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石頭還是饅頭
「不說是吧，瞧你們這些人，細皮嫩肉、弱不禁風的，要是給你們上上刑，什麼鞭打啊、火烙啊、針刺啊，嘖嘖嘖，就怕你們這養尊處優的身板，受不了哦——」
開始有人微微顫抖起來，但還是沒有人先開口。
「沒人說是吧，那好，我給你們講個故事。有一天，我們抓到一塊疑似大石頭的東西，但我們懷疑它是偽裝的，並不是真的石頭，便要它交代自己的真實身份。」
「沒曾想這臭石頭的嘴還很硬，一直聲稱它就是石頭。」
「後來我們就給它上刑，鞭打、火烙、錘擊，弄得遍體鱗傷的，最後這臭石頭扛不住，交代說它是『小石頭』。」
「『小石頭』和『石頭』有區別嗎，再打！」
「最後這石頭熬不住了，終於坦白交代，承認它是『饅頭』，你說可笑不可笑，早說多好啊，不就可以免了這皮肉之苦？」李嘯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眾人沒有笑，都情不自禁地哆嗦著，一個肥胖的鋪面老闆的胯下，更是不可自抑地濕了。
「你們怎麼不笑啊，看來我說的笑話，不是太動聽嘍，你們是不是覺得，那刑訊的鞭撻和慘叫聲，才是最美妙的天籟之音呢？」李嘯冷笑著說道。
「大家別聽他的恐嚇，我們是陳家的人，諒他們軍統局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老九突然開口說話了，看來這傢伙是個刺頭。
「好吧，看來這個傢伙不識時務，是個潑皮戶，不打是不成了！」李嘯一揮手，喝道，「給我吊起來，狠狠地打！」
不一會，吊在空中的老九，便被打得慘叫連連、傷痕累累。
李嘯斜藐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這個蠢貨，不說更好!」
「說了，當地下商業電台處理，罪責還輕些；不說，就當是日諜處理，給他安個刺探軍情、通敵賣國的罪名，直接槍斃了事！」
「你們若是不說，我也省事了，統統安上收集戰略違禁物質、資敵賣國的罪名，今天咱們可是人贓俱獲，也容不得你們抵賴！」
「我說，我說——」終於有人忍受不了這種精神的折磨，開口投降了。
「我也說——」
「我也說——」眾人紛紛開口了，就像是千里堤防破開了一個小口，隨著洶湧洪水的傾瀉，潰壩已是無可避免的了。
眾人爭先恐後地把自己知道的事都交代了，最後，被打得體無完膚的老九也扛不住了，老老實實交代了有關電台的事。
一直到深夜，隆盛商行案件的審訊工作，才算是圓滿地畫上了一個句號。
翌日一大早，李嘯就給戴老闆打電話，匯報案件進展情況，戴老闆要李嘯帶上該案的所有卷宗，到戴公館見他。
李嘯立即驅車前往戴公館，戴老闆如昨日一樣，早已等在了會客廳。
靜靜地聽完李嘯對搜查與審訊情況的匯報，戴老闆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眼裡掠過一抹滿意的神色，輕輕地說道：「勝之啊，這件事你做得很好，辛苦了！」
「接下來，你把所有卷宗都移交給我吧，剩下的事由我來處理。」
「到了這種層級的鬥爭與博弈，已不是你可以承受之重了，你還是置身事外為好，接下來的攻防、傾軋以及桀黠，都會異常激烈，將是很有意思的一齣戲嘍。」
「多謝戴老闆的愛護，卑職感激不盡！」李嘯連忙向戴老闆表示感謝。
確實，像這種火星撞地球的大場面，也只有戴老闆這種級別的人能夠參與，其他小人物，一旦被捲入，極有可能被碾壓得粉身碎骨。
把案件移交給戴老闆後，李嘯又驅車前往警察局，拜會副局長蕭劍。
一來是為了感謝蕭劍昨天晚上的支持，再者也想看看蕭劍對此事的反應。
昨天，李嘯沒有告知蕭劍是去搜查隆盛商行，一方面是怕警局內有人走漏消息，另一方面也是想測試一下蕭劍投靠己方的可信度。
