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五峰劍意
夕陽西下時，蕭霆回到了華山派的劍坪。師兄弟們都已散去，只剩下蕭霆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場地上，身後是五峰連綿的影子。蕭霆深吸一口氣，左手握住劍柄，將長劍負在身後——這個姿勢讓蕭霆想起在五峰悟劍時的每一個瞬間，北峰的寒、東峰的烈、西峰的斂、南峰的闊、中峰的柔，都在這個動作里有了呼應。右手緩緩抬起，拇指與小指緊扣，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指並立，這個在蓮花峰偶然做出的手勢，此刻竟像是為五峰意境量身定做的容器。
內力從丹田升起，這一次沒有刻意引導，而是順著奇經八脈自然流轉。北峰的寒勁讓內力變得沉穩，東峰的熾烈為其注入鋒芒，西峰的內斂將其凝聚不散，南峰的遼闊讓其擁有意境，中峰的靈動讓其順勢而為。五股不同的意境像五條溪流，在蕭霆手臂的經脈里匯聚，最終在三指前端凝成了一道極細的光。那光起初是淡白色，漸漸染上了北峰的霜白、東峰的赤金、西峰的墨綠、南峰的湛藍、中峰的翠綠，五種顏色交織在一起，卻不顯雜亂，反而形成了一道層次分明的光柱。
「就是現在！」蕭霆在心中大喝一聲。
指尖猛地向前一點，光柱瞬間暴漲，化作一道沖天劍氣，帶著五峰的意境直刺天際。劍氣掠過練劍場的青石地，留下一道筆直的痕跡，那些往日師弟師妹們練劍時嵌在石縫裡的鐵屑，竟被劍氣吸起，隨著光柱一同升空。他望著那道貫穿天地的劍氣，忽然想起在五峰看到的所有景象——北峰的崖、東峰的日、西峰的石、南峰的雁、中峰的水，都在這道劍氣里有了歸宿。
劍氣消散時，練劍場中央的那塊青石上，留下了一個手指粗細的孔洞，筆直地貫穿了整塊石頭，透過孔洞，能看到對面的天空。蕭霆走上前，指尖探入孔洞，能感受到裡面還殘留著五峰的意境餘溫——有北峰的寒、東峰的熱、西峰的潤、南峰的勁、中峰的柔。
風從練劍場的入口吹來，帶著五峰的氣息掠過臉頰。蕭霆看著眼前劍指，忽然明白，這「五峰劍意」從來不是將五峰意境簡單疊加，而是讓它們在經脈中相互滋養、相互成就，最終化作一股既守正又靈動、既熾烈又內斂、既遼闊又堅韌的力道。就像華山的五峰，各自獨立卻又相互呼應，共同組成了這座雄偉的西嶽華山；而這道劍氣，也正是五峰意境的靈魂，是蕭霆在華山二十年練劍，終於悟到的「劍心歸一」。
夜色漸濃，蕭霆腰懸寶劍往師父的書房走去。指尖還留著劍氣的餘溫，那溫度里，藏著五峰的風、五峰的雲、五峰的日月，也藏著一個華山弟子，對劍道最純粹的敬畏與執著。
「師父，弟子求見！」門外，蕭霆恭敬的持弟子禮，向著岳不群的書房拜道。
「進來吧。」
書房內，岳不群正捧著蕭霆續寫的紫霞秘籍觀看著。見蕭霆進來，岳不群放下秘籍，笑道：「看你的樣子，似有所得？」
蕭霆點點頭：「這幾日弟子走遍華山五峰，融合五峰之景、之意，悟出一道劍意，還請師父指點。」
「哦？」岳不群聞言，雙眼一亮，笑道：「走，去劍坪，不！去朝陽峰！」
如今的師徒二人內力之雄厚天下少有，哪怕深夜登山也毫無阻隔。不一會，二人已飛身至朝陽峰登頂。此刻天空之上，星斗燦爛，星空下，峰巔之上，華山掌門岳不群與掌門大弟子蕭霆並肩而立。
「霆兒，你全力施為，讓為師看看你這招。」岳不群神色凝重。
