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華山劍法
三人垂首，於老掌門墳前默哀。
良久，寧中則率先開口：「師兄，如今父親已逝，我們是否廣發英雄帖，向天下豪傑宣布你接任華山掌門一事？」
「不可！」寧中則剛一開口，岳不群和蕭霆幾乎同時開口。
岳不群詫異的看了一眼只有五歲的蕭霆，問道：「哦？霆兒有何看法？」
方才蕭霆正沉浸於悲傷之中，聽到寧中則的話，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否決，現在反應過來，自覺失言。
不過，岳不群已經開口詢問，蕭霆索性也就直接說了：「回師父、師叔，我華山派如今人才凋零，雖以瘟疫之名封山，但江湖上之所以不敢來探查，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畏懼太師父的威名！如今我們武功未成，若是宣布太師父仙逝的消息，恐怕於我華山不利！所以，徒兒的建議是，繼續封山，封鎖消息，能瞞多久是多久，我們應當抓住這個時間，好好的修煉武功，直到有自保能力為止！」
聞言，岳不群贊同的點點頭，看向一旁的師妹，道：「我與霆兒的意見一致。」
寧中則就是再遲鈍此刻也是反應過來了：「是我魯莽了，一切，便由師兄做主吧。」
「嗯。」
岳不群點點頭，又轉頭看向了蕭霆：「霆兒小小年紀，便有如此見識，難得啊。」
蕭霆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弟子一時失言，還望師父師叔海涵。」
岳不群卻是沒有計較這些，最後看了一眼師父的墳墓，嘆了口氣，說到：「好了，我們下山吧，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三人彼此沉默，踩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離開了華山祖墳。空曠的山坡上，一座座墳墓無聲的矗立在此，述說著華山派曾經的輝煌......
春去秋來，一年時間眨眼而過，這一年，蕭霆六歲。
原本長輩去世，晚輩需守孝三年，這期間幾乎不能做任何事。但江湖兒女倒也不必計較那麼多，而且華山派遭逢巨變，整個門派死氣沉沉，這個時候，卻是需要一件喜事來沖淡這份沉默。
這一天，岳不群、寧中則身穿喜服，拜了祖師牌位，草草成親，觀眾只有蕭霆一人。
「徒兒蕭霆，拜見師父、師娘！」正氣堂前，蕭霆躬身下拜，第一次稱呼寧中則為師娘。
「霆兒快起來，都是自家人，沒那麼多規矩。」師娘寧中則已經盤起了長發，做婦人打扮。以前那個英姿颯爽、長發飄飄的華山女俠，此刻已為人婦。
岳不群已經三十五歲了，而寧中則才不過雙十年華，二人原本並非一對，但此刻華山派凋零至此，唯有二人同心，方能撐起這破落的華山派。
這場婚宴也很簡單，師娘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佳肴，蕭霆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也是第一次吃到這麼豐盛的一餐。
用完了婚宴，蕭霆自然不會礙事，早早的溜出了門，給師父師娘留出了獨處的空間。
