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私聊
林文睿搞的這場驚心動魄的陪綁戲目，終以失敗的方式收場了。
但在明面上、或暗地裡，一些人還在積極地準備著激化國共摩擦的戲碼，到處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情景。
還沒消停幾天，這一天早上，特務又把李嘯帶到了審訊室。
林文睿一邊抽著煙，一邊皺著眉頭看著窗外，仿佛在思索著什麼。
他側身對著李嘯，直到李嘯坐下，他也沒有轉過身來，兀自在那裡想著心事。
李嘯也就不去驚動他，細細地瀏覽了一番審訊室的情景，這才發現今天女書記員沒有在場，難道林文睿想和自己私聊？
眼看著煙越抽越短，就要燒著手指了，林文睿才伸手把菸頭摁滅在窗台上。
他吐了口痰，清了清嗓子，又用皮鞋磨蹭了幾下，把地上的痰跡抹去，這才坐回木桌後面。
林文睿端起茶杯，輕輕咂了一口，若有所思地盯著李嘯，好一會才開口道：「李處，前些日，讓你受驚了？」
「那倒不至於！」李嘯微笑著說道，「不是說秘密處決嗎，你卻搞得連小特務都知道了，還故意說給我聽，你說我是信吶，還是不信呢？」
「呵呵，李嘯，我是很欣賞你的精明的，我也喜歡和聰明人說話，那樣省得我花費太多的口舌，去做過多的鋪墊和解釋。」
「吧嗒——」林文睿又點上了一支煙，長長地吐出一團白霧後，才淡淡地說道：「那天的陪綁雖然只是個演練，卻隨時都有可能成為現實。」
「你不知道吧，最近國共摩擦搞得很厲害，局面還有可能愈演愈烈，作為不少人眼中釘的你，很有可能作為替罪羊，成為這場政治鬥爭的犧牲品。」
林文睿又吐了一口煙霧，才接著說道：「相信以你的聰明，能看清楚這一點吧？」
「你的事情一天不查清楚，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就一天不會消停，他們現在天天都在煽風點火，拿你的事情大做文章，恨不得馬上就能除掉你，特別是中統的那幫人。」
「局裡也快頂不住了，上峰又不想把你交出去，那樣的話，不是眼看著人家騎到我們頭上嗎？」
「現在是上面還沒有發話，如果上面下令了，你讓上峰如何處置，到時恐怕也只能是揮淚斬馬謖嘍，那樣一來，你的下場就不是簡單的陪綁了。」
李嘯微微一笑，說道：「說了這麼多，簡單一句話，還不是說你查不出我什麼問題。」
「那就向外界公布，李嘯經查實，不存在通共的嫌疑，即日起解除審查、官復原職，不就得了，主動權還是在你們的手裡嘛。」
「呵呵，李嘯，你太天真了吧，上面可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人，若是不能證明你沒有問題，上面會放了你？」
林文睿狠狠地抽了幾口煙，思忖了一會，才緩緩說道：「現在如果不能查清你的問題，那麼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三條路。」
「第一，上面下令把你交給中統，上峰肯定是不樂意的，呵呵，要麼無可奈何地交了，要麼就悄悄地把你——」林文睿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其次呢，既然查不出，也不能放了你，那就關著你，一直到天荒地老嘍。」
「最後一個做法，就是我們前面演練過的，這樣一來的話，大家也就放心了。」
李嘯不屑地說道：「你說的，基本都是自毀長城的損招，你以為上面會那麼蠢嗎？」
「李嘯，你也在這個圈裡混這麼久了，不管是草菅人命，還是陷害忠良，這樣的事還少嗎，到頭來都說是情勢所迫，便不了了之了，有誰還會去追查？」
「當你成為別人的累贅，或是擋了人家的路，你的下場就不言自明了！」