蕭霆點點頭，道：「師父，這一招還沒有名字，乃是弟子結合華山劍意與五峰之景融為一體的一招，暫且叫它「五峰劍意」。」說著，右手拇指與小指緊扣，食、中、無名三指並立，自腹下起，緩緩抬升至胸口，蕭霆體內渾厚的內力通過經脈匯聚於三指之上，一股無形的劍意自三指之間傳來。
「嗡~」岳不群的佩劍竟在這股劍意的牽引下微微擺動，岳不群心裡一驚，左手按劍稍退，只見蕭霆閉著眼睛，在劍意達至巔峰之時，一指向著山壁輕輕點出。
「嗤！」
一聲輕響，厚實的山壁直接被戳出一個三指大小的窟窿，深不見底。這一指快到極致，幾乎就在蕭霆點出的瞬間，石壁上便出現了一個孔洞。
岳不群張大了嘴巴，看著那深不見底的窟窿，久久說不出話。
「師父。」直到蕭霆收功，拱手施禮喊了聲師父，岳不群這才驚醒。
岳不群緩步上前，用手撫摸著那個孔洞，嘆息道：「霆兒，你的功力和悟性，為師遠遠不能及也......」
良久，岳不群捋著長髯，對蕭霆說道：「這一招，就是你為東方不敗準備的？」
蕭霆抬首，看著遙遠的黑木崖方向：「這一指，當今世上無人能正面接下！但是，如何擊殺東方不敗不是問題，問題是，如何才能打中他？」
岳不群重新走到蕭霆的身邊，兩人並肩而立，岳不群說道：「霆兒，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上次東方不敗退走，任我行必然更加猖狂，待其傷好之後，必會大肆宣揚東方不敗退走的消息。到時候，整個日月魔教九成的教眾都會倒向任我行。魔教教眾眾多，如今分成兩派倒也還能勢均力敵，若是大半集中在任我行手中，那就不妙了！」
蕭霆點點頭，道：「師父，雖然這次任我行勉強擊退了東方不敗，但是其本身也受了重傷，若想復原，起碼還要一個月。再加上這次也損失了不少人手，所以待其出關後，至少還需要半年的時間才能聚攏教眾。」
岳不群道：「嗯，你說的時間與為師想的差不多。」岳不群轉身看向蕭霆：「你想怎麼做？」
蕭霆說道：「師父，如今弟子紫霞已成，最近心有所感，弟子想再去一趟古墓。」
「可是有了辦法？」
蕭霆點點頭，道：「師父，因為之前東方不敗主動出擊打亂了我們的布局，原本想著讓雙方互相消磨實力，我們好坐收漁翁之利。沒想到被東方不敗這一鬧，我們反而被動了。東方不敗退走，任我行更進一步，現在肯定會將大部分的教徒收入麾下。到時候，我們的首要大敵就不是東方不敗，而是任我行了！」
岳不群點頭，蕭霆繼續說道：「以弟子目前的功力，雖然無懼任我行，但想戰而勝之還不可能。所以，弟子打算去古墓再次閉關，參悟功法。待弟子功成之日，若那任我行還沒有行動，我們便可主動出擊，率先剿滅任我行部！」
「那東方不敗？」
「若我所料不差，東方不敗這次敗退回山後，麾下勢力恐怕會大量流失，要麼隱退江湖，要麼被任我行收入麾下。所以，東方不敗已經不重要了。待弟子功成，就算打不贏他，他也絕對奈何不了我！只要我們再發展幾年，早晚有一天能將其拿下！」蕭霆信誓旦旦，這次交手，也算摸清了東方不敗的實力。
雖然自己遠遠打不贏，但東方不敗敢來找華山的麻煩，那自己加上岳不群夫婦和令狐沖封不平等人，也足夠將其攔下了！
若是風太師叔願意出手，說不定還能將其留下！所以，相比於孤身一人的東方不敗，聚集了數萬教眾的任我行才是當前的頭號大敵！
二人商議好細節，蕭霆去古墓再次閉關，而岳不群則留在山上繼續監視任我行一方的動向。
......
