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真相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蘇念仿佛看穿了張鐵山心中的猜疑，她的目光依舊凝視著公園方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澄清，「那兩個人，以及那場本會發生、卻被我提前阻止的車禍，都不是我能安排或願意看到的…背後另有其人。」
她頓了頓，聲音里透出一絲疲憊，卻異常堅定：
「我做的這一切，只是想讓他這一世，能過得好一點。」
張鐵山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問出了一個超越保鏢職責的問題：「那……小姐，您如今在他身邊，究竟是以什麼身份？扮演著什麼角色？」
蘇念聞言，終於收回目光，深深地看了張鐵山一眼。
那一眼，仿佛穿透了萬年時光。
「萬載之前，荒骨殿崩碎，碎片散落諸天萬界，殿中無數傳承與底蘊早已不知所蹤。」
她的聲音帶著古老的滄桑，「我耗費無盡心力，也只打探到，他的一顆心臟，被典當在這『無聲當鋪』。」
她微微停頓，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其複雜、混合著追憶、感激與苦澀的笑容。
「至於我……」
「不過是當年，僥倖被他從屍山血海中撿回去，帶在身邊的一個小丫頭罷了。」
「也是他，當年冒著自身荒骨之軀徹底崩碎的風險，強行撕開輪迴，將我送了進去……才讓我得以，活到今日。」
「誰讓你們來的？」楚辰看著一個倒地呻吟，一個滿臉驚懼緩緩後退的兩人，沉聲問道。
他感受著體內奔流不息的力量，感覺自己一拳甚至能砸開一塊石頭。
那個還站著的壯漢，連忙扶起幾乎失去戰鬥力的同伴，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是…是陳總，他花錢讓我們來的……」
「哪個陳總？」楚辰眉頭緊鎖，記憶中並沒有這號人物。
「就…就是一個四十來歲，大肚便便的男人！」另一人忍著痛，急忙補充道，生怕說慢了，「他…他說你…說你……」
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在楚辰迫人的目光下，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他說他撿了個你玩剩下的……二手貨……心裡不痛快，讓我們來給你點教訓……」
「二手貨……」
這三個字如同一點火星，瞬間點燃了楚辰腦海中那片記憶的迷霧！
雖然依舊想不起羅敏的清晰樣貌，但一種被羞辱、被背叛的強烈怒火，混合著剛才戰鬥激發的凶性，轟然湧上心頭！
他眼神一冷，那股初生的、屬於「金剛境」的凜然氣息無意中擴散開來，讓兩名壯漢如墜冰窟，牙齒都開始打顫。
「他在哪？」楚辰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向前逼近一步。
兩名壯漢被他身上驟然散發出的無形壓力迫得連連後退。
「還不快滾！」
一個低沉而充滿威懾力的聲音從公園入口處傳來，打斷了正準備開口的兩人。
他們驚恐地轉頭，看見一個身形精悍、眼神銳利的男人正斜倚在公園門口，那姿態看似隨意，卻封住了所有進路，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明顯比他們更強上一線，而且絕非友軍。
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駭然。
「快走！這破地方邪門得很！」一人低聲急道，攙扶起同伴，狼狽不堪地朝另一個方向踉蹌逃去，嘴裡還不住地念叨，「媽的……一個小破巷子，住的都是什麼怪物……」
楚辰看著他們逃遠的背影，沒有去追。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股暴戾的衝動，轉而看向公園門口那個替他解圍的男人。
張鐵山見楚辰看來，微微點了點頭:「我只是小姐的保鏢。」
他怕多說多漏，補充了一句:「蘇念小姐的保鏢。」
說完他身影便再次融入了巷子的陰影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楚辰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公園入口，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剛才發生的一切——突如其來的襲擊、自己身上詭異的力量、還有那個神秘出現又消失的保鏢——都像是一場荒誕的夢。
但身體的酸痛和體內奔涌的、真實不虛的力量感，都在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蘇念的保鏢？」他喃喃自語。
一個需要配備這種級別保鏢的「蘇念」，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便利店店員的女兒嗎？
那個保鏢出現得太及時，消失得又太徹底。
而且，他剛才提到了「小姐」……這個稱呼，在這種環境下，顯得格外突兀和……恭敬。
楚辰猛地轉身，目光銳利地投向幾十米外那家安靜的便利店。
透過玻璃門，他能看到那個老婦人——蘇念的「母親」，依舊靜靜地坐在收銀台後。
一個需要配保鏢的家庭，母親卻在這裡經營著一家小小的便利店？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讓他渾身一震：
那個老人……真的只是蘇念的母親嗎？
還是說……
楚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邁開步子，朝著便利店走去。
這一次，他的腳步不再迷茫，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需要答案，現在就要。
「買煙還是買酒？」蘇念看著楚辰大步走進店裡，慌忙低下頭，假裝整理櫃檯，用最尋常的話問道。
「都不買。」楚辰在收銀台前站定，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她，「你抬頭，讓我仔細看看。」
蘇念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緩緩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臉上擠出一個帶著濃濃自嘲意味的笑容：
「看吧。又老又丑，是不是……比不上你記憶里那個羅敏年輕漂亮了？」
她試圖用這種方式，將話題引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想確認他是否真的完全忘記了羅敏的容貌。
楚辰沒有接這個話茬，他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她蒼老的皮囊，看到其下的本質。
他向前微微傾身，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你什麼都知道，對嗎？關於我，關於剛才發生的事，關於……所有。」
