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論道
蕭霆起身，感受了一番霸道至極的紫霞真氣，一番推演，只覺得若是在戰鬥中，將這熾熱的紫霞真氣灌注進劍器之上，能憑空增加招式的威力起碼五成之多！
「不愧是至陽真氣！這股衝力，遠非至柔的九陰真氣可比！」蕭霆運氣而起，一掌按在了身後的石壁上，只見石壁竟被灼燒的印出一個黑印，石壁硬生生憑空凹陷下去一寸之多，幾乎將蕭霆的手掌包裹在內。
蕭霆這一掌，幾乎沒用什麼力氣，完全就是以紫霞真氣自身的熾熱燒灼而成。
蕭霆滿意的點了點頭，閉目感受了一番體內渾厚的真氣，自比閉關之前，起碼渾厚了三成之多！
如此一來，蕭霆的內功境界，起碼到了絕世中等之境！
風清揚，如今七十餘歲，自小開始修煉混元功，一身精純的混元真氣，起碼也有六十年之多。如此才能憑藉這身功力，躋身進入絕世之列。而蕭霆，雖然修煉不過二十年，但憑藉混元功紮實的底子，再加上一陰一陽的九陰真經和紫霞神功，已經差不多追平了風清揚一身的精純混元內力。
蕭霆有意將九陰真經傳給風清揚，但老人家自嘲半截身子已經入土，以學來何用之由拒絕了。否則，風清揚的功力還能更上一層樓。
此番功成，蕭霆再無牽掛，最後看了一眼朝陽峰頂，便轉身下山而去。
以他如今的功力，行走之間幾乎沒怎麼用力，卻像是一陣風一般，只見山路上留下幾道殘影，而他已然飄身遠去。
思過崖後山。
風清揚悠閒的躺在椅子上，愜意的曬著太陽。突然一陣勁風吹過，身前已經站住一人。
風清揚定睛一看，蕭霆已經站在身前，笑眯眯的看著他。
「你這......」風清揚坐直了身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剛從山下討飯回來？」
只見蕭霆一身青袍已經襤褸，蓬頭垢面狀如野人，風清揚差點沒認出來。
蕭霆這才發現自身的窘迫，尷尬一笑，趕緊衝到已經廢棄的山洞中，以山泉梳洗了一番。又用長劍刮去鬍鬚，總算是恢復了一點神采。
再次回到木屋院中，風清揚已經起沏好了一壺茶水，悠閒的喝著山茶。
蕭霆自顧自坐在一邊，也是倒了一杯山茶，仰頭喝下。
風清揚再次打量著蕭霆，笑道：「小子，你這一身功力，已然不弱老夫多少了。」
蕭霆聳聳肩，笑道：「紫霞神功我推演出了第六重，您要學嗎？」
「哦？」聞言，許久未曾動手的風清揚突然技癢，飄身於院門之外：「來來來，與老夫對一掌看看。」
蕭霆淡然飲下一杯茶水，也是瞬間化作一陣風，飄身於風清揚身前一丈處。
風清揚眼露讚賞之色，道：「我華山派創派二百餘年，以你的年紀，內功當稱第一！」
說著，身形一閃，右掌暗含深厚混元真氣，毫無保留的一掌轟向了蕭霆！
蕭霆運轉紫霞神功，手掌竟成紫霞之色，亦是一掌打出，與風清揚結結實實的互對一掌！
「砰！！」
只聽一聲巨響，兩人立足之地的方圓三丈，鼓盪起一層勁風，場中草地直接被勁風吹拂的漫天而去，形成一處方圓三丈的真空地帶，泥土表面被憑空削去一寸之多。
四周的樹木也被勁風吹得向外倒伏，無數的綠葉脫離樹枝，漫天飛舞。
「轟！」
良久，勁力二次爆發，一聲巨響後，二人皆被震得向後倒退。但，風清揚退了半丈來遠便已站定；蕭霆卻騰空而起，在空中晃出一道殘影，輕飄飄立足在四丈之外，落地後依舊「噔噔噔」倒退三步方才站穩。
