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回家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殺完了人，蕭霆順勢將眾人的屍首丟進了湖裡餵魚，拾起了湖邊的魚簍，喚回青鬃馬。騎在馬背上，喝著酒，就此瀟灑離去。
此番，殺了嵩山十三太保之一的陸柏，如同斷去左冷禪一臂，也算還了數月前密林里的那一筆帳！
蕭霆頓覺心中的悶氣一掃而空，念頭通達，大口大口的喝著酒水，搖搖晃晃的騎著青鬃馬，漫步在河南的荒野之上。
「下山已有半年之久，是時候回去了。」蕭霆醉醺醺的騎在青鬃馬馬背上，搖了搖昏沉的腦袋，認準了方向，策馬狂奔而去。
......
嵩山上，左冷禪看著跪倒在堂前瑟瑟發抖的弟子，神色陰冷。
「你是說，蕭霆一個人，殺了包括陸師弟在內的十一位高手？」左冷禪面無表情，但心底卻是驚濤駭浪。
「是...是的。弟子隨...隨陸師叔同去，在...在後打探消息，見......見陸師叔等人，進了山谷後......再也沒有出來。」那弟子顫顫巍巍的吞了口口水，接著說道：「後來，我見那蕭霆，騎著馬活著出來了，就......就在他走後，進了山谷，只見山谷裡面到處都是血......卻不見...不見了陸師叔等人，就沿著湖查看，誰知...誰知......」
「什麼？說！」左冷禪虎目一瞪，那弟子嚇得頓時癱軟在地：「見...見到陸師叔等人的屍首，飄在湖面上。」終於，那弟子斷斷續續的說出了結果。
「滾！！」
左冷禪一掌拍碎身側的桌案，恨欲狂！
那弟子嚇得手軟腳軟，連滾帶爬的出了門。
「華山！蕭霆！我必殺你！」殿內，左冷禪怒吼的聲音震的大殿抖了三抖，房檐上的積塵瑟瑟下落。
左冷禪縱身一躍，來到了擺在殿內的十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身旁，一一掀開裹屍布，看著那已經被湖魚啃食過的屍體，右手緊緊攥緊，絲絲血跡沿著掌縫緩緩滲出！
「來人！廣發英雄帖！邀各派掌門，隨我上華山要人！」左冷禪看著死不瞑目的陸柏，當即大吼道。
......
時至寒冬，華山上已經飄起了雪，漫天飛舞的鵝毛大雪給華陰縣覆蓋上了一層白白的外衣。此刻的街道上，幾乎已無人行走，家家戶戶冒著炊煙，圍坐在火爐旁驅散寒意。
「嗒~嗒~嗒~」
蕭霆牽著青鬃馬，漫步在無人的街道上，飛雪飄落而下，降落在少年的肩頭、髮絲之上。
此刻已近年關，清泉鏢局也是暫停歇業，外出的鏢師和趟子手送完了最後一趟鏢貨，皆是回到鏢局內，等待著總鏢頭的年終嘉獎。
「哈哈，眾位兄弟，今年我們清泉鏢局生意興隆，全賴各位之力！大夥儘管放開了吃，放開了喝！今日我們大醉一場！來！干！」
「干！」
眾多漢子，紛紛從餐桌前站起，端著酒碗，互相致意後，仰頭喝下。
眾人正喝著酒，吃著菜，卻見門外一少年冒雪而來，正是回到華陰縣的蕭霆！
「王總鏢頭，諸位兄弟，在下冒昧來訪，倒是打擾了各位的酒興。」蕭霆牽著馬，渾身上下盡披雪霜。
「蕭少俠？哈哈，快請！」王總鏢頭因為正對著大門，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蕭霆，當即放下酒碗，快步上前。
「蕭師兄！」王安這小子正坐在下首一張桌子上吃菜，聞聽蕭霆的聲音，當即轉身，頓時大喜著跑了過來。
「王總鏢頭，少鏢頭，別來無恙乎？」蕭霆笑著打招呼。
「哈哈，我們都好，只不過前段日子傳出少俠身死的消息，當真嚇了我們一跳！來，快請，喝杯熱酒暖暖身子！」王總鏢頭熱情的摟著蕭霆的肩膀，往首桌而去。
蕭霆看著王安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來！諸位！我們共敬蕭少俠一杯！」
「敬蕭少俠！」
蕭霆舉起倒滿的熱酒，說道：「諸位兄弟，鏢頭，請了！」說完，仰頭將酒水盡數飲盡！
「哈哈，痛快！干！」
「干！」
......
