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物是人非·故人已逝
飛舟逐漸接近一片被暗紅色煞氣籠罩的雄渾山脈，一座巨大無比的黑色巨城輪廓出現在地平線上，城牆高聳入雲，銘刻著無數鎮魔符文，散發著肅殺凜冽的氣息。那便是鎮魔城。
沐晚晴指著前方巨城，介紹道：「楚道友，蘇妹妹，前方就是鎮魔城了。入城需在城門處免費辦理一枚除魔令。」她詳細解釋起來，「憑藉此令，斬殺魔族可獲得貢獻點，自動記錄在令牌中。貢獻點可在城主府下設的功勳司兌換各類修煉資源、功法秘籍、神兵利器，甚至是進入某些特殊秘境的資格。」
她話音剛落，楚辰便接口道，語氣平淡如數家珍：
「嗯。斬殺鍊氣境魔卒，十點貢獻；築基境魔尉，一百點；金丹境魔校，一千點；元嬰境魔將，一萬點。是吧？」
沐晚晴聞言，美眸瞬間睜大，滿臉不可思議：「你……你怎麼會對鎮魔城的貢獻規則如此清楚？！」這套規則雖然不算絕密，但一個剛飛升的下界修士，怎麼可能知道得這麼詳細？
楚辰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繼續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我還知道，這除魔令也分等級，從低到高，乃是凡鐵令、青銅令、青木令、白玉令、紫金令，墨玉令。不同等級的令牌，權限和兌換列表也天差地別。」
他看著沐晚晴震驚的表情，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語氣帶著幾分深意：
「沐仙子，你……見過墨玉令嗎？」
沐晚晴徹底呆住了，呼吸都為之一滯！墨玉令！那是傳說中的存在！
據說是鎮魔城建立之初，由幾位人族至尊頒發給對抵禦魔族有蓋世功勳之人的信物，持有者地位尊崇無比，見令如見至尊！
她身為碧波天宮真傳，也只是在古籍中見過描述，從未聽說現世有誰持有！
「墨玉令……早已是傳說之物，晚晴豈有緣得見。」沐晚晴聲音乾澀地回道，看向楚辰的目光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疑與敬畏。她此刻無比確信，楚辰的來歷，恐怕大到足以顛覆她的認知！
楚辰看著她的反應，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再多言，將目光投向那越來越近的、如同洪荒巨獸般匍匐在地的鎮魔城。
萬載過去，這城，這規矩，倒是沒怎麼變。只是不知，故人是否依舊？
飛舟緩緩降落在鎮魔城巨大的城門廣場前，喧鬧、肅殺、混雜著魔氣與靈氣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
沐晚晴收起飛舟，帶著楚辰和蘇念來到鎮魔城巨大的城門入口處。
城門高聳，散發著森嚴的鐵血氣息，兩側守衛的甲士氣息彪悍，眼神銳利如鷹。
「麻煩軍爺，辦理除魔令牌。」沐晚晴上前，對一位值守的將領說道。她元嬰期的修為和碧波天宮的服飾，讓守城將領頗為客氣。
「好說！人族同道來援，我等歡迎之至！」那將領爽朗一笑，利落地取出三塊黑沉沉的鐵質令牌遞了過來，「這是凡鐵令，滴血即可認主，斬殺魔族後貢獻點會自動記錄。」
楚辰接過令牌，將其中一塊遞給蘇念。令牌入手微沉，一面刻著「除魔」二字，筆力千鈞；另一面則是鎮魔城的浮雕圖案，氣勢恢宏。
他隨手將令牌收進儲物戒，並未立刻滴血認主，反而抬頭看向那位將領，語氣平靜地問道：
「這位將軍，有勞了。在下初來乍到，想打聽一下，如今鎮魔城的城主，可還是岳擎岳大人？副將之中，可還有凌霜將軍與厲戰將軍？」
他問得隨意，仿佛在打聽幾位久未聯繫的故人。
然而，此言一出，那原本笑容爽朗的守城將領，臉色驟然一變！
他身後的幾名甲士也瞬間握緊了兵刃，眼神變得無比警惕和銳利，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岳擎！凌霜！厲戰！
這三個名字，在如今的鎮魔城，屬於絕對的禁忌！是塵封了近萬年的、與那場幾乎導致城毀人亡的驚天變故緊密相連的名字！尋常修士根本不可能知道！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怎麼會如此隨意地問起？！
那將領死死盯著楚辰，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會知道這三位大人的名諱？！」
沐晚晴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了，她明顯感覺到守城將士們的敵意瞬間飆升！
她緊張地看向楚辰，心中駭然：楚辰他……難道與萬載前的鎮魔城高層有關？！