林文睿又抽了一口煙，這才站起身，慢慢地踱到李嘯身旁，俯下身，低聲說道：「所以今天呢，我就想和你私下聊一聊，給你指條明路。」
「呵呵，那我就洗耳恭聽嘍。」李嘯微笑道。
「你走吧！」林文睿輕輕地吐出三個字。
見李嘯有些愣神，他又補充道：「你說你又會硬氣功、縮骨功，又會輕功，你早就可以遠走高飛了，為什麼還賴在這不走？」
「我告訴你，雖然我堅信你是共產黨，但看在過去共過事的情分上，我可以放你走，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你有多遠走多遠，不要再回來就是了。」
「如果你不走的話，為了黨國的利益，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要麼就關著你，要麼就做掉你，你好好想一想吧！」
李嘯冷笑著說道：「呵呵，我問心無愧，為什麼要走？我還想繼續效忠黨國，報效國家，為抗戰流血出力呢！」
「再說了，我要是走了，你該不會在我背後開槍，然後說我是在越獄時被當場擊斃的吧；或是等我走後，你再說我畏罪潛逃，擺明了就是共產黨，這樣你也就可以結案了。」
「文睿，你想得太美了吧，你這是機關算盡太聰明哦。」
「可惜啊，你遇上的是我這樣不解風情的人，讓你的『一片風情無處用』嘍！」李嘯微笑著調侃道。
「好心被當作驢肝肺，很好，那我們就繼續耗著吧！」林文睿吐了一大口煙霧，惡狠狠地說道。
自從飛艇部隊的戰果引起世人的矚目後，華耀勛更是瘋狂地使用著飛艇部隊，十幾天來，又接連轟炸了嘉麟邑機場等幾個日軍機場，並沿著長江轟炸了長江中下游的一些日軍據點。
這讓華耀勛頭上抗戰明星的光環更加地耀眼，在眾多鎂光燈的閃爍中，華耀勛愈加陶醉於自己的成功，殊不知一片陰影已向飛艇部隊悄悄籠罩過來了。
對於日本人來說，清除飛艇部隊這顆眼中釘、這根肉中刺、這粒鞋中沙，已是刻不容緩的事了。
這一天晚上，王臣飄然出現在李嘯的牢房裡，比李嘯預想的早了幾天，兩人秘密地交談了一段時間，很快王臣便匆匆離去了。
但在明面上、或暗地裡，一些人還在積極地準備著激化國共摩擦的戲碼，到處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情景。
還沒消停幾天，這一天早上，特務又把李嘯帶到了審訊室。
林文睿一邊抽著煙，一邊皺著眉頭看著窗外，仿佛在思索著什麼。
他側身對著李嘯，直到李嘯坐下，他也沒有轉過身來，兀自在那裡想著心事。
李嘯也就不去驚動他，細細地瀏覽了一番審訊室的情景，這才發現今天女書記員沒有在場，難道林文睿想和自己私聊？
眼看著煙越抽越短，就要燒著手指了，林文睿才伸手把菸頭摁滅在窗台上。
他吐了口痰，清了清嗓子，又用皮鞋磨蹭了幾下，把地上的痰跡抹去，這才坐回木桌後面。
林文睿端起茶杯，輕輕咂了一口，若有所思地盯著李嘯，好一會才開口道：「李處，前些日，讓你受驚了？」
「那倒不至於！」李嘯微笑著說道，「不是說秘密處決嗎，你卻搞得連小特務都知道了，還故意說給我聽，你說我是信吶，還是不信呢？」
「呵呵，李嘯，我是很欣賞你的精明的，我也喜歡和聰明人說話，那樣省得我花費太多的口舌，去做過多的鋪墊和解釋。」
「吧嗒——」林文睿又點上了一支煙，長長地吐出一團白霧後，才淡淡地說道：「那天的陪綁雖然只是個演練，卻隨時都有可能成為現實。」
「你不知道吧，最近國共摩擦搞得很厲害，局面還有可能愈演愈烈，作為不少人眼中釘的你，很有可能作為替罪羊，成為這場政治鬥爭的犧牲品。」
林文睿又吐了一口煙霧，才接著說道：「相信以你的聰明，能看清楚這一點吧？」
「你的事情一天不查清楚，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就一天不會消停，他們現在天天都在煽風點火，拿你的事情大做文章，恨不得馬上就能除掉你，特別是中統的那幫人。」