待吃完了飯，蕭霆還了青鬃馬，與眾人道別。
「蕭師兄，天色已晚，不如留宿一宿，明日再上山？」鏢局門前，王安不舍的拉著蕭霆的衣袖，出聲挽留。
蕭霆搖搖頭，道：「不了，在下已經半年多沒回師門了，想必師弟師妹們定是想念的緊，就不叨擾王兄了。來日方長，下次有機會再見。」
「唉~好吧，既然蕭師兄堅持，那在下就不挽留了。」說罷，王安側身從下人手中取過一個包裹，遞給蕭霆，道：「蕭師兄，這是我鏢局一點心意，拜謝蕭師兄數月前的援手之恩。」
「誒，那事已經過去了，王總鏢頭已經答謝過，不可再取，告辭。」蕭霆拜別王安，轉身而去。
蕭霆回到華山山腳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但是蕭霆歸心似箭，這便邁開步子，仗著如今內功深厚，腳踩萬里神行，如一縷青煙一般，消失在了漫天風雪之中。
......
華山上，一片銀裝素裹之象，岳不群樂呵呵的指揮著弟子將大紅燈籠高高掛起，雲峰雲山兩兄弟，還有其他新進的僕人，拿著掃帚，將地上的積雪一一掃成一堆。
廚房裡，劉大廚忙的熱火朝天，各種食材在眾華山弟子的幫襯下切得整整齊齊的碼放在一邊。
今日是冬至，華山上下全體放假，今日聚完一餐後，明日眾弟子便該回家的回家，該下山遊玩的下山遊玩。整個華山都籠罩在一片喜慶祥和的氛圍中。
「唉，也不知道霆兒能不能趕回來。出去這麼久了，難道就不想念華山嗎？」房間裡，寧中則大著個肚子，在王嫂的照料下，倚著搖椅，身上蓋著張羊毛毯子，嘴裡念叨著蕭霆。
「夫人，霆兒那麼懂事，又那麼孝順，肯定會及時趕回來的，您別擔心，小心肚子裡的孩子。」王嫂一邊將羊毛毯子往上挪了挪，一邊安慰著寧中則。
「娘。」已經快十一歲的岳靈珊歡快的跑了進來。
「靈珊，快過來。」寧中則笑眯眯的伸手，將自己愛女摟進了懷裡。
「哎喲，小丫頭，你別把寒氣帶進來了，現在夫人可受不了寒氣。」王嫂一邊埋怨著靈珊的冒失，一邊走過去重新將大門關上。
「嘿嘿，娘，弟弟還聽話嗎？」岳靈珊古靈精怪的小腦袋趴在寧中則肚子上，探聽裡面的動靜。
「你這孩子，這才六個月，哪裡有什麼動靜?」
自從蕭霆走後，華山弟子在令狐沖和勞德諾的帶領下，按部就班的練著功，岳不群夫婦已經不怎麼操心了，所以於六月前，再次有喜。
「呼~~」
華山山道上，寒風呼嘯，一道黑影卻仿若脫兔，邁步在狹窄而又陡峭的山路上。
「大半年未見，也不知道師父師娘身體是否康健，靈珊是否又長高了呢？」黑影正是蕭霆，蕭霆心中念叨著師父師娘和靈珊，腳下的步子又快了三分。
終於，在太陽徹底落山之前，蕭霆踩在了華山山道的最後一層階梯上！
「大師兄？是大師兄！大師兄回來了！」梁發這孩子打小就勤奮，哪怕今日放假了，他依舊在劍坪上練著功，見有人影從山道上來，梁發抬頭去看，見是大師兄，頓時喜出望外，倒提長劍就奔了過來。
「大師兄？真是大師兄！快去告訴師父師娘，大師兄回來了！」其餘正在幫忙掃雪的弟子見梁發出聲大喊，也是抬起頭看了過來，見果真是大師兄回來了，頓時紛紛大喊出聲。
「大師兄！師弟拜見大師兄！」濃眉大眼的梁發第一個跑到了蕭霆跟前，先是抱拳施禮，然後主動上前接過了蕭霆身上的包裹等物。
「四師弟，你可真勤奮啊！這麼大的雪還在練功？」蕭霆將手中拿著的東西交給了梁發，出言誇讚道。