蕭霆雖然退了四五丈遠，但自身並無損傷，反而只退了半丈的風清揚，嘴角抽搐著甩了甩手腕。
「好一個霸道的至陽真氣！」震散了掌中那股熾熱的灼燒感，風清揚看著已經微紅的手掌，神色凝重的贊道。
蕭霆爽朗一笑：「太師叔，學嗎？」
「不學，學來何用？」風清揚搖了搖頭，再次誇讚道：「小子，你當得上一聲祖師之稱了！」
蕭霆卻是搖了搖頭：「我的路還有很遠，這般成就也不過是踩在前人的肩膀上，算不得什麼。」
風清揚輕撫長須，笑道：「我華山有你，實乃我華山之福啊！老夫也放心了。」
蕭霆笑道：「若是您學了這紫霞功，實力必能更上一層樓啊！」
風清揚笑罵道：「老夫已經快八十歲了，怎麼，你還想讓老夫這把老骨頭，上陣殺敵不成？」
「哈哈，豈敢豈敢。只不過，這紫霞功作為至陽真氣，有延年益壽之功效。」蕭霆繼續忽悠道。
「哼！老夫雖然不才，這一身混元真氣也足夠用了，活到九十歲不成問題。再說了，老夫所識得之人，大半已經過世，世上再無人能與老夫論劍飲酒，活那麼長作甚？」風清揚哼了一聲，像是回想起往昔的故人，嘆息道。
見自己太師叔心意已決，蕭霆無奈，只能搖了搖頭。
風清揚笑著捋了捋鬍鬚，再次回到院中，蕭霆緊隨其後，為老人家沏了杯茶。
「此番決戰，可有信心？」風清揚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問道。
「並無。」蕭霆聞言，神色鄭重了不少，道：「若只是任我行，小子倒還不懼。不過......那東方不敗，我卻沒有任何把握。」
風清揚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就怕你信心過盛！」
風清揚站起身，背負雙手，在院中渡著步子，說道：「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那葵花寶典便是以「快」字一道聞名天下！當年老夫還是年少時，遊歷江湖，曾見過那林遠圖出手。其劍法平平，但一身邪功催動而出的身法卻是快如閃電！哪怕老夫後來習得獨孤九劍，也無十足的把握能贏他。更何況，」
說到這，風清揚遙望魔教黑木崖的方向，道：「那東方不敗拿到的還是更為完整的葵花寶典，而且其悟性驚人，哪怕未學葵花寶典之前，也已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絕世高手了！如今閉關十數載，只怕已經參透葵花寶典的奧妙。如今的實力，只怕老夫也是遠遠所不能及也！」
此言一出，院中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二人沉默，皆是神色凝重。
風清揚再次轉身，看向蕭霆，道：「霆兒，你還年輕，若事不可為，當以保全自身為主！切不可意氣用事，知道嗎？」
蕭霆知道老人家的意思，點點頭，道：「太師叔放心，在無絕對的把握之前，晚輩不會上黑木崖。」
「嗯，孺子可教也！」風清揚繼續踱著步子，再次開口：「以你的年紀，功力之深厚，哪怕是古往今來這麼多年，也是不多見的！只要你潛心閉關幾年，待功力再做突破，未必不能與那東方不敗一戰。」
「晚輩知曉了，多謝太師叔指點。」蕭霆當即起身，行弟子禮，參拜風清揚。
風清揚坦然受了一禮：「去吧。」
「是，太師叔，您多保重！」
......
