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萬妖之源·現
虛空神舟撕裂雲海，朝著西北隕星海的方向疾馳。
舟上眾人皆在閉目調息，養精蓄銳，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惡戰。氣氛肅殺而凝重。
「夫君。」沐晚晴輕柔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她抱著睡得小臉紅撲撲的昭昭，走到佇立舟頭、正凝望遠方天際的楚辰身邊，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你看昭昭腕上的古道青藤……方才忽然隱隱發燙，藤上那片蘊含道果的瑩白蓓蕾，光華也流轉得急促了些許。」她小心地托起女兒胖乎乎的小手腕，只見那株纏繞其上的青翠藤蔓，正散發著微弱的溫潤光暈。
楚辰聞聲收回遠眺的目光，眼中銳利盡斂，化為一片慈和。
他小心地接過女兒，指尖輕輕搭在青藤之上，閉目感應了片刻。
數息後，他睜開眼，神色平靜中透著一絲瞭然，對沐晚晴寬慰地笑了笑：
「無妨，不必過於擔心。」
「昭昭身具先天道體，與這株古道青藤本源相近，二者氣息早已交融，可謂共生共長。此藤並非凡物，對天地氣機、尤其是同源本力的感應最為敏銳。」
他低頭看著女兒恬靜的睡顏，目光深邃：
「此刻它忽然生出感應，散發溫熱……」
「恐怕是感知到了遙遠的地方，有什麼東西……正在劇烈地牽引著它，或者說，與它同根同源。」
楚辰輕輕撫摸著青藤上那枚光華流轉的蓓蕾，語氣帶著一絲期待與凝重：
「無論如何，這對昭昭而言，未必是壞事。福禍相依，屆時見機行事便是。有你我護著，出不了大岔子。」
「劍主，」幽硯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他身後，低聲道，「我們安排在妖族內部的暗線，冒死傳來一則絕密消息。」
「講。」楚辰沒有回頭。
「妖后蘇媚娘，三個時辰前，獨自出現在隕星海邊緣的碎星礁。消息來源可靠，但動機不明，疑似……與她天狐族近日遭到的清洗有關。」
楚辰目光一凝：「清洗？」
「是。敖天為徹底煉化萬妖血脈，三日前已派麾下大妖進駐天狐族聖地，強行抽取族中長老的本命狐火，反抗者格殺勿論。蘇媚娘雖為妖后，但在此事上……似乎與敖天發生了激烈衝突，已被變相軟禁。此次她冒險外出，或是尋求外援，或是……另有所圖。」
楚辰眼中精光一閃。原來如此！蘇媚娘的落單並非疏忽，而是內部矛盾激化下的冒險一搏！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消息可靠程度？」
「九成。暗線是我們埋藏最深的一枚棋子，代價巨大。」
「敖天可知情？」
「應當尚未察覺。」
楚辰沉吟片刻，當機立斷：「調整航向，先去碎星礁。通知晚晴、凌霜、阿幼朵、猴子和小鵬鳥，做好接觸準備，其餘人留守神舟，隱匿待命。」
「是！」
片刻後，神舟悄然偏離航向，朝著更加偏僻隱秘的碎星礁區域駛去。
沐晚晴來到楚辰身邊，眼中帶著一絲擔憂：「夫君，此舉是否太過冒險？若是陷阱……」
楚辰握住她的手，目光堅定：「若是陷阱，敖天不會用這種會暴露他們內部矛盾的理由。蘇媚娘此刻的處境，比我們更需要一個變數。這是接觸她的最佳時機，也可能是我們瓦解對方的關鍵。」
他看向遠處那顆越來越近的、布滿空間裂縫的破碎星球，沉聲道：
「況且，有些答案，只有她能夠給我們。比如，如何真正殺死一條被古魔神魔氣侵蝕的……五爪孽龍！」
碎星礁核心區域，一塊巨大的、形似彎月的破碎陸塊靜靜懸浮。
其上，一道窈窕的紅色身影正憑風而立，九條狐尾虛影在她身後若隱若現，正是蘇媚娘。
她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與決絕，不時望向虛空深處，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楚辰等人潛伏在數里外的一塊隕石之後，仔細觀察。
「確是蘇媚娘無疑，氣息不穩，心緒不寧，不似作偽。」凌霜壓低聲音。
