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複雜，湮滅一切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一道聲音打破了死寂。
是之前那位在青鬼族之人左側服侍的侍女。
她此刻勉強系好裙帶，顫顫巍巍地起身，沾上青色血跡的姣好面容因恐懼而微微扭曲。
在赤影轉來赤眸後，更是忍不住後退半步。
可侍女還是強提勇氣，斥道：「那位可是尊貴的青鬼族上使，你殺了他，青鬼族必定震怒。」
「到時不僅你會死，還連累我等一起陪葬。」
越說，她就的聲音便越穩，難掩怨恨。
按她原先的構想，部落會加入青鬼族，而她最終也能褪去令她自卑的血脈，成為高貴的青鬼族，並成為某位青鬼族大人的女人，風光無限。
可眼前此女，打破了她的一切幻想，甚至將她推向了絕望的未來，這令她怎能不怨，怎能不恨。
靜，極致的靜。
萬首領與另一位美麗侍女都沒想到，她居然敢當面朝著那位殺神這般開口，是不想活了麼！
不，好像說不說，都活不了的樣子。
赤影平靜地看著怨恨與恐懼交加的侍女，眼神有了一絲波瀾，厭惡的情緒席捲而上。
在她眼中，這個女人就是臭蟲，臭的不能再臭的臭蟲。
既然是臭蟲，那就要毀滅。
赤色眼眸一閃，一抹殺機在侍女驚恐的目光下，把她湮滅成無，連一絲齏粉都不曾留下。
還不等赤影將目光望向萬首領，萬首領就先行爆發半步聖王的氣機，先行發難，朝她襲殺而去。
萬首領想的很清楚，她此次前來，所作所為不外乎就一件事。
那就是復仇。
為了部落，哪怕如今的她連他都倍感壓力，他依舊不選擇退。
曾經將她定為祭品，獻給青鬼族的大人，是為了部落。
如今先行下手，嘗試斷絕她之後的暴行，同樣是為了部落。
萬首領提起體內飛出的碩大石斧，嘶吼一聲，「為了部落，絕不能留你！」
「斧誅！！」
面對他的攻勢，赤影身影不動，僅是抬起她的赤劍。
鏘！
兵器交戈聲震耳欲聾，殿中剩餘的那名侍女捂住耳朵退到角落，面色難受。
她一雙眼睛望向二人，心神震驚。
她看到了什麼，部落最強者的首領，提起石斧全力一擊下，竟被修羅女提劍擋住，連退後一步的動作都沒有！
要知道，萬首領在一眾部落中，可是以力量稱雄的！
而能擋住萬首領的修羅女，力量究竟有多麼強大？！
萬首領同樣陷入震驚，「原來你不僅體魄是聖王層次，就連修為都早已一同跨入進去！？」
之前在他觀察下，赤影的體魄散發著濃郁的聖王氣息，修為卻是極為內斂，他看不透徹。
原以為是肉身遮掩，修為還未達到那一步。
畢竟肉身先修為一步踏入全新層次，頂級的天驕是能做到的。
聽過修羅女之名的萬首領也相信赤影能夠做到。
但她修為居然還同時抵達聖王一境，這還不到百年啊！
曾經天變帶來的大造化，也不至於讓人能夠一位不到百歲的生靈真正踏入聖王一境啊！
萬首領心裡複雜難言，已是說不上後悔還是欣喜了。
赤影沒有說話，一雙赤色眸子無聲盯著萬首領。
隨後，手起劍落，石斧被斬斷，手握石斧的那條手臂飛揚而出。
第二劍，當場貫穿了萬首領的神魂。
萬首領渾身一僵，眼中的靈光愈發黯淡，只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來不及說，垂下頭顱，就此死亡。
萬首領，隕。
從頭到尾，赤影都沒有與這位首領交流，沒必要，也無話可說。
將萬首領身上的那張墨綠樹皮收起，她望向最後那位侍女，卻發現，後者不知何時，已是自盡而亡，眼中說不出是釋然還是什麼。
微微搖頭，一縷血色之火自指尖揚起，屈指一彈，火焰瞬間席捲起這座石殿。
赤影迎著血色火焰，緩緩走出殿外，赤發微微揚起，那雙赤色眸子，在火光下愈發澄澈。
望著部落中剩餘之人，赤影冷漠舉起赤劍，斬斷一切。
……
一切事畢。
赤影來到部落後方一處荒蕪的角落，這裡有著她父親的墳。
她注視片刻，灑脫離去，自此天高海闊。
「抹去了曾經的因果，有何感想？」
赤影在天穹中疾馳飛遁，心中屬於葉青雲的聲音忽然響起。
