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曲洋大戰莫大先生（下）
「再接我一招！」曲洋深吸一口氣，左手輕撫琴身，閉目片刻，再睜眼時，眼神中多了幾分悠遠與滄桑，「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高山流水》！」
他雙手在琴弦上快速彈奏起來，琴音時而激昂高亢，如金戈鐵馬，氣吞山河；時而悲愴蒼涼，如孤魂野鬼，泣血悲鳴。這一曲《高山流水》，被他以五弦琴演繹得淋漓盡致，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和無盡的悲涼。
「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霧鎖千山！」
莫大先生眼神一寒，知道這琴音蘊含著巨大的威力，不敢怠慢。他手腕一抖，劍光陡然變得朦朧，仿佛將整個封禪台都籠罩在一片迷霧之中。在這迷霧裡，劍光處處，虛實難辨，讓人無法捉摸他的真實方位和劍招軌跡。
「嗯？」曲洋心中一凜，「好個『百變千幻』！」他雖內功深厚，能在看不清對手的情況下感知周遭一切動靜，但在這刻意營造的劍影迷霧中，也感到了一絲壓力。他琴音一變，變得更加急促，如驟雨打芭蕉，每一道音波都精準地刺向他感知到的劍光軌跡。
「叮叮噹噹！」
琴音與劍影不斷碰撞，封禪台上的迷霧被音波震散，又被劍光凝聚。
莫大先生借著迷霧掩護，身形飄忽不定，如同鬼魅。曲洋則憑藉著強大的感知力和琴音的指引，不斷調整著攻擊方向。
片刻之後，迷霧散去，兩人再次遙遙相對，氣息都有些急促。
「瀟湘夜雨，果然名不虛傳！」曲洋的聲音帶著一絲敬佩！
莫大先生並未答話，他知道，單純的防守或一味的技巧，終究難以戰勝內力雄渾的曲洋。他需要找到對方的破綻，或者說，逼對方露出破綻。
「看招！」
這一次，莫大先生動了。他不再是一味的閃避和變幻，而是主動發起了更為凌厲的攻擊。「迴風落雁劍」的精妙在他手中發揮得淋漓盡致，劍光如同狂風驟雨般連綿不絕，時而如群雁齊飛，鋪天蓋地；時而如孤雁盤旋，伺機突襲。
「唰唰唰唰！」
無數道劍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巨大的劍網，將曲洋完全籠罩其中。這是「迴風落雁劍」中的「雁回衡陽」，劍勢恢弘，後勁十足，並輔以「百變千幻」的虛幻，讓人真假難辨。
「雕蟲小技！」曲洋不屑冷哼，他不再彈琴，而是將五弦琴橫握胸前，琴身如盾牌般護住周身。同時，他內力鼓盪，琴身上的五根琴弦爆發出璀璨的光芒，「黑木崖秘法——琴音化形！」
五根琴弦同時震動，化作五道不同形態的音刃，如同五條毒蛇，嘶嘶作響，撕裂空氣，斬向那片劍網。
「噗噗噗！」
劍網被音刃斬開數道缺口，莫大先生的身影在劍網中穿梭，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數道致命音刃。
「破！」
曲洋琴音陡然一變，變得更加高亢，如龍吟九天，音刃匯聚成一點，如同一柄絕世神劍般，直破劍網中心！
莫大先生眼神凝重，劍勢一變，不再追求數量，而是將「百變千幻」與「迴風落雁」結合到極致。他一劍刺出，看似平平無奇，卻在中途幻化成數十道劍影，每一道劍影都帶著不同的氣息，攻向曲洋周身要害。
「這老小子，玩起花樣來了！」曲洋眼神凝重，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硬拼是最不明智的選擇。他深吸一口氣，左手按弦掃動，右手以指為劍，點向那些劍影。同時，琴身微微一沉，一股柔和卻堅韌的防禦音波展開。
「叮叮噹噹！」
無數次碰撞，兩人身影再次交錯，各自後退數丈。