下山後，蕭霆來到了正氣堂前的劍坪左側，看著場中揮舞長劍練功的華山弟子，心中那沉重的心情總算淡了幾分。
「不管如何，我也要保住華山的傳承。」蕭霆整了整衣衫，雖然破舊，但也算得體，向著劍坪而去。
「大師哥，你下山了？」一旁，正指點師弟練劍的陸大有率先看到了蕭霆，當即上前施禮道。
「嗯，陸師弟，師弟師妹們，進展如何了？」
「回大師哥，前一批的弟子多數已入二流，少部分徘徊在三流巔峰，入二流之境指日可待了！」
蕭霆上前，拍了拍陸大有的肩膀，笑道：「辛苦了。」
「大師哥。」
「拜見大師哥！」
隨著蕭霆越走越近，一路上，師弟師妹們紛紛抱劍施禮。
「師弟師妹們好。」蕭霆一邊點著頭，一邊往岳不群那邊走。
「出關了？」岳不群看著自家愛徒，只覺得蕭霆渾身氣勢內斂，自己早已看不穿深淺。
蕭霆持弟子禮，參拜岳不群，道：「弟子蕭霆，拜見師父！」
「嗯，起來吧。發兒，你先代為師教徒。」岳不群轉身對一邊的梁發說道。
「是，師父！」
「嗯，」岳不群又轉身看向蕭霆，道：「隨我來。」
二人進了正氣堂，關上大門，岳不群坐於上首，笑道：「如何？」
蕭霆拱手道：「回師父，弟子已經推演出紫霞神功第六重！」
「哦？」聞言，已經有所猜測的岳不群當即立身而起，雙眼放光的看向蕭霆，道：「甚好！霆兒，我華山祖廟，必有你一席之地！」
蕭霆笑了笑，沒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說道：「師父，紫霞神功弟子推演出第六重之後，紫霞真氣的至陽屬性更上一層樓。如今，哪怕弟子站著不動，任何的毒物也不敢再靠近於我。哪怕是各種劇毒，進入體內也會頃刻間被紫霞真氣焚燒殆盡！」
「哦？竟有如此功效？」
「不錯！紫霞神功乃是汲取天地間第一縷最為純正的至陽紫氣煉化而成，天生便能克制各種陰毒之物！論及至陽之道，弟子自覺，已不輸傳說中的九陽神功了！」
「九陽神功？」九陽神功只在數百年前的張無忌手中曇花一現，但隨著張無忌退隱江湖，世上再無人得見此功。漸漸的，九陽神功的傳說就消失在了江湖之上，就連見多識廣的岳不群也未曾聽聞過。
「不愧是至陽真氣！這股衝力，遠非至柔的九陰真氣可比！」蕭霆運氣而起，一掌按在了身後的石壁上，只見石壁竟被灼燒的印出一個黑印，石壁硬生生憑空凹陷下去一寸之多，幾乎將蕭霆的手掌包裹在內。
蕭霆這一掌，幾乎沒用什麼力氣，完全就是以紫霞真氣自身的熾熱燒灼而成。
蕭霆滿意的點了點頭，閉目感受了一番體內渾厚的真氣，自比閉關之前，起碼渾厚了三成之多！
如此一來，蕭霆的內功境界，起碼到了絕世中等之境！
風清揚，如今七十餘歲，自小開始修煉混元功，一身精純的混元真氣，起碼也有六十年之多。如此才能憑藉這身功力，躋身進入絕世之列。而蕭霆，雖然修煉不過二十年，但憑藉混元功紮實的底子，再加上一陰一陽的九陰真經和紫霞神功，已經差不多追平了風清揚一身的精純混元內力。
蕭霆有意將九陰真經傳給風清揚，但老人家自嘲半截身子已經入土，以學來何用之由拒絕了。否則，風清揚的功力還能更上一層樓。
此番功成，蕭霆再無牽掛，最後看了一眼朝陽峰頂，便轉身下山而去。
以他如今的功力，行走之間幾乎沒怎麼用力，卻像是一陣風一般，只見山路上留下幾道殘影，而他已然飄身遠去。
思過崖後山。
風清揚悠閒的躺在椅子上，愜意的曬著太陽。突然一陣勁風吹過，身前已經站住一人。
風清揚定睛一看，蕭霆已經站在身前，笑眯眯的看著他。
「你這......」風清揚坐直了身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剛從山下討飯回來？」