蕭霆經過這六年的歲月，也將自己徹徹底底的當做了華山之人，回想起太師父臨終的期盼，蕭霆自是不敢怠慢，每日早晚都要勤奮的練習吐納之法，培養自己的內息。
經過這一年的洗禮，此刻的蕭霆體內，氣息已多達五十餘股，只要能將這些氣息凝成一處，形成內力，便也算是內功入門了。
夜已深，蕭霆盤坐於劍坪之上，對月呼吸吐納，雙掌掐著手印，平放於雙膝之上。
一股股氣息在體內緩速遊走，在蕭霆的控制下，漸漸往丹田凝聚。
一直到月上中空，蕭霆的體內隱隱間傳來氣流涌動的聲音，五十餘股氣息匯聚于丹田之上，互相凝結，彼此融合，終於在某一刻，形成了一股精純而又充滿力量的內力，藏于丹田之中！
此刻，功成！
「呼~」
蕭霆吐出一口濁氣，仔細感受著體內這一股孱弱的內力，嘴角也是壓不住的微微上揚：「成了！我蕭霆總算也是邁入武者行列了！哈哈......」
仔細感受著內力帶來的力量，蕭霆喜不自勝，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來到了一個沙袋之前。
蕭霆沉膝運氣，微薄的內力匯聚於右掌之上。
「喝！」
一掌揮出，帶起一股勁風，拍打在面前的沙袋之上。
「砰！」
蕭霆稚嫩的手掌重重的拍打在沙袋之上，一聲悶響後，沙袋被擊打的高高擺起，一個清晰的掌印出現在沙袋之上。
這一掌，絲毫不弱於前世那些中量級拳擊手全力一擊打在沙包上的效果。
蕭霆滿意的看著手掌，這才心懷愉悅的心情，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
「哦哦鳴~~~」
次日清晨，一聲雞鳴打破華山的寧靜。
而蕭霆早已起床，來不及去洗漱，便邁著小短腿往朝陽峰趕去。
日出東方，朝霞刺破霧靄，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在朝陽峰之上時，少年已經盤腿而坐，對著朝陽練習吐納之法。
此刻紫氣東來，正是一天當中最美好的時刻。
現在的蕭霆，已不像前日那般修鍊氣息，而是催動自己那少的可憐的孱弱內力，運行周天，隨著細小脆弱的經脈，一步步遊走在周身上下。
直到運行一個周天后，蕭霆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神清氣爽，好不自在。
「這便是內功嗎？當真是奇妙！」
感受著內力帶來的奇妙感覺，蕭霆喜不自勝，自覺身輕體健，飛也似得下了山。
「師父，早！」
剛一下山，便在劍坪之上看見了正在舞劍的岳不群。
「早。」
岳不群緩緩收功，笑著對蕭霆說道：「霆兒倒是勤奮。」
「弟子始終謹記太師父遺訓，不敢懈怠。」
「不錯，如今你體內已練出多少氣息了？」
「回師父，弟子昨晚已將體內五十餘股氣息凝練，已形成一絲內力。」
「哦？」
岳不群雙眼放光，一個箭步上前，抓起了蕭霆的手腕。
仔細感受著蕭霆體內那一絲孱弱的內力，岳不群喜不自勝：「哈哈哈，好！果真是我華山麒麟兒！今日當真是雙喜臨門啊！哈哈哈......」
此刻距太師父仙逝已過了一年，岳不群也漸漸蓄起了鬍鬚，感受到弟子以六歲的年齡便練成了內力，岳不群高興的捋著鬍鬚——雖然不長。
「都是師父師娘的教導。」蕭霆恭敬的下拜，誠心實意的說道。
「今日你師娘身體不便，你自去起鍋燒飯，待會用完早膳你來此處找我，為師傳你華山劍法。」岳不群笑眯眯的捋著鬍鬚，對著蕭霆說道。
「是！師父！」蕭霆也很開心，六年了！終於能學到華山劍法了！
......
