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復仇敘事」
舞台外面的世界已經天翻地覆。
微薄，這個國內最大的社交平台，在范雍演唱結束的瞬間，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
用戶刷新不出新內容，評論區變成一片空白，熱搜榜凍結在「#范雍撕漫男#」、「#吻得太逼真#」、「#歌手第五期#」等詞條上——全是范雍相關的話題。
短短三分鐘，微薄徹底宕機卡死。
技術團隊緊急搶修的公告彈窗被用戶的怒罵淹沒，但憤怒的網友無處宣洩，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湧向其他平台。
貼吧的「歌手吧」和「范雍吧」首當其衝。
新帖以每秒上百條的速度激增。
「微薄掛了！速來貼吧討論范雍新歌！」
「《吻得太逼真》歌詞解析，絕對寫給孫瀟瀟的！」
「現場觀眾哭成狗，這歌太炸了！」
隨著相關帖子回復量瘋狂飆升，伺服器響應延遲，頁面卡頓得如同老牛拉車。
接著，虎撲體育的「步行街」板塊淪陷。
直男聚集地突然被音樂話題霸屏。
「寶子們，范雍這波什麼水平？」
「理性討論，這唱功算國家隊嗎？」
「范雍和孫瀟瀟分手的原因竟然是《吻得太逼真》？」
「寶子們，快去看《歌手》！前線吃瓜！」
「微薄貼吧全崩了，虎撲挺住啊！」
虎撲的流量監控曲線直線飆升，管理員緊急擴容伺服器，但討論熱度已如野火燎原。
短短十分鐘，微薄、貼吧、虎撲三大平台相繼卡頓崩潰，網友們戲稱為「社交平台三連殺」，話題#平台三連殺范雍#在殘餘可用的社交圈瘋傳。
無處可去的網友在QQ群、微信群刷屏。
「求資源！誰有錄屏？」
「誰有《吻得太逼真》完整版！高價求！」
「范雍殺瘋了，平台全跪了！」
此刻，京城王氏兄弟傳媒公司內部，孫瀟瀟的專屬休息室內一片狼藉。
昂貴的香薰瓶砸碎在地毯上，玻璃渣混著精油漬，散發刺鼻的甜膩氣味。
平板電腦屏幕定格在范雍演唱的直播畫面，孫瀟瀟的臉漲得通紅，眼中噴火，抓起一個杯子狠狠砸向牆壁。
「范雍！你這賤人！」
她尖聲嘶吼，聲音因憤怒而扭曲。
「寫這種歌報復我？『薄情的紅唇』？『虛情假意』？你在影射誰！」
她一腳踢翻茶几，果盤和雜誌散落一地。
經紀人王莉縮在角落，臉色蒼白，試圖安撫：
「瀟瀟，冷靜點，這不過是一首歌罷了......」
「放屁！」
孫瀟瀟打斷她，抓起手機摔向王莉：
「全網都在猜是我！你看彈幕，看評論！這歌就是沖我來的，他要毀了我！」
她喘著粗氣，如同困獸般踱步：
「王莉，你給我聽著！」
「立刻去找槍手，寫通稿，就說這歌詞是抄襲的，是范雍買來貼金的！」
「聯絡水軍，刷屏抹黑，說他人品低劣、炒作無底線！」
「砸多少錢都行，我要風向立刻變，絕不能讓這把火燒到我身上！現在！馬上！」
王莉慌亂點頭，抓起另一部手機衝出房間，走廊里迴蕩著她急促的調度聲。
回到星城TV的直播畫面，彈幕池在短暫的震撼沉寂後，再次被黑粉的質疑聲淹沒。
范雍剛解釋完歌曲是原創，何老師正一臉感慨地準備接話，彈幕的惡意已如毒蛇般竄出。
【彈幕（星城TV直播平台）】
「原創？笑死！范雍高中學歷，寫得出這種詞曲？」
「抄襲！絕對是抄襲！查重啊節目組！」
「買歌就買歌，裝什麼才子？不要臉！」
「四年偶像歌手，屁作品沒有，突然成創作天才？劇本太假！」
「路轉黑！才華藏不住？他以前咋不露一手？騙鬼呢！」
「支持！這種質量的歌是說寫就能寫出來的？當觀眾傻子？」
黑粉的質疑並非空穴來風。
范雍出道四年，作品全是流水線情歌，從未顯露創作才華。
學歷僅高中畢業，業務能力出了名的拉胯，過往在娛樂圈被嘲「花瓶」。
但凡范雍之前會寫口水歌，黑金娛樂恐怕早就營銷才子人設，哪裡還能等到今天。
路人觀眾在彈幕的狂轟濫炸下，紛紛動搖。
【彈幕（星城TV直播平台）】
「說得對...突然爆種不合理，買歌可能性大。」
「唉，剛被唱哭，現在想想是有點假，才華哪能憋四年？」
「顏值粉別洗了！事實勝於雄辯，范雍就是貼金狗！」
「何老師快打臉啊！求真相！」
彈幕爭吵白熱化，但節目仍在繼續。
何老師眼眶微紅，聲音哽咽地轉向范雍：
「小范老師，這首歌寫的真的太好了……這首歌是為我們節目而寫的？」
范雍仰著那張少年感快溢出屏幕的臉龐，汗水沿著下頜滑落，他輕喘著回答：
「其實這段時間以來......這首歌...算是對我這段時間的總結......我感到非常榮幸！」
