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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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三!」持劍漢子目眥欲裂,眼睜睜的看著那使潑風刀的漢子倒在了蕭霆劍下。

  「嗖嗖嗖!」那使金剛刺的漢子倒是冷靜許多,手中的各式暗器鋪天蓋地的飛射而來,眾人大戰之中,周圍的樹木已經被砍倒的差不多了,四周空曠,蕭霆避無可避,只能揮起手中長劍攔截暗器。

  「叮叮叮叮叮!」一連串的花火在黑夜中格外刺眼,激射而來的各式暗器被蕭霆攔截大半,但此刻已是深夜,視線受阻,終究還是被一枚飛鏢打中肩頭。

  蕭霆悶哼一聲,借力翻滾而出,那使劍的漢子雙目赤紅,持劍緊追而來。放暗器的漢子收了暗器,拔出金剛刺跟隨在後。

  三人一前二後,在深夜漆黑的樹林裡疾速奔行,好在蕭霆輕功超絕,不消片刻便甩開了追兵,尋了一處偏僻之地,借著月色查看傷勢。

  只見插著飛鏢的肩頭,此刻傷口已經黑紫一片,看來這飛鏢餵了毒!

  蕭霆暗罵一聲,拔出飛鏢,肩頭飆出一道黑血,蕭霆趕忙點了肩頭幾處穴道,運起混元功療傷。

  好在蕭霆經過十餘年的修行,混元功已然圓滿無缺,此刻內力深厚,毒血漸漸被蕭霆順著傷口逼出體外。

  取出掛在腰間的酒囊,拔開瓶塞,用烈酒沖洗著傷口!

  鏢局那幫糙漢子喜歡喝烈酒,這酒度數應該在五十度以上,酒水澆在傷口上,疼的蕭霆不由自主的倒吸幾口涼氣!

  「嘶~他媽的!陰溝裡翻船了!看來還是不能小覷了天下英雄!」蕭霆暗罵了一聲,從衣服上撕扯出一塊碎布,用烈酒消毒後,從懷中摸出一瓶金瘡藥,上完藥後用碎布將自己的肩頭包紮了起來。

  蕭霆忍著劇痛,這才站起身來打量四周的環境。

  此時蕭霆已經深入山林,四周漆黑一片,蕭霆閉上眼睛以耳力探聽四周動靜。聽到有昆蟲的啼鳴之聲,便知追兵未至。既然此處安全,蕭霆也就不再轉移,順勢盤腿坐下,運轉混元功繼續調息。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天色漸漸放亮,蕭霆率先清醒,經過一夜的調息,傷口已經不那麼疼了,蕭霆便開始思索接下來的對策。

  低頭一看,昨晚拔出的帶毒飛鏢還在眼前,頓時靈機一動!

  蕭霆撿起那枚飛鏢,沿著密林四處尋找,總算是給他找到了一處隱秘的山洞。

  蕭霆嘿嘿壞笑幾聲,將那枚飛鏢揚手釘在了一顆醒目的樹幹之上,然後奔行到附近,用雙腳故意踩踏出一行「痕跡」,然後將胸口染了血跡的衣服撕下一小塊,掛在了一個折斷的小樹枝上。

  蕭霆來到那處山洞洞口,按前世當兵時的訓練方法,布置了一個陷阱。

  這陷阱殺傷力有限,但他的目的也不是殺敵,而是吸引敵人的注意力。

  不過,蕭霆還是尋了一株帶毒的野草,將其用石頭攆成碎末,用那陷阱的木刺染了植物汁液,這才重新裝了回去。

  「來而不往非禮也!也讓你們嘗嘗毒液的滋味!」蕭霆壞笑一聲,用枯葉將陷阱埋好,然後清除掉周圍的痕跡,只留下洞口處一段折斷的樹枝。

  蕭霆躍上洞口外的一株大樹樹冠,隱身藏好,靜待獵物上門。

  話說這邊還活著的兩人,一路追尋蕭霆的蹤跡,但是因為天色太暗,最終是失去了蹤跡,不過二人想著蕭霆受了傷,中了毒,定是跑不遠,又怕自己深夜盲目追趕,反而追錯了方向。

  於是二人便尋了一處偏僻之地,休養生息了一晚,待天色一亮,便繼續追尋蕭霆的下落。

  兩人的三名同伴被蕭霆所殺,此刻二人對蕭霆那是恨之入骨,所以一路不吃不喝,誓要找到蕭霆將其大卸八塊!

  終於,越過一個山頭之後,二人看到了樹木花草扯斷的痕跡。

  「那小子中了我的毒,肯定跑不遠,你看,那小子輕功那麼好,竟然會踩斷花草,嘿嘿,想必此刻已然跑不動了。」那手持金剛刺的漢子冷笑幾聲,指著蕭霆踩出的痕跡說道。

  另一名持劍漢子對自己同伴的本事深信不疑:「哼,別說是那小子,就是左盟主挨了你一鏢,那也要吃些苦頭,這小子現在狀態不佳,我們快追!老子要親手砍下他的頭,祭奠我們死去的弟兄!」

  兩人一邊說著狠話,一邊仔細追尋著蕭霆留下的「痕跡」,很快,便發現了釘在樹幹上的飛鏢。

  那手持金剛刺的漢子縱身一躍,將插在樹幹上的飛鏢拔下,見上面帶著黑血,頓時心裡一安:「你看,有毒血!嘿嘿,那小子今日必死!」


  兩人再往前走了一段,在樹枝上找到了一塊帶血的碎布,兩人順著方向往前一看,果然發現了一個隱秘的小山洞!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冷笑一聲,拔出武器,向著山洞直奔而去!