只見蕭霆一身青袍已經襤褸，蓬頭垢面狀如野人，風清揚差點沒認出來。
蕭霆這才發現自身的窘迫，尷尬一笑，趕緊衝到已經廢棄的山洞中，以山泉梳洗了一番。又用長劍刮去鬍鬚，總算是恢復了一點神采。
再次回到木屋院中，風清揚已經起沏好了一壺茶水，悠閒的喝著山茶。
蕭霆自顧自坐在一邊，也是倒了一杯山茶，仰頭喝下。
風清揚再次打量著蕭霆，笑道：「小子，你這一身功力，已然不弱老夫多少了。」
蕭霆聳聳肩，笑道：「紫霞神功我推演出了第六重，您要學嗎？」
「哦？」聞言，許久未曾動手的風清揚突然技癢，飄身於院門之外：「來來來，與老夫對一掌看看。」
蕭霆淡然飲下一杯茶水，也是瞬間化作一陣風，飄身於風清揚身前一丈處。
風清揚眼露讚賞之色，道：「我華山派創派二百餘年，以你的年紀，內功當稱第一！」
說著，身形一閃，右掌暗含深厚混元真氣，毫無保留的一掌轟向了蕭霆！
蕭霆運轉紫霞神功，手掌竟成紫霞之色，亦是一掌打出，與風清揚結結實實的互對一掌！
「砰！！」
只聽一聲巨響，兩人立足之地的方圓三丈，鼓盪起一層勁風，場中草地直接被勁風吹拂的漫天而去，形成一處方圓三丈的真空地帶，泥土表面被憑空削去一寸之多。
四周的樹木也被勁風吹得向外倒伏，無數的綠葉脫離樹枝，漫天飛舞。
「轟！」
良久，勁力二次爆發，一聲巨響後，二人皆被震得向後倒退。但，風清揚退了半丈來遠便已站定；蕭霆卻騰空而起，在空中晃出一道殘影，輕飄飄立足在四丈之外，落地後依舊「噔噔噔」倒退三步方才站穩。
蕭霆雖然退了四五丈遠，但自身並無損傷，反而只退了半丈的風清揚，嘴角抽搐著甩了甩手腕。
「好一個霸道的至陽真氣！」震散了掌中那股熾熱的灼燒感，風清揚看著已經微紅的手掌，神色凝重的贊道。
蕭霆爽朗一笑：「太師叔，學嗎？」
「不學，學來何用？」風清揚搖了搖頭，再次誇讚道：「小子，你當得上一聲祖師之稱了！」
蕭霆卻是搖了搖頭：「我的路還有很遠，這般成就也不過是踩在前人的肩膀上，算不得什麼。」
風清揚輕撫長須，笑道：「我華山有你，實乃我華山之福啊！老夫也放心了。」
蕭霆笑道：「若是您學了這紫霞功，實力必能更上一層樓啊！」
風清揚笑罵道：「老夫已經快八十歲了，怎麼，你還想讓老夫這把老骨頭，上陣殺敵不成？」
「哈哈，豈敢豈敢。只不過，這紫霞功作為至陽真氣，有延年益壽之功效。」蕭霆繼續忽悠道。
「哼！老夫雖然不才，這一身混元真氣也足夠用了，活到九十歲不成問題。再說了，老夫所識得之人，大半已經過世，世上再無人能與老夫論劍飲酒，活那麼長作甚？」風清揚哼了一聲，像是回想起往昔的故人，嘆息道。
見自己太師叔心意已決，蕭霆無奈，只能搖了搖頭。
風清揚笑著捋了捋鬍鬚，再次回到院中，蕭霆緊隨其後，為老人家沏了杯茶。
「此番決戰，可有信心？」風清揚端起茶杯，輕抿一口，問道。
「並無。」蕭霆聞言，神色鄭重了不少，道：「若只是任我行，小子倒還不懼。不過......那東方不敗，我卻沒有任何把握。」
風清揚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就怕你信心過盛！」
風清揚站起身，背負雙手，在院中渡著步子，說道：「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那葵花寶典便是以「快」字一道聞名天下！當年老夫還是年少時，遊歷江湖，曾見過那林遠圖出手。其劍法平平，但一身邪功催動而出的身法卻是快如閃電！哪怕老夫後來習得獨孤九劍，也無十足的把握能贏他。更何況，」