時隔數年，蕭霆再次回到了終南山。
再次給各位古墓前輩上了幾炷香之後，蕭霆打開了閉關之地的大門。
這一次，他要做的，便是將這些年心中所感悟的零零散散的武學徹底融合，走出一條自己的路。
來到這個世界也二十多年了，見識過各派劍法、見識過各路高手、也學到了許多高深心法，但這些都是別人的東西，以前眼界不夠、積累不夠、底蘊也不足，只能照貓畫虎。但這次，蕭霆心中卻充滿了信心！
華山混元功，脫胎於全真教的全真心法，雖略有出入，但並未丟失精髓。作為道家正宗心法，講究的就是一個中正平和，陰陽合一之道。蕭霆學了十餘年，早就將這門心法學透，將自己的根基夯實，如今至陰之道有了九陰真經，至陽之道自己也推演出了不輸於九陽神功的第六重紫霞神功。是時候，將陰陽合一，走出自己的路了！
蕭霆並未急著練功，而是再次來到當年王重陽的閉關之地，結合自身所學，觀看著王重陽留下的武功刻圖。蕭霆背負雙手，一邊觀看著這些刻圖，一邊開口念道：「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其意博，其理奧，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陰陽之候列，變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謀而遺蹟自同，勿約而幽明斯契......」
內力從丹田升起，這一次沒有刻意引導，而是順著奇經八脈自然流轉。北峰的寒勁讓內力變得沉穩，東峰的熾烈為其注入鋒芒，西峰的內斂將其凝聚不散，南峰的遼闊讓其擁有意境，中峰的靈動讓其順勢而為。五股不同的意境像五條溪流，在蕭霆手臂的經脈里匯聚，最終在三指前端凝成了一道極細的光。那光起初是淡白色，漸漸染上了北峰的霜白、東峰的赤金、西峰的墨綠、南峰的湛藍、中峰的翠綠，五種顏色交織在一起，卻不顯雜亂，反而形成了一道層次分明的光柱。
「就是現在！」蕭霆在心中大喝一聲。
指尖猛地向前一點，光柱瞬間暴漲，化作一道沖天劍氣，帶著五峰的意境直刺天際。劍氣掠過練劍場的青石地，留下一道筆直的痕跡，那些往日師弟師妹們練劍時嵌在石縫裡的鐵屑，竟被劍氣吸起，隨著光柱一同升空。他望著那道貫穿天地的劍氣，忽然想起在五峰看到的所有景象——北峰的崖、東峰的日、西峰的石、南峰的雁、中峰的水，都在這道劍氣里有了歸宿。
劍氣消散時，練劍場中央的那塊青石上，留下了一個手指粗細的孔洞，筆直地貫穿了整塊石頭，透過孔洞，能看到對面的天空。蕭霆走上前，指尖探入孔洞，能感受到裡面還殘留著五峰的意境餘溫——有北峰的寒、東峰的熱、西峰的潤、南峰的勁、中峰的柔。
風從練劍場的入口吹來，帶著五峰的氣息掠過臉頰。蕭霆看著眼前劍指，忽然明白，這「五峰劍意」從來不是將五峰意境簡單疊加，而是讓它們在經脈中相互滋養、相互成就，最終化作一股既守正又靈動、既熾烈又內斂、既遼闊又堅韌的力道。就像華山的五峰，各自獨立卻又相互呼應，共同組成了這座雄偉的西嶽華山；而這道劍氣，也正是五峰意境的靈魂，是蕭霆在華山二十年練劍，終於悟到的「劍心歸一」。
夜色漸濃，蕭霆腰懸寶劍往師父的書房走去。指尖還留著劍氣的餘溫，那溫度里，藏著五峰的風、五峰的雲、五峰的日月，也藏著一個華山弟子，對劍道最純粹的敬畏與執著。
「師父，弟子求見！」門外，蕭霆恭敬的持弟子禮，向著岳不群的書房拜道。
「進來吧。」
書房內，岳不群正捧著蕭霆續寫的紫霞秘籍觀看著。見蕭霆進來，岳不群放下秘籍，笑道：「看你的樣子，似有所得？」
蕭霆點點頭：「這幾日弟子走遍華山五峰，融合五峰之景、之意，悟出一道劍意，還請師父指點。」
「哦？」岳不群聞言，雙眼一亮，笑道：「走，去劍坪，不！去朝陽峰！」
如今的師徒二人內力之雄厚天下少有，哪怕深夜登山也毫無阻隔。不一會，二人已飛身至朝陽峰登頂。此刻天空之上，星斗燦爛，星空下，峰巔之上，華山掌門岳不群與掌門大弟子蕭霆並肩而立。
「霆兒，你全力施為，讓為師看看你這招。」岳不群神色凝重。
蕭霆點點頭，道：「師父，這一招還沒有名字，乃是弟子結合華山劍意與五峰之景融為一體的一招，暫且叫它「五峰劍意」。」說著，右手拇指與小指緊扣，食、中、無名三指並立，自腹下起，緩緩抬升至胸口，蕭霆體內渾厚的內力通過經脈匯聚於三指之上，一股無形的劍意自三指之間傳來。
「嗡~」岳不群的佩劍竟在這股劍意的牽引下微微擺動，岳不群心裡一驚，左手按劍稍退，只見蕭霆閉著眼睛，在劍意達至巔峰之時，一指向著山壁輕輕點出。