「笨鳥先飛嘛！我資質不如其他師兄弟，只能多練了。走，大師兄，師父師娘肯定想念的緊。」梁發又搶過一個包裹，當先在前領路。
「大師兄！」
在這附近的眾師弟盡皆上前，將蕭霆身上所有的包裹全都給搶的乾乾淨淨，甚至還有人出手搶蕭霆的長劍，想幫蕭霆拿著。
「誒誒誒，這個可不能動，身為一名劍客，那可是劍不能離身的！」蕭霆緊緊抓著長劍，這才沒被熱情的師弟搶去。
「哈哈哈，大師哥，快，師父就在院子裡。」
「師父，大師哥回來了！」一名弟子上前，向著正在指揮弟子掛燈籠貼對聯的岳不群說道。
「哦？霆兒回來了？」岳不群聞言也是一喜，當即眉開眼笑的就往外走。
當看到眾弟子簇擁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現時，岳不群心中大定——他可是知道蕭霆之前要去幹什麼的！
見自家大弟子平安無事的返回，岳不群也是高興的快步走了上來。
「弟子蕭霆，拜見師父！」蕭霆見到了岳不群，當即就要跪倒行禮。
卻見岳不群身形一晃，搭住了蕭霆的手臂：「這是作甚，快起來。」
「謝師父！」
岳不群拍了拍蕭霆身上的積雪，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殺完了人，蕭霆順勢將眾人的屍首丟進了湖裡餵魚，拾起了湖邊的魚簍，喚回青鬃馬。騎在馬背上，喝著酒，就此瀟灑離去。
此番，殺了嵩山十三太保之一的陸柏，如同斷去左冷禪一臂，也算還了數月前密林里的那一筆帳！
蕭霆頓覺心中的悶氣一掃而空，念頭通達，大口大口的喝著酒水，搖搖晃晃的騎著青鬃馬，漫步在河南的荒野之上。
「下山已有半年之久，是時候回去了。」蕭霆醉醺醺的騎在青鬃馬馬背上，搖了搖昏沉的腦袋，認準了方向，策馬狂奔而去。
......
嵩山上，左冷禪看著跪倒在堂前瑟瑟發抖的弟子，神色陰冷。
「你是說，蕭霆一個人，殺了包括陸師弟在內的十一位高手？」左冷禪面無表情，但心底卻是驚濤駭浪。
「是...是的。弟子隨...隨陸師叔同去，在...在後打探消息，見......見陸師叔等人，進了山谷後......再也沒有出來。」那弟子顫顫巍巍的吞了口口水，接著說道：「後來，我見那蕭霆，騎著馬活著出來了，就......就在他走後，進了山谷，只見山谷裡面到處都是血......卻不見...不見了陸師叔等人，就沿著湖查看，誰知...誰知......」
「什麼？說！」左冷禪虎目一瞪，那弟子嚇得頓時癱軟在地：「見...見到陸師叔等人的屍首，飄在湖面上。」終於，那弟子斷斷續續的說出了結果。
「滾！！」
左冷禪一掌拍碎身側的桌案，恨欲狂！
那弟子嚇得手軟腳軟，連滾帶爬的出了門。
「華山！蕭霆！我必殺你！」殿內，左冷禪怒吼的聲音震的大殿抖了三抖，房檐上的積塵瑟瑟下落。
左冷禪縱身一躍，來到了擺在殿內的十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體身旁，一一掀開裹屍布，看著那已經被湖魚啃食過的屍體，右手緊緊攥緊，絲絲血跡沿著掌縫緩緩滲出！
「來人！廣發英雄帖！邀各派掌門，隨我上華山要人！」左冷禪看著死不瞑目的陸柏，當即大吼道。
......