「輕鬆了不少。」
面對葉青雲，她的聲音並無外表的冷漠，反而有點軟糯之感。
「我還以為你在知曉一切後，多少會生出點別的心思呢。」葉青雲輕笑。
萬首領，對部落那是相當看重，對赤影這位天賦異稟的後輩亦是如此。
可誰讓她天賦太好，好到讓青鬼族都有人看上了她，為了部落，萬首領只能選擇犧牲她。
一人犧牲，換取部落眾人平安，還是以部落眾人，換取一人存活？
這個選擇想來不難決定。
以局外人的視角，萬首領確實沒做錯什麼，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部落。
但對作為犧牲品的赤影而言，太過痛苦，太過黑暗。
她能理解，卻無法接受，這亦是赤影不與萬首領交流，哪怕僅是短短一句的原因。
「你教導我的理念中，並無憐憫這一概念。」赤影平靜回復。
早年的經歷，令她心境異常冷漠。
加上作為祭品，除了最初幾年父親教導她一些基礎的女子常識，其餘就一概不知，沒人教她。
之後的一切知識，都是由葉青雲傳授。
但葉青雲能是什麼好人，他都不知曉憐憫是什麼，壞的倒是樣樣精通，因此深刻影響了赤影。
除了對他敞開心扉，極其依戀，面對其餘人，那是相當冷漠，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人性。
或許在赤影的世界觀中，唯有她與葉青雲才是人，其餘一切，盡皆可拋。
葉青雲一愕，旋即無奈道：「看來我真的不適合教導正常一方面的東西。」
「算了，不說這個了。」
「以你現在的實力，尋常之地已不會給你帶來歷練。」
「既如此，那便前往太初道域中心，天地最精華之地，大族雲集之地。」
「那裡，危機遠超於現在，也將是你必定要踏過的路。」
「好。」沒有猶豫，赤影應下。
「太初道域對你來說極大，所以這是一個長期任務。」葉青雲語氣輕緩，「其間，你將橫跨諸多地域，真正在天地間初步打出你的名號。」
「希望，你能給我帶來驚喜。」
「不會讓你失望。」
赤影眺望遠空，赤眸中，滿是近乎偏執的堅毅。
她，終有一日，會親自站在他面前的。
一定會。
一道聲音打破了死寂。
是之前那位在青鬼族之人左側服侍的侍女。
她此刻勉強系好裙帶，顫顫巍巍地起身，沾上青色血跡的姣好面容因恐懼而微微扭曲。
在赤影轉來赤眸後，更是忍不住後退半步。
可侍女還是強提勇氣，斥道：「那位可是尊貴的青鬼族上使，你殺了他，青鬼族必定震怒。」
「到時不僅你會死，還連累我等一起陪葬。」
越說，她就的聲音便越穩，難掩怨恨。
按她原先的構想，部落會加入青鬼族，而她最終也能褪去令她自卑的血脈，成為高貴的青鬼族，並成為某位青鬼族大人的女人，風光無限。
可眼前此女，打破了她的一切幻想，甚至將她推向了絕望的未來，這令她怎能不怨，怎能不恨。
靜，極致的靜。
萬首領與另一位美麗侍女都沒想到，她居然敢當面朝著那位殺神這般開口，是不想活了麼！
不，好像說不說，都活不了的樣子。
赤影平靜地看著怨恨與恐懼交加的侍女，眼神有了一絲波瀾，厭惡的情緒席捲而上。
在她眼中，這個女人就是臭蟲，臭的不能再臭的臭蟲。
既然是臭蟲，那就要毀滅。
赤色眼眸一閃，一抹殺機在侍女驚恐的目光下，把她湮滅成無，連一絲齏粉都不曾留下。
還不等赤影將目光望向萬首領，萬首領就先行爆發半步聖王的氣機，先行發難，朝她襲殺而去。
萬首領想的很清楚，她此次前來，所作所為不外乎就一件事。
那就是復仇。
為了部落，哪怕如今的她連他都倍感壓力，他依舊不選擇退。
曾經將她定為祭品，獻給青鬼族的大人，是為了部落。
如今先行下手，嘗試斷絕她之後的暴行，同樣是為了部落。
萬首領提起體內飛出的碩大石斧，嘶吼一聲，「為了部落，絕不能留你！」
「斧誅！！」
面對他的攻勢，赤影身影不動，僅是抬起她的赤劍。
鏘！
兵器交戈聲震耳欲聾，殿中剩餘的那名侍女捂住耳朵退到角落，面色難受。
她一雙眼睛望向二人，心神震驚。