說到這，風清揚遙望魔教黑木崖的方向，道：「那東方不敗拿到的還是更為完整的葵花寶典，而且其悟性驚人，哪怕未學葵花寶典之前，也已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絕世高手了！如今閉關十數載，只怕已經參透葵花寶典的奧妙。如今的實力，只怕老夫也是遠遠所不能及也！」
此言一出，院中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二人沉默，皆是神色凝重。
風清揚再次轉身，看向蕭霆，道：「霆兒，你還年輕，若事不可為，當以保全自身為主！切不可意氣用事，知道嗎？」
蕭霆知道老人家的意思，點點頭，道：「太師叔放心，在無絕對的把握之前，晚輩不會上黑木崖。」
「嗯，孺子可教也！」風清揚繼續踱著步子，再次開口：「以你的年紀，功力之深厚，哪怕是古往今來這麼多年，也是不多見的！只要你潛心閉關幾年，待功力再做突破，未必不能與那東方不敗一戰。」
「晚輩知曉了，多謝太師叔指點。」蕭霆當即起身，行弟子禮，參拜風清揚。
風清揚坦然受了一禮：「去吧。」
「是，太師叔，您多保重！」
......
下山後，蕭霆來到了正氣堂前的劍坪左側，看著場中揮舞長劍練功的華山弟子，心中那沉重的心情總算淡了幾分。
「不管如何，我也要保住華山的傳承。」蕭霆整了整衣衫，雖然破舊，但也算得體，向著劍坪而去。
「大師哥，你下山了？」一旁，正指點師弟練劍的陸大有率先看到了蕭霆，當即上前施禮道。
「嗯，陸師弟，師弟師妹們，進展如何了？」
「回大師哥，前一批的弟子多數已入二流，少部分徘徊在三流巔峰，入二流之境指日可待了！」
蕭霆上前，拍了拍陸大有的肩膀，笑道：「辛苦了。」
「大師哥。」
「拜見大師哥！」
隨著蕭霆越走越近，一路上，師弟師妹們紛紛抱劍施禮。
「師弟師妹們好。」蕭霆一邊點著頭，一邊往岳不群那邊走。
「出關了？」岳不群看著自家愛徒，只覺得蕭霆渾身氣勢內斂，自己早已看不穿深淺。
蕭霆持弟子禮，參拜岳不群，道：「弟子蕭霆，拜見師父！」
「嗯，起來吧。發兒，你先代為師教徒。」岳不群轉身對一邊的梁發說道。
「是，師父！」
「嗯，」岳不群又轉身看向蕭霆，道：「隨我來。」
二人進了正氣堂，關上大門，岳不群坐於上首，笑道：「如何？」
蕭霆拱手道：「回師父，弟子已經推演出紫霞神功第六重！」
「哦？」聞言，已經有所猜測的岳不群當即立身而起，雙眼放光的看向蕭霆，道：「甚好！霆兒，我華山祖廟，必有你一席之地！」
蕭霆笑了笑，沒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說道：「師父，紫霞神功弟子推演出第六重之後，紫霞真氣的至陽屬性更上一層樓。如今，哪怕弟子站著不動，任何的毒物也不敢再靠近於我。哪怕是各種劇毒，進入體內也會頃刻間被紫霞真氣焚燒殆盡！」
「哦？竟有如此功效？」
「不錯！紫霞神功乃是汲取天地間第一縷最為純正的至陽紫氣煉化而成，天生便能克制各種陰毒之物！論及至陽之道，弟子自覺，已不輸傳說中的九陽神功了！」
「九陽神功？」九陽神功只在數百年前的張無忌手中曇花一現，但隨著張無忌退隱江湖，世上再無人得見此功。漸漸的，九陽神功的傳說就消失在了江湖之上，就連見多識廣的岳不群也未曾聽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