楚辰面對驟變的局勢和凌厲的質問，神色卻依舊淡然，他迎著那將領審視的目光，緩緩道：
「故人之後，循跡而來。將軍只需告知，他們……可還安好？」
「厲戰將軍……」守城將領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難以掩飾的悲傷，「早已在萬載前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中……戰死殉城了。」
「凌霜將軍……」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沉重，「也身受無法挽回的重創，只剩最後一口氣息。是岳擎城主以無上修為，將其封存在萬年玄冰玉棺之中，置於城主府禁地最深處的『冰魂殿』內。據說……城主說她在等一個人。」
最後，提到岳擎，將領的聲音充滿了不確定與憂慮：
「至於城主大人他……自那場大戰後，便一直閉關不出，已近千年未有消息傳出。無人知其生死……唉。」
寥寥數語，道盡了萬載滄桑，故人零落。
楚辰聽完，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臉色瞬間蒼白。
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眼神變得空洞而遙遠，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縷鮮紅的血絲。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石摩擦，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恍惚：
「物是人非……了嗎……」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智珠在握、霸氣凜然的荒骨殿主，只是一個歸來後卻發現家園破碎、故友凋零的……傷心人。
蘇念見狀，心疼萬分，連忙上前扶住他，緊緊握住他的手，無聲地傳遞著支持。
沐晚晴也面露不忍，她雖不知具體緣由，但也能感受到楚辰那深徹骨髓的悲痛。
守城將領看著楚辰的反應，似乎明白了什麼，眼神中的警惕化為了複雜的敬意，他沉聲道：「這位道友……節哀。鎮魔城，永遠銘記每一位為它流血的英魂。」
楚辰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抹去嘴角的血跡，對那將領微微頷首：「我們進城。」
沐晚晴指著前方巨城，介紹道：「楚道友，蘇妹妹，前方就是鎮魔城了。入城需在城門處免費辦理一枚除魔令。」她詳細解釋起來，「憑藉此令，斬殺魔族可獲得貢獻點，自動記錄在令牌中。貢獻點可在城主府下設的功勳司兌換各類修煉資源、功法秘籍、神兵利器，甚至是進入某些特殊秘境的資格。」
她話音剛落，楚辰便接口道，語氣平淡如數家珍：
「嗯。斬殺鍊氣境魔卒，十點貢獻；築基境魔尉，一百點；金丹境魔校，一千點；元嬰境魔將，一萬點。是吧？」
沐晚晴聞言，美眸瞬間睜大，滿臉不可思議：「你……你怎麼會對鎮魔城的貢獻規則如此清楚？！」這套規則雖然不算絕密，但一個剛飛升的下界修士，怎麼可能知道得這麼詳細？
楚辰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反而繼續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我還知道，這除魔令也分等級，從低到高，乃是凡鐵令、青銅令、青木令、白玉令、紫金令，墨玉令。不同等級的令牌，權限和兌換列表也天差地別。」
他看著沐晚晴震驚的表情，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語氣帶著幾分深意：
「沐仙子，你……見過墨玉令嗎？」
沐晚晴徹底呆住了，呼吸都為之一滯！墨玉令！那是傳說中的存在！
據說是鎮魔城建立之初，由幾位人族至尊頒發給對抵禦魔族有蓋世功勳之人的信物，持有者地位尊崇無比，見令如見至尊！
她身為碧波天宮真傳，也只是在古籍中見過描述，從未聽說現世有誰持有！
「墨玉令……早已是傳說之物，晚晴豈有緣得見。」沐晚晴聲音乾澀地回道，看向楚辰的目光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疑與敬畏。她此刻無比確信，楚辰的來歷，恐怕大到足以顛覆她的認知！
楚辰看著她的反應，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不再多言，將目光投向那越來越近的、如同洪荒巨獸般匍匐在地的鎮魔城。
