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信中醫治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窗外的雨,淅淅瀝瀝,敲打著玻璃,也敲打在我的心上。我坐在書桌前,指尖捻著一枚溫潤的和田玉鎮紙,那是黎清富老師多年前贈予我的,說是能安神定驚。玉的涼意透過指尖傳來,讓我紛亂的思緒漸漸沉澱下來。

  又是一年梅雨季,重慶的空氣總是潮濕得能擰出水來。這樣的天氣,最容易勾起舊疾,也最容易勾起往事。我的目光落在桌角那隻古樸的紫砂藥罐上,罐身上氤氳著淡淡的藥香,那香氣,仿佛穿越了二十餘載的光陰,將我帶回了那個兵荒馬亂的年紀。

  在我20多歲的時候,生活似乎被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席捲而去。那時的我,剛剛大學畢業,懷揣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一頭扎進了社會的洪流。我在一家GG公司做策劃,沒日沒夜地加班,為了一個創意冥思苦想,為了一個方案通宵達旦。年輕的身體,仿佛是永動機,不知疲倦。那些曾經微不足道的小煩惱,比如客戶的刁難,上司的臉色,同事間的微妙關係,在現在看來,都如同孩童的玩鬧。可在那一刻,當健康的堤壩驟然崩塌,那些小煩惱竟也隨之變得無比龐大,壓得我喘不過氣。

  腎炎的到來,就像一位不請自來的客人,而且是一位凶神惡煞的催命鬼,讓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身體的脆弱與無助。

  初識腎炎

  記得剛被確診的時候,是一個初夏的午後。陽光透過醫院走廊冰冷的玻璃窗,投下斑駁的光影。我拿著那張薄薄的化驗單,上面的「慢性腎小球腎炎」幾個字,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我的眼睛裡,烙在我的心上。主治醫生是位頭髮花白的老教授,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目光透過鏡片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凝重得像一塊鉛。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讓我立刻住院。

  「情況不太好,年輕人。」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尿蛋白三個加號,潛血兩個加號,下肢水腫明顯,腎功能……需要密切觀察。」

  寥寥數語,卻讓我如墜冰窟。內心的恐慌與不安,像潮水般將我淹沒。我甚至不知道「腎炎」究竟意味著什麼,只覺得那一定是一種很嚴重的病。我想起了鄰居家那位患尿毒症的大叔,每周都要去醫院透析,臉色蠟黃,形容枯槁。難道我也要變成那樣嗎?

  住院的日子,是灰暗而漫長的。下肢的腫脹如同一層厚厚的鎧甲,從腳踝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壓得我喘不過氣來。皮膚被撐得發亮,輕輕一按,就是一個深深的凹陷,很久都無法恢復。我甚至無法穿上自己的褲子,只能穿著醫院寬大的病號服,像個臃腫的怪物。每當我對著洗手間模糊的鏡子,看到那個面目全非的腫脹臉龐——眼瞼腫得像核桃,臉頰圓鼓鼓的,連眼神都變得渾濁——一種陌生的恐懼感便會攫住我,陌生的自我令我心情沉重,仿佛被憂鬱的魔咒緊緊圍困。

  同病房的是一位比我年長几歲的大哥,他也是腎炎,已經發展到腎功能不全。他總是唉聲嘆氣,說自己還沒結婚,還沒好好享受人生,就要被這病拖垮了。他的悲觀情緒像瘟疫一樣,迅速傳染給了我。我開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輸液瓶,一滴,兩滴……冰冷的液體順著血管流遍全身,卻澆不滅我內心的焦灼。

  在這樣的狀態下,我開始頻繁地尋求各種西藥的幫助。激素,免疫抑制劑,利尿劑……醫生開的藥越來越多,藥瓶堆滿了床頭櫃。我渴望能在短時間內找到解脫,渴望那些可怕的指標能迅速恢復正常,渴望身上的「鎧甲」能早日卸下。然而,西藥的副作用如影隨形,像跗骨之蛆,讓我更加痛苦。