曲洋額頭滲出細汗，他沒想到莫大先生的劍法如此詭異多變。而他的《高山流水》和「琴音化形」雖威力巨大，卻消耗甚巨，如果不能速勝，久戰必敗。
曲洋抓住了莫大先生氣息微亂的瞬間！
他猛地橫琴胸前，全身內力灌注於琴身，同時左手在琴弦上疾彈，發出一聲清亮的琴音，如同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莫大先生的劍勢。這是他積蓄已久的殺招，琴音化形的終極形態——「魔音噬心」！
一股無形的音波帶著強烈的精神衝擊，直撲莫大先生的識海！
「不好！」莫大先生心中大駭，他雖定力驚人，但也感到一陣心神失守，眼前景象開始模糊，劍招也出現了一絲遲滯。
「就是現在！」曲洋眼中精光爆射，右手閃電般探出，食中二指併攏，點向莫大先生握劍的手腕！這一指，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他畢生功力，直指「陽溪穴」！
「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幻影迷蹤！」
就在此時，莫大先生強行凝聚心神，劍招陡然變得虛幻，身形如風中柳絮般向後飄飛，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指。
「嗤！」
指尖擦著莫大先生的衣袖划過，帶起一片青衫碎片。
莫大先生借勢飄出數丈，手腕一翻，長劍如毒蛇出洞，刺向曲洋的肋下！這一劍，凝聚了他最後的力量，如果擊中，曲洋必然重傷。
「哼！」曲洋冷哼一聲，琴身猛地向前一送，琴尾精準地撞在莫大先生的劍脊上！
「嗡！」
莫大先生只覺一股巨力傳來，長劍險些脫手！他借勢變招，手腕翻轉，劍勢陡然下沉，從下向上撩向曲洋的小腹！
「鐺！」
曲洋琴身回拉，以琴身格擋，同時左手在琴弦上一勾一彈，發出一聲尖銳的「錚」音，一股音刃順著劍身滑上，斬向莫大先生握劍的手臂！
莫大見殺招被擋，急忙回身躲避，讓過那道音刃，卻露出了胸口的破綻！
「就是現在！」曲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猛地張口，並非噴血，而是發出一聲長嘯，將殘餘內力盡數灌注於五弦琴中！
「錚——！！！」
一聲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琴音響起，震得整個封禪台都在搖晃！五弦琴上的所有琴弦寸寸斷裂，化作無數道鋒利的琴弦劍氣，如同暴雨般射向莫大先生！
同時，曲洋以指代劍，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指勁，緊隨琴弦劍氣之後，點向莫大先生眉心！
這是曲洋積蓄了數招的全力一擊！
莫大先生此刻氣息不穩，胸口又露出了破綻，見曲洋殺招盡現，心中大駭的同時卻快速揮劍，試圖攔截那些襲來的琴弦劍氣！
「噗嗤！」
數道劍氣突破莫大的劍網，斬中其胸口！
好在莫大先生內功深厚，琴弦劍氣雖攻破了莫大的劍網，卻也是強弩之末，只在莫大先生胸口留下幾道血痕！
「呃……」莫大先生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莫大先生運起最後一絲內力，灌注長劍之上，刺向曲洋襲來的一指！
「叮！！」
這一指匯聚了曲洋當前所有內力，當指尖與長劍相撞之時，那長劍竟寸寸斷裂，但也因其所阻，這一指威力大減，此刻莫大空門大開，再無力閃躲，被曲洋一指點中胸口，吐血爆退！
「噗！」
莫大橫飛數丈，重重的摔落塵埃，口角溢血，神色萎靡。
「師兄！」劉正風當即上前，扶起莫大先生，看了曲洋一眼後便扶著莫大回歸本營。
