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霸王別姬
勝邪劍精準地刺入郝長老的眉心，鮮血噴涌而出。郝長老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中大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蕭霆，最終身體一軟，倒在了隘口之上。
「郝長老！」賈布與杜長老睚眥欲裂，怒吼著朝著蕭霆撲來，招招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蕭霆冷哼一聲，勝邪劍劍光暴漲，一式「古柏森森」，劍影如網，籠罩兩人周身。劍光閃爍間，賈布的左臂被劍光斬斷，鮮血狂涌而出。他慘叫一聲，雙鉤脫手，倒在地上，痛得滿地打滾。杜長老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便要逃。
蕭霆豈會放過他，身形如電，追上前去，勝邪劍一劍刺中他的後心。杜長老口吐鮮血，倒在地上，氣絕身亡；再一劍了結倒地的賈布，黑木崖三大長老，盡數殞命！
崖頂的魔教教徒見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士氣大跌。他們本就因楊蓮亭和東方不敗未露面而軍心渙散，此刻見三大長老都被蕭霆斬殺，更是戰意全無，紛紛丟盔棄甲，想要逃竄。
蕭霆一劍砍斷吊橋繩索，一座木梯順勢而下，左冷禪和莫大當機立斷，縱身一躍，蕭霆抽動繩索，將左冷禪莫大二人盡數拉上崖頂。
左冷禪和莫大上來後，亦是放下吊梯，待又有數十位高手上來後，便不再管。
「殺！」
蕭霆一聲怒吼，聲震四野。他手持勝邪劍，朝著隘口的石門衝去，劍光閃爍間，數名魔教教徒應聲倒地。他身後的正道大軍見狀，齊聲高呼，士氣如虹，如潮水般朝著黑木崖衝去。
左冷禪一馬當先，寒冰神掌拍出，掌風凜冽，將數名魔教教徒凍成冰坨。天門道人手持長劍，泰山十八盤劍法大開大合，殺得魔教教徒節節敗退。莫大先生的迴風落雁劍靈動飄逸，劍光閃爍間，魔教教徒的兵刃紛紛脫手。
恆山三定帶著弟子們結成劍陣，劍光交錯，如一道銅牆鐵壁，將魔教教徒的反撲盡數擋下。少林武僧的羅漢陣更是勢不可擋，長棍揮舞間，人仰馬翻。丐幫弟子的打狗棒法精妙絕倫，將魔教教徒打得哭爹喊娘。
黑木崖的隘口處，喊殺聲震天動地，鮮血染紅了場地，黑色的石壁變成了觸目驚心的紅色。魔教教徒雖然占據天險，卻已是群龍無首，軍心渙散，根本抵擋不住正道大軍的滔天攻勢。
蕭霆手持勝邪劍，沖在最前方，太玄混元功的內勁源源不斷，劍光所至，無人能擋。他一路斬殺，從隘口殺到黑木崖的總壇，所過之處，屍骸遍地，血流成河。
總壇之內，數百名魔教教徒負隅頑抗，卻已是螳臂當車。蕭霆一聲清嘯，勝邪劍青芒暴漲，施展出獨孤九劍的「總訣式」，劍光如匹練橫空，將數十名魔教教徒盡數斬殺。
剩餘的魔教教徒見狀，紛紛丟下兵刃，跪倒在地，連連求饒：「大俠饒命！大俠饒命！我們願意投降！」
蕭霆收劍而立，青衣染血，卻依舊挺拔如松。他目光掃過跪地求饒的魔教教徒，朗聲道：「放下兵刃者，可饒一命！若有頑抗者，格殺勿論！」
話音未落，所有的魔教教徒都放下了兵刃，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正道大軍湧入黑木崖總壇，歡呼聲震徹雲霄。左冷禪走到蕭霆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讚嘆道：「蕭賢侄，今日一戰，你當居首功！」