  最讓我難以忍受的,是激素帶來的副作用。我的臉開始變得浮腫,形成了所謂的「滿月臉」,身體也逐漸發胖,四肢卻依舊有些無力。更讓我難堪的是,我的情緒變得極不穩定,易怒,易哭,一點小事就能讓我暴跳如雷,或者黯然神傷。我像一個被操控的木偶,失去了對自己情緒的掌控。

  而排大便,更成了一場揮之不去的噩夢。或許是藥物影響,或許是長期臥床缺乏運動,我開始嚴重便秘。我感到身體內部如同被一場隱形的洪水侵襲,腸道被堵塞得嚴嚴實實,脹痛無比卻毫無進展。每一次嘗試,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疼痛和無盡的絕望。那時我住在市郊的老房子裡,出院後回家休養,農村的那種老式糞坑,氣味刺鼻,蒼蠅嗡嗡作響。在那樣的環境下,本已脆弱的心理更加崩潰。有好幾次,我蹲在那裡,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掉,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完了。

  父母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們四處托人打聽偏方,給我弄來各種據說能消腫利尿、補腎益氣的東西。什麼蜈蚣泡的酒,胎盤做的膠囊,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草藥,熬出來的湯黑乎乎的,氣味難聞。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不管不顧地往肚子裡灌。結果,病情不僅沒有好轉,反而因為亂吃東西,有一次差點引發了嚴重的過敏反應。


  西醫的治療,似乎走進了一個死胡同。指標時好時壞,身體卻每況愈下。我開始絕望,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就要這樣毀了。我才二十多歲啊,我的人生難道就要在病床上度過嗎?

  中醫的出現

  就在我被絕望的黑暗徹底吞噬,幾乎要放棄的時候,父親的同學,老中醫黎清富,如同一縷微光,悄然走進了我的生活。

  黎老師是父親年輕時在鄉下插隊時認識的朋友。父親說,黎老師祖上就是行醫的,傳到他這一輩,已經是第五代了。他在當地是出了名的「妙手回春」,尤其擅長調理各種疑難雜症。只是黎老師為人低調,不事張揚,一直在鄉下的小鎮上開著一家小小的中醫診所。

  父親帶著我,輾轉了大半天的車程,才來到黎老師所在的那個偏遠小鎮。那是一個典型的川東小鎮,青石板路,吊腳樓,一條小河穿鎮而過。黎老師的診所就在鎮子東頭,一間不大的門面,門口掛著一塊褪了色的木匾,上面刻著三個古樸的隸書大字——「濟世堂」。

  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濃郁卻不刺鼻的藥香撲面而來,混雜著淡淡的檀香,瞬間撫平了我內心的焦躁。診所里很安靜,光線有些昏暗,靠牆的藥櫃高達屋頂,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數百個小抽屜,每個抽屜上都貼著用毛筆書寫的藥名標籤。一位頭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正坐在一張老舊的紅木桌後,戴著老花鏡,專注地為一位病人診脈。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對襟褂子,手指枯瘦卻有力。

  他就是黎清富老師。

  他身上那股古樸的氣息,沉靜,平和,讓我感到一絲久違的溫暖與希望。

  輪到我時,黎老師示意我坐下。他沒有像西醫那樣先問一堆問題,也沒有急著看我的化驗單,只是靜靜地看著我,那目光深邃而溫和,仿佛能看透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然後,他伸出手,靜靜地摸著我的手腕。他的指尖微涼,搭在我的寸關尺上,力道均勻。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傳來的脈動,也能感受到自己心臟的跳動。他似乎在感知著我體內的每一次脈搏,傾聽著我身體發出的聲音。診室里只有他輕微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

  良久,他才緩緩收回手,又看了看我的舌苔,問了我一些簡單的情況:「晚上睡得好嗎?胃口怎麼樣?小便顏色深不深?」

  我一一作答,向他傾訴了我的痛苦,我的絕望,我對未來的恐懼。我像一個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可以傾訴的對象。