因為內心之中興奮無比，蕭霆只覺碗中的餐食食之無味，一番狼吞虎咽後，迫不及待的就來到了劍坪。
岳不群早已盤膝坐於劍坪之上。
「來了？」
「師父，弟子來了。」
岳不群起身，手中握著兩柄長劍。
華山之劍劍身細長，長約二尺三寸七分，重約兩斤三兩四錢。輕盈而又富有殺傷力，岳不群遞給蕭霆一柄，說道：「從今日起，這柄劍便歸你所有。不過切記，劍身鋒利，不可隨意揮動，以免傷及自身。」
蕭霆恭敬的接過長劍，撫摸著這柄長劍，回道：「弟子謹記。」
「嗯。」
岳不群轉身，「嗆」的一聲拔出手中寶劍，說道：「我華山劍法共有一十三式，今日先傳你第一式——白雲出岫，你且看好！」
隨著長劍舞動，這一招白雲出岫在岳不群的手中，猶如白雲般不受束縛，看似散漫卻暗藏變化，初看平淡，實則蓄勢待發，暗含「以柔克剛、後發制人」的道家思想。
長劍劃破空氣，形成「刷刷刷」的斬風之聲，這一招作為整套華山劍法的起手式，岳不群早已練至醇熟，舞動起來簡直是行雲流水，毫無滯礙。
良久，岳不群收劍而立，說道：「白雲出岫出自陶淵明《歸去來兮辭》：「雲無心以出岫，鳥倦飛而知還。」其中「岫」指山洞、山谷，意為白雲從山谷中自然飄出，象徵自然、自在、無拘無束的狀態，所以融合到劍招中，當以招式的輕盈、舒展和靈動為主，劍勢應當如白雲般不受束縛，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
「嗯，且舞來看看。」
「弟子遵命。」
蕭霆拔出長劍，只覺得入手微沉，回想著方才師父的動作，便在場中依葫蘆畫瓢，一招一式的揮動著長劍。
不過與岳不群相比，自是漏洞百出。
「停，這裡手要抬高點，需沉膝下腰，運勁與劍，再來。」岳不群指點著蕭霆劍招中的錯漏之處，嚴肅的說道。
蕭霆點點頭，從頭開始再次揮劍，這一次相比於第一次自然流暢許多，方才的錯漏之處也被他自我修正。
幾遍下來，岳不群甚是滿意：「嗯，不錯，短短三遍便已領悟此招精髓，不錯，不錯。」
蕭霆此刻已是汗流浹背：「謝師父傳法。」
「嗯，此招還需繼續練習，待你使得純熟，為師再傳你下一式。」
「弟子遵命，自當勤奮苦練。」
岳不群傳完了劍招，便轉身而去，昨日方才成親，此刻也是掛念著自家媳婦。
蕭霆打坐練氣，以內力疏通經絡，緩解方才舞劍的疲憊。
良久，蕭霆起身，重新揮舞著手中長劍，從頭開始，繼續練習著這一招「白雲出岫」！
良久，寧中則率先開口：「師兄，如今父親已逝，我們是否廣發英雄帖，向天下豪傑宣布你接任華山掌門一事？」
「不可！」寧中則剛一開口，岳不群和蕭霆幾乎同時開口。
岳不群詫異的看了一眼只有五歲的蕭霆，問道：「哦？霆兒有何看法？」
方才蕭霆正沉浸於悲傷之中，聽到寧中則的話，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否決，現在反應過來，自覺失言。
不過，岳不群已經開口詢問，蕭霆索性也就直接說了：「回師父、師叔，我華山派如今人才凋零，雖以瘟疫之名封山，但江湖上之所以不敢來探查，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畏懼太師父的威名！如今我們武功未成，若是宣布太師父仙逝的消息，恐怕於我華山不利！所以，徒兒的建議是，繼續封山，封鎖消息，能瞞多久是多久，我們應當抓住這個時間，好好的修煉武功，直到有自保能力為止！」
聞言，岳不群贊同的點點頭，看向一旁的師妹，道：「我與霆兒的意見一致。」
寧中則就是再遲鈍此刻也是反應過來了：「是我魯莽了，一切，便由師兄做主吧。」
「嗯。」
岳不群點點頭，又轉頭看向了蕭霆：「霆兒小小年紀，便有如此見識，難得啊。」
蕭霆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弟子一時失言，還望師父師叔海涵。」
岳不群卻是沒有計較這些，最後看了一眼師父的墳墓，嘆了口氣，說到：「好了，我們下山吧，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三人彼此沉默，踩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離開了華山祖墳。空曠的山坡上，一座座墳墓無聲的矗立在此，述說著華山派曾經的輝煌......