蕭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捲入了軍統與陳氏家族的鬥爭，這時可以說，他已經被綁在軍統的這輛戰車上，被迫站隊了，聰明的話，他應該義無反顧、堅決地站到軍統這一邊。
如果他表現出極度憤懣、不滿，為自己受蒙蔽就耿耿於懷、喋喋不休，那他在李嘯的心目中，恐怕分量就要大打折扣了。
在蕭劍的辦公室里，蕭劍親熱地握著李嘯的手，笑著說道：「李處啊，你們昨天可是捅了個馬蜂窩啊，那隆盛商行是大有來頭的。」
「你事先也沒有跟我透個底，一大早徐局就把我叫去，狠狠訓斥了一番，呵呵，搞得我措手不及的。」
李嘯拍著他的手，微笑著說道：「你們警局裡關係複雜，我這不也是怕泄漏了風聲嘛。」
「你放心，這件事戴老闆已全權負責了，你知道的，對於為戴老闆效過力的人，戴老闆是不會忘記的，他日必有厚報，蕭兄只管放寬心。」
「那是自然，我蕭某人已是唯你和戴老闆的馬首是瞻，即便是肝腦塗地，也在所不辭！」蕭劍慷慨陳詞道。
對蕭劍的表態，李嘯還是很滿意的，但對蕭劍說的沒有準備，李嘯是不相信的，就蕭劍這樣的人精，昨天聽到心腹回來報告，會不做一定的應對準備，那是不可能的。
「我會把蕭兄的這份俠肝義膽，告知戴老闆的，戴老闆對蕭兄一向是青眼有加，希望蕭兄能不辜負戴老闆的期望，他日定能飛黃騰達。」
「哦，對了，我想了解一下孫翔案的情況，還請蕭兄支持。」李嘯今天來警局，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調閱一下孫翔案的卷宗，看看是否可以從中找出一些破綻。
「這個案件是由老趙負責的，當時我在川北追一個大案，所以這個案件就由留守的老趙負責偵破，怎麼，李處對這個案件感興趣？」蕭劍用探尋的眼光看著李嘯，好奇地問道。
「孫翔是我的好友，孫家和我們李家是世交，所以我想查閱此案的卷宗，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早日抓住兇手，為好友報仇。」李嘯略帶傷感地解釋道。
「那好，我把老趙叫來，讓他把所有的卷宗一起帶過來。」
開始有人微微顫抖起來，但還是沒有人先開口。
「沒人說是吧，那好，我給你們講個故事。有一天，我們抓到一塊疑似大石頭的東西，但我們懷疑它是偽裝的，並不是真的石頭，便要它交代自己的真實身份。」
「沒曾想這臭石頭的嘴還很硬，一直聲稱它就是石頭。」
「後來我們就給它上刑，鞭打、火烙、錘擊，弄得遍體鱗傷的，最後這臭石頭扛不住，交代說它是『小石頭』。」
「『小石頭』和『石頭』有區別嗎，再打！」
「最後這石頭熬不住了，終於坦白交代，承認它是『饅頭』，你說可笑不可笑，早說多好啊，不就可以免了這皮肉之苦？」李嘯呵呵呵地笑了起來。
眾人沒有笑，都情不自禁地哆嗦著，一個肥胖的鋪面老闆的胯下，更是不可自抑地濕了。
「你們怎麼不笑啊，看來我說的笑話，不是太動聽嘍，你們是不是覺得，那刑訊的鞭撻和慘叫聲，才是最美妙的天籟之音呢？」李嘯冷笑著說道。
「大家別聽他的恐嚇，我們是陳家的人，諒他們軍統局也不敢把我們怎麼樣！」老九突然開口說話了，看來這傢伙是個刺頭。
「好吧，看來這個傢伙不識時務，是個潑皮戶，不打是不成了！」李嘯一揮手，喝道，「給我吊起來，狠狠地打！」
不一會，吊在空中的老九，便被打得慘叫連連、傷痕累累。
李嘯斜藐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這個蠢貨，不說更好!」
「說了，當地下商業電台處理，罪責還輕些；不說，就當是日諜處理，給他安個刺探軍情、通敵賣國的罪名，直接槍斃了事！」
「你們若是不說，我也省事了，統統安上收集戰略違禁物質、資敵賣國的罪名，今天咱們可是人贓俱獲，也容不得你們抵賴！」
「我說，我說——」終於有人忍受不了這種精神的折磨，開口投降了。