  黎老師靜靜地聽著,不時點點頭。等我說完,他沉思片刻,然後拿起毛筆,在泛黃的宣紙上沙沙地寫了起來。他的字,蒼勁有力,帶著一股古樸的韻味。寫完藥方,他又耐心地囑咐我:「你這病,是長期勞累,情志不遂,加上外感濕邪,導致脾腎兩虛,水濕內停。急不得,得慢慢調理。這藥,你回去按時吃,一日三次,飯後溫服。另外,最重要的是,要放寬心,好好休息,不要熬夜,不要吃辛辣油膩的東西。」

  他為我開的中藥方子,有黃芪、黨參、白朮、茯苓、澤瀉、豬苓、車前子……大多是些健脾祛濕,益氣補腎的尋常藥材。儘管藥材熬製的過程繁瑣複雜——需要用砂鍋,武火煮沸,再文火慢燉,藥汁還要反覆過濾——但我內心的期待卻如泉水般悄然涌動。

  回到家,母親立刻按照黎老師的囑咐,為我熬藥。藥罐在煤爐上咕嘟咕嘟地冒著泡,藥香瀰漫了整個屋子。我坐在一旁,貪婪地嗅著那藥香,仿佛那就是救命的稻草。

  第一碗藥很苦,苦得我齜牙咧嘴。但我還是強忍著,一飲而盡。然後趕緊吃一顆母親早已備好的冰糖。

  日復一日,我堅持服用著那熬製的中藥。漸漸地,身體的變化開始顯現。最先感受到的是,晚上能睡著了,不再是整夜的輾轉反側。然後,胃口也慢慢好了起來,不再像以前那樣食不知味。最讓我驚喜的是,困擾我的便秘問題,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改善了。

  大約一個月後,當我再次去醫院複查時,化驗單上的指標讓我驚呆了——尿蛋白降到了一個加號,潛血也消失了,水腫也明顯消退了!連那位一直對我持悲觀態度的西醫老教授,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連說「不可思議」。

  又堅持服用了兩個多月的中藥,我的腎炎竟然神奇地痊癒了!各項指標都恢復了正常,身體也漸漸找回了從前的輕盈。我終於可以脫下那沉重的「鎧甲」,重新穿上自己喜歡的衣服,鏡子裡的那個「我」,雖然還有些消瘦,但眼神卻重新煥發了光彩。

  這次經歷,宛如一盞明燈,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時刻,照亮了我的信念:中醫,確實可以治本而安全。它不僅僅是治好了我的病,更重要的是,它讓我重新認識了自己的身體,認識了健康的真諦。黎老師告訴我:「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身體就像一塊田地,需要細心耕耘,才能生機勃勃。你之前是過度透支了,現在,要慢慢養回來。」


  再次遭遇健康危機

  然而,時光飛逝,生活的車輪滾滾向前。病癒後的我,雖然對健康多了一份敬畏,但骨子裡的那份「不安分」,那份對世界的好奇心,並沒有因此減少。我換了一份相對輕鬆的工作,閒暇時,喜歡和朋友們一起去探索未知的世界。

  幾年前,我和幾個驢友相約,去萬盛的黑山溶洞探險。那是一個尚未完全開發的溶洞,充滿了神秘與刺激。我們打著手電筒,在漆黑的溶洞中穿行,腳下是濕滑的岩石,頭頂是鐘乳石,耳邊是滴答的水聲。洞內寒氣逼人,濕氣很重。我們在裡面待了整整一個下午,出來時,每個人都凍得瑟瑟發抖,但也興奮不已。

  沒想到,這次探險,竟成了我健康的又一次重擊。

  返回重慶後沒幾天,我就開始咳嗽。起初只是輕微的乾咳,我以為是普通的感冒,沒太在意,隨便吃了點感冒藥。可咳嗽不僅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白天還好,一到夜晚,更是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我常常在半夜咳醒,胸腔劇烈地疼痛,喉嚨又干又癢,連呼吸都帶著一股鐵鏽味。