春去秋來，一年時間眨眼而過，這一年，蕭霆六歲。
原本長輩去世，晚輩需守孝三年，這期間幾乎不能做任何事。但江湖兒女倒也不必計較那麼多，而且華山派遭逢巨變，整個門派死氣沉沉，這個時候，卻是需要一件喜事來沖淡這份沉默。
這一天，岳不群、寧中則身穿喜服，拜了祖師牌位，草草成親，觀眾只有蕭霆一人。
「徒兒蕭霆，拜見師父、師娘！」正氣堂前，蕭霆躬身下拜，第一次稱呼寧中則為師娘。
「霆兒快起來，都是自家人，沒那麼多規矩。」師娘寧中則已經盤起了長發，做婦人打扮。以前那個英姿颯爽、長發飄飄的華山女俠，此刻已為人婦。
岳不群已經三十五歲了，而寧中則才不過雙十年華，二人原本並非一對，但此刻華山派凋零至此，唯有二人同心，方能撐起這破落的華山派。
這場婚宴也很簡單，師娘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佳肴，蕭霆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也是第一次吃到這麼豐盛的一餐。
用完了婚宴，蕭霆自然不會礙事，早早的溜出了門，給師父師娘留出了獨處的空間。
蕭霆經過這六年的歲月，也將自己徹徹底底的當做了華山之人，回想起太師父臨終的期盼，蕭霆自是不敢怠慢，每日早晚都要勤奮的練習吐納之法，培養自己的內息。
經過這一年的洗禮，此刻的蕭霆體內，氣息已多達五十餘股，只要能將這些氣息凝成一處，形成內力，便也算是內功入門了。
夜已深，蕭霆盤坐於劍坪之上，對月呼吸吐納，雙掌掐著手印，平放於雙膝之上。
一股股氣息在體內緩速遊走，在蕭霆的控制下，漸漸往丹田凝聚。
一直到月上中空，蕭霆的體內隱隱間傳來氣流涌動的聲音，五十餘股氣息匯聚于丹田之上，互相凝結，彼此融合，終於在某一刻，形成了一股精純而又充滿力量的內力，藏于丹田之中！
此刻，功成！
「呼~」
蕭霆吐出一口濁氣，仔細感受著體內這一股孱弱的內力，嘴角也是壓不住的微微上揚：「成了！我蕭霆總算也是邁入武者行列了！哈哈......」
仔細感受著內力帶來的力量，蕭霆喜不自勝，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來到了一個沙袋之前。
蕭霆沉膝運氣，微薄的內力匯聚於右掌之上。
「喝！」
一掌揮出，帶起一股勁風，拍打在面前的沙袋之上。
「砰！」
蕭霆稚嫩的手掌重重的拍打在沙袋之上，一聲悶響後，沙袋被擊打的高高擺起，一個清晰的掌印出現在沙袋之上。
這一掌，絲毫不弱於前世那些中量級拳擊手全力一擊打在沙包上的效果。
蕭霆滿意的看著手掌，這才心懷愉悅的心情，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
「哦哦鳴~~~」
次日清晨，一聲雞鳴打破華山的寧靜。
而蕭霆早已起床，來不及去洗漱，便邁著小短腿往朝陽峰趕去。
日出東方，朝霞刺破霧靄，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在朝陽峰之上時，少年已經盤腿而坐，對著朝陽練習吐納之法。
此刻紫氣東來，正是一天當中最美好的時刻。
現在的蕭霆，已不像前日那般修鍊氣息，而是催動自己那少的可憐的孱弱內力，運行周天，隨著細小脆弱的經脈，一步步遊走在周身上下。
直到運行一個周天后，蕭霆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得神清氣爽，好不自在。
「這便是內功嗎？當真是奇妙！」
感受著內力帶來的奇妙感覺，蕭霆喜不自勝，自覺身輕體健，飛也似得下了山。
「師父，早！」
剛一下山，便在劍坪之上看見了正在舞劍的岳不群。
「早。」
岳不群緩緩收功，笑著對蕭霆說道：「霆兒倒是勤奮。」
「弟子始終謹記太師父遺訓，不敢懈怠。」
「不錯，如今你體內已練出多少氣息了？」
「回師父，弟子昨晚已將體內五十餘股氣息凝練，已形成一絲內力。」
「哦？」
岳不群雙眼放光，一個箭步上前，抓起了蕭霆的手腕。
仔細感受著蕭霆體內那一絲孱弱的內力，岳不群喜不自勝：「哈哈哈，好！果真是我華山麒麟兒！今日當真是雙喜臨門啊！哈哈哈......」
此刻距太師父仙逝已過了一年，岳不群也漸漸蓄起了鬍鬚，感受到弟子以六歲的年齡便練成了內力，岳不群高興的捋著鬍鬚——雖然不長。
「都是師父師娘的教導。」蕭霆恭敬的下拜，誠心實意的說道。
「今日你師娘身體不便，你自去起鍋燒飯，待會用完早膳你來此處找我，為師傳你華山劍法。」岳不群笑眯眯的捋著鬍鬚，對著蕭霆說道。
「是！師父！」蕭霆也很開心，六年了！終於能學到華山劍法了！
......