「周圍百里內，沒有埋伏痕跡。」阿幼朵指尖纏繞著一縷幾乎看不見的蠱絲，感知著周圍的生機。
「吼……」上古戰猿低吼一聲，火眼金睛掃視虛空，確認沒有空間陷阱。
楚辰微微頷首，對沐晚晴道：「晚晴，你與凌霜、阿幼朵在此策應，猴子、小鵬鳥隨我前去。」他又看向幽硯，「先生負責監察全局，若有異動，即刻接應。」
「夫君小心。」沐晚晴緊握了一下他的手。
楚辰點頭，身形一閃，已如青煙般掠過虛空，猴子與小鵬鳥緊隨其後。
只是幾個呼吸間，楚辰便已出現在那彎月陸塊之上，距離蘇媚娘不足百丈。
蘇媚娘霍然轉身，看到楚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至極的光芒，有戒備，有期盼，也有一絲屈辱。
她朱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果然來了。」
楚辰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妖后娘娘不惜冒險相邀，楚某若不來，豈非辜負了娘娘一番苦心？」
蘇媚娘悽然一笑：「苦心？不過是窮途末路，不得已尋一條可能的生路罷了。」她深吸一口氣，直接切入主題，「敖天已瘋，他不僅要化龍，更要借萬妖之源與玄骨老祖之力，血祭諸天，重開混沌！屆時，無論人族妖族，皆是他祭品！」
楚辰瞳孔微縮：「血祭諸天？他如何能做到？」
「憑藉他那第五隻魔爪！」蘇媚娘眼中閃過恐懼，「那魔爪不僅能吞噬血脈，更能直接吞噬界域本源！玄骨老祖許諾助他構建一座籠罩諸天的大陣，陣眼便是萬妖之源！屆時，他將不再是混沌祖龍，而是……滅世魔龍！」
饒是楚辰聽了也心頭劇震。他死死盯著蘇媚娘：「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你又如何能證明你所言非虛？」
蘇媚娘慘笑一聲，伸出玉手，掌心浮現出一縷微弱卻精純無比的天狐本源魂火，其中隱約可見一道猙獰的龍形魔紋正在不斷侵蝕。
「此乃敖天種下的『鎖魂咒』，我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間。我將此魂火交予你，若我所言有半句虛假，你頃刻間便可讓我魂飛魄散。」她將魂火推向楚辰，「至於為何……因為我天狐一族，不願與他一同陪葬！我要為我的族人，尋一條活路！」
楚辰接過那縷魂火，神識一掃，便知真假。這蘇媚娘，竟是抱著必死之心前來投誠！他沉默片刻，問出最關鍵的問題：「大陣弱點何在？如何阻止？」
蘇媚娘精神一振，急聲道：「陣眼是敖天自身！將其封印或摧毀，大陣自潰！敖天亦將遭受反噬！」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賤人！果然是你！」一聲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的暴怒龍吟，震得整片碎星礁虛空都在顫抖！一股浩瀚無邊、帶著半步仙帝威壓的恐怖氣息，如同整個星海傾覆般從天而降！
眾人駭然望去，只見不遠處的虛空被一股蠻橫的力量生生撕裂，一座妖氣衝天、龐大無比的懸空島嶼，緩緩從裂縫中擠壓而出！島嶼之上，萬妖嘶吼，旌旗招展，磅礴的妖雲幾乎要遮蔽星辰！
而站在島嶼最前沿的，正是那位頭生暗金龍角、眸如熔金、身著玄色萬妖朝拜帝袍的上古妖皇——敖天！他面色陰沉如水，顯然是通過蘇媚娘體內的鎖魂咒，精準地追蹤到了此地！
在他的身後，氣息如山如岳的萬年玄龜、羽翼遮天的上古天鵬鵬萬里、煞氣沖霄的上古魔猿袁裂山等大妖赫然在列，更後方是玄鴉與密密麻麻、望不到盡頭的各族妖兵妖將！
「父尊！」小鵬鳥一眼就看到站在鵬萬里身旁、眼神空洞麻木的上古天鵬，發出一聲悲憤至極的嘶鳴，化作金光就要不顧一切地衝上去！
「老祖！」上古戰猿同樣目眥欲裂，死死盯著被魔氣侵蝕、如同傀儡般的袁裂山，發出一聲震天咆哮，暗金鐵棍瞬間入手，妖軀暴漲！
「別衝動！回來！全體撤回神舟！」楚辰瞳孔驟縮，發出一聲雷霆般的怒喝，瞬間壓制住即將暴走的小鵬鳥和戰猿！他比誰都清楚，此刻衝動上前，無異於自投羅網，頃刻間就會被萬妖大軍吞沒！