何老師立刻接話，語氣斬釘截鐵：「據我所知，小范老師在圈內一直都是一位低調、謙遜、禮貌的藝人......對他的非議，我肯定是不信的......歌曲之中的感情是不會騙人的！」
這番話如同定海神針，彈幕稍緩，但黑粉仍在刷「何老師被收買了！」。
就在這時，觀眾席猛地站起一個女孩，帶著哭腔嘶喊：
「范雍，我相信你！那個蠢女人配不上你！」
鏡頭瞬間切到特寫。
觀眾席上，女孩淚流滿面，眼神倔強。
全場一靜，所有目光聚焦舞台。
范雍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他上前一步，對著話筒朗聲道：「你說的對，我值得更好的！」
這句話范雍說出來是幾個意思，我們不得而知，但觀眾們有自己的解讀。
【彈幕（星城TV直播平台）】
「啊啊啊！承認了！就是孫瀟瀟！」
「『薄情的紅唇』說的是孫瀟瀟？！快去微薄@孫瀟瀟！」
「范雍霸氣！路轉粉了！」
「這歌詞不會真照著孫瀟瀟寫出來的吧？！虛情假意孫瀟瀟？！」
「@孫瀟瀟！我們等當事人回應！」
「@孫瀟瀟！」
現場觀眾對范雍的噓聲再一次淹沒演播廳。
而實時彈幕上，已經無人再糾結「買歌」與否。
或者說這一刻，無數吃瓜群眾比范雍更想實錘這首歌是范雍原創。
范雍的本意是拋開過去，但觀眾在何老師的背書和那句回應中，自顧自完成了「復仇敘事」。
而觀眾這時候，只想看到另一位當事人的回應。
後台監控室，洪燾看著飆升的收視曲線，狠狠一捶桌子：
「什麼叫未雨綢繆！開播前兩次加租伺服器，為的不就是這一刻麼！」
微薄，這個國內最大的社交平台，在范雍演唱結束的瞬間，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擊中。
用戶刷新不出新內容，評論區變成一片空白，熱搜榜凍結在「#范雍撕漫男#」、「#吻得太逼真#」、「#歌手第五期#」等詞條上——全是范雍相關的話題。
短短三分鐘，微薄徹底宕機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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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吧的「歌手吧」和「范雍吧」首當其衝。
新帖以每秒上百條的速度激增。
「微薄掛了！速來貼吧討論范雍新歌！」
「《吻得太逼真》歌詞解析，絕對寫給孫瀟瀟的！」
「現場觀眾哭成狗，這歌太炸了！」
隨著相關帖子回復量瘋狂飆升，伺服器響應延遲，頁面卡頓得如同老牛拉車。
接著，虎撲體育的「步行街」板塊淪陷。
直男聚集地突然被音樂話題霸屏。
「寶子們，范雍這波什麼水平？」
「理性討論，這唱功算國家隊嗎？」
「范雍和孫瀟瀟分手的原因竟然是《吻得太逼真》？」
「寶子們，快去看《歌手》！前線吃瓜！」
「微薄貼吧全崩了，虎撲挺住啊！」
虎撲的流量監控曲線直線飆升，管理員緊急擴容伺服器，但討論熱度已如野火燎原。
短短十分鐘，微薄、貼吧、虎撲三大平台相繼卡頓崩潰，網友們戲稱為「社交平台三連殺」，話題#平台三連殺范雍#在殘餘可用的社交圈瘋傳。
無處可去的網友在QQ群、微信群刷屏。
「求資源！誰有錄屏？」
「誰有《吻得太逼真》完整版！高價求！」
「范雍殺瘋了，平台全跪了！」
此刻，京城王氏兄弟傳媒公司內部，孫瀟瀟的專屬休息室內一片狼藉。
昂貴的香薰瓶砸碎在地毯上，玻璃渣混著精油漬，散發刺鼻的甜膩氣味。
平板電腦屏幕定格在范雍演唱的直播畫面，孫瀟瀟的臉漲得通紅，眼中噴火，抓起一個杯子狠狠砸向牆壁。
「范雍！你這賤人！」
她尖聲嘶吼，聲音因憤怒而扭曲。
「寫這種歌報復我？『薄情的紅唇』？『虛情假意』？你在影射誰！」
她一腳踢翻茶几，果盤和雜誌散落一地。
經紀人王莉縮在角落，臉色蒼白，試圖安撫：
「瀟瀟，冷靜點，這不過是一首歌罷了......」
「放屁！」
孫瀟瀟打斷她，抓起手機摔向王莉：
「全網都在猜是我！你看彈幕，看評論！這歌就是沖我來的，他要毀了我！」
她喘著粗氣，如同困獸般踱步：
「王莉，你給我聽著！」
「立刻去找槍手，寫通稿，就說這歌詞是抄襲的，是范雍買來貼金的！」
「聯絡水軍，刷屏抹黑，說他人品低劣、炒作無底線！」
「砸多少錢都行，我要風向立刻變，絕不能讓這把火燒到我身上！現在！馬上！」