萬載過去，這城，這規矩，倒是沒怎麼變。只是不知，故人是否依舊？
飛舟緩緩降落在鎮魔城巨大的城門廣場前，喧鬧、肅殺、混雜著魔氣與靈氣的獨特氣息撲面而來。
沐晚晴收起飛舟，帶著楚辰和蘇念來到鎮魔城巨大的城門入口處。
城門高聳，散發著森嚴的鐵血氣息，兩側守衛的甲士氣息彪悍，眼神銳利如鷹。
「麻煩軍爺，辦理除魔令牌。」沐晚晴上前，對一位值守的將領說道。她元嬰期的修為和碧波天宮的服飾，讓守城將領頗為客氣。
「好說！人族同道來援，我等歡迎之至！」那將領爽朗一笑，利落地取出三塊黑沉沉的鐵質令牌遞了過來，「這是凡鐵令，滴血即可認主，斬殺魔族後貢獻點會自動記錄。」
楚辰接過令牌，將其中一塊遞給蘇念。令牌入手微沉，一面刻著「除魔」二字，筆力千鈞；另一面則是鎮魔城的浮雕圖案，氣勢恢宏。
他隨手將令牌收進儲物戒，並未立刻滴血認主，反而抬頭看向那位將領，語氣平靜地問道：
「這位將軍，有勞了。在下初來乍到，想打聽一下，如今鎮魔城的城主，可還是岳擎岳大人？副將之中，可還有凌霜將軍與厲戰將軍？」
他問得隨意，仿佛在打聽幾位久未聯繫的故人。
然而，此言一出，那原本笑容爽朗的守城將領，臉色驟然一變！
他身後的幾名甲士也瞬間握緊了兵刃，眼神變得無比警惕和銳利，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岳擎！凌霜！厲戰！
這三個名字，在如今的鎮魔城，屬於絕對的禁忌！是塵封了近萬年的、與那場幾乎導致城毀人亡的驚天變故緊密相連的名字！尋常修士根本不可能知道！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怎麼會如此隨意地問起？！
那將領死死盯著楚辰，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會知道這三位大人的名諱？！」
沐晚晴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了，她明顯感覺到守城將士們的敵意瞬間飆升！
她緊張地看向楚辰，心中駭然：楚辰他……難道與萬載前的鎮魔城高層有關？！
楚辰面對驟變的局勢和凌厲的質問，神色卻依舊淡然，他迎著那將領審視的目光，緩緩道：
「故人之後，循跡而來。將軍只需告知，他們……可還安好？」
「厲戰將軍……」守城將領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難以掩飾的悲傷，「早已在萬載前那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中……戰死殉城了。」
「凌霜將軍……」他頓了頓，語氣更加沉重，「也身受無法挽回的重創，只剩最後一口氣息。是岳擎城主以無上修為，將其封存在萬年玄冰玉棺之中，置於城主府禁地最深處的『冰魂殿』內。據說……城主說她在等一個人。」
最後，提到岳擎，將領的聲音充滿了不確定與憂慮：
「至於城主大人他……自那場大戰後，便一直閉關不出，已近千年未有消息傳出。無人知其生死……唉。」
寥寥數語，道盡了萬載滄桑，故人零落。
楚辰聽完，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臉色瞬間蒼白。
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眼神變得空洞而遙遠，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縷鮮紅的血絲。
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石摩擦，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恍惚：
「物是人非……了嗎……」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智珠在握、霸氣凜然的荒骨殿主，只是一個歸來後卻發現家園破碎、故友凋零的……傷心人。
蘇念見狀，心疼萬分，連忙上前扶住他，緊緊握住他的手，無聲地傳遞著支持。
沐晚晴也面露不忍，她雖不知具體緣由，但也能感受到楚辰那深徹骨髓的悲痛。
守城將領看著楚辰的反應，似乎明白了什麼，眼神中的警惕化為了複雜的敬意，他沉聲道：「這位道友……節哀。鎮魔城，永遠銘記每一位為它流血的英魂。」
楚辰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抹去嘴角的血跡，對那將領微微頷首：「我們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