蕭霆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此乃正道聯盟齊心協力之功，小子不敢居功。」
他抬頭望去，黑木崖的崖頂之上，陽光刺破雲層，灑下萬丈金光。這一戰，竟從白天戰至深夜，又從深夜戰至黎明。黑木崖狂風依舊呼嘯，卻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肅殺之氣。
猩猩灘血戰，黑木崖終戰，魔教兩大巨頭一個被縛、一個殞命，十大長老授首，黑木崖上的三大長老亦死於蕭霆劍下。五千教眾或降或死，橫行江湖數十年的魔教，終於在此刻，土崩瓦解。
正道群雄歡呼雀躍，唯有蕭霆望著遠方的天際，輕輕嘆了口氣。他知道，這一戰還沒有結束。
「左師伯，莫師伯，還有天門師伯和三位師太，麻煩你們在此稍作休息，清點傷亡。」
「蕭師侄，你......你要獨戰東方不敗？」左冷禪見蕭霆如此言語，心中又是佩服又是感慨。
蕭霆笑了笑：「面對東方不敗，人多是沒用的。」
看了眾人一眼，當即轉身，向著魔教總壇而去。
只留下一道青色背影於眾人。
黑木崖總壇深處，死寂如墳。
蕭霆一襲染血青衣，手持勝邪劍，獨身穿過層層空寂的殿宇。方才的喊殺聲、求饒聲早已遠去，唯有狂風卷著落葉，在廊柱間打著旋，發出嗚咽似的聲響。腳下的青石板上，還凝著未乾的血漬，踩上去咯吱作響，像是踩碎了無數亡魂的嘆息。
他循著一縷若有若無的歌聲，緩步走向總壇最深處的那方庭院。那歌聲清婉柔媚，卻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蒼涼，不是魔教的狂歌，反是一曲纏綿悱惻的《霸王別姬》。
「看大王在帳中和衣睡穩，我這裡出帳外且散愁情……」
歌聲落處，便是那方小小的庭院。院角的桃花開得正艷，紅似燃血，與庭院中那抹殷紅的身影相映成趣。
蕭霆駐足在院門外，目光驟然一凝。
只見庭院中央的石桌旁，坐著一人。那人一身繡金紅袍，青絲如瀑，用一根碧玉簪挽著，面容妖異，猶如地獄惡鬼。他手中執著一柄小巧的摺扇，正微微晃著，唇瓣輕啟，唱著那曲悲歌。
而石桌另一側，斜倚著一個高大挺拔的男子，正是楊蓮亭。他手中拿著酒壺，眉宇間帶著幾分決絕之色，此刻正閉著眼，聽著那曲《霸王別姬》，嘴角還噙著一絲笑意。
不用問，那紅袍之人，便是名震江湖的東方不敗。
蕭霆握劍的手緊了緊，太玄混元功的內勁悄然流轉周身。他深知，眼前這人，雖看似弱質纖纖，卻是比任我行、向問天還要可怕百倍的對手。
狂風卷著桃花的落瓣，飄進庭院。東方不敗的歌聲驀地停了，他緩緩抬眼，那雙眸子狹長而嫵媚，卻又帶著一絲刀鋒般的銳利，直直看向院門外的蕭霆。
「你是誰？」
聲音也是如鬼似魅的，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像是九天之上的神女，在俯瞰凡塵的螻蟻。
楊蓮亭也睜開了眼，看到蕭霆一身青衣染血，手持長劍，頓時面色一變，厲聲喝道：「大膽狂徒！竟敢擅闖教主的庭院！還不快快滾出去！」
東方不敗卻抬手，輕輕止住了楊蓮亭的呵斥。他目光依舊落在蕭霆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你這身打扮，是華山派的弟子？莫非，你就是最近在江湖上名聲大震的華山首徒——蕭霆？任我行、向問天，可是你殺的？」
蕭霆踏入院中，勝邪劍斜指地面，劍尖的血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暈開一小朵血花。他朗聲道：「華山派大弟子，蕭霆。任我行、向問天，皆敗於猩猩灘。今日我來，是為找你，了結魔教與正道的恩怨。」