他當機立斷，一手緊緊抱住懷中的女兒昭昭，另一隻手猛地拉住臉色慘白的蘇媚娘，周身仙力爆發，化作一道流光，疾速沖向隱匿在後方的虛空神舟，同時對沐晚晴等人嘶聲喊道：「快走！進神舟！啟動防禦陣法！」
舟上眾人皆在閉目調息，養精蓄銳，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惡戰。氣氛肅殺而凝重。
「夫君。」沐晚晴輕柔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她抱著睡得小臉紅撲撲的昭昭，走到佇立舟頭、正凝望遠方天際的楚辰身邊，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你看昭昭腕上的古道青藤……方才忽然隱隱發燙，藤上那片蘊含道果的瑩白蓓蕾，光華也流轉得急促了些許。」她小心地托起女兒胖乎乎的小手腕，只見那株纏繞其上的青翠藤蔓，正散發著微弱的溫潤光暈。
楚辰聞聲收回遠眺的目光，眼中銳利盡斂，化為一片慈和。
他小心地接過女兒，指尖輕輕搭在青藤之上，閉目感應了片刻。
數息後，他睜開眼，神色平靜中透著一絲瞭然，對沐晚晴寬慰地笑了笑：
「無妨，不必過於擔心。」
「昭昭身具先天道體，與這株古道青藤本源相近，二者氣息早已交融，可謂共生共長。此藤並非凡物，對天地氣機、尤其是同源本力的感應最為敏銳。」
他低頭看著女兒恬靜的睡顏，目光深邃：
「此刻它忽然生出感應，散發溫熱……」
「恐怕是感知到了遙遠的地方，有什麼東西……正在劇烈地牽引著它，或者說，與它同根同源。」
楚辰輕輕撫摸著青藤上那枚光華流轉的蓓蕾，語氣帶著一絲期待與凝重：
「無論如何，這對昭昭而言，未必是壞事。福禍相依，屆時見機行事便是。有你我護著，出不了大岔子。」
「劍主，」幽硯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他身後，低聲道，「我們安排在妖族內部的暗線，冒死傳來一則絕密消息。」
「講。」楚辰沒有回頭。
「妖后蘇媚娘，三個時辰前，獨自出現在隕星海邊緣的碎星礁。消息來源可靠，但動機不明，疑似……與她天狐族近日遭到的清洗有關。」
楚辰目光一凝：「清洗？」
「是。敖天為徹底煉化萬妖血脈，三日前已派麾下大妖進駐天狐族聖地，強行抽取族中長老的本命狐火，反抗者格殺勿論。蘇媚娘雖為妖后，但在此事上……似乎與敖天發生了激烈衝突，已被變相軟禁。此次她冒險外出，或是尋求外援，或是……另有所圖。」
楚辰眼中精光一閃。原來如此！蘇媚娘的落單並非疏忽，而是內部矛盾激化下的冒險一搏！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消息可靠程度？」
「九成。暗線是我們埋藏最深的一枚棋子，代價巨大。」
「敖天可知情？」
「應當尚未察覺。」
楚辰沉吟片刻，當機立斷：「調整航向，先去碎星礁。通知晚晴、凌霜、阿幼朵、猴子和小鵬鳥，做好接觸準備，其餘人留守神舟，隱匿待命。」
「是！」
片刻後，神舟悄然偏離航向，朝著更加偏僻隱秘的碎星礁區域駛去。
沐晚晴來到楚辰身邊，眼中帶著一絲擔憂：「夫君，此舉是否太過冒險？若是陷阱……」
楚辰握住她的手，目光堅定：「若是陷阱，敖天不會用這種會暴露他們內部矛盾的理由。蘇媚娘此刻的處境，比我們更需要一個變數。這是接觸她的最佳時機，也可能是我們瓦解對方的關鍵。」
他看向遠處那顆越來越近的、布滿空間裂縫的破碎星球，沉聲道：
「況且，有些答案，只有她能夠給我們。比如，如何真正殺死一條被古魔神魔氣侵蝕的……五爪孽龍！」
碎星礁核心區域，一塊巨大的、形似彎月的破碎陸塊靜靜懸浮。
其上，一道窈窕的紅色身影正憑風而立，九條狐尾虛影在她身後若隱若現，正是蘇媚娘。
她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與決絕，不時望向虛空深處，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楚辰等人潛伏在數里外的一塊隕石之後，仔細觀察。
「確是蘇媚娘無疑，氣息不穩，心緒不寧，不似作偽。」凌霜壓低聲音。
「周圍百里內，沒有埋伏痕跡。」阿幼朵指尖纏繞著一縷幾乎看不見的蠱絲，感知著周圍的生機。