曲洋也不好受，剛才那一擊耗盡了他所有內力，他踉蹌著後退幾步，以琴身撐地，劇烈地喘息著，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看著被劉正風攙扶而去的莫大先生，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卻又帶著釋然的笑容：「莫……莫大先生……承讓了……」
他知道，自己也已是強弩之末，剛才那一擊，他雖勝券在握，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曲洋掙扎著站直身體，看了一眼神色不善的正道眾高手，卻也無懼，捂著胸口倒提瑤琴，回到任我行跟前復命。
「教主，屬下幸不辱命。」
「做得好，曲右使暫且下去療傷歇息。」
「是，教主！」曲洋捂著胸口，與向問天點頭示意後，在幾名長老的守護下，盤腿坐於空地之上運功療傷。
左冷禪等人見莫大落敗，卻無苛責，方才比試他們看的清清楚楚，那魔教曲洋內功深厚，琴音詭異，他們幾人不通音律，就算上去的是他們，也不會做的比莫大更好了！
「莫師兄，這是我派秘藥白雲熊膽丸，治療內傷有奇效，還請服下。」一旁觀戰的定逸師太從弟子手中取過兩瓶藥，說道：「這一瓶是我派特製金瘡藥，可敷外傷！還請劉師兄替莫師兄上藥。」
「多謝師太！」劉正風也不客氣，雖然與師兄不和，但畢竟分屬同門，況且師兄身負掌門重擔，卻是萬萬不能有事的！
取出幾顆白雲熊膽丸餵莫大服下，又打開金瘡藥塗抹在莫大胸前的傷口上。
這恆山派的藥當真管用，白雲熊膽丸服下沒多久，莫大便感覺到胸口翻騰的氣血漸漸平復，胸口血肉模糊的傷口也是止住了鮮血，不再有新血流出。
莫大總算緩過一口氣，抬手施禮道：「多謝師太賜藥！」
定逸師太搖搖頭，道：「莫師兄仗義出手，為我武林正道而戰，些許藥丸不足掛齒！莫師兄暫且歇息療傷，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了。」
又看向劉正風，道：「有勞劉師兄照看莫師兄了。」
「應該的。」
他雙手在琴弦上快速彈奏起來，琴音時而激昂高亢，如金戈鐵馬，氣吞山河；時而悲愴蒼涼，如孤魂野鬼，泣血悲鳴。這一曲《高山流水》，被他以五弦琴演繹得淋漓盡致，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和無盡的悲涼。
「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霧鎖千山！」
莫大先生眼神一寒，知道這琴音蘊含著巨大的威力，不敢怠慢。他手腕一抖，劍光陡然變得朦朧，仿佛將整個封禪台都籠罩在一片迷霧之中。在這迷霧裡，劍光處處，虛實難辨，讓人無法捉摸他的真實方位和劍招軌跡。
「嗯？」曲洋心中一凜，「好個『百變千幻』！」他雖內功深厚，能在看不清對手的情況下感知周遭一切動靜，但在這刻意營造的劍影迷霧中，也感到了一絲壓力。他琴音一變，變得更加急促，如驟雨打芭蕉，每一道音波都精準地刺向他感知到的劍光軌跡。
「叮叮噹噹！」
琴音與劍影不斷碰撞，封禪台上的迷霧被音波震散，又被劍光凝聚。
莫大先生借著迷霧掩護，身形飄忽不定，如同鬼魅。曲洋則憑藉著強大的感知力和琴音的指引，不斷調整著攻擊方向。
片刻之後，迷霧散去，兩人再次遙遙相對，氣息都有些急促。
「瀟湘夜雨，果然名不虛傳！」曲洋的聲音帶著一絲敬佩！
莫大先生並未答話，他知道，單純的防守或一味的技巧，終究難以戰勝內力雄渾的曲洋。他需要找到對方的破綻，或者說，逼對方露出破綻。
「看招！」
這一次，莫大先生動了。他不再是一味的閃避和變幻，而是主動發起了更為凌厲的攻擊。「迴風落雁劍」的精妙在他手中發揮得淋漓盡致，劍光如同狂風驟雨般連綿不絕，時而如群雁齊飛，鋪天蓋地；時而如孤雁盤旋，伺機突襲。
「唰唰唰唰！」