因為內心之中興奮無比，蕭霆只覺碗中的餐食食之無味，一番狼吞虎咽後，迫不及待的就來到了劍坪。
岳不群早已盤膝坐於劍坪之上。
「來了？」
「師父，弟子來了。」
岳不群起身，手中握著兩柄長劍。
華山之劍劍身細長，長約二尺三寸七分，重約兩斤三兩四錢。輕盈而又富有殺傷力，岳不群遞給蕭霆一柄，說道：「從今日起，這柄劍便歸你所有。不過切記，劍身鋒利，不可隨意揮動，以免傷及自身。」
蕭霆恭敬的接過長劍，撫摸著這柄長劍，回道：「弟子謹記。」
「嗯。」
岳不群轉身，「嗆」的一聲拔出手中寶劍，說道：「我華山劍法共有一十三式，今日先傳你第一式——白雲出岫，你且看好！」
隨著長劍舞動，這一招白雲出岫在岳不群的手中，猶如白雲般不受束縛，看似散漫卻暗藏變化，初看平淡，實則蓄勢待發，暗含「以柔克剛、後發制人」的道家思想。
長劍劃破空氣，形成「刷刷刷」的斬風之聲，這一招作為整套華山劍法的起手式，岳不群早已練至醇熟，舞動起來簡直是行雲流水，毫無滯礙。
良久，岳不群收劍而立，說道：「白雲出岫出自陶淵明《歸去來兮辭》：「雲無心以出岫，鳥倦飛而知還。」其中「岫」指山洞、山谷，意為白雲從山谷中自然飄出，象徵自然、自在、無拘無束的狀態，所以融合到劍招中，當以招式的輕盈、舒展和靈動為主，劍勢應當如白雲般不受束縛，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
「嗯，且舞來看看。」
「弟子遵命。」
蕭霆拔出長劍，只覺得入手微沉，回想著方才師父的動作，便在場中依葫蘆畫瓢，一招一式的揮動著長劍。
不過與岳不群相比，自是漏洞百出。
「停，這裡手要抬高點，需沉膝下腰，運勁與劍，再來。」岳不群指點著蕭霆劍招中的錯漏之處，嚴肅的說道。
蕭霆點點頭，從頭開始再次揮劍，這一次相比於第一次自然流暢許多，方才的錯漏之處也被他自我修正。
幾遍下來，岳不群甚是滿意：「嗯，不錯，短短三遍便已領悟此招精髓，不錯，不錯。」
蕭霆此刻已是汗流浹背：「謝師父傳法。」
「嗯，此招還需繼續練習，待你使得純熟，為師再傳你下一式。」
「弟子遵命，自當勤奮苦練。」
岳不群傳完了劍招，便轉身而去，昨日方才成親，此刻也是掛念著自家媳婦。
蕭霆打坐練氣，以內力疏通經絡，緩解方才舞劍的疲憊。
良久，蕭霆起身，重新揮舞著手中長劍，從頭開始，繼續練習著這一招「白雲出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