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岳不群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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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蕭霆領著令狐沖端坐於朝陽峰之上,令狐沖入門也兩年了,在蕭霆這個大師兄的監督下,自然不敢懈怠,入門氣功也已練成,如今體內已經生出一股不弱的內力了。

  岳不群考慮再三,也於前日傳了令狐沖混元功,雖然令狐沖資質也不錯,但在練習內功這一道上,倒是差了蕭霆一籌,岳不群終於第一次體會到了作為一個師父的樂趣,在令狐沖幾處出岔的地方指點了一二。

  如今,令狐沖坐在大師兄身邊,倒也能熟絡的運行周天了。

  「呼~」

  蕭霆率先完成三個周天,見師弟還在閉眼運功,也不打擾,便站起身欣賞著獨屬於華山的美景。

  前世,雖然自己也是陝西人,但自己還從未來過華山呢。

  如此這般,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左右。

  就在蕭霆百無聊賴的欣賞華山風景的時候,端坐於朝陽峰前的令狐沖也是完成了三個周天,吐出一口濁氣。

  令狐沖睜開眼,見師兄已等在身邊,趕緊起身:「大師哥。」

  「嗯,感覺怎麼樣?」

  令狐沖想了想,道:「大師哥,我只覺得體內的內力比之之前已經強了不少,運功時覺得渾身舒坦,就像有使不完的勁一般。」

  「甚好!下山吧。」

  「是。」

  二人坐下,將幾個裝有鐵砂的沙包牢牢綁在了自己的雙腿上。

  這是華山派練習腿部力量和自身耐力的練功方法,可根據自身的需求,不斷加重沙包的重量,從最初的細砂沙包,到如今的鐵砂包,二人也練了一年有餘了。

  兩人踩著沉重的步伐,默默運轉內功,催動華山輕功金雁功,奔行在朝陽峰的下山之路上。

  蕭霆作為大師兄,並未走在前面,而是學當初的岳不群一樣,跟在令狐沖身後,這下山的路蕭霆走了十餘年,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輕車熟路的下山。而且自己輕功更好,萬一師弟出了什麼狀況,也能第一時間救援。

  約莫在山間奔行了差不多半個時辰,二人才回到了劍坪。

  令狐沖氣喘吁吁,一屁股就要坐倒,他怕師兄等的太久,一路強行運功,所以體力消耗的有點大。

  「哎,別坐!」蕭霆趕緊一把將令狐沖拉起來:「記住了,劇烈運動之後,萬不可立即坐倒,因為身體因劇烈運動而快速流動的血液突然靜止,容易出事。」

  令狐沖嚇了一跳,趕緊站起來:「謝...謝大師哥。」

  蕭霆點點頭,拍了拍令狐沖的肩膀,笑道:「先走走,讓血液流速緩速下降。」

  「是,大師哥。」

  蕭霆的體能還好,畢竟他的內功如今高出令狐沖不知道多少!駕馭金雁功的時間也是延長了許多,體力消耗的沒有那麼厲害。

  令狐沖聽話的走了一段,待沒那麼喘了,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拆卸自己腿上的沙袋。

  蕭霆則已經開始自顧自的練劍,師娘則收拾著剛剛用完的早點盤子,活潑可愛的岳靈珊也已經起床,搬了個小凳子,乖巧的坐在凳子上看著大師哥二師哥練功。

  「師父,早。」

  見岳不群提著劍,正準備下山,蕭霆令狐沖收劍而立,打著招呼。

  「嗯,沖兒的內功進展如何?」

  「回師父,徒兒如今已可自行運轉周天。」

  「嗯,不錯,不錯。」說罷,便邁開步子,一手提劍一手負於身後,往山下走去。

  「大師哥,我們拆招吧。」見師父走遠,令狐衝出聲道。

  「好!」

  如今令狐沖已然學會了華山劍法,希夷劍法也學了幾招,所以主要還是以華山劍法為主與蕭霆過招,蕭霆便也以華山劍法與其互相拆招,互相學習。

  令狐沖內功天賦差蕭霆一籌,但是在劍法上的天賦卻是不低,二人你來我往,倒也打的有來有回,當然了,蕭霆肯定是手下留情了。

  ......

  話說岳不群用完了早點,自顧自下了山,來到了華陰縣,按著手中的契約一家一家的找上門,最終,眾人一同聚集在一家商鋪內,商議產業的歸屬。

  「岳大俠,前日我們已經解釋過了,最近年景不好,又有匪徒作亂,實在是...實在是難啊!還請您多多擔待則個......」


  「是啊岳先生,不是我們不上交供奉,如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實在是,實在是拿不出啊......」

  「......」

  岳不群冷眼看著這些人,一言不發,等他們個個訴苦完,岳不群這才拿出契約,往桌上一擺:「田掌柜,這是當年你與我華山簽訂的契約,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每月應上交當月營額的三成;劉掌柜,你那商鋪當初從我華山接過手的時候,簽的契約是四成;還有你,王鏢頭,你們鏢局掛著我們華山派的旗號,說好的一年上交三成收入;......怎麼?這十餘年你們都是在虧損嗎?」

  見岳不群一家一家的說出當初簽訂的契約,這些人臉色一變,心底想著該怎麼狡辯。

  見這些人的反應,岳不群已經確定有鬼,登時火冒三丈,重重的一掌拍打在身邊的梨花木桌上!