無數道劍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巨大的劍網，將曲洋完全籠罩其中。這是「迴風落雁劍」中的「雁回衡陽」，劍勢恢弘，後勁十足，並輔以「百變千幻」的虛幻，讓人真假難辨。
「雕蟲小技！」曲洋不屑冷哼，他不再彈琴，而是將五弦琴橫握胸前，琴身如盾牌般護住周身。同時，他內力鼓盪，琴身上的五根琴弦爆發出璀璨的光芒，「黑木崖秘法——琴音化形！」
五根琴弦同時震動，化作五道不同形態的音刃，如同五條毒蛇，嘶嘶作響，撕裂空氣，斬向那片劍網。
「噗噗噗！」
劍網被音刃斬開數道缺口，莫大先生的身影在劍網中穿梭，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數道致命音刃。
「破！」
曲洋琴音陡然一變，變得更加高亢，如龍吟九天，音刃匯聚成一點，如同一柄絕世神劍般，直破劍網中心！
莫大先生眼神凝重，劍勢一變，不再追求數量，而是將「百變千幻」與「迴風落雁」結合到極致。他一劍刺出，看似平平無奇，卻在中途幻化成數十道劍影，每一道劍影都帶著不同的氣息，攻向曲洋周身要害。
「這老小子，玩起花樣來了！」曲洋眼神凝重，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硬拼是最不明智的選擇。他深吸一口氣，左手按弦掃動，右手以指為劍，點向那些劍影。同時，琴身微微一沉，一股柔和卻堅韌的防禦音波展開。
「叮叮噹噹！」
無數次碰撞，兩人身影再次交錯，各自後退數丈。
曲洋額頭滲出細汗，他沒想到莫大先生的劍法如此詭異多變。而他的《高山流水》和「琴音化形」雖威力巨大，卻消耗甚巨，如果不能速勝，久戰必敗。
曲洋抓住了莫大先生氣息微亂的瞬間！
他猛地橫琴胸前，全身內力灌注於琴身，同時左手在琴弦上疾彈，發出一聲清亮的琴音，如同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莫大先生的劍勢。這是他積蓄已久的殺招，琴音化形的終極形態——「魔音噬心」！
一股無形的音波帶著強烈的精神衝擊，直撲莫大先生的識海！
「不好！」莫大先生心中大駭，他雖定力驚人，但也感到一陣心神失守，眼前景象開始模糊，劍招也出現了一絲遲滯。
「就是現在！」曲洋眼中精光爆射，右手閃電般探出，食中二指併攏，點向莫大先生握劍的手腕！這一指，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他畢生功力，直指「陽溪穴」！
「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幻影迷蹤！」
就在此時，莫大先生強行凝聚心神，劍招陡然變得虛幻，身形如風中柳絮般向後飄飛，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指。
「嗤！」
指尖擦著莫大先生的衣袖划過，帶起一片青衫碎片。
莫大先生借勢飄出數丈，手腕一翻，長劍如毒蛇出洞，刺向曲洋的肋下！這一劍，凝聚了他最後的力量，如果擊中，曲洋必然重傷。
「哼！」曲洋冷哼一聲，琴身猛地向前一送，琴尾精準地撞在莫大先生的劍脊上！
「嗡！」
莫大先生只覺一股巨力傳來，長劍險些脫手！他借勢變招，手腕翻轉，劍勢陡然下沉，從下向上撩向曲洋的小腹！
「鐺！」
曲洋琴身回拉，以琴身格擋，同時左手在琴弦上一勾一彈，發出一聲尖銳的「錚」音，一股音刃順著劍身滑上，斬向莫大先生握劍的手臂！
莫大見殺招被擋，急忙回身躲避，讓過那道音刃，卻露出了胸口的破綻！
「就是現在！」曲洋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猛地張口，並非噴血，而是發出一聲長嘯，將殘餘內力盡數灌注於五弦琴中！