時至寒冬，華山上已經飄起了雪，漫天飛舞的鵝毛大雪給華陰縣覆蓋上了一層白白的外衣。此刻的街道上，幾乎已無人行走，家家戶戶冒著炊煙，圍坐在火爐旁驅散寒意。
「嗒~嗒~嗒~」
蕭霆牽著青鬃馬，漫步在無人的街道上，飛雪飄落而下，降落在少年的肩頭、髮絲之上。
此刻已近年關，清泉鏢局也是暫停歇業，外出的鏢師和趟子手送完了最後一趟鏢貨，皆是回到鏢局內，等待著總鏢頭的年終嘉獎。
「哈哈，眾位兄弟，今年我們清泉鏢局生意興隆，全賴各位之力！大夥儘管放開了吃，放開了喝！今日我們大醉一場！來！干！」
「干！」
眾多漢子，紛紛從餐桌前站起，端著酒碗，互相致意後，仰頭喝下。
眾人正喝著酒，吃著菜，卻見門外一少年冒雪而來，正是回到華陰縣的蕭霆！
「王總鏢頭，諸位兄弟，在下冒昧來訪，倒是打擾了各位的酒興。」蕭霆牽著馬，渾身上下盡披雪霜。
「蕭少俠？哈哈，快請！」王總鏢頭因為正對著大門，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蕭霆，當即放下酒碗，快步上前。
「蕭師兄！」王安這小子正坐在下首一張桌子上吃菜，聞聽蕭霆的聲音，當即轉身，頓時大喜著跑了過來。
「王總鏢頭，少鏢頭，別來無恙乎？」蕭霆笑著打招呼。
「哈哈，我們都好，只不過前段日子傳出少俠身死的消息，當真嚇了我們一跳！來，快請，喝杯熱酒暖暖身子！」王總鏢頭熱情的摟著蕭霆的肩膀，往首桌而去。
蕭霆看著王安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來！諸位！我們共敬蕭少俠一杯！」
「敬蕭少俠！」
蕭霆舉起倒滿的熱酒，說道：「諸位兄弟，鏢頭，請了！」說完，仰頭將酒水盡數飲盡！
「哈哈，痛快！干！」
「干！」
......
待吃完了飯，蕭霆還了青鬃馬，與眾人道別。
「蕭師兄，天色已晚，不如留宿一宿，明日再上山？」鏢局門前，王安不舍的拉著蕭霆的衣袖，出聲挽留。
蕭霆搖搖頭，道：「不了，在下已經半年多沒回師門了，想必師弟師妹們定是想念的緊，就不叨擾王兄了。來日方長，下次有機會再見。」
「唉~好吧，既然蕭師兄堅持，那在下就不挽留了。」說罷，王安側身從下人手中取過一個包裹，遞給蕭霆，道：「蕭師兄，這是我鏢局一點心意，拜謝蕭師兄數月前的援手之恩。」
「誒，那事已經過去了，王總鏢頭已經答謝過，不可再取，告辭。」蕭霆拜別王安，轉身而去。
蕭霆回到華山山腳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但是蕭霆歸心似箭，這便邁開步子，仗著如今內功深厚，腳踩萬里神行，如一縷青煙一般，消失在了漫天風雪之中。
......