「我也說——」
「我也說——」眾人紛紛開口了，就像是千里堤防破開了一個小口，隨著洶湧洪水的傾瀉，潰壩已是無可避免的了。
眾人爭先恐後地把自己知道的事都交代了，最後，被打得體無完膚的老九也扛不住了，老老實實交代了有關電台的事。
一直到深夜，隆盛商行案件的審訊工作，才算是圓滿地畫上了一個句號。
翌日一大早，李嘯就給戴老闆打電話，匯報案件進展情況，戴老闆要李嘯帶上該案的所有卷宗，到戴公館見他。
李嘯立即驅車前往戴公館，戴老闆如昨日一樣，早已等在了會客廳。
靜靜地聽完李嘯對搜查與審訊情況的匯報，戴老闆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眼裡掠過一抹滿意的神色，輕輕地說道：「勝之啊，這件事你做得很好，辛苦了！」
「接下來，你把所有卷宗都移交給我吧，剩下的事由我來處理。」
「到了這種層級的鬥爭與博弈，已不是你可以承受之重了，你還是置身事外為好，接下來的攻防、傾軋以及桀黠，都會異常激烈，將是很有意思的一齣戲嘍。」
「多謝戴老闆的愛護，卑職感激不盡！」李嘯連忙向戴老闆表示感謝。
確實，像這種火星撞地球的大場面，也只有戴老闆這種級別的人能夠參與，其他小人物，一旦被捲入，極有可能被碾壓得粉身碎骨。
把案件移交給戴老闆後，李嘯又驅車前往警察局，拜會副局長蕭劍。
一來是為了感謝蕭劍昨天晚上的支持，再者也想看看蕭劍對此事的反應。
昨天，李嘯沒有告知蕭劍是去搜查隆盛商行，一方面是怕警局內有人走漏消息，另一方面也是想測試一下蕭劍投靠己方的可信度。
蕭劍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捲入了軍統與陳氏家族的鬥爭，這時可以說，他已經被綁在軍統的這輛戰車上，被迫站隊了，聰明的話，他應該義無反顧、堅決地站到軍統這一邊。
如果他表現出極度憤懣、不滿，為自己受蒙蔽就耿耿於懷、喋喋不休，那他在李嘯的心目中，恐怕分量就要大打折扣了。
在蕭劍的辦公室里，蕭劍親熱地握著李嘯的手，笑著說道：「李處啊，你們昨天可是捅了個馬蜂窩啊，那隆盛商行是大有來頭的。」
「你事先也沒有跟我透個底，一大早徐局就把我叫去，狠狠訓斥了一番，呵呵，搞得我措手不及的。」
李嘯拍著他的手，微笑著說道：「你們警局裡關係複雜，我這不也是怕泄漏了風聲嘛。」
「你放心，這件事戴老闆已全權負責了，你知道的，對於為戴老闆效過力的人，戴老闆是不會忘記的，他日必有厚報，蕭兄只管放寬心。」
「那是自然，我蕭某人已是唯你和戴老闆的馬首是瞻，即便是肝腦塗地，也在所不辭！」蕭劍慷慨陳詞道。
對蕭劍的表態，李嘯還是很滿意的，但對蕭劍說的沒有準備，李嘯是不相信的，就蕭劍這樣的人精，昨天聽到心腹回來報告，會不做一定的應對準備，那是不可能的。
「我會把蕭兄的這份俠肝義膽，告知戴老闆的，戴老闆對蕭兄一向是青眼有加，希望蕭兄能不辜負戴老闆的期望，他日定能飛黃騰達。」
「哦，對了，我想了解一下孫翔案的情況，還請蕭兄支持。」李嘯今天來警局，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調閱一下孫翔案的卷宗，看看是否可以從中找出一些破綻。
「這個案件是由老趙負責的，當時我在川北追一個大案，所以這個案件就由留守的老趙負責偵破，怎麼，李處對這個案件感興趣？」蕭劍用探尋的眼光看著李嘯，好奇地問道。
「孫翔是我的好友，孫家和我們李家是世交，所以我想查閱此案的卷宗，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口，早日抓住兇手，為好友報仇。」李嘯略帶傷感地解釋道。
「那好，我把老趙叫來，讓他把所有的卷宗一起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