  沒曾想,剛剛踏進山洞,那持金剛刺的漢子便一腳踩空,兩排尖銳的木刺扎進了那漢子的腳踝里!

  「啊!」

  那漢子痛叫一聲,當即坐倒在地,捂著自己的腳踝。

  另一人持劍守在身邊,面朝山洞問道:「怎麼樣?」

  「有毒!」

  那持劍漢子緊緊盯著山洞,深怕蕭霆突然殺出來,那持金剛刺的漢子罵道:「那小子中了毒,此刻怕是已經昏迷了,你快幫我拔出毒刺!」

  聞言,那漢子雖然還是保持著戒備之心,但還是後退兩步,一手持劍,一手去拔那木刺。

  而就在此時,蕭霆從兩人身後的樹冠之上一躍而下,頭下腳上的一劍刺向那持劍漢子!

  那漢子聞聽動靜,剛想起身,但蕭霆的速度太快,這一劍直接從其頭頂天靈蓋直插而入,從其胸口透出劍尖!

  蕭霆翻身而下,長劍抽出,那漢子的頭頂噴出一股泛白的血液,當場斃命。

  「啊!」那被木刺扎中腳踝的漢子猶做困獸之鬥,抬手射出幾枚飛鏢,但此刻天色已亮,視野清晰,蕭霆微微側身便將之閃過。

  那漢子見蕭霆神采奕奕,當即絕望道:「你怎麼沒中毒?」

  蕭霆冷笑一聲,道:「哼,區區小毒,難得住我?」

  那漢子絕望的閉上眼睛,引頸受戮。

  良久,意料之中的疼痛感沒有襲來,那漢子張開眼睛,看著正在把玩一枚飛鏢的蕭霆,問道:「為何不殺我?」

  蕭霆背靠大樹,笑道:「你害的小爺疼了一晚上,你想死的痛快,哪有那麼容易。」

  那漢子嚇得冷汗直冒:「你...你想怎麼樣?」

  蕭霆笑了笑,突然眼神一冷,抬手射出了手中的飛鏢。

  那漢子下意識想閃避,但他忘了自己的腳踝上還扎著幾根木刺,剛一用力腳踝處就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然後,胸口一涼,一枚飛鏢射中了胸口。

  「啊!小子!你不得好死!」那漢子發出一聲惡毒的詛咒,便在木刺上的植物毒液和胸口的飛鏢劇毒的雙重攻勢下,不一會便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的倒在了地上。

  蕭霆冷笑的看著那漢子在地上抽搐了一陣,這才上前一劍將其刺死。

  扯開二人的面巾,蕭霆卻是眉頭一皺,數年前他奉師命上了嵩山去送信,在山上呆了兩天。以他的記憶,居然發現腦海中沒有這二人的映像。

  「奇怪,嵩山的高手就那些,這幾人是誰?」蕭霆摸著下巴,沉思回想,忽然,他想起原著里,左冷禪勾結黑道分子,在武林搞風搞雨的情節,這才反應過來。

  「哼,傷天害理之輩,死不足惜。」蕭霆厭惡的踹了一腳屍首,這才捂了捂肩頭的傷口,往昨晚的營地而去。

  好在這裡無人,蕭霆花了大約一個時辰的時間才找到自己的營地,見包裹等物還在這才鬆了口氣。

  忙了一夜,又大戰了一場還受了傷,此刻腹中飢餓,迫不及待的從包裹里翻出一塊肉乾,就著酒水亢呲亢呲的啃了起來。

  待吃飽喝足,蕭霆靠著大樹休息了一會,這才恢復了些許元氣,便將手指放進口中,吹了一聲呼哨,遠處青鬃馬嘶鳴著奔跑了過來。

  「唏律律~」青鬃馬一晚沒見主人,此刻也是親昵的貼上前來,在蕭霆的胸口上蹭來蹭去。

  蕭霆摸了摸青鬃馬的腦袋,先是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才翻身上馬,繼續趕路。

  臨近傍晚,蕭霆進了一個小縣城,先是在藥店買了一些消毒止痛的藥,又買了一些紗布,便進了一家客棧休息。

  這幾天連續趕路,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從小二那裡要來一盆熱水,好好的擦洗了一番,上完了藥,這才安逸至極的躺在大床上,呼呼大睡起來。

  趁著受傷,蕭霆這幾天便不在趕路,而是在這小縣城裡,好好的休息了幾天,待傷口開始結疤後,才牽著青鬃馬,重新出了城門。

  此番殺了左冷禪一批手下,恐怕那混蛋不肯罷休,蕭霆便不再在山西多呆,沿著官道,一路向西,再次渡過了黃河,重新回到了陝西境內。

  既然回到了陝西,又不急著回華山,蕭霆便打算去終南山碰碰運氣。

  來到這個世界十七年了,有些東西,也該是時候去找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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