  我嘗試了各種西藥——止咳糖漿,頭孢,甚至是強效的鎮咳藥,也吃了不少市面上的中成藥,但似乎都無濟於事。咳嗽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纏住了我,持續了整整一個月。我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臉色蒼白,瘦了好幾斤,連說話都有氣無力。

  妻子心疼不已,勸我再去大醫院看看。我又去了那家曾經住過院的大醫院,拍了胸片,做了血常規,醫生也查不出明確的病因,只是診斷為「急性支氣管炎」,開了一堆藥。吃了幾天,依舊不見好轉。

  就在我再次感到絕望,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腎炎復發,影響到了肺部的時候,一次偶然的機會,一位愛好養生的朋友告訴我,銅梁有位名叫周世力的中醫,對於治療這種久咳不愈的頑疾,有獨到的心得。

  「周醫生年紀不大,但醫術很高明,是家傳的手藝。很多人慕名而去呢。」朋友介紹道。

  銅梁離CQ市區還有一段距離。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我和妻子一大早就驅車前往。周醫生的診所比黎老師的要大一些,也現代化一些,但同樣瀰漫著濃濃的藥香。周醫生四十多歲,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儒雅而幹練。

  他詳細詢問了我的發病經過,特別是溶洞探險的細節。然後,他也為我診了脈,看了舌苔。

  「你這是寒濕入肺,肺失宣降所致。」周醫生篤定地說,「溶洞裡寒氣太重,濕氣也重,你本身體質就偏虛寒,又在裡面待了那麼久,寒濕之邪趁機侵入肺經,導致肺氣上逆,所以咳嗽不止。」

  他說話條理清晰,深入淺出。就在他開出處方的那一刻,看著他胸有成竹的樣子,我再次感受到一份令人安心的信任。他的方子並不複雜,有麻黃、桂枝、杏仁、白芍、乾薑、細辛、五味子……大多是些溫肺散寒,止咳平喘的藥。

  果然,藥還沒吃完一副,就在短短几天之後,困擾我一個多月的咳嗽,竟然神奇地消失了!夜晚終於能安睡,胸腔的疼痛也隨之緩解。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難以言表。

  這一切,讓我更加堅信,中醫的治療效果,絕對值得信賴。它不僅僅是「慢郎中」,對於一些急症,只要辨證準確,用藥得當,同樣能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對中醫的信仰建立

  經歷了這兩次刻骨銘心的中醫治療,我對中醫的信念愈發堅定,這不僅僅是一種盲目的信任,更是一種基於切身體驗的深刻認知。我並不是天真地否認現代醫學的價值,恰恰相反,我深知,在急性疾病和創傷面前,比如骨折、大出血、急性心梗、腦中風等,西醫的手術、搶救、急救措施,幾乎是無可替代的。現代醫學的發展,為人類健康提供了強大的保障。

  但在應對慢性疾病方面,在調理身體機能方面,在預防疾病發生方面,我深信中醫有著其獨特而卓越的作用。它不像西醫那樣,往往針對某個具體的病灶或指標進行「精準打擊」,而是更注重人體的整體平衡,強調「治未病」。

  因此,我逐漸開始在日常生活中結合中西醫的智慧,探索更適合自己的健康管理方式。定期體檢,我會選擇西醫,用先進的儀器設備了解自己身體的各項指標;而一旦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比如有些疲勞,睡眠不好,胃口差,或者一些慢性的不適,我會首先想到尋求中醫的幫助,通過中藥調理,針灸推拿,或者調整生活方式來改善。

  中醫理論與治療方法

  中醫學有著數千年的歷史,蘊含著獨特的治療理念和博大精深的智慧。它強調「天人合一」的思想,講求人與自然的和諧關係。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人的生命活動必須順應自然界的規律變化,比如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春夏養陽,秋冬養陰。如果違背了自然規律,就容易生病。