  「砰!」的一聲,結實的梨花木桌直接被岳不群一掌拍成碎塊,巨大的力道使的四隻桌腿竟深陷地面三寸來深!

  「哼!當岳某好欺嗎?」岳不群怒目圓瞪,猛地站起身,一身高深的內力默默運轉,勁風撲面而來,使得岳不群的衣袍無風自動。

  這些掌柜的沒練過武,被這一掌嚇得頓時跪倒一片,也就那幾個鏢頭還能勉力支撐,但也驚懼這華山掌門的實力。

  「你們個個都說交不出錢,怎麼?這十餘年你們都在虧損嗎?前日岳某不過不想逼你們太緊,給你們幾日考慮的時間,怎麼?見我華山十餘年未開山,個個都想私吞我華山產業不成?」岳不群聲如洪鐘,震的眾人耳膜生疼。

  幾個膽小的身子抖若篩糠,顫抖著說道:「不...不敢~實在是...實在是......」

  「嗯?」岳不群怒目而視,那人被岳不群的氣勢所迫,嚇得亡魂皆冒,再也不敢搭話。

  岳不群冷笑一聲,道:「好,既然你們都說虧損,那行,將這十年的帳本都拿來我看,岳某倒是想看看,是否真如你們所言!」

  「這......」

  眾人見岳不群要查帳,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不知怎麼回復。

  倒是那個王鏢頭有點硬氣,說道:「岳掌門,雖然當初我們說好的每年上交三成的收入,但那是在華山派庇護我們的條件下,可是這十年你們華山派封山,又何曾管過我們的死活?」

  岳不群冷笑道:「怎麼?王鏢頭,你是要反悔?」

  「哼,實話實說罷了。」

  岳不群邁著步子,一步一步走近,眯著眼睛道:「如岳某沒看錯,這些年你們鏢局依舊掛著我華山派的旗號,這點王鏢頭承認嗎?」

  那鏢頭臉色一變,卻是沒有狡辯。

  「哼!怎麼?在外掛著我華山派的旗號,在內便不打算認帳了?我華山派雖然封山十年,但江湖上誰人敢不給我華山派的面子?這些年你們鏢局沒有出過大變故,你敢說不是因為我華山派的餘威?」

  「就...就算如此,岳掌門要的三成也太多了!」

  岳不群眯著眼睛,笑道:「那看來王鏢頭是打算反悔了?」

  那王鏢頭倒也硬氣,道:「不錯,前些年我們確實仗著華山派的餘威走鏢還算順暢,不過最近這幾年陝南陝北匪患四起,鏢局的路也沒那麼好走了,岳掌門一次讓我繳清十年欠款,恕王某做不到!」

  岳不群冷笑兩聲:「呵呵~好!王鏢頭也算條漢子,」說罷,又轉身看向其他人:「還有誰想反悔?一起站出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他們畢竟沒學過武,迫於岳不群身上傳來的氣勢,竟無一人再敢抬頭!

  「你們怕什麼!」那王鏢頭恨鐵不成鋼,怒吼一聲:「岳不群!這錢我就不給了,你待如何?」

  岳不群冷眼相對:「江湖事,江湖了!既然如此,岳某便與王鏢頭打一個賭,如何?」

  「怎麼賭?」

  岳不群淡然的抬起一隻手,笑道:「岳某隻出一手,若王鏢頭能在岳某手下走得十招,岳某便當著王鏢頭的面,撕毀契約,如何?」

  「一言為定!」說著,王鏢頭「噌」的一聲拔出寶刀,照著岳不群當頭便砍!

  「叮!」

  只聽的一聲脆響,跪於堂下的眾人盡皆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王鏢頭怒劈而下的長刀,竟被岳不群伸出食中二指穩穩夾住,動彈不得!


  那王鏢頭也是大吃一驚,便使盡渾身解數,用力抽刀,卻哪抽的動半分?

  岳不群冷哼一聲,用力一掰,「兵」的一聲竟將王鏢頭的寶刀折成兩截!手掌甩出斷刃釘入堂前門框,再一掌打在王鏢頭胸口,只聽得「砰」的一聲,王鏢頭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被岳不群一掌拍飛一丈多遠!

  眾人見那彪悍的王鏢頭在岳不群手下連一招都沒走過,嚇得冷汗直冒,連連磕頭:「岳...岳大俠...不...岳掌門,饒命啊饒命!我田計商鋪願意奉上供奉,岳掌門饒命啊!」

  「是是是,我們劉記也是,請岳大...岳掌門寬恕三天,三天後必當結清欠款!」

  「......」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都說願結清欠款,岳不群這才滿意的笑了笑,看向倒在地上的王鏢頭笑道:「王鏢頭,你呢?」

  岳不群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以他的掌力,這王鏢頭早就沒命了。

  那王鏢頭捂著胸口,嘴角掛著血跡,此刻早已沒了方才的狂傲:「我清泉鏢局,願意結清欠款,還望岳掌門寬恕王某方才無禮之處......」

  岳不群撫須輕笑,心裡暗想:「看來還是要強硬一點方好辦事。」

  岳不群重新坐回主位,看著堂下眾人道:「既然如此,岳某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限期三日,結清欠款,並且日後供奉,當按時繳納!誰若再敢欺瞞於我,那就休怪岳某無情了!」

  「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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