蘇念與他對視著，在他那雙仿佛能灼傷人的目光下，終於無法再完全掩飾。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中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複雜。
「是，」她給出了一個承認，卻又是一個新的謎題，「我知道一些。而有些事……你以後，自然會知道的。」
她頓了頓，聲音里透出一絲疲憊，卻異常堅定：
「我做的這一切，只是想讓他這一世，能過得好一點。」
張鐵山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問出了一個超越保鏢職責的問題：「那……小姐，您如今在他身邊，究竟是以什麼身份？扮演著什麼角色？」
蘇念聞言，終於收回目光，深深地看了張鐵山一眼。
那一眼，仿佛穿透了萬年時光。
「萬載之前，荒骨殿崩碎，碎片散落諸天萬界，殿中無數傳承與底蘊早已不知所蹤。」
她的聲音帶著古老的滄桑，「我耗費無盡心力，也只打探到，他的一顆心臟，被典當在這『無聲當鋪』。」
她微微停頓，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其複雜、混合著追憶、感激與苦澀的笑容。
「至於我……」
「不過是當年，僥倖被他從屍山血海中撿回去，帶在身邊的一個小丫頭罷了。」
「也是他，當年冒著自身荒骨之軀徹底崩碎的風險，強行撕開輪迴，將我送了進去……才讓我得以，活到今日。」
「誰讓你們來的？」楚辰看著一個倒地呻吟，一個滿臉驚懼緩緩後退的兩人，沉聲問道。
他感受著體內奔流不息的力量，感覺自己一拳甚至能砸開一塊石頭。
那個還站著的壯漢，連忙扶起幾乎失去戰鬥力的同伴，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是…是陳總，他花錢讓我們來的……」
「哪個陳總？」楚辰眉頭緊鎖，記憶中並沒有這號人物。
「就…就是一個四十來歲，大肚便便的男人！」另一人忍著痛，急忙補充道，生怕說慢了，「他…他說你…說你……」
他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在楚辰迫人的目光下，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他說他撿了個你玩剩下的……二手貨……心裡不痛快，讓我們來給你點教訓……」
「二手貨……」
這三個字如同一點火星，瞬間點燃了楚辰腦海中那片記憶的迷霧！
雖然依舊想不起羅敏的清晰樣貌，但一種被羞辱、被背叛的強烈怒火，混合著剛才戰鬥激發的凶性，轟然湧上心頭！
他眼神一冷，那股初生的、屬於「金剛境」的凜然氣息無意中擴散開來，讓兩名壯漢如墜冰窟，牙齒都開始打顫。
「他在哪？」楚辰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向前逼近一步。
兩名壯漢被他身上驟然散發出的無形壓力迫得連連後退。
「還不快滾！」
一個低沉而充滿威懾力的聲音從公園入口處傳來，打斷了正準備開口的兩人。
他們驚恐地轉頭，看見一個身形精悍、眼神銳利的男人正斜倚在公園門口，那姿態看似隨意，卻封住了所有進路，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明顯比他們更強上一線，而且絕非友軍。
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駭然。
「快走！這破地方邪門得很！」一人低聲急道，攙扶起同伴，狼狽不堪地朝另一個方向踉蹌逃去，嘴裡還不住地念叨，「媽的……一個小破巷子，住的都是什麼怪物……」
楚辰看著他們逃遠的背影，沒有去追。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股暴戾的衝動，轉而看向公園門口那個替他解圍的男人。
張鐵山見楚辰看來，微微點了點頭:「我只是小姐的保鏢。」
他怕多說多漏，補充了一句:「蘇念小姐的保鏢。」
說完他身影便再次融入了巷子的陰影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楚辰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公園入口，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剛才發生的一切——突如其來的襲擊、自己身上詭異的力量、還有那個神秘出現又消失的保鏢——都像是一場荒誕的夢。
但身體的酸痛和體內奔涌的、真實不虛的力量感，都在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的。
「蘇念的保鏢？」他喃喃自語。
一個需要配備這種級別保鏢的「蘇念」，真的只是一個普通便利店店員的女兒嗎？
那個保鏢出現得太及時，消失得又太徹底。
而且，他剛才提到了「小姐」……這個稱呼，在這種環境下，顯得格外突兀和……恭敬。
楚辰猛地轉身，目光銳利地投向幾十米外那家安靜的便利店。
透過玻璃門，他能看到那個老婦人——蘇念的「母親」，依舊靜靜地坐在收銀台後。
一個需要配保鏢的家庭，母親卻在這裡經營著一家小小的便利店？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讓他渾身一震：
那個老人……真的只是蘇念的母親嗎？
還是說……
楚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邁開步子，朝著便利店走去。
這一次，他的腳步不再迷茫，而是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需要答案，現在就要。
「買煙還是買酒？」蘇念看著楚辰大步走進店裡，慌忙低下頭，假裝整理櫃檯，用最尋常的話問道。
「都不買。」楚辰在收銀台前站定，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她，「你抬頭，讓我仔細看看。」
蘇念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緩緩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臉上擠出一個帶著濃濃自嘲意味的笑容：
「看吧。又老又丑，是不是……比不上你記憶里那個羅敏年輕漂亮了？」
她試圖用這種方式，將話題引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想確認他是否真的完全忘記了羅敏的容貌。
楚辰沒有接這個話茬，他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她蒼老的皮囊，看到其下的本質。
他向前微微傾身，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你什麼都知道，對嗎？關於我，關於剛才發生的事，關於……所有。」
蘇念與他對視著，在他那雙仿佛能灼傷人的目光下，終於無法再完全掩飾。
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中充滿了無盡的疲憊與複雜。
「是，」她給出了一個承認，卻又是一個新的謎題，「我知道一些。而有些事……你以後，自然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