「嗤！」
一聲輕響，厚實的山壁直接被戳出一個三指大小的窟窿，深不見底。這一指快到極致，幾乎就在蕭霆點出的瞬間，石壁上便出現了一個孔洞。
岳不群張大了嘴巴，看著那深不見底的窟窿，久久說不出話。
「師父。」直到蕭霆收功，拱手施禮喊了聲師父，岳不群這才驚醒。
岳不群緩步上前，用手撫摸著那個孔洞，嘆息道：「霆兒，你的功力和悟性，為師遠遠不能及也......」
良久，岳不群捋著長髯，對蕭霆說道：「這一招，就是你為東方不敗準備的？」
蕭霆抬首，看著遙遠的黑木崖方向：「這一指，當今世上無人能正面接下！但是，如何擊殺東方不敗不是問題，問題是，如何才能打中他？」
岳不群重新走到蕭霆的身邊，兩人並肩而立，岳不群說道：「霆兒，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上次東方不敗退走，任我行必然更加猖狂，待其傷好之後，必會大肆宣揚東方不敗退走的消息。到時候，整個日月魔教九成的教眾都會倒向任我行。魔教教眾眾多，如今分成兩派倒也還能勢均力敵，若是大半集中在任我行手中，那就不妙了！」
蕭霆點點頭，道：「師父，雖然這次任我行勉強擊退了東方不敗，但是其本身也受了重傷，若想復原，起碼還要一個月。再加上這次也損失了不少人手，所以待其出關後，至少還需要半年的時間才能聚攏教眾。」
岳不群道：「嗯，你說的時間與為師想的差不多。」岳不群轉身看向蕭霆：「你想怎麼做？」
蕭霆說道：「師父，如今弟子紫霞已成，最近心有所感，弟子想再去一趟古墓。」
「可是有了辦法？」
蕭霆點點頭，道：「師父，因為之前東方不敗主動出擊打亂了我們的布局，原本想著讓雙方互相消磨實力，我們好坐收漁翁之利。沒想到被東方不敗這一鬧，我們反而被動了。東方不敗退走，任我行更進一步，現在肯定會將大部分的教徒收入麾下。到時候，我們的首要大敵就不是東方不敗，而是任我行了！」
岳不群點頭，蕭霆繼續說道：「以弟子目前的功力，雖然無懼任我行，但想戰而勝之還不可能。所以，弟子打算去古墓再次閉關，參悟功法。待弟子功成之日，若那任我行還沒有行動，我們便可主動出擊，率先剿滅任我行部！」
「那東方不敗？」
「若我所料不差，東方不敗這次敗退回山後，麾下勢力恐怕會大量流失，要麼隱退江湖，要麼被任我行收入麾下。所以，東方不敗已經不重要了。待弟子功成，就算打不贏他，他也絕對奈何不了我！只要我們再發展幾年，早晚有一天能將其拿下！」蕭霆信誓旦旦，這次交手，也算摸清了東方不敗的實力。
雖然自己遠遠打不贏，但東方不敗敢來找華山的麻煩，那自己加上岳不群夫婦和令狐沖封不平等人，也足夠將其攔下了！
若是風太師叔願意出手，說不定還能將其留下！所以，相比於孤身一人的東方不敗，聚集了數萬教眾的任我行才是當前的頭號大敵！
二人商議好細節，蕭霆去古墓再次閉關，而岳不群則留在山上繼續監視任我行一方的動向。
......
時隔數年，蕭霆再次回到了終南山。
再次給各位古墓前輩上了幾炷香之後，蕭霆打開了閉關之地的大門。
這一次，他要做的，便是將這些年心中所感悟的零零散散的武學徹底融合，走出一條自己的路。
來到這個世界也二十多年了，見識過各派劍法、見識過各路高手、也學到了許多高深心法，但這些都是別人的東西，以前眼界不夠、積累不夠、底蘊也不足，只能照貓畫虎。但這次，蕭霆心中卻充滿了信心！
華山混元功，脫胎於全真教的全真心法，雖略有出入，但並未丟失精髓。作為道家正宗心法，講究的就是一個中正平和，陰陽合一之道。蕭霆學了十餘年，早就將這門心法學透，將自己的根基夯實，如今至陰之道有了九陰真經，至陽之道自己也推演出了不輸於九陽神功的第六重紫霞神功。是時候，將陰陽合一，走出自己的路了！
蕭霆並未急著練功，而是再次來到當年王重陽的閉關之地，結合自身所學，觀看著王重陽留下的武功刻圖。蕭霆背負雙手，一邊觀看著這些刻圖，一邊開口念道：「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其意博，其理奧，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陰陽之候列，變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不謀而遺蹟自同，勿約而幽明斯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