她看到了什麼，部落最強者的首領，提起石斧全力一擊下，竟被修羅女提劍擋住，連退後一步的動作都沒有！
要知道，萬首領在一眾部落中，可是以力量稱雄的！
而能擋住萬首領的修羅女，力量究竟有多麼強大？！
萬首領同樣陷入震驚，「原來你不僅體魄是聖王層次，就連修為都早已一同跨入進去！？」
之前在他觀察下，赤影的體魄散發著濃郁的聖王氣息，修為卻是極為內斂，他看不透徹。
原以為是肉身遮掩，修為還未達到那一步。
畢竟肉身先修為一步踏入全新層次，頂級的天驕是能做到的。
聽過修羅女之名的萬首領也相信赤影能夠做到。
但她修為居然還同時抵達聖王一境，這還不到百年啊！
曾經天變帶來的大造化，也不至於讓人能夠一位不到百歲的生靈真正踏入聖王一境啊！
萬首領心裡複雜難言，已是說不上後悔還是欣喜了。
赤影沒有說話，一雙赤色眸子無聲盯著萬首領。
隨後，手起劍落，石斧被斬斷，手握石斧的那條手臂飛揚而出。
第二劍，當場貫穿了萬首領的神魂。
萬首領渾身一僵，眼中的靈光愈發黯淡，只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來不及說，垂下頭顱，就此死亡。
萬首領，隕。
從頭到尾，赤影都沒有與這位首領交流，沒必要，也無話可說。
將萬首領身上的那張墨綠樹皮收起，她望向最後那位侍女，卻發現，後者不知何時，已是自盡而亡，眼中說不出是釋然還是什麼。
微微搖頭，一縷血色之火自指尖揚起，屈指一彈，火焰瞬間席捲起這座石殿。
赤影迎著血色火焰，緩緩走出殿外，赤發微微揚起，那雙赤色眸子，在火光下愈發澄澈。
望著部落中剩餘之人，赤影冷漠舉起赤劍，斬斷一切。
……
一切事畢。
赤影來到部落後方一處荒蕪的角落，這裡有著她父親的墳。
她注視片刻，灑脫離去，自此天高海闊。
「抹去了曾經的因果，有何感想？」
赤影在天穹中疾馳飛遁，心中屬於葉青雲的聲音忽然響起。
「輕鬆了不少。」
面對葉青雲，她的聲音並無外表的冷漠，反而有點軟糯之感。
「我還以為你在知曉一切後，多少會生出點別的心思呢。」葉青雲輕笑。
萬首領，對部落那是相當看重，對赤影這位天賦異稟的後輩亦是如此。
可誰讓她天賦太好，好到讓青鬼族都有人看上了她，為了部落，萬首領只能選擇犧牲她。
一人犧牲，換取部落眾人平安，還是以部落眾人，換取一人存活？
這個選擇想來不難決定。
以局外人的視角，萬首領確實沒做錯什麼，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部落。
但對作為犧牲品的赤影而言，太過痛苦，太過黑暗。
她能理解，卻無法接受，這亦是赤影不與萬首領交流，哪怕僅是短短一句的原因。
「你教導我的理念中，並無憐憫這一概念。」赤影平靜回復。
早年的經歷，令她心境異常冷漠。
加上作為祭品，除了最初幾年父親教導她一些基礎的女子常識，其餘就一概不知，沒人教她。
之後的一切知識，都是由葉青雲傳授。
但葉青雲能是什麼好人，他都不知曉憐憫是什麼，壞的倒是樣樣精通，因此深刻影響了赤影。
除了對他敞開心扉，極其依戀，面對其餘人，那是相當冷漠，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人性。
或許在赤影的世界觀中，唯有她與葉青雲才是人，其餘一切，盡皆可拋。
葉青雲一愕，旋即無奈道：「看來我真的不適合教導正常一方面的東西。」
「算了，不說這個了。」
「以你現在的實力，尋常之地已不會給你帶來歷練。」
「既如此，那便前往太初道域中心，天地最精華之地，大族雲集之地。」
「那裡，危機遠超於現在，也將是你必定要踏過的路。」
「好。」沒有猶豫，赤影應下。
「太初道域對你來說極大，所以這是一個長期任務。」葉青雲語氣輕緩，「其間，你將橫跨諸多地域，真正在天地間初步打出你的名號。」
「希望，你能給我帶來驚喜。」
「不會讓你失望。」
赤影眺望遠空，赤眸中，滿是近乎偏執的堅毅。
她，終有一日，會親自站在他面前的。
一定會。