華山上，一片銀裝素裹之象，岳不群樂呵呵的指揮著弟子將大紅燈籠高高掛起，雲峰雲山兩兄弟，還有其他新進的僕人，拿著掃帚，將地上的積雪一一掃成一堆。
廚房裡，劉大廚忙的熱火朝天，各種食材在眾華山弟子的幫襯下切得整整齊齊的碼放在一邊。
今日是冬至，華山上下全體放假，今日聚完一餐後，明日眾弟子便該回家的回家，該下山遊玩的下山遊玩。整個華山都籠罩在一片喜慶祥和的氛圍中。
「唉，也不知道霆兒能不能趕回來。出去這麼久了，難道就不想念華山嗎？」房間裡，寧中則大著個肚子，在王嫂的照料下，倚著搖椅，身上蓋著張羊毛毯子，嘴裡念叨著蕭霆。
「夫人，霆兒那麼懂事，又那麼孝順，肯定會及時趕回來的，您別擔心，小心肚子裡的孩子。」王嫂一邊將羊毛毯子往上挪了挪，一邊安慰著寧中則。
「娘。」已經快十一歲的岳靈珊歡快的跑了進來。
「靈珊，快過來。」寧中則笑眯眯的伸手，將自己愛女摟進了懷裡。
「哎喲，小丫頭，你別把寒氣帶進來了，現在夫人可受不了寒氣。」王嫂一邊埋怨著靈珊的冒失，一邊走過去重新將大門關上。
「嘿嘿，娘，弟弟還聽話嗎？」岳靈珊古靈精怪的小腦袋趴在寧中則肚子上，探聽裡面的動靜。
「你這孩子，這才六個月，哪裡有什麼動靜?」
自從蕭霆走後，華山弟子在令狐沖和勞德諾的帶領下，按部就班的練著功，岳不群夫婦已經不怎麼操心了，所以於六月前，再次有喜。
「呼~~」
華山山道上，寒風呼嘯，一道黑影卻仿若脫兔，邁步在狹窄而又陡峭的山路上。
「大半年未見，也不知道師父師娘身體是否康健，靈珊是否又長高了呢？」黑影正是蕭霆，蕭霆心中念叨著師父師娘和靈珊，腳下的步子又快了三分。
終於，在太陽徹底落山之前，蕭霆踩在了華山山道的最後一層階梯上！
「大師兄？是大師兄！大師兄回來了！」梁發這孩子打小就勤奮，哪怕今日放假了，他依舊在劍坪上練著功，見有人影從山道上來，梁發抬頭去看，見是大師兄，頓時喜出望外，倒提長劍就奔了過來。
「大師兄？真是大師兄！快去告訴師父師娘，大師兄回來了！」其餘正在幫忙掃雪的弟子見梁發出聲大喊，也是抬起頭看了過來，見果真是大師兄回來了，頓時紛紛大喊出聲。
「大師兄！師弟拜見大師兄！」濃眉大眼的梁發第一個跑到了蕭霆跟前，先是抱拳施禮，然後主動上前接過了蕭霆身上的包裹等物。
「四師弟，你可真勤奮啊！這麼大的雪還在練功？」蕭霆將手中拿著的東西交給了梁發，出言誇讚道。
「笨鳥先飛嘛！我資質不如其他師兄弟，只能多練了。走，大師兄，師父師娘肯定想念的緊。」梁發又搶過一個包裹，當先在前領路。
「大師兄！」
在這附近的眾師弟盡皆上前，將蕭霆身上所有的包裹全都給搶的乾乾淨淨，甚至還有人出手搶蕭霆的長劍，想幫蕭霆拿著。
「誒誒誒，這個可不能動，身為一名劍客，那可是劍不能離身的！」蕭霆緊緊抓著長劍，這才沒被熱情的師弟搶去。
「哈哈哈，大師哥，快，師父就在院子裡。」
「師父，大師哥回來了！」一名弟子上前，向著正在指揮弟子掛燈籠貼對聯的岳不群說道。
「哦？霆兒回來了？」岳不群聞言也是一喜，當即眉開眼笑的就往外走。
當看到眾弟子簇擁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現時，岳不群心中大定——他可是知道蕭霆之前要去幹什麼的！
見自家大弟子平安無事的返回，岳不群也是高興的快步走了上來。
「弟子蕭霆，拜見師父！」蕭霆見到了岳不群，當即就要跪倒行禮。
卻見岳不群身形一晃，搭住了蕭霆的手臂：「這是作甚，快起來。」
「謝師父！」
岳不群拍了拍蕭霆身上的積雪，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