  對於我來說,陰陽五行理論,雖然看似抽象,卻讓我明白了一個簡單的道理:疾病並非單一的症狀,而是身體內部陰陽失衡,五行生剋失調的表現。就像我第一次得腎炎,是脾腎兩虛,水濕內停,導致陰陽失調;第二次咳嗽,是寒濕入肺,肺失宣降,也是一種失衡。

  黎老師曾經告訴我,身體中的臟腑、經絡是互聯互通的,一個臟腑出了問題,可能會影響到其他臟腑。比如「腎為先天之本,脾為後天之本」,脾腎兩虛,就會導致正氣不足,邪氣內盛。只有找到了失衡的根源,調整陰陽,扶持正氣,祛除病邪,才能逐步恢復健康。這就是中醫所說的「治病求本」。

  接受中醫治療的過程中,我不僅僅是在吃藥,更重要的是,我逐漸學會了調節自己的生活方式。黎老師和周醫生都反覆強調,「三分治,七分養」。我開始注意飲食有節,不再暴飲暴食,也不再貪圖辛辣刺激的美味,而是選擇清淡、易消化、有營養的食物。我開始堅持適度的運動,比如打太極,散步,慢跑,增強體質。我也開始關注自己的心理狀態,努力保持平和樂觀的心態,學會釋放壓力,不再像年輕時那樣,為了工作過度透支自己。

  在中醫「未病先防」、「既病防變」的觀念啟發下,我開始注重身體發出的各種「信號」,比如舌苔的變化,脈象的強弱,大小便的情況,睡眠的質量等等。我開始嘗試著去讀懂自己的身體,注重自我修復的能力,力求在疾病萌芽狀態就將其扼殺,避免潛在的健康問題發展成嚴重的疾病。

  中醫藥的天然成分與安全性

  我之所以對中醫深信不疑,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中醫藥的天然成分與相對安全性。中醫藥材,大多源於自然,是植物的根、莖、葉、花、果,或者動物、礦物。它們是大自然的饋贈,經過幾千年的實踐檢驗,與現代化學藥物相比,中藥的副作用相對較小,尤其在長期使用方面,能夠有效避開西藥所引發的耐藥性問題。雖然市面上對於中醫藥的批評聲此起彼伏,但我愈加堅定自己的選擇,認為中醫是對身體的尊重,而非冒險。

  中醫在慢性病治療中的優勢

  在面對慢性病時,中醫展現了獨特的優勢。無論是高血壓、糖尿病還是關節炎,經過辨證施治,中醫能夠幫助患者深入了解自身的體質,並制定個性化的治療方案。特別是在「未病先防」的理念引導下,中醫不僅能解決當前的健康問題,還為未來的健康打下良好基礎。

  中西醫的互補關係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意識到中西醫並非對立關係,而是能夠互補。我開始將兩者結合,以確保在急性疾病處理上的現代醫學優勢,和在慢性病調理及日常保健中的中醫獨特價值。這種融合為我提供了更全面、更安全的治療方案,讓我體會到科學與傳統醫學形式的和諧共存。

  選擇中醫的理性考量

  過去的經歷讓我對中醫產生了深厚的信仰,而這不僅僅是對傳統文化的認同,更是對個人健康的負責。中醫尊重身體、調節身心的理念,讓我在不斷的波折中找到了歸屬感。當前的健康重視,需要在現代實踐中結合傳統醫學的智慧,使其煥發新的生命。

  我信中醫治本而安全。經歷告知我,這其中蘊藏的不僅僅是治病救人的智慧,更是對生命本源的尊重與呵護。在未來的生活中,我將繼續與中醫相伴,給予我的身體以更多的關懷與呵護。

  中醫,曾經救過我一命,我當然深信,至於你信不信,我不會強求。但我始終相信,健康的根源在於對自身的細膩體察與溫暖呵護,無論是中醫,還是現代醫學,都是生命最珍貴的禮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