王莉慌亂點頭，抓起另一部手機衝出房間，走廊里迴蕩著她急促的調度聲。
回到星城TV的直播畫面，彈幕池在短暫的震撼沉寂後，再次被黑粉的質疑聲淹沒。
范雍剛解釋完歌曲是原創，何老師正一臉感慨地準備接話，彈幕的惡意已如毒蛇般竄出。
【彈幕（星城TV直播平台）】
「原創？笑死！范雍高中學歷，寫得出這種詞曲？」
「抄襲！絕對是抄襲！查重啊節目組！」
「買歌就買歌，裝什麼才子？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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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雍出道四年，作品全是流水線情歌，從未顯露創作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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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范雍之前會寫口水歌，黑金娛樂恐怕早就營銷才子人設，哪裡還能等到今天。
路人觀眾在彈幕的狂轟濫炸下，紛紛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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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對...突然爆種不合理，買歌可能性大。」
「唉，剛被唱哭，現在想想是有點假，才華哪能憋四年？」
「顏值粉別洗了！事實勝於雄辯，范雍就是貼金狗！」
「何老師快打臉啊！求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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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老師眼眶微紅，聲音哽咽地轉向范雍：
「小范老師，這首歌寫的真的太好了……這首歌是為我們節目而寫的？」
范雍仰著那張少年感快溢出屏幕的臉龐，汗水沿著下頜滑落，他輕喘著回答：
「其實這段時間以來......這首歌...算是對我這段時間的總結......我感到非常榮幸！」
何老師立刻接話，語氣斬釘截鐵：「據我所知，小范老師在圈內一直都是一位低調、謙遜、禮貌的藝人......對他的非議，我肯定是不信的......歌曲之中的感情是不會騙人的！」
這番話如同定海神針，彈幕稍緩，但黑粉仍在刷「何老師被收買了！」。
就在這時，觀眾席猛地站起一個女孩，帶著哭腔嘶喊：
「范雍，我相信你！那個蠢女人配不上你！」
鏡頭瞬間切到特寫。
觀眾席上，女孩淚流滿面，眼神倔強。
全場一靜，所有目光聚焦舞台。
范雍聞言，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他上前一步，對著話筒朗聲道：「你說的對，我值得更好的！」
這句話范雍說出來是幾個意思，我們不得而知，但觀眾們有自己的解讀。
【彈幕（星城TV直播平台）】
「啊啊啊！承認了！就是孫瀟瀟！」
「『薄情的紅唇』說的是孫瀟瀟？！快去微薄@孫瀟瀟！」
「范雍霸氣！路轉粉了！」
「這歌詞不會真照著孫瀟瀟寫出來的吧？！虛情假意孫瀟瀟？！」
「@孫瀟瀟！我們等當事人回應！」
「@孫瀟瀟！」
現場觀眾對范雍的噓聲再一次淹沒演播廳。
而實時彈幕上，已經無人再糾結「買歌」與否。
或者說這一刻，無數吃瓜群眾比范雍更想實錘這首歌是范雍原創。
范雍的本意是拋開過去，但觀眾在何老師的背書和那句回應中，自顧自完成了「復仇敘事」。
而觀眾這時候，只想看到另一位當事人的回應。
後台監控室，洪燾看著飆升的收視曲線，狠狠一捶桌子：
「什麼叫未雨綢繆！開播前兩次加租伺服器，為的不就是這一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