「恩怨？」東方不敗輕笑一聲，那笑聲清脆如銀鈴，卻聽得人心中一寒，「江湖人都說，我東方不敗是魔頭，可這江湖，又有誰是真正的好人？」
他緩緩站起身，紅袍拂過青磚，帶起一片花瓣。手中的摺扇「唰」地一聲展開，扇面上繪著一枝桃花，艷如烈火。
「你可知，這黑木崖上，最厲害的不是武功，是人心。」東方不敗的聲音柔了柔，目光轉向楊蓮亭，眼中竟泛起一絲溫柔，「我守著他，守著這方庭院，本不想再理會江湖紛爭。可你們，偏要打上門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陡然一晃。
快！快到極致！
蕭霆只覺眼前紅光一閃，一股凜冽的殺氣便已撲面而來。那殺氣並非刀槍劍戟的剛猛，而是如毒蛇吐信，悄無聲息，卻又帶著致命的寒意。
他心中一凜，不及細想，太玄混元功全力運轉，勝邪劍青芒暴漲，一式「破箭式」，朝著那抹紅光疾刺而去！
「叮」的一聲脆響。
君子劍的劍尖，竟堪堪抵住了一枚細如牛毛的繡花針！
那繡花針通體銀亮，被東方不敗捏在兩指之間，針尖離蕭霆的眉心，不過三寸！
狂風驟停，庭院中一片死寂。
桃花落瓣，緩緩飄落在兩人之間。
東方不敗看著蕭霆手中長劍，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原來是你！你這小子，倒有幾分本事。」
蕭霆面不改色，持劍擋住東方不敗凌厲的一擊。手腕猛地一旋，勝邪劍的內勁暴漲，震開那枚繡花針。
東方不敗翻身一退，卻穩如磐石。
「年輕人，你的武功很好，」東方不敗的聲音依舊柔媚，卻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可惜，你不該來這裡。」
話音落，他的手指微微一送。
那枚繡花針，竟如一道流光，朝著蕭霆的眉心，直射而去！
蕭霆震劍，那枚繡花針直接被震碎，當即看向東方不敗：「拔劍吧。」
「郝長老！」賈布與杜長老睚眥欲裂，怒吼著朝著蕭霆撲來，招招都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蕭霆冷哼一聲，勝邪劍劍光暴漲，一式「古柏森森」，劍影如網，籠罩兩人周身。劍光閃爍間，賈布的左臂被劍光斬斷，鮮血狂涌而出。他慘叫一聲，雙鉤脫手，倒在地上，痛得滿地打滾。杜長老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便要逃。
蕭霆豈會放過他，身形如電，追上前去，勝邪劍一劍刺中他的後心。杜長老口吐鮮血，倒在地上，氣絕身亡；再一劍了結倒地的賈布，黑木崖三大長老，盡數殞命！
崖頂的魔教教徒見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士氣大跌。他們本就因楊蓮亭和東方不敗未露面而軍心渙散，此刻見三大長老都被蕭霆斬殺，更是戰意全無，紛紛丟盔棄甲，想要逃竄。
蕭霆一劍砍斷吊橋繩索，一座木梯順勢而下，左冷禪和莫大當機立斷，縱身一躍，蕭霆抽動繩索，將左冷禪莫大二人盡數拉上崖頂。
左冷禪和莫大上來後，亦是放下吊梯，待又有數十位高手上來後，便不再管。
「殺！」
蕭霆一聲怒吼，聲震四野。他手持勝邪劍，朝著隘口的石門衝去，劍光閃爍間，數名魔教教徒應聲倒地。他身後的正道大軍見狀，齊聲高呼，士氣如虹，如潮水般朝著黑木崖衝去。