「錚——！！！」
一聲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琴音響起，震得整個封禪台都在搖晃！五弦琴上的所有琴弦寸寸斷裂，化作無數道鋒利的琴弦劍氣，如同暴雨般射向莫大先生！
同時，曲洋以指代劍，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指勁，緊隨琴弦劍氣之後，點向莫大先生眉心！
這是曲洋積蓄了數招的全力一擊！
莫大先生此刻氣息不穩，胸口又露出了破綻，見曲洋殺招盡現，心中大駭的同時卻快速揮劍，試圖攔截那些襲來的琴弦劍氣！
「噗嗤！」
數道劍氣突破莫大的劍網，斬中其胸口！
好在莫大先生內功深厚，琴弦劍氣雖攻破了莫大的劍網，卻也是強弩之末，只在莫大先生胸口留下幾道血痕！
「呃……」莫大先生悶哼一聲，身體劇烈顫抖，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莫大先生運起最後一絲內力，灌注長劍之上，刺向曲洋襲來的一指！
「叮！！」
這一指匯聚了曲洋當前所有內力，當指尖與長劍相撞之時，那長劍竟寸寸斷裂，但也因其所阻，這一指威力大減，此刻莫大空門大開，再無力閃躲，被曲洋一指點中胸口，吐血爆退！
「噗！」
莫大橫飛數丈，重重的摔落塵埃，口角溢血，神色萎靡。
「師兄！」劉正風當即上前，扶起莫大先生，看了曲洋一眼後便扶著莫大回歸本營。
曲洋也不好受，剛才那一擊耗盡了他所有內力，他踉蹌著後退幾步，以琴身撐地，劇烈地喘息著，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他看著被劉正風攙扶而去的莫大先生，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卻又帶著釋然的笑容：「莫……莫大先生……承讓了……」
他知道，自己也已是強弩之末，剛才那一擊，他雖勝券在握，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曲洋掙扎著站直身體，看了一眼神色不善的正道眾高手，卻也無懼，捂著胸口倒提瑤琴，回到任我行跟前復命。
「教主，屬下幸不辱命。」
「做得好，曲右使暫且下去療傷歇息。」
「是，教主！」曲洋捂著胸口，與向問天點頭示意後，在幾名長老的守護下，盤腿坐於空地之上運功療傷。
左冷禪等人見莫大落敗，卻無苛責，方才比試他們看的清清楚楚，那魔教曲洋內功深厚，琴音詭異，他們幾人不通音律，就算上去的是他們，也不會做的比莫大更好了！
「莫師兄，這是我派秘藥白雲熊膽丸，治療內傷有奇效，還請服下。」一旁觀戰的定逸師太從弟子手中取過兩瓶藥，說道：「這一瓶是我派特製金瘡藥，可敷外傷！還請劉師兄替莫師兄上藥。」
「多謝師太！」劉正風也不客氣，雖然與師兄不和，但畢竟分屬同門，況且師兄身負掌門重擔，卻是萬萬不能有事的！
取出幾顆白雲熊膽丸餵莫大服下，又打開金瘡藥塗抹在莫大胸前的傷口上。
這恆山派的藥當真管用，白雲熊膽丸服下沒多久，莫大便感覺到胸口翻騰的氣血漸漸平復，胸口血肉模糊的傷口也是止住了鮮血，不再有新血流出。
莫大總算緩過一口氣，抬手施禮道：「多謝師太賜藥！」
定逸師太搖搖頭，道：「莫師兄仗義出手，為我武林正道而戰，些許藥丸不足掛齒！莫師兄暫且歇息療傷，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了。」
又看向劉正風，道：「有勞劉師兄照看莫師兄了。」
「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