「吼……」上古戰猿低吼一聲，火眼金睛掃視虛空，確認沒有空間陷阱。
楚辰微微頷首，對沐晚晴道：「晚晴，你與凌霜、阿幼朵在此策應，猴子、小鵬鳥隨我前去。」他又看向幽硯，「先生負責監察全局，若有異動，即刻接應。」
「夫君小心。」沐晚晴緊握了一下他的手。
楚辰點頭，身形一閃，已如青煙般掠過虛空，猴子與小鵬鳥緊隨其後。
只是幾個呼吸間，楚辰便已出現在那彎月陸塊之上，距離蘇媚娘不足百丈。
蘇媚娘霍然轉身，看到楚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至極的光芒，有戒備，有期盼，也有一絲屈辱。
她朱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果然來了。」
楚辰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妖后娘娘不惜冒險相邀，楚某若不來，豈非辜負了娘娘一番苦心？」
蘇媚娘悽然一笑：「苦心？不過是窮途末路，不得已尋一條可能的生路罷了。」她深吸一口氣，直接切入主題，「敖天已瘋，他不僅要化龍，更要借萬妖之源與玄骨老祖之力，血祭諸天，重開混沌！屆時，無論人族妖族，皆是他祭品！」
楚辰瞳孔微縮：「血祭諸天？他如何能做到？」
「憑藉他那第五隻魔爪！」蘇媚娘眼中閃過恐懼，「那魔爪不僅能吞噬血脈，更能直接吞噬界域本源！玄骨老祖許諾助他構建一座籠罩諸天的大陣，陣眼便是萬妖之源！屆時，他將不再是混沌祖龍，而是……滅世魔龍！」
饒是楚辰聽了也心頭劇震。他死死盯著蘇媚娘：「你為何要告訴我這些？你又如何能證明你所言非虛？」
蘇媚娘慘笑一聲，伸出玉手，掌心浮現出一縷微弱卻精純無比的天狐本源魂火，其中隱約可見一道猙獰的龍形魔紋正在不斷侵蝕。
「此乃敖天種下的『鎖魂咒』，我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間。我將此魂火交予你，若我所言有半句虛假，你頃刻間便可讓我魂飛魄散。」她將魂火推向楚辰，「至於為何……因為我天狐一族，不願與他一同陪葬！我要為我的族人，尋一條活路！」
楚辰接過那縷魂火，神識一掃，便知真假。這蘇媚娘，竟是抱著必死之心前來投誠！他沉默片刻，問出最關鍵的問題：「大陣弱點何在？如何阻止？」
蘇媚娘精神一振，急聲道：「陣眼是敖天自身！將其封印或摧毀，大陣自潰！敖天亦將遭受反噬！」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賤人！果然是你！」一聲仿佛來自遠古洪荒的暴怒龍吟，震得整片碎星礁虛空都在顫抖！一股浩瀚無邊、帶著半步仙帝威壓的恐怖氣息，如同整個星海傾覆般從天而降！
眾人駭然望去，只見不遠處的虛空被一股蠻橫的力量生生撕裂，一座妖氣衝天、龐大無比的懸空島嶼，緩緩從裂縫中擠壓而出！島嶼之上，萬妖嘶吼，旌旗招展，磅礴的妖雲幾乎要遮蔽星辰！
而站在島嶼最前沿的，正是那位頭生暗金龍角、眸如熔金、身著玄色萬妖朝拜帝袍的上古妖皇——敖天！他面色陰沉如水，顯然是通過蘇媚娘體內的鎖魂咒，精準地追蹤到了此地！
在他的身後，氣息如山如岳的萬年玄龜、羽翼遮天的上古天鵬鵬萬里、煞氣沖霄的上古魔猿袁裂山等大妖赫然在列，更後方是玄鴉與密密麻麻、望不到盡頭的各族妖兵妖將！
「父尊！」小鵬鳥一眼就看到站在鵬萬里身旁、眼神空洞麻木的上古天鵬，發出一聲悲憤至極的嘶鳴，化作金光就要不顧一切地衝上去！
「老祖！」上古戰猿同樣目眥欲裂，死死盯著被魔氣侵蝕、如同傀儡般的袁裂山，發出一聲震天咆哮，暗金鐵棍瞬間入手，妖軀暴漲！
「別衝動！回來！全體撤回神舟！」楚辰瞳孔驟縮，發出一聲雷霆般的怒喝，瞬間壓制住即將暴走的小鵬鳥和戰猿！他比誰都清楚，此刻衝動上前，無異於自投羅網，頃刻間就會被萬妖大軍吞沒！
他當機立斷，一手緊緊抱住懷中的女兒昭昭，另一隻手猛地拉住臉色慘白的蘇媚娘，周身仙力爆發，化作一道流光，疾速沖向隱匿在後方的虛空神舟，同時對沐晚晴等人嘶聲喊道：「快走！進神舟！啟動防禦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