「局裡也快頂不住了，上峰又不想把你交出去，那樣的話，不是眼看著人家騎到我們頭上嗎？」
「現在是上面還沒有發話，如果上面下令了，你讓上峰如何處置，到時恐怕也只能是揮淚斬馬謖嘍，那樣一來，你的下場就不是簡單的陪綁了。」
李嘯微微一笑，說道：「說了這麼多，簡單一句話，還不是說你查不出我什麼問題。」
「那就向外界公布，李嘯經查實，不存在通共的嫌疑，即日起解除審查、官復原職，不就得了，主動權還是在你們的手裡嘛。」
「呵呵，李嘯，你太天真了吧，上面可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人，若是不能證明你沒有問題，上面會放了你？」
林文睿狠狠地抽了幾口煙，思忖了一會，才緩緩說道：「現在如果不能查清你的問題，那麼擺在你面前的只有三條路。」
「第一，上面下令把你交給中統，上峰肯定是不樂意的，呵呵，要麼無可奈何地交了，要麼就悄悄地把你——」林文睿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其次呢，既然查不出，也不能放了你，那就關著你，一直到天荒地老嘍。」
「最後一個做法，就是我們前面演練過的，這樣一來的話，大家也就放心了。」
李嘯不屑地說道：「你說的，基本都是自毀長城的損招，你以為上面會那麼蠢嗎？」
「李嘯，你也在這個圈裡混這麼久了，不管是草菅人命，還是陷害忠良，這樣的事還少嗎，到頭來都說是情勢所迫，便不了了之了，有誰還會去追查？」
「當你成為別人的累贅，或是擋了人家的路，你的下場就不言自明了！」
林文睿又抽了一口煙，這才站起身，慢慢地踱到李嘯身旁，俯下身，低聲說道：「所以今天呢，我就想和你私下聊一聊，給你指條明路。」
「呵呵，那我就洗耳恭聽嘍。」李嘯微笑道。
「你走吧！」林文睿輕輕地吐出三個字。
見李嘯有些愣神，他又補充道：「你說你又會硬氣功、縮骨功，又會輕功，你早就可以遠走高飛了，為什麼還賴在這不走？」
「我告訴你，雖然我堅信你是共產黨，但看在過去共過事的情分上，我可以放你走，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你有多遠走多遠，不要再回來就是了。」
「如果你不走的話，為了黨國的利益，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要麼就關著你，要麼就做掉你，你好好想一想吧！」
李嘯冷笑著說道：「呵呵，我問心無愧，為什麼要走？我還想繼續效忠黨國，報效國家，為抗戰流血出力呢！」
「再說了，我要是走了，你該不會在我背後開槍，然後說我是在越獄時被當場擊斃的吧；或是等我走後，你再說我畏罪潛逃，擺明了就是共產黨，這樣你也就可以結案了。」
「文睿，你想得太美了吧，你這是機關算盡太聰明哦。」
「可惜啊，你遇上的是我這樣不解風情的人，讓你的『一片風情無處用』嘍！」李嘯微笑著調侃道。
「好心被當作驢肝肺，很好，那我們就繼續耗著吧！」林文睿吐了一大口煙霧，惡狠狠地說道。
自從飛艇部隊的戰果引起世人的矚目後，華耀勛更是瘋狂地使用著飛艇部隊，十幾天來，又接連轟炸了嘉麟邑機場等幾個日軍機場，並沿著長江轟炸了長江中下游的一些日軍據點。
這讓華耀勛頭上抗戰明星的光環更加地耀眼，在眾多鎂光燈的閃爍中，華耀勛愈加陶醉於自己的成功，殊不知一片陰影已向飛艇部隊悄悄籠罩過來了。
對於日本人來說，清除飛艇部隊這顆眼中釘、這根肉中刺、這粒鞋中沙，已是刻不容緩的事了。
這一天晚上，王臣飄然出現在李嘯的牢房裡，比李嘯預想的早了幾天，兩人秘密地交談了一段時間，很快王臣便匆匆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