左冷禪一馬當先，寒冰神掌拍出，掌風凜冽，將數名魔教教徒凍成冰坨。天門道人手持長劍，泰山十八盤劍法大開大合，殺得魔教教徒節節敗退。莫大先生的迴風落雁劍靈動飄逸，劍光閃爍間，魔教教徒的兵刃紛紛脫手。
恆山三定帶著弟子們結成劍陣，劍光交錯，如一道銅牆鐵壁，將魔教教徒的反撲盡數擋下。少林武僧的羅漢陣更是勢不可擋，長棍揮舞間，人仰馬翻。丐幫弟子的打狗棒法精妙絕倫，將魔教教徒打得哭爹喊娘。
黑木崖的隘口處，喊殺聲震天動地，鮮血染紅了場地，黑色的石壁變成了觸目驚心的紅色。魔教教徒雖然占據天險，卻已是群龍無首，軍心渙散，根本抵擋不住正道大軍的滔天攻勢。
蕭霆手持勝邪劍，沖在最前方，太玄混元功的內勁源源不斷，劍光所至，無人能擋。他一路斬殺，從隘口殺到黑木崖的總壇，所過之處，屍骸遍地，血流成河。
總壇之內，數百名魔教教徒負隅頑抗，卻已是螳臂當車。蕭霆一聲清嘯，勝邪劍青芒暴漲，施展出獨孤九劍的「總訣式」，劍光如匹練橫空，將數十名魔教教徒盡數斬殺。
剩餘的魔教教徒見狀，紛紛丟下兵刃，跪倒在地，連連求饒：「大俠饒命！大俠饒命！我們願意投降！」
蕭霆收劍而立，青衣染血，卻依舊挺拔如松。他目光掃過跪地求饒的魔教教徒，朗聲道：「放下兵刃者，可饒一命！若有頑抗者，格殺勿論！」
話音未落，所有的魔教教徒都放下了兵刃，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正道大軍湧入黑木崖總壇，歡呼聲震徹雲霄。左冷禪走到蕭霆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讚嘆道：「蕭賢侄，今日一戰，你當居首功！」
蕭霆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此乃正道聯盟齊心協力之功，小子不敢居功。」
他抬頭望去，黑木崖的崖頂之上，陽光刺破雲層，灑下萬丈金光。這一戰，竟從白天戰至深夜，又從深夜戰至黎明。黑木崖狂風依舊呼嘯，卻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肅殺之氣。
猩猩灘血戰，黑木崖終戰，魔教兩大巨頭一個被縛、一個殞命，十大長老授首，黑木崖上的三大長老亦死於蕭霆劍下。五千教眾或降或死，橫行江湖數十年的魔教，終於在此刻，土崩瓦解。
正道群雄歡呼雀躍，唯有蕭霆望著遠方的天際，輕輕嘆了口氣。他知道，這一戰還沒有結束。
「左師伯，莫師伯，還有天門師伯和三位師太，麻煩你們在此稍作休息，清點傷亡。」
「蕭師侄，你......你要獨戰東方不敗？」左冷禪見蕭霆如此言語，心中又是佩服又是感慨。
蕭霆笑了笑：「面對東方不敗，人多是沒用的。」
看了眾人一眼，當即轉身，向著魔教總壇而去。
只留下一道青色背影於眾人。
黑木崖總壇深處，死寂如墳。
蕭霆一襲染血青衣，手持勝邪劍，獨身穿過層層空寂的殿宇。方才的喊殺聲、求饒聲早已遠去，唯有狂風卷著落葉，在廊柱間打著旋，發出嗚咽似的聲響。腳下的青石板上，還凝著未乾的血漬，踩上去咯吱作響，像是踩碎了無數亡魂的嘆息。
他循著一縷若有若無的歌聲，緩步走向總壇最深處的那方庭院。那歌聲清婉柔媚，卻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蒼涼，不是魔教的狂歌，反是一曲纏綿悱惻的《霸王別姬》。
「看大王在帳中和衣睡穩，我這裡出帳外且散愁情……」
歌聲落處，便是那方小小的庭院。院角的桃花開得正艷，紅似燃血，與庭院中那抹殷紅的身影相映成趣。
蕭霆駐足在院門外，目光驟然一凝。
只見庭院中央的石桌旁，坐著一人。那人一身繡金紅袍，青絲如瀑，用一根碧玉簪挽著，面容妖異，猶如地獄惡鬼。他手中執著一柄小巧的摺扇，正微微晃著，唇瓣輕啟，唱著那曲悲歌。
而石桌另一側，斜倚著一個高大挺拔的男子，正是楊蓮亭。他手中拿著酒壺，眉宇間帶著幾分決絕之色，此刻正閉著眼，聽著那曲《霸王別姬》，嘴角還噙著一絲笑意。
不用問，那紅袍之人，便是名震江湖的東方不敗。
蕭霆握劍的手緊了緊，太玄混元功的內勁悄然流轉周身。他深知，眼前這人，雖看似弱質纖纖，卻是比任我行、向問天還要可怕百倍的對手。
狂風卷著桃花的落瓣，飄進庭院。東方不敗的歌聲驀地停了，他緩緩抬眼，那雙眸子狹長而嫵媚，卻又帶著一絲刀鋒般的銳利，直直看向院門外的蕭霆。
「你是誰？」
聲音也是如鬼似魅的，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像是九天之上的神女，在俯瞰凡塵的螻蟻。
楊蓮亭也睜開了眼，看到蕭霆一身青衣染血，手持長劍，頓時面色一變，厲聲喝道：「大膽狂徒！竟敢擅闖教主的庭院！還不快快滾出去！」
東方不敗卻抬手，輕輕止住了楊蓮亭的呵斥。他目光依舊落在蕭霆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你這身打扮，是華山派的弟子？莫非，你就是最近在江湖上名聲大震的華山首徒——蕭霆？任我行、向問天，可是你殺的？」
蕭霆踏入院中，勝邪劍斜指地面，劍尖的血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暈開一小朵血花。他朗聲道：「華山派大弟子，蕭霆。任我行、向問天，皆敗於猩猩灘。今日我來，是為找你，了結魔教與正道的恩怨。」
「恩怨？」東方不敗輕笑一聲，那笑聲清脆如銀鈴，卻聽得人心中一寒，「江湖人都說，我東方不敗是魔頭，可這江湖，又有誰是真正的好人？」
他緩緩站起身，紅袍拂過青磚，帶起一片花瓣。手中的摺扇「唰」地一聲展開，扇面上繪著一枝桃花，艷如烈火。
「你可知，這黑木崖上，最厲害的不是武功，是人心。」東方不敗的聲音柔了柔，目光轉向楊蓮亭，眼中竟泛起一絲溫柔，「我守著他，守著這方庭院，本不想再理會江湖紛爭。可你們，偏要打上門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陡然一晃。
快！快到極致！
蕭霆只覺眼前紅光一閃，一股凜冽的殺氣便已撲面而來。那殺氣並非刀槍劍戟的剛猛，而是如毒蛇吐信，悄無聲息，卻又帶著致命的寒意。
他心中一凜，不及細想，太玄混元功全力運轉，勝邪劍青芒暴漲，一式「破箭式」，朝著那抹紅光疾刺而去！
「叮」的一聲脆響。
君子劍的劍尖，竟堪堪抵住了一枚細如牛毛的繡花針！
那繡花針通體銀亮，被東方不敗捏在兩指之間，針尖離蕭霆的眉心，不過三寸！
狂風驟停，庭院中一片死寂。
桃花落瓣，緩緩飄落在兩人之間。
東方不敗看著蕭霆手中長劍，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原來是你！你這小子，倒有幾分本事。」
蕭霆面不改色，持劍擋住東方不敗凌厲的一擊。手腕猛地一旋，勝邪劍的內勁暴漲，震開那枚繡花針。
東方不敗翻身一退，卻穩如磐石。
「年輕人，你的武功很好，」東方不敗的聲音依舊柔媚，卻帶著一絲冰冷的殺意，「可惜，你不該來這裡。」
話音落，他的手指微微一送。
那枚繡花針，竟如一道流光，朝著蕭霆的眉心，直射而去！
蕭霆震劍，那枚繡花針直接被震碎，當即看向東方不敗：「拔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