。
他顯然忘記了，前身之前應某人的要求刪除和她的聊天記錄，順手將綠泡泡裡面所有人都刪得一乾二淨。
范雍穿越過來快一個月了，這是對方第一次發消息過來。
「不會是來蹭熱度的吧？」范雍在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記憶碎片，沒找到任何清晰的對應人物。
以前身那木訥孤僻的性格，要不是遇到某「綠茶」，估計母胎solo到現在。
再加上他那在圈內堪稱「花瓶」加「黑洞」的處境，能有什麼深交的朋友？
估計是以前某個綜藝或者活動上，交換了聯繫方式後就再無交集的「合作藝人」吧？
可能咖位還不大，連個正經備註都沒給人家改。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對前身「遺產」敬謝不敏的態度。
范雍手指飛快地在虛擬鍵盤上敲打，回復了一句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客套話。
「謝謝關心，最近還好。」
點擊，發送。
動作乾淨利落，不帶絲毫猶豫。
信息發出去後，他也不等對方的回覆，立刻切回了遊戲界面。
可惜，剛才那波「陣亡」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隊友發起了投降。
范雍也不在意，果斷點擊同意，準備再開一把。
與此同時，魔都機場通往市區的高架上。
一輛黑色的豪華保姆車平穩地行駛著。
車內，一個女孩正靠著車窗，清麗脫俗的臉龐在窗外飛逝的流光中若隱若現。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黑髮，皮膚白皙細膩，五官精緻得如同洋娃娃，氣質清新溫柔，正是當下炙手可熱的清純系女偶像。
她的手機屏幕亮著，停留在綠泡泡的聊天界面，置頂的聊天框正是和范雍的聊天框。
顯然，她就是范雍的綠泡泡好友「kiku」。
她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對著那個只有一個簡單回復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又飛快地刪掉。
再打，再刪...如此反覆。
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粉嫩的嘴唇無意識地抿著，仿佛在解一道世界級的數學難題，全神貫注又帶著點可愛的糾結。
「我的大小姐！」
旁邊傳來經紀人陳菲沒好氣的聲音，她剛剛放下處理工作的平板：
「剛忙完海外行程，你休息都不休息，火急火燎地非要趕最早一班飛機回來。
結果呢？就為了抱著手機在這兒發個消息都能糾結成這樣？
手指頭都要戳出火星子了！能不能有點出息？」
kiku像是被戳破了小心思，臉頰飛起兩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帶著點被看穿的羞惱嬌嗔地看向陳菲：
「陳姐！」
她下意識地把手機屏幕往自己這邊側了側。
陳菲無奈地嘆了口氣，收回自己偷瞄屏幕的目光，身體靠回座椅。
她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試圖轉移話題也提醒她現實：
「行了行了，懶得管你那些小心思。
說正事，現在是你的關鍵上升期，公司對你期望很高。
這次提前回來，公司那邊已經知道了，剛發來的新行程表我轉你了。
無縫銜接，好幾個代言站台和雜誌拍攝，強度不小。
還有，那部S+的古偶劇，公司還在全力公關女主，你狀態得給我繃緊了，別關鍵時刻掉鏈子。」
kiku深吸了一口氣，車廂內微涼的空氣似乎讓她紛亂的心緒稍微平靜了一些。
她將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都市夜景。
眼中的羞澀和糾結被一種職業化的平靜取代，聲音也恢復了慣常的輕柔但堅定：
「嗯，我明白的，陳姐。」
只是，被她悄悄按熄屏幕的手機，還靜靜躺在她併攏的膝蓋上。
那沒有後續的對話框和對方簡短的回應，像一顆投入心湖的小石子，漣漪雖被強行壓下，卻並未真正消散。
......
兩個多小時後。
看著屏幕上鮮紅的「DEFEAT」和刺眼的七連敗戰績，范雍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垃圾匹配機制！垃圾隊友！垃圾策劃！」
他對著手機屏幕恨恨地罵了幾句，手指帶著泄憤的力道，長按遊戲圖標，果斷選擇了「卸載」！
都是世界的錯！
別問世界是誰！誰讓這個平行時空沒有時臣！
卸載完遊戲，世界仿佛清淨了一點。
他這才又想起那個綠泡泡，順手點開。
布偶貓頭像的kiku在一個多小時前，又發來了一條新消息：
「看到你的改變，真的為你高興。我一直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加油！」
看著這條沒頭沒腦的信息，但在此刻剛經歷七連敗、心情正處在「手遊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路邊一坨」、沮喪模式巔峰的范雍看來，就顯得格外突兀和...多此一舉。
「哥們不是改變，而是換人了好吧！」范雍撇了撇嘴，興趣缺缺。
他既沒有探究對方身份的欲望，也懶得去揣摩這句鼓勵背後的含義。
娛樂圈的塑料情誼他見得多了，這種突如其來的、看似溫暖實則可能毫無分量的問候，在他這裡激不起半點漣漪。
范雍隨手將手機丟在書桌上，擺爛的選擇已讀不回。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輕微的脆響。
「嘖，睡覺！」他嘟囔著，趿拉著拖鞋走向浴室。
將那個名為kiku的白色布偶貓頭像和那條信息，徹底拋在了腦後。
哦不，是電競沙發。
屋頂的燈光，在木地板上留下溫暖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得的鬆弛感。
他左手握著手機，拇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點擊，正全神貫注於一款平行時空特有的MOBA手遊。
右手的平板電腦則支在一旁，播放著這個世界的某部熱門奇幻番劇，主角正和反派進行著花哨的魔法對轟。
「嘖，這平衡性做的...法師後期也太imba了，策劃吃乾飯的？」
范雍一邊操作著屏幕里的小人艱難走位，一邊對著番劇里過於誇張的光效吐槽：
「不過這個異世界設定倒有點新意，比之前看的幾部異世界廁紙強點。」
他享受著這種純粹的、屬於自己的悠閒時光。
暫時將網上的滔天巨浪、藤導的瘋狂反撲、星城台高層的期許都拋在了腦後。
對他而言，感受平行世界的娛樂文化，是種獨特的解壓方式。
就在他用一個極限閃現躲掉對手關鍵控制，準備反打的關鍵時刻。
「叮咚。」
手機屏幕頂端，一個綠色的聊天軟體通知毫無徵兆地彈了出來，剛好擋住了他英雄的視野。
「靠！」范雍手一抖，屏幕中的英雄瞬間被集火秒殺，灰色的「陣亡」圖標亮起。
他煩躁地切出遊戲界面，點開那個打擾他操作的提示。
發信人是一個可愛的白色布偶貓頭像，用戶暱稱顯示為「kiku」。
消息內容很簡單，只有一行字。
最近還好麼？
范雍挑了挑眉，對這個名字和頭像完全沒有印象。
而兩人的聊天記錄顯示一片空白。
他顯然忘記了，前身之前應某人的要求刪除和她的聊天記錄，順手將綠泡泡裡面所有人都刪得一乾二淨。
范雍穿越過來快一個月了，這是對方第一次發消息過來。
「不會是來蹭熱度的吧？」范雍在腦子裡飛快過了一遍記憶碎片，沒找到任何清晰的對應人物。
以前身那木訥孤僻的性格，要不是遇到某「綠茶」，估計母胎solo到現在。
再加上他那在圈內堪稱「花瓶」加「黑洞」的處境，能有什麼深交的朋友？
估計是以前某個綜藝或者活動上，交換了聯繫方式後就再無交集的「合作藝人」吧？
可能咖位還不大，連個正經備註都沒給人家改。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對前身「遺產」敬謝不敏的態度。
范雍手指飛快地在虛擬鍵盤上敲打，回復了一句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客套話。
「謝謝關心，最近還好。」
點擊，發送。
動作乾淨利落，不帶絲毫猶豫。
信息發出去後，他也不等對方的回覆，立刻切回了遊戲界面。
可惜，剛才那波「陣亡」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隊友發起了投降。
范雍也不在意，果斷點擊同意，準備再開一把。
與此同時，魔都機場通往市區的高架上。
一輛黑色的豪華保姆車平穩地行駛著。
車內，一個女孩正靠著車窗，清麗脫俗的臉龐在窗外飛逝的流光中若隱若現。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黑髮，皮膚白皙細膩，五官精緻得如同洋娃娃，氣質清新溫柔，正是當下炙手可熱的清純系女偶像。
她的手機屏幕亮著，停留在綠泡泡的聊天界面，置頂的聊天框正是和范雍的聊天框。
顯然，她就是范雍的綠泡泡好友「kiku」。
她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對著那個只有一個簡單回復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又飛快地刪掉。
再打，再刪...如此反覆。
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粉嫩的嘴唇無意識地抿著，仿佛在解一道世界級的數學難題，全神貫注又帶著點可愛的糾結。
「我的大小姐！」
旁邊傳來經紀人陳菲沒好氣的聲音，她剛剛放下處理工作的平板：
「剛忙完海外行程，你休息都不休息，火急火燎地非要趕最早一班飛機回來。
結果呢？就為了抱著手機在這兒發個消息都能糾結成這樣？
手指頭都要戳出火星子了！能不能有點出息？」
kiku像是被戳破了小心思，臉頰飛起兩抹不易察覺的紅暈，帶著點被看穿的羞惱嬌嗔地看向陳菲：
「陳姐！」
她下意識地把手機屏幕往自己這邊側了側。
陳菲無奈地嘆了口氣，收回自己偷瞄屏幕的目光，身體靠回座椅。
她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試圖轉移話題也提醒她現實：
「行了行了，懶得管你那些小心思。
說正事，現在是你的關鍵上升期，公司對你期望很高。
這次提前回來，公司那邊已經知道了，剛發來的新行程表我轉你了。
無縫銜接，好幾個代言站台和雜誌拍攝，強度不小。
還有，那部S+的古偶劇，公司還在全力公關女主，你狀態得給我繃緊了，別關鍵時刻掉鏈子。」
kiku深吸了一口氣，車廂內微涼的空氣似乎讓她紛亂的心緒稍微平靜了一些。
她將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望向窗外飛速倒退的都市夜景。
眼中的羞澀和糾結被一種職業化的平靜取代，聲音也恢復了慣常的輕柔但堅定：
「嗯，我明白的，陳姐。」
只是，被她悄悄按熄屏幕的手機，還靜靜躺在她併攏的膝蓋上。
那沒有後續的對話框和對方簡短的回應，像一顆投入心湖的小石子，漣漪雖被強行壓下，卻並未真正消散。
......
兩個多小時後。
看著屏幕上鮮紅的「DEFEAT」和刺眼的七連敗戰績，范雍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
「垃圾匹配機制！垃圾隊友！垃圾策劃！」
他對著手機屏幕恨恨地罵了幾句，手指帶著泄憤的力道，長按遊戲圖標，果斷選擇了「卸載」！
都是世界的錯！
別問世界是誰！誰讓這個平行時空沒有時臣！
卸載完遊戲，世界仿佛清淨了一點。
他這才又想起那個綠泡泡，順手點開。
布偶貓頭像的kiku在一個多小時前，又發來了一條新消息：
「看到你的改變，真的為你高興。我一直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加油！」
看著這條沒頭沒腦的信息，但在此刻剛經歷七連敗、心情正處在「手遊不管在哪個世界都是路邊一坨」、沮喪模式巔峰的范雍看來，就顯得格外突兀和...多此一舉。
「哥們不是改變，而是換人了好吧！」范雍撇了撇嘴，興趣缺缺。
他既沒有探究對方身份的欲望，也懶得去揣摩這句鼓勵背後的含義。
娛樂圈的塑料情誼他見得多了，這種突如其來的、看似溫暖實則可能毫無分量的問候，在他這裡激不起半點漣漪。
范雍隨手將手機丟在書桌上，擺爛的選擇已讀不回。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頭髮出輕微的脆響。
「嘖，睡覺！」他嘟囔著，趿拉著拖鞋走向浴室。
將那個名為kiku的白色布偶貓頭